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你知道前線嗎？
眼看著凱文回頭，威斯克的表情像極了被惡墮的妻子說「我愛你，老公」的丈夫。
他忙不迭地點頭，保證自己會成為講師，陪凱文一起畢業。
「嗯！對不起！查爾斯先生！」
於是，凱文再一次的撤步對查爾斯躬身，然後回頭，對威斯克說：「老大，這時間差不多了吧？我們能回去了嗎？我有點兒餓了！」
「行！行！沒問題！我們去吃大餐！我請你吃全龍宴！」
這下子，威斯克徹底的得意了，不去看查爾斯那難看的表情，轉身帶著凱文就往回走去，半路上還能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老大，你說的社交就是這種嗎？跟這種沒禮貌的人交朋友，然後讓他們搶你的東西？」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溫莎家的人是最沒素質的垃圾！一般的帝國貴族都還是很友好的！」
「該死的下等人！」
查爾斯聽得臉色越來越青，眼神也越來越兇狠，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誰。
卻又無處發泄，只能是狠狠地瞪向了旁邊兒還操控著傀儡在場上訓練的同伴們：「給我上！撕碎這群土系的垃圾！還有那個凱文*哈克！
以後如果再有訓練或比賽，你們都得要第一時間就給我把他幹掉！」
「是！少爺！」
不提在球場上查爾斯如何的破防，另一邊兒，凱文和威斯克已經跟隊友們打過了招呼，帶著人去商業街吃大餐了—早上才剛吃過龍肉，晚上的這頓威斯克並沒有再帶著球員們去【冰火魔廚】。
而只是在商業街隨意的找了一家普通的烤肉餐廳，就帶著人進去了。
「歡迎！尊貴的客人請裡面請！」
而既然是烤肉餐廳，餐廳的經營者自然就是獸人了—用餐的時候沒什麼好說的。
除了食材比在繡金原的時候更豐富了一些之外，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真正的戲肉發生在用餐結束以後。
「凱文，你來，上飛毯我送你回去！」
吃完了飯，回宿舍的路上，威斯克主動向凱文招手，請他上了自己的飛毯。
然後把防風隔音法陣一開，接下來的對話就只有他們倆能聽見了：「凱文，你聽我說，我想你應該明白。
我的確是想要你專心的走【傀儡師】之路，當我的部下的。」
「嗯！我查了傀儡戰球的起源，又查了傀儡師的出路！」
凱文坐在了他的旁邊，也點了點頭，承認了他知道威斯克的打算。
「我就知道你肯定清楚！」看到凱文點頭，威斯克也點了點頭，直接就開口問道：「那麼，你怨恨我讓你往傀儡師方向走，而不是走正統職業嗎？」
「談不上怨恨，但是我的確是想要走正統職業。」側目看著威斯克的眼睛，凱文很隨意的說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每一個剛進入大學的法師都不會甘心放棄正統職業的道路。」
威斯克也沒有迴避他的眼神，而是把飛毯停了下來，扭頭和他對視：「但是你想過，帝國有整整三百位面的疆域，近萬億子民，哪怕是加上了二十歲之前就三階的限制，每年依然有多少大學生入學嗎？」
「不知道！」
凱文搖了搖頭。
帝國普通人中，有魔法天賦的孩子出生率大概是千分之一。
經過了小學和中學的教育以後，大概有八成的人能夠在十八歲之前升到二階。
其他的，大部分這一生都只能夠停留在一階層次。」
迎著凱文和對方的眼神，威斯克扯了扯嘴角：「而就在這千分之一的80%當中。
又只有萬分之一的人可以在二十歲之前升到三階，你算一算，這一共有多少人？」
「每年都足有一千多人！」
凱文稍微的計算了一下，立刻就得出了數字，然後他就皺起了眉頭—因為太多了，每年出產的大學生人數太多了，多到了不合理的程度。
「怎麼樣？你也感覺到不對勁了吧？」
看到了凱文皺眉，威斯克也笑了：「是啊，每年都有上千人入學，每年也都有上千人畢業。
如果，每一個人都能夠加入到位面開拓團，帝國的疆域不是早就過萬了嗎？可現實呢？」
「……」
凱文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問了一句：「那他們去哪兒了？難道說……」
「別瞎想，他們只是被分流了而已！」
面對著凱文的害怕，威斯克冷笑著給他算帳：「火系有的去當了熔鑄法師，水系有的去當了療愈師，土系的變成了塑地師，風系的變成了傀儡師，大部分都選擇了非正統的生產類職業。」
「那，那就沒有非要走正統職業的嗎？」
也不想去了解為什麼風系的出路就只能是傀儡師了，凱文緊張地追問著。
「怎麼可能會沒有呢？分流，大概就只能夠分流一半吧！剩下的一半，還是會選擇走正統職業的路，然後，又有一半會失敗，無法突破到四階，或者無法掌握重力魔法。」
「那，那麼還剩下的那一半呢？」
凱文緊張得鼻尖冒汗，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可不覺得自己會沒辦法突破四階，也不太可能會無法學會重力魔法。
「剩下的一半裡面，又有一半沒辦法完成正統職業的轉職，死了。」
這一次，威斯克沒有賣關子，而是緊接著就說了下去：「而最後那一批完成了正統職業的轉職的，的確是會在第一時間就被帝國軍部招走，但是卻不一定會去參加帝國開拓團，而是大概率被分到前線。」
「前線？」凱文被震驚得瞪大了眼，沒聽說過帝國在跟誰打仗啊！而且什麼仗要一年吞噬好幾十正統職業的四階魔法師？
「大裂隙的浮空城，最大的星城甚至由帝國的天柱們輪流坐鎮，次一級的陸城也得由七階的大法師們坐鎮，四階的正統職業者，則坐鎮最小的牙城和作為大城的士兵所存在。」
威斯克的語氣停頓了一下：「誠然，加入到前線也不是說就死定了或者就沒有進階希望了。
現任的帝國天柱中，空間系天柱凱撒·布萊恩曾經在前線服役了整整五十年。
由四階升到了七階，還獲得了【輪環者】的稱號。」
他忙不迭地點頭，保證自己會成為講師，陪凱文一起畢業。
「嗯！對不起！查爾斯先生！」
於是，凱文再一次的撤步對查爾斯躬身，然後回頭，對威斯克說：「老大，這時間差不多了吧？我們能回去了嗎？我有點兒餓了！」
「行！行！沒問題！我們去吃大餐！我請你吃全龍宴！」
這下子，威斯克徹底的得意了，不去看查爾斯那難看的表情，轉身帶著凱文就往回走去，半路上還能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老大，你說的社交就是這種嗎？跟這種沒禮貌的人交朋友，然後讓他們搶你的東西？」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溫莎家的人是最沒素質的垃圾！一般的帝國貴族都還是很友好的！」
「該死的下等人！」
查爾斯聽得臉色越來越青，眼神也越來越兇狠，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誰。
卻又無處發泄，只能是狠狠地瞪向了旁邊兒還操控著傀儡在場上訓練的同伴們：「給我上！撕碎這群土系的垃圾！還有那個凱文*哈克！
以後如果再有訓練或比賽，你們都得要第一時間就給我把他幹掉！」
「是！少爺！」
不提在球場上查爾斯如何的破防，另一邊兒，凱文和威斯克已經跟隊友們打過了招呼，帶著人去商業街吃大餐了—早上才剛吃過龍肉，晚上的這頓威斯克並沒有再帶著球員們去【冰火魔廚】。
而只是在商業街隨意的找了一家普通的烤肉餐廳，就帶著人進去了。
「歡迎！尊貴的客人請裡面請！」
而既然是烤肉餐廳，餐廳的經營者自然就是獸人了—用餐的時候沒什麼好說的。
除了食材比在繡金原的時候更豐富了一些之外，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真正的戲肉發生在用餐結束以後。
「凱文，你來，上飛毯我送你回去！」
吃完了飯，回宿舍的路上，威斯克主動向凱文招手，請他上了自己的飛毯。
然後把防風隔音法陣一開，接下來的對話就只有他們倆能聽見了：「凱文，你聽我說，我想你應該明白。
我的確是想要你專心的走【傀儡師】之路，當我的部下的。」
「嗯！我查了傀儡戰球的起源，又查了傀儡師的出路！」
凱文坐在了他的旁邊，也點了點頭，承認了他知道威斯克的打算。
「我就知道你肯定清楚！」看到凱文點頭，威斯克也點了點頭，直接就開口問道：「那麼，你怨恨我讓你往傀儡師方向走，而不是走正統職業嗎？」
「談不上怨恨，但是我的確是想要走正統職業。」側目看著威斯克的眼睛，凱文很隨意的說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每一個剛進入大學的法師都不會甘心放棄正統職業的道路。」
威斯克也沒有迴避他的眼神，而是把飛毯停了下來，扭頭和他對視：「但是你想過，帝國有整整三百位面的疆域，近萬億子民，哪怕是加上了二十歲之前就三階的限制，每年依然有多少大學生入學嗎？」
「不知道！」
凱文搖了搖頭。
帝國普通人中，有魔法天賦的孩子出生率大概是千分之一。
經過了小學和中學的教育以後，大概有八成的人能夠在十八歲之前升到二階。
其他的，大部分這一生都只能夠停留在一階層次。」
迎著凱文和對方的眼神，威斯克扯了扯嘴角：「而就在這千分之一的80%當中。
又只有萬分之一的人可以在二十歲之前升到三階，你算一算，這一共有多少人？」
「每年都足有一千多人！」
凱文稍微的計算了一下，立刻就得出了數字，然後他就皺起了眉頭—因為太多了，每年出產的大學生人數太多了，多到了不合理的程度。
「怎麼樣？你也感覺到不對勁了吧？」
看到了凱文皺眉，威斯克也笑了：「是啊，每年都有上千人入學，每年也都有上千人畢業。
如果，每一個人都能夠加入到位面開拓團，帝國的疆域不是早就過萬了嗎？可現實呢？」
「……」
凱文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問了一句：「那他們去哪兒了？難道說……」
「別瞎想，他們只是被分流了而已！」
面對著凱文的害怕，威斯克冷笑著給他算帳：「火系有的去當了熔鑄法師，水系有的去當了療愈師，土系的變成了塑地師，風系的變成了傀儡師，大部分都選擇了非正統的生產類職業。」
「那，那就沒有非要走正統職業的嗎？」
也不想去了解為什麼風系的出路就只能是傀儡師了，凱文緊張地追問著。
「怎麼可能會沒有呢？分流，大概就只能夠分流一半吧！剩下的一半，還是會選擇走正統職業的路，然後，又有一半會失敗，無法突破到四階，或者無法掌握重力魔法。」
「那，那麼還剩下的那一半呢？」
凱文緊張得鼻尖冒汗，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可不覺得自己會沒辦法突破四階，也不太可能會無法學會重力魔法。
「剩下的一半裡面，又有一半沒辦法完成正統職業的轉職，死了。」
這一次，威斯克沒有賣關子，而是緊接著就說了下去：「而最後那一批完成了正統職業的轉職的，的確是會在第一時間就被帝國軍部招走，但是卻不一定會去參加帝國開拓團，而是大概率被分到前線。」
「前線？」凱文被震驚得瞪大了眼，沒聽說過帝國在跟誰打仗啊！而且什麼仗要一年吞噬好幾十正統職業的四階魔法師？
「大裂隙的浮空城，最大的星城甚至由帝國的天柱們輪流坐鎮，次一級的陸城也得由七階的大法師們坐鎮，四階的正統職業者，則坐鎮最小的牙城和作為大城的士兵所存在。」
威斯克的語氣停頓了一下：「誠然，加入到前線也不是說就死定了或者就沒有進階希望了。
現任的帝國天柱中，空間系天柱凱撒·布萊恩曾經在前線服役了整整五十年。
由四階升到了七階，還獲得了【輪環者】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