第5章 情報
「這裡是永夜世界中的安全區。」
提燈人再次用那低沉的聲音開口道：
「至於我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司夜主』。」
「『司夜主』……」
青年心頭一震，他在心中快速地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而後恭敬開口：
「感謝您的搭救，尊敬的『司夜主』。」
「司夜主」沒有說話，只是將提燈放在了地上，然後坐在了篝火旁那把古樸的老式木頭椅上。
哪怕有火光的照耀，他的身影看起來仍然是一片漆黑，神秘而無法測度。
青年吞了一口口水，他用敬畏的眼神多看了兩眼那提燈，而後也坐在了一旁，低著頭不敢打破這安靜的氛圍。
「吱呀。」
沒過多久，青年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屋子，發現一名穿著黃色羽絨服和修身牛仔褲，留著一頭乾淨齊肩短髮、容貌清秀的少女出現在了那裡。
這正是周青禾，她對著「司夜主」行了一禮，而後便不敢再看這位神秘存在，轉而看向了對方身後的那青年。
「尊敬的『司夜主』，這位是……？」
聽到周青禾的問題，林耀巍低沉著嗓音開口簡單道：
「另一個迷途者。」
另一個……這麼說來，這少女應該也是受到『司夜主』庇護的了？
青年正在思索間，便聽到周青禾開口道：
「你好，我叫周青禾。」
此言一出，青年撓了撓頭：
「你可以叫我『左輪』。你的代號有些意思，聽起來像真名。」
「……這就是我的真名。」
看到周青禾認真的表情，青年終於是狠狠愣住。
「你可以在永夜世界說出自己的真名？」
他一邊說，一邊極端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周青禾。
「有什麼問題嗎？」
周青禾還是不懂。
「正常來說，在永夜世界裡說出自己的名字會被黑暗吞噬，然後立即死去。」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在旁邊坐著的「司夜主」。
「或許……是因為尊敬的『司夜主』的庇護，你才能做到這一切。」
如果說之前擁有三種光源的「司夜主」只是讓青年感到不可思議，那麼此刻這位顛覆了永夜世界底層規則的神秘強者就近乎成為了神一般的存在。
林耀巍聞言亦是意識到，這應該是「安全區」特殊的效果。
思及此處，這位「司夜主」故作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輕輕頷首，而後用輕鬆的口吻道：
「在我這裡，百無禁忌。」
「你們可以交流你們想交流的事情，或者是做出交易，我可以作為見證者。」
事實上，他能看得出周青禾對永夜世界有很多問題，而「左輪」應該掌握著不少的情報。
林耀巍想藉助周青禾的口，從「左輪」身上儘可能多地問出關於永夜世界的信息。
畢竟就剛才這一番對話，「左輪」應該已經意識到了周青禾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
百無禁忌……果然，「司夜主」很不簡單。
青年聞言低下了頭，他快速思量了片刻，而後終於是搖了搖頭，低聲道：
「剛才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為了今後交流的方便，我們還是用代號互稱彼此吧。」
很謹慎，沒有順著周青禾的話往下說……是不願意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司夜主」林耀巍猜到了「左輪」的意圖，不過對於這種事他能夠理解。
畢竟如果是換做他自己，也會在此刻做出同樣的選擇。
事實上，如果排除掉「司夜主」的因素，原本「左輪」其實並不想與一個陌生人談論太多關於「永夜」的事情。
但畢竟他不是秦川市本地人，也因此正處於情報嚴重匱乏的狀態之中。
反觀周青禾的普通話雖然十分標準，但是卻夾雜著不少秦川人的細微講話習慣，這也是「左輪」願意與她交流的根本原因。
「『木樨』如何？。」
周青禾想了想，答道。
現實中，她家的院子裡種著幾棵木樨科的植物，這也是靈感的來源。
「可以的，『木樨』小姐……這個代號應該還沒有人用。」
「左輪」輕輕頷首。
「木樨」想了想，先一步打開了話題：
「『左輪』大哥，你的口音聽起來似乎不像秦川市人……也是睡覺做夢的時候誤入這裡的嗎？」
「你說得對，我是隔壁漢江市人。」
「左輪」喻行舟點了點頭，他心裡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司夜主」，確認對方沒什麼表示後，才繼續道：
「不過我不是誤入永夜的，而是主動來的。」
聽到這句話，林耀巍心中一動。
聽「左輪」話里的意思，他似乎對永夜在秦川市降臨這件事早就有預料。
「主動來的？」
「木樨」周青禾愣了愣：
「來這種地方做什麼？這裡不是很危險麼？」
「左輪」答道：
「永夜世界是大約十天前第一次降臨在了秦川市，但它在全國的其它很多城市早就已經出現過了。
「漢江市是其中之一，大約比秦川市早了4個月左右。
「在漢江市，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有著一群專門調查永夜世界、並試圖從中獲得好處的人。
「相比起漢江市，秦川市的永夜世界幾乎沒有被探索過，這意味著這裡有更多的機會，因此最近有不少外埠人都趕了過來，想搶占先機。」
「原來如此。」
「木樨」周青禾反應過來：
「你也是其中之一？」
「是的。」
「左輪」輕輕頷首：
「我被安排到了這一片區域進行探索。」
「探索的目的是什麼？」
周青禾又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左輪」一時間沒有說話，似乎是有些猶豫。
看到話題僵持，林耀巍知道這麼下去話題很快就要終結。
他靈機一動，故意發出了一聲輕笑，而後搖了搖頭。
這笑聲中飽含著說不出的意味。
乍一聽，「司夜主」似乎對「左輪」的反應感到有趣，但細細品味一番，「左輪」又能從中察覺到一絲不滿和嘲弄。
不知是否是「左輪」的錯覺，在這笑聲響起的同時，他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冰冷和凝重了幾分。
再聯想起先前「司夜主」展現出的那些不可思議的力量，他的心裡頓時慌張起來，腦瓜子轉得飛快。
「司夜主」這是看穿了我的目的，是在提醒，或者說是敲打我？
「是了，如果這一片真是他的領地，那麼我們貿然涉足其中、圖謀利益就已經算是無禮……」
反應過來這一點的「左輪」的額頭頓時滲出了冷汗。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指尖輕輕敲擊椅子扶手的聲音。
「噠，噠，噠。」
而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司夜主」！
提燈人再次用那低沉的聲音開口道：
「至於我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司夜主』。」
「『司夜主』……」
青年心頭一震，他在心中快速地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而後恭敬開口：
「感謝您的搭救，尊敬的『司夜主』。」
「司夜主」沒有說話，只是將提燈放在了地上，然後坐在了篝火旁那把古樸的老式木頭椅上。
哪怕有火光的照耀，他的身影看起來仍然是一片漆黑，神秘而無法測度。
青年吞了一口口水，他用敬畏的眼神多看了兩眼那提燈，而後也坐在了一旁，低著頭不敢打破這安靜的氛圍。
「吱呀。」
沒過多久，青年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屋子，發現一名穿著黃色羽絨服和修身牛仔褲，留著一頭乾淨齊肩短髮、容貌清秀的少女出現在了那裡。
這正是周青禾，她對著「司夜主」行了一禮，而後便不敢再看這位神秘存在，轉而看向了對方身後的那青年。
「尊敬的『司夜主』，這位是……？」
聽到周青禾的問題，林耀巍低沉著嗓音開口簡單道：
「另一個迷途者。」
另一個……這麼說來，這少女應該也是受到『司夜主』庇護的了？
青年正在思索間，便聽到周青禾開口道：
「你好，我叫周青禾。」
此言一出，青年撓了撓頭：
「你可以叫我『左輪』。你的代號有些意思，聽起來像真名。」
「……這就是我的真名。」
看到周青禾認真的表情，青年終於是狠狠愣住。
「你可以在永夜世界說出自己的真名？」
他一邊說，一邊極端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周青禾。
「有什麼問題嗎？」
周青禾還是不懂。
「正常來說，在永夜世界裡說出自己的名字會被黑暗吞噬，然後立即死去。」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在旁邊坐著的「司夜主」。
「或許……是因為尊敬的『司夜主』的庇護，你才能做到這一切。」
如果說之前擁有三種光源的「司夜主」只是讓青年感到不可思議，那麼此刻這位顛覆了永夜世界底層規則的神秘強者就近乎成為了神一般的存在。
林耀巍聞言亦是意識到，這應該是「安全區」特殊的效果。
思及此處，這位「司夜主」故作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輕輕頷首，而後用輕鬆的口吻道：
「在我這裡，百無禁忌。」
「你們可以交流你們想交流的事情，或者是做出交易，我可以作為見證者。」
事實上，他能看得出周青禾對永夜世界有很多問題，而「左輪」應該掌握著不少的情報。
林耀巍想藉助周青禾的口，從「左輪」身上儘可能多地問出關於永夜世界的信息。
畢竟就剛才這一番對話，「左輪」應該已經意識到了周青禾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
百無禁忌……果然，「司夜主」很不簡單。
青年聞言低下了頭，他快速思量了片刻，而後終於是搖了搖頭，低聲道：
「剛才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為了今後交流的方便，我們還是用代號互稱彼此吧。」
很謹慎，沒有順著周青禾的話往下說……是不願意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司夜主」林耀巍猜到了「左輪」的意圖，不過對於這種事他能夠理解。
畢竟如果是換做他自己，也會在此刻做出同樣的選擇。
事實上，如果排除掉「司夜主」的因素，原本「左輪」其實並不想與一個陌生人談論太多關於「永夜」的事情。
但畢竟他不是秦川市本地人，也因此正處於情報嚴重匱乏的狀態之中。
反觀周青禾的普通話雖然十分標準，但是卻夾雜著不少秦川人的細微講話習慣，這也是「左輪」願意與她交流的根本原因。
「『木樨』如何？。」
周青禾想了想，答道。
現實中，她家的院子裡種著幾棵木樨科的植物，這也是靈感的來源。
「可以的，『木樨』小姐……這個代號應該還沒有人用。」
「左輪」輕輕頷首。
「木樨」想了想，先一步打開了話題：
「『左輪』大哥，你的口音聽起來似乎不像秦川市人……也是睡覺做夢的時候誤入這裡的嗎？」
「你說得對，我是隔壁漢江市人。」
「左輪」喻行舟點了點頭，他心裡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司夜主」，確認對方沒什麼表示後，才繼續道：
「不過我不是誤入永夜的，而是主動來的。」
聽到這句話，林耀巍心中一動。
聽「左輪」話里的意思，他似乎對永夜在秦川市降臨這件事早就有預料。
「主動來的？」
「木樨」周青禾愣了愣：
「來這種地方做什麼？這裡不是很危險麼？」
「左輪」答道：
「永夜世界是大約十天前第一次降臨在了秦川市，但它在全國的其它很多城市早就已經出現過了。
「漢江市是其中之一，大約比秦川市早了4個月左右。
「在漢江市，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有著一群專門調查永夜世界、並試圖從中獲得好處的人。
「相比起漢江市，秦川市的永夜世界幾乎沒有被探索過，這意味著這裡有更多的機會，因此最近有不少外埠人都趕了過來，想搶占先機。」
「原來如此。」
「木樨」周青禾反應過來：
「你也是其中之一？」
「是的。」
「左輪」輕輕頷首：
「我被安排到了這一片區域進行探索。」
「探索的目的是什麼？」
周青禾又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左輪」一時間沒有說話，似乎是有些猶豫。
看到話題僵持，林耀巍知道這麼下去話題很快就要終結。
他靈機一動，故意發出了一聲輕笑，而後搖了搖頭。
這笑聲中飽含著說不出的意味。
乍一聽，「司夜主」似乎對「左輪」的反應感到有趣，但細細品味一番，「左輪」又能從中察覺到一絲不滿和嘲弄。
不知是否是「左輪」的錯覺，在這笑聲響起的同時，他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冰冷和凝重了幾分。
再聯想起先前「司夜主」展現出的那些不可思議的力量，他的心裡頓時慌張起來，腦瓜子轉得飛快。
「司夜主」這是看穿了我的目的，是在提醒，或者說是敲打我？
「是了，如果這一片真是他的領地，那麼我們貿然涉足其中、圖謀利益就已經算是無禮……」
反應過來這一點的「左輪」的額頭頓時滲出了冷汗。
緊接著，他便聽到了指尖輕輕敲擊椅子扶手的聲音。
「噠，噠，噠。」
而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司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