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一定不會孤獨的死去
12月12日。
深夜。
蘇恩當然不會要夏疏桐去當誘餌，哪怕她說的是真的。
但再怎麼說。
深更半夜的，自己的手放在胸口……即便隔著厚實的羽絨服。
「那就先去我家吧。」
夏疏桐放開了。
「我來給你做後盾。不論你想要的目的，最終想要的效果是怎樣。」
「我都會替你收場。」
「……」
「你也知道，她們家是靠我家獲取利益。如果我去哀求媽媽……嗯，應該會有一些把柄讓她坐更久的牢吧。」
「……」
蘇恩還是第一次從她嘴巴里聽到『媽媽』兩個字。
「讓我看看你都準備了什麼。」
還不等蘇恩說話，她已經伸手在蘇恩口袋裡摸了。
左邊的口袋裡是彈簧刀。
右邊是從夏疏桐這兒借走的迷你手電。充滿了電。
手機則是早就編輯好了定時消息。其實和昨天的準備差不多，只是今天蘇恩去的目的，不再是為了證據。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命讓林太太發狂。不用什麼犯罪未遂，要既定的犯罪事實。
「不行。」
夏疏桐皺起眉。
「如果帶了這種小刀。你也會有風險坐牢。我拿去扔掉。」
「？」
眼見著夏疏桐把彈簧刀收進兜里。
她又看著迷你手電。
「這個太短了。我有可以伸縮的。還有sos按鈕可以閃光。」
「你去我家拿新的。」
「……」
「還有，定時的消息並不可靠。我替你報警。我可以用媽媽的名頭讓他們重視。」
夏疏桐說的的確沒錯。
「雖然你換了棉服，不會有羽絨服那樣摩擦的聲音。但太笨重了。」
「我家裡有輕便的保暖馬甲。你應該不會在乎是女款的吧？」
「……」
但她說的太多了。
考慮的太全了，就連事成之後如何讓林太太在牢里呆更久都想好了。
夏疏桐這會兒又盯了蘇恩半天，突然蹲下去。
摸了摸蘇恩的鞋子。
「登山鞋嗎？」
「光是這樣還不夠。我家裡有之前我去滑雪的護具。不算笨重，就算對方拿刀刺你，也不會那麼容易成功。」
「……」
蘇恩也不知道了。
夏疏桐到底是信了『會死』的事兒，還是對自己有異樣的好感。
「我能補充的差不多就這些了。你有別的嗎？」
夏疏桐重新站起來。
「……」
「如果你突然開始覺得，按我說的。換我去更好。」
「也可以說。那樣成功率會更高。」
她打算當誘餌的事兒也不是假話。
恐怕只要蘇恩點點頭，她立馬就會攥著迷你手電。真去副班長家。
「……」
蘇恩沒有什麼問題。
有一個相信自己的幫手，而且確實能提供後援幫助的人存在。無疑能加大很多信心。
他只是想起了別的。
之前自己打算還手機的時候……夏疏桐拿起自己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說，交易不能結束。
「夏疏桐。」
「嗯？」
「你……除了相信我能避免你死掉以外。還期待我幫你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
要是當事人都不知道，又何必做出那種出格的行為？
「可能，希望你能長時間停留在我的人生里吧。不希望只是過客。」
「？」
這算什麼？
對自己表白？
「那你呢？你覺得，願意讓你碰到大腿和胸部的我。對你是怎樣的想法？」
夏疏桐把問題推回來了。
而且，似乎不是在耍人玩兒。就是希望蘇恩能回答。
感覺像是。
遇到難回答的，搞不懂，直接推給蘇恩。
「……」
「你喜歡我。」
這就是蘇恩能得出的結論。
夏疏桐在饞他的身子！
「……也可能吧。畢竟，我從沒和異性走的這麼近。只是，我自己不太搞得懂這種情感。」
「？」
不否認？
她好像是真的搞不懂。很困惑。
但蘇恩就難繃了。
哪有這樣的？
也可能是什麼東西。這傢伙長大以後就是這麼釣魚的？釣的毫無愧疚。
……
接著。
蘇恩去她家，拿了那些裝備。
正如夏疏桐所言。
拋去厚重的棉服後，換的馬甲輕便多了。就是稍微有點緊。
那把嶄新的迷你手電。長短一樣，但伸縮之後起碼大半米。
如果要和兇手搏鬥。
長一點肯定更能保證自身安全。
「帽子和手套也拿著。」
「這樣，你不會被樹枝之類的劃傷。」
「……」
夏疏桐好像理所當然一樣，再次通過檢查，補充了裝備。
「……」
蘇恩也沒再想別的。
他倒是還擔心另一件事，副班長的家裡……之前送副班長回家的司機。潛在的幫凶會不會也在。
同時面對兩個成年人，一個還是男性。危險性會大大增高。
還好。
花圃里只有引擎蓋和車屁股都有點變形的寶馬車。似乎還沒拿去修。院子的門也還是昨天那樣。
林太太很少回這裡。
昨天回來，也不是什麼狐鬼的特殊能力……是班主任白天給她打過電話。她今天也還在家，可能得之後好幾天才會出去。
呼。
沒什麼可怕的。
「她的前夫曾經想用媒體曝光她出軌的事兒。」
「說她是萬人騎。根據我家司機對我說的，她也確實幹了不少勾搭別人丈夫上位的事兒。」
「你可以用這點激怒她。」
「……」
草。
她怎麼還有補充的？
「你，準備好了嗎？」
「……」
也沒有其他的要準備。
已知，兇手就在屋子裡就夠了。至於會不會露出什麼不像人的真面目。風險和機遇並存，那樣還省的蘇恩去拖延更久的時間。
「現在是19點07分。」
「要麼你用手電閃爍sos光，我會立即報警求援過來和你匯合。要麼，在19點30分，我直接報警。然後用手機模擬警笛的聲音。騙她們。」
「兩種方案的後續都一樣，不論你是順利還是不順利。我都會來與你匯合。」
「你，一定不會死。至少不會是孤單的死去。」
「……」
「還有。」
夏疏桐撫平裙擺的褶皺。
「等這件事結束。我會給你特別的報酬。」
「畢竟是我單方面希望你繼續交易，理所應該提高報酬的標準。具體……我覺得，你應該會滿意。」
「……」
她的臉似乎有些紅暈。好像是什麼很不好意思的報酬。
「行了啊，別再擱這兒立旗子了。」
蘇恩壓下奇怪的想法。
攥住兜里的新型手電。他現在反而好像輕鬆了不少。
不是要來找證據。是他自己要成為新的證據……這種事，放上個十一年前，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直接去說別人是萬人騎……
還挺惡劣。
但這是夏疏桐給的情報，也是她出的主意。而且，對方也是真正的兇手。良心不需要有任何不安。
深夜。
蘇恩當然不會要夏疏桐去當誘餌，哪怕她說的是真的。
但再怎麼說。
深更半夜的，自己的手放在胸口……即便隔著厚實的羽絨服。
「那就先去我家吧。」
夏疏桐放開了。
「我來給你做後盾。不論你想要的目的，最終想要的效果是怎樣。」
「我都會替你收場。」
「……」
「你也知道，她們家是靠我家獲取利益。如果我去哀求媽媽……嗯，應該會有一些把柄讓她坐更久的牢吧。」
「……」
蘇恩還是第一次從她嘴巴里聽到『媽媽』兩個字。
「讓我看看你都準備了什麼。」
還不等蘇恩說話，她已經伸手在蘇恩口袋裡摸了。
左邊的口袋裡是彈簧刀。
右邊是從夏疏桐這兒借走的迷你手電。充滿了電。
手機則是早就編輯好了定時消息。其實和昨天的準備差不多，只是今天蘇恩去的目的，不再是為了證據。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命讓林太太發狂。不用什麼犯罪未遂，要既定的犯罪事實。
「不行。」
夏疏桐皺起眉。
「如果帶了這種小刀。你也會有風險坐牢。我拿去扔掉。」
「？」
眼見著夏疏桐把彈簧刀收進兜里。
她又看著迷你手電。
「這個太短了。我有可以伸縮的。還有sos按鈕可以閃光。」
「你去我家拿新的。」
「……」
「還有，定時的消息並不可靠。我替你報警。我可以用媽媽的名頭讓他們重視。」
夏疏桐說的的確沒錯。
「雖然你換了棉服，不會有羽絨服那樣摩擦的聲音。但太笨重了。」
「我家裡有輕便的保暖馬甲。你應該不會在乎是女款的吧？」
「……」
但她說的太多了。
考慮的太全了，就連事成之後如何讓林太太在牢里呆更久都想好了。
夏疏桐這會兒又盯了蘇恩半天，突然蹲下去。
摸了摸蘇恩的鞋子。
「登山鞋嗎？」
「光是這樣還不夠。我家裡有之前我去滑雪的護具。不算笨重，就算對方拿刀刺你，也不會那麼容易成功。」
「……」
蘇恩也不知道了。
夏疏桐到底是信了『會死』的事兒，還是對自己有異樣的好感。
「我能補充的差不多就這些了。你有別的嗎？」
夏疏桐重新站起來。
「……」
「如果你突然開始覺得，按我說的。換我去更好。」
「也可以說。那樣成功率會更高。」
她打算當誘餌的事兒也不是假話。
恐怕只要蘇恩點點頭，她立馬就會攥著迷你手電。真去副班長家。
「……」
蘇恩沒有什麼問題。
有一個相信自己的幫手，而且確實能提供後援幫助的人存在。無疑能加大很多信心。
他只是想起了別的。
之前自己打算還手機的時候……夏疏桐拿起自己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說，交易不能結束。
「夏疏桐。」
「嗯？」
「你……除了相信我能避免你死掉以外。還期待我幫你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
要是當事人都不知道，又何必做出那種出格的行為？
「可能，希望你能長時間停留在我的人生里吧。不希望只是過客。」
「？」
這算什麼？
對自己表白？
「那你呢？你覺得，願意讓你碰到大腿和胸部的我。對你是怎樣的想法？」
夏疏桐把問題推回來了。
而且，似乎不是在耍人玩兒。就是希望蘇恩能回答。
感覺像是。
遇到難回答的，搞不懂，直接推給蘇恩。
「……」
「你喜歡我。」
這就是蘇恩能得出的結論。
夏疏桐在饞他的身子！
「……也可能吧。畢竟，我從沒和異性走的這麼近。只是，我自己不太搞得懂這種情感。」
「？」
不否認？
她好像是真的搞不懂。很困惑。
但蘇恩就難繃了。
哪有這樣的？
也可能是什麼東西。這傢伙長大以後就是這麼釣魚的？釣的毫無愧疚。
……
接著。
蘇恩去她家，拿了那些裝備。
正如夏疏桐所言。
拋去厚重的棉服後，換的馬甲輕便多了。就是稍微有點緊。
那把嶄新的迷你手電。長短一樣，但伸縮之後起碼大半米。
如果要和兇手搏鬥。
長一點肯定更能保證自身安全。
「帽子和手套也拿著。」
「這樣，你不會被樹枝之類的劃傷。」
「……」
夏疏桐好像理所當然一樣，再次通過檢查，補充了裝備。
「……」
蘇恩也沒再想別的。
他倒是還擔心另一件事，副班長的家裡……之前送副班長回家的司機。潛在的幫凶會不會也在。
同時面對兩個成年人，一個還是男性。危險性會大大增高。
還好。
花圃里只有引擎蓋和車屁股都有點變形的寶馬車。似乎還沒拿去修。院子的門也還是昨天那樣。
林太太很少回這裡。
昨天回來，也不是什麼狐鬼的特殊能力……是班主任白天給她打過電話。她今天也還在家，可能得之後好幾天才會出去。
呼。
沒什麼可怕的。
「她的前夫曾經想用媒體曝光她出軌的事兒。」
「說她是萬人騎。根據我家司機對我說的，她也確實幹了不少勾搭別人丈夫上位的事兒。」
「你可以用這點激怒她。」
「……」
草。
她怎麼還有補充的？
「你，準備好了嗎？」
「……」
也沒有其他的要準備。
已知，兇手就在屋子裡就夠了。至於會不會露出什麼不像人的真面目。風險和機遇並存，那樣還省的蘇恩去拖延更久的時間。
「現在是19點07分。」
「要麼你用手電閃爍sos光，我會立即報警求援過來和你匯合。要麼，在19點30分，我直接報警。然後用手機模擬警笛的聲音。騙她們。」
「兩種方案的後續都一樣，不論你是順利還是不順利。我都會來與你匯合。」
「你，一定不會死。至少不會是孤單的死去。」
「……」
「還有。」
夏疏桐撫平裙擺的褶皺。
「等這件事結束。我會給你特別的報酬。」
「畢竟是我單方面希望你繼續交易，理所應該提高報酬的標準。具體……我覺得，你應該會滿意。」
「……」
她的臉似乎有些紅暈。好像是什麼很不好意思的報酬。
「行了啊，別再擱這兒立旗子了。」
蘇恩壓下奇怪的想法。
攥住兜里的新型手電。他現在反而好像輕鬆了不少。
不是要來找證據。是他自己要成為新的證據……這種事，放上個十一年前，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直接去說別人是萬人騎……
還挺惡劣。
但這是夏疏桐給的情報，也是她出的主意。而且，對方也是真正的兇手。良心不需要有任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