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這不可能
「轟隆！」
擺放在房屋四角的高品質符文石發出了一聲轟鳴，當場就碎成了渣渣。
「噝～！」
而隨著這一聲轟響，基爾巴恩的眉頭也徹底地打上了死結：「這不對啊！不應該啊！我的理論應該是完美無缺的。
如果說重力是空間格框的吸引力。
那麼從八個角度同時對一個點進行吸扯，那這份力量是應該可以在空間中製造裂痕的…」
可是，在剛才的試驗過程中，基爾巴恩看得很明確。
在他進行實驗的過程中，那個被他選中的點附近的確是出現了大片的漣漪—這與在重力線理論中所提到的「重力是空間的外延」也的確是符合的。
可是到了最關鍵的破碎空間的時候，實驗卻陷入了瓶頸，不管他基爾巴恩如何催動魔力、增加符文的串聯數量，
都沒有辦法撕破空間的壁障—而且不只是這一次做不到，而是已經持續140次了。
從最普通的魔晶石一路換到了稀有的精金秘銀甚至是界噩之石這樣含有著空間力量的培育材料，可是不管基爾巴恩怎麼做實驗、雕刻多少枚重力符文，
換成什麼樣的材料，都無法完成最後的試驗，你說這讓不讓人憤懣？！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啊啊啊！」
終於，在又雙叒叕一次的失敗打擊下，基爾巴恩徹底地抓狂了。
他重重地一揮手，巨大的重力刀刃就掃過了地上的實驗廢料。
不僅將它們都乾淨地裹了起來，還順道地扯走了地上的一大塊地面，並最終把自己壓實成了一個小球。
「啊啊啊啊——」
基爾巴恩的雙手連揮著。
直到他已經恢復了青春的身體再一次地感受到了氣喘吁吁的感覺—這個時候，他的實驗室，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了。
「教，教授！您的日誌！」
而隨著他停手，在一片連房頂都沒了的廢墟之中。
一個腦袋怯怯地伸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本他用來記錄實驗結果的日誌和一根炭筆：「您，您這次的實驗又不順嗎？」
「這TMD不是廢話嗎？！」
基爾巴恩被克里的話給激怒了，他狠狠地瞪向了這個沒什麼本事，就只會溜須拍馬的弟子，心裏面有一股戾氣，想找個人罵一頓來發泄一下，於是他就對著克里伸手了：「不是失敗了難道說我是因為成功了而太高興了嗎？！蠢材！廢物弱智！低能兒！你怎麼不去死啊？！」
「啊，嗯，這……那，教授，您的試驗是打算用重力來撕開空間嗎？」
被一位六級的大法師隔空給抓過來提溜著脖子，克里看著教授的臉色就知道自己今天至少要被罵倆小時—為了自己能不再被叼，他想起來了凱文塞給他的那捲手稿和塞手稿時的那句話：「等教授的試驗又失敗的時候你跟他說，我已經成功地製造了空間撕裂，具體的情況就在這一本手稿上面」：「教授！我這裡有本手稿，上面記載了他使用「沉重」符文打開空間裂痕的一場實驗！」
「哦吼？！」
如果是平時，基爾巴恩肯定會一個反重力魔法讓他這個不學無術還說胡話的弟子去天上吹吹冷風清醒一下大腦—可是他這會兒正處在剛第140次實驗失敗的時候。
哪怕他心堅如鐵，也難免對自己產生了一絲絲動搖：「算了，就當是再看個笑話吧！放鬆放鬆心情好了，先換換腦子，再結合結果重整一下實驗過程。—是的，直到現在，都140次失敗了，他還是覺得是自己的實驗流程出問題了，看凱文的手稿只是在換換大腦。
「嗯～！果然，真是可笑，扭秤實驗，不過是魔法元素對物質的擾動罷了！這也能作為「重力」存在的論據？世間萬物什麼東西不包含在四元素中裡面？
還煞有介事地搞出來了個重力常數，真是可笑……」
是的，沒錯，凱文的手稿的前兩頁，寫的就是扭秤實驗—而很顯然，這個實驗在基爾巴恩看來，是很可笑的。
「嗯？？重力/沉重符文對固體，液體，氣體的實驗效果分析？有點兒意思……」
本來，看完了前兩頁，基爾巴恩就準備把手稿給扔了的，但因為今天他打算換換腦子，所以就大發慈悲的多翻了一頁，於是，他那副漫不經心的的神態當時就是一變，連眼睛都眯了起來：「這倒是個沒有考慮過的探究方向，
雖然說沒用，但是也值得一看……」
於是他繼續往下翻，緊接著，就是重力/沉重符文的多個串聯比照實驗……
「AA啊……這，這個……這不可能！」
直到他翻到了第五頁，看到了沉重/重力符文的四次串聯的比照實驗。
結果，基爾巴恩臉上的輕慢之色才完全被換成了震撼。
原因很簡單，凱文的手稿上寫著：
重力符文，一枚，目標重量×2。兩枚串聯，×4。三枚，×8。四枚，×16。線性。
沉重符文，一枚，×2。兩枚，×4。三枚，×8。四枚，×16。還是一樣。
五枚，六枚，七枚，還是一樣。
到第十枚，重力還在×1024，沉重開始跳了。十一枚，×2048。
十二枚，×4096。十三枚，×8192。十四枚，×16384。
不是加法，是乘法。不是乘，是冪。
三十二枚，四十多億倍。
六十四枚——目標坍縮了。
手稿上寫：「目標已坍縮，消失不見，無法測量。」
基爾巴恩的眉頭再一次地打成了死結，他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要不是他前幾年花費了重金購買了返老還童藥。
如此劇烈的心跳，即便是六階大法師的他也有點兒承受不了——他有一種預感，「坍縮」這個他從來沒見過的詞兒。
這本看起來就像是胡說八道的手稿，裡面藏著重力到空間的秘密！
裡面就藏著他幾十年來辛苦研究的方向！
「克里！我記得，這玩意兒，是那個打球的傢伙送來的對吧？」
於是，他再一次伸手，巨大的吸引力出現，把克里吸到了他手裡。
「嗯！是的！您，您還說他是個蠢貨，讓他別再來上您的課了……」
這會兒基爾巴恩臉上的殺氣消退，只剩下了激動之色，看著更讓人害怕了，於是乎，克里只能是傻傻地點著腦袋毫不猶豫地把凱文的情報全部都倒了出來。
「他現在在哪兒？」
「他現在，現在應該正在球場上！」
「球場上？」
基爾巴恩都快要等不及了，直接就開口對克里說：「去把他帶過來！讓他去辦公室見我！」
但是下一秒，他又一晃腦袋，提著克里就往外走：「算了，你說吧！他現在在哪兒！我跟你一塊兒去找他！」
擺放在房屋四角的高品質符文石發出了一聲轟鳴，當場就碎成了渣渣。
「噝～！」
而隨著這一聲轟響，基爾巴恩的眉頭也徹底地打上了死結：「這不對啊！不應該啊！我的理論應該是完美無缺的。
如果說重力是空間格框的吸引力。
那麼從八個角度同時對一個點進行吸扯，那這份力量是應該可以在空間中製造裂痕的…」
可是，在剛才的試驗過程中，基爾巴恩看得很明確。
在他進行實驗的過程中，那個被他選中的點附近的確是出現了大片的漣漪—這與在重力線理論中所提到的「重力是空間的外延」也的確是符合的。
可是到了最關鍵的破碎空間的時候，實驗卻陷入了瓶頸，不管他基爾巴恩如何催動魔力、增加符文的串聯數量，
都沒有辦法撕破空間的壁障—而且不只是這一次做不到，而是已經持續140次了。
從最普通的魔晶石一路換到了稀有的精金秘銀甚至是界噩之石這樣含有著空間力量的培育材料，可是不管基爾巴恩怎麼做實驗、雕刻多少枚重力符文，
換成什麼樣的材料，都無法完成最後的試驗，你說這讓不讓人憤懣？！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啊啊啊！」
終於，在又雙叒叕一次的失敗打擊下，基爾巴恩徹底地抓狂了。
他重重地一揮手，巨大的重力刀刃就掃過了地上的實驗廢料。
不僅將它們都乾淨地裹了起來，還順道地扯走了地上的一大塊地面，並最終把自己壓實成了一個小球。
「啊啊啊啊——」
基爾巴恩的雙手連揮著。
直到他已經恢復了青春的身體再一次地感受到了氣喘吁吁的感覺—這個時候，他的實驗室，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了。
「教，教授！您的日誌！」
而隨著他停手，在一片連房頂都沒了的廢墟之中。
一個腦袋怯怯地伸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本他用來記錄實驗結果的日誌和一根炭筆：「您，您這次的實驗又不順嗎？」
「這TMD不是廢話嗎？！」
基爾巴恩被克里的話給激怒了，他狠狠地瞪向了這個沒什麼本事，就只會溜須拍馬的弟子，心裏面有一股戾氣，想找個人罵一頓來發泄一下，於是他就對著克里伸手了：「不是失敗了難道說我是因為成功了而太高興了嗎？！蠢材！廢物弱智！低能兒！你怎麼不去死啊？！」
「啊，嗯，這……那，教授，您的試驗是打算用重力來撕開空間嗎？」
被一位六級的大法師隔空給抓過來提溜著脖子，克里看著教授的臉色就知道自己今天至少要被罵倆小時—為了自己能不再被叼，他想起來了凱文塞給他的那捲手稿和塞手稿時的那句話：「等教授的試驗又失敗的時候你跟他說，我已經成功地製造了空間撕裂，具體的情況就在這一本手稿上面」：「教授！我這裡有本手稿，上面記載了他使用「沉重」符文打開空間裂痕的一場實驗！」
「哦吼？！」
如果是平時，基爾巴恩肯定會一個反重力魔法讓他這個不學無術還說胡話的弟子去天上吹吹冷風清醒一下大腦—可是他這會兒正處在剛第140次實驗失敗的時候。
哪怕他心堅如鐵，也難免對自己產生了一絲絲動搖：「算了，就當是再看個笑話吧！放鬆放鬆心情好了，先換換腦子，再結合結果重整一下實驗過程。—是的，直到現在，都140次失敗了，他還是覺得是自己的實驗流程出問題了，看凱文的手稿只是在換換大腦。
「嗯～！果然，真是可笑，扭秤實驗，不過是魔法元素對物質的擾動罷了！這也能作為「重力」存在的論據？世間萬物什麼東西不包含在四元素中裡面？
還煞有介事地搞出來了個重力常數，真是可笑……」
是的，沒錯，凱文的手稿的前兩頁，寫的就是扭秤實驗—而很顯然，這個實驗在基爾巴恩看來，是很可笑的。
「嗯？？重力/沉重符文對固體，液體，氣體的實驗效果分析？有點兒意思……」
本來，看完了前兩頁，基爾巴恩就準備把手稿給扔了的，但因為今天他打算換換腦子，所以就大發慈悲的多翻了一頁，於是，他那副漫不經心的的神態當時就是一變，連眼睛都眯了起來：「這倒是個沒有考慮過的探究方向，
雖然說沒用，但是也值得一看……」
於是他繼續往下翻，緊接著，就是重力/沉重符文的多個串聯比照實驗……
「AA啊……這，這個……這不可能！」
直到他翻到了第五頁，看到了沉重/重力符文的四次串聯的比照實驗。
結果，基爾巴恩臉上的輕慢之色才完全被換成了震撼。
原因很簡單，凱文的手稿上寫著：
重力符文，一枚，目標重量×2。兩枚串聯，×4。三枚，×8。四枚，×16。線性。
沉重符文，一枚，×2。兩枚，×4。三枚，×8。四枚，×16。還是一樣。
五枚，六枚，七枚，還是一樣。
到第十枚，重力還在×1024，沉重開始跳了。十一枚，×2048。
十二枚，×4096。十三枚，×8192。十四枚，×16384。
不是加法，是乘法。不是乘，是冪。
三十二枚，四十多億倍。
六十四枚——目標坍縮了。
手稿上寫：「目標已坍縮，消失不見，無法測量。」
基爾巴恩的眉頭再一次地打成了死結，他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要不是他前幾年花費了重金購買了返老還童藥。
如此劇烈的心跳，即便是六階大法師的他也有點兒承受不了——他有一種預感，「坍縮」這個他從來沒見過的詞兒。
這本看起來就像是胡說八道的手稿，裡面藏著重力到空間的秘密！
裡面就藏著他幾十年來辛苦研究的方向！
「克里！我記得，這玩意兒，是那個打球的傢伙送來的對吧？」
於是，他再一次伸手，巨大的吸引力出現，把克里吸到了他手裡。
「嗯！是的！您，您還說他是個蠢貨，讓他別再來上您的課了……」
這會兒基爾巴恩臉上的殺氣消退，只剩下了激動之色，看著更讓人害怕了，於是乎，克里只能是傻傻地點著腦袋毫不猶豫地把凱文的情報全部都倒了出來。
「他現在在哪兒？」
「他現在，現在應該正在球場上！」
「球場上？」
基爾巴恩都快要等不及了，直接就開口對克里說：「去把他帶過來！讓他去辦公室見我！」
但是下一秒，他又一晃腦袋，提著克里就往外走：「算了，你說吧！他現在在哪兒！我跟你一塊兒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