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少年郎，你還不行
「你們想不想去兩院修行？」老爺子輕抿一口茶水，突然道。
兩院，指的就是仙院與聖院，無盡歲月前就已經存在了，其中的底蘊不可想像。
並且，這兩院挑選門人弟子異常嚴格，近乎隱世，除了九天十地古老的家族、道統，鮮有人知曉。
兩院之中，都是一些老怪物的門徒或後代，一般人根本難以進入。
老爺子這話就很耐人尋味了，這是在說自己有能力將她們送進去？
「也對，老爺子也是一代至尊，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與當中的一些老怪物有交情也說不定。」汐月暗道。
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那種地方不適合她，縱然有著多位老怪物教導，但也同樣也被束縛住了。
知曉了未來的一些事，她有自己的謀劃，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相比於去兩院進修，在外界反而能夠收穫更多。
邀月思索了一陣，也是搖了搖頭，她性子跳脫，同樣也不願被束縛。
昔日也不是沒有老怪物慾收她做弟子，可都被徐明軒拒絕了，他也有些這樣的顧慮。
「怎麼樣，我就說這兩個孩子不願意吧。」藍泠手肘戳了戳老爺子，笑嘻嘻道。
藍滄海見二人如此果決，也是搖頭嘆息一聲:「罷了，既然你們不願，我也不好勉強。」
他自然是希望二人應下的，身為長輩，自然盼著自家後輩能夠橫壓一世、強絕九天。
進入兩院修行，無疑為這樣的心愿平添了幾分可能。
「兩院有什麼好的，都是一些瘋子，長老瘋，門下弟子更瘋！」藍泠撇嘴，面露不屑。
她也曾被一位老怪物親自教導過，親眼見證過那些人的瘋狂，將修為有成的弟子生生打爆，斬去修為，一遍遍重修，超脫以往。
這在當時可給予了她不小的衝擊，縱然在如今看來不算什麼，但亦是一段刻骨的記憶。
「咚」
藍滄海又是一個暴栗過去，面色有些發黑，這妮子果然還在抱怨自己當初將其送去仙院。
藍泠也是一陣無言，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知為何，老爺子特愛敲人腦瓜子，這讓她自覺丟了顏面，又羞又惱。
「咳咳…」老爺子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妥，當即乾咳一聲掩蓋自己的窘態。
揭過了這一話題，老爺子又拉起幾人，訴說起自己的風雲史來。
不得不說，他的經歷當真豐富，自青春年少至鬢髮如霜，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見證了太多。
曾踏足大赤天邊疆，與那一界生靈血戰；深入無人區，在那死寂絕地與詭異搏殺；鏖戰邊荒帝關，斬殺異域王族……
這一樁樁、一件件，自這位滄桑老者口中道出，聽得幾人驚嘆不已。
在他看來，這也是汐月二人日後所必然要經歷的，提前了解一番也未嘗不可。
「唉…」他又長嘆一聲。
歲月更迭，滄海成塵，昔日的同行者大都死去，他終究還是倦了，就此隱世。
不成仙，終究是一場虛妄，到頭來不過是一抷黃土。
可惜天地大變，成仙路已斷，這一紀元再也不能成仙了。
「外祖父神威無雙，令人欽佩。」汐月眼見氛圍不對，趕忙開口寬慰道。
「是啊，外祖父您風華蓋代，超凡脫塵，令人望塵莫及。」邀月也出聲附和。
藍滄海笑了，他很清楚，知道二人是在寬慰自己，不過還是笑了。
這就是被後輩關心的感覺，真的很溫暖。
「行了，你們也不用這樣寬慰我，老頭子我只是有感而發，又不是活不下去了。」老爺子擺了擺手，收斂了笑容，故作嚴肅道。
兩人嫣然一笑，毫不在意。
日子一天天過去，有老爺子教導兩人修行，進步很快，對一些境界的感悟也越發清晰。
老爺子修為高深，對修行有些獨到的見解，但並沒有干涉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是予以提點。
這一日，汐月睜開了眸子，驟然兩道神光射出，璀璨奪目，若星河倒卷，有日月同輝。
「了不得啊，這是要開闢武道天眼了啊！」藍滄海將一切看在眼裡，哪怕穩重如他也不由得露出驚容，不過轉頭又呵呵一笑，與有榮焉。
要知道，除卻天生神瞳外，任何一種天眼都極難修成，堪稱億萬中無一，不僅需要絕世天姿，還需要大機緣。
可是如今呢，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才剛踏入洞天境的小修士，竟然有凝聚天眼的跡象，這太過匪夷所思了，傳出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少轟動。
不過，他轉頭又呵呵一笑，這是他的外孫女，與有榮焉。
汐月對此並未感到驚訝，相比之下，她弄出的肉身與元神洞天的半雛形無疑更加驚世駭俗。
算算時間，她來到藍族已經一月有餘了，除了修煉外就是和老爺子閒聊，更像是換了一個地方修行。
藍泠早已閉關，正在衝擊至尊境，她很清楚，短時間內是不會再見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出去歷練一番。」她自語道。
閉門造車沒有意義，天地廣袤無垠，唯有親自踏足，才能體悟大道真意。
好吧，其實是修行太過枯燥乏味，想出去找些樂子。
看了一眼隔壁，邀月還在修煉當中，一時半會不會醒轉，看來註定與樂子無緣了。
聽到她的訴求，老爺子也是自無不可，當即提出要同行，不過被婉拒了。
有老爺子在身邊，多半還是有些放不開。
來到年輕一輩的居所，她挨個敲門，而後親自上手檢驗他們的修行成果。
「少年郎，你還不行，看樣子修行有所懈怠了。」汐月伸手將一位少年從地上拉起，一隻手負於身後，沉聲道。
少年面色赤紅，既氣憤，又無奈，還有一絲挫敗感。
眼前這個少女，分明美得不像話，似乎不屬人間界，可偏偏手段極其兇殘，又像是一尊蓋世魔頭。
如仙，似魔，這是他的評價。
少女生的極好，眉目如畫，肌膚瑩白如玉石，一顰一笑間帶著一股近仙的氣韻，眸光更是如秋水般醉人，自成一股別樣風姿。
「我想起來了，她是那日跟在那名高挑女子身後的其中一人。」有一名翩翩少年一拍腦門，終於回想起來。
一眾青年少女聞言皆是暗自心驚，他們曾問過族中長輩那幾人的身份，得知那高挑女子是族內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而眼前的少女，正是那位大人物的子嗣。
兩院，指的就是仙院與聖院，無盡歲月前就已經存在了，其中的底蘊不可想像。
並且，這兩院挑選門人弟子異常嚴格，近乎隱世，除了九天十地古老的家族、道統，鮮有人知曉。
兩院之中，都是一些老怪物的門徒或後代，一般人根本難以進入。
老爺子這話就很耐人尋味了，這是在說自己有能力將她們送進去？
「也對，老爺子也是一代至尊，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與當中的一些老怪物有交情也說不定。」汐月暗道。
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那種地方不適合她，縱然有著多位老怪物教導，但也同樣也被束縛住了。
知曉了未來的一些事，她有自己的謀劃，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相比於去兩院進修，在外界反而能夠收穫更多。
邀月思索了一陣，也是搖了搖頭，她性子跳脫，同樣也不願被束縛。
昔日也不是沒有老怪物慾收她做弟子，可都被徐明軒拒絕了，他也有些這樣的顧慮。
「怎麼樣，我就說這兩個孩子不願意吧。」藍泠手肘戳了戳老爺子，笑嘻嘻道。
藍滄海見二人如此果決，也是搖頭嘆息一聲:「罷了，既然你們不願，我也不好勉強。」
他自然是希望二人應下的，身為長輩，自然盼著自家後輩能夠橫壓一世、強絕九天。
進入兩院修行，無疑為這樣的心愿平添了幾分可能。
「兩院有什麼好的，都是一些瘋子，長老瘋，門下弟子更瘋！」藍泠撇嘴，面露不屑。
她也曾被一位老怪物親自教導過，親眼見證過那些人的瘋狂，將修為有成的弟子生生打爆，斬去修為，一遍遍重修，超脫以往。
這在當時可給予了她不小的衝擊，縱然在如今看來不算什麼，但亦是一段刻骨的記憶。
「咚」
藍滄海又是一個暴栗過去，面色有些發黑，這妮子果然還在抱怨自己當初將其送去仙院。
藍泠也是一陣無言，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知為何，老爺子特愛敲人腦瓜子，這讓她自覺丟了顏面，又羞又惱。
「咳咳…」老爺子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妥，當即乾咳一聲掩蓋自己的窘態。
揭過了這一話題，老爺子又拉起幾人，訴說起自己的風雲史來。
不得不說，他的經歷當真豐富，自青春年少至鬢髮如霜，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見證了太多。
曾踏足大赤天邊疆，與那一界生靈血戰；深入無人區，在那死寂絕地與詭異搏殺；鏖戰邊荒帝關，斬殺異域王族……
這一樁樁、一件件，自這位滄桑老者口中道出，聽得幾人驚嘆不已。
在他看來，這也是汐月二人日後所必然要經歷的，提前了解一番也未嘗不可。
「唉…」他又長嘆一聲。
歲月更迭，滄海成塵，昔日的同行者大都死去，他終究還是倦了，就此隱世。
不成仙，終究是一場虛妄，到頭來不過是一抷黃土。
可惜天地大變，成仙路已斷，這一紀元再也不能成仙了。
「外祖父神威無雙，令人欽佩。」汐月眼見氛圍不對，趕忙開口寬慰道。
「是啊，外祖父您風華蓋代，超凡脫塵，令人望塵莫及。」邀月也出聲附和。
藍滄海笑了，他很清楚，知道二人是在寬慰自己，不過還是笑了。
這就是被後輩關心的感覺，真的很溫暖。
「行了，你們也不用這樣寬慰我，老頭子我只是有感而發，又不是活不下去了。」老爺子擺了擺手，收斂了笑容，故作嚴肅道。
兩人嫣然一笑，毫不在意。
日子一天天過去，有老爺子教導兩人修行，進步很快，對一些境界的感悟也越發清晰。
老爺子修為高深，對修行有些獨到的見解，但並沒有干涉太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是予以提點。
這一日，汐月睜開了眸子，驟然兩道神光射出，璀璨奪目，若星河倒卷，有日月同輝。
「了不得啊，這是要開闢武道天眼了啊！」藍滄海將一切看在眼裡，哪怕穩重如他也不由得露出驚容，不過轉頭又呵呵一笑，與有榮焉。
要知道，除卻天生神瞳外，任何一種天眼都極難修成，堪稱億萬中無一，不僅需要絕世天姿，還需要大機緣。
可是如今呢，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才剛踏入洞天境的小修士，竟然有凝聚天眼的跡象，這太過匪夷所思了，傳出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少轟動。
不過，他轉頭又呵呵一笑，這是他的外孫女，與有榮焉。
汐月對此並未感到驚訝，相比之下，她弄出的肉身與元神洞天的半雛形無疑更加驚世駭俗。
算算時間，她來到藍族已經一月有餘了，除了修煉外就是和老爺子閒聊，更像是換了一個地方修行。
藍泠早已閉關，正在衝擊至尊境，她很清楚，短時間內是不會再見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出去歷練一番。」她自語道。
閉門造車沒有意義，天地廣袤無垠，唯有親自踏足，才能體悟大道真意。
好吧，其實是修行太過枯燥乏味，想出去找些樂子。
看了一眼隔壁，邀月還在修煉當中，一時半會不會醒轉，看來註定與樂子無緣了。
聽到她的訴求，老爺子也是自無不可，當即提出要同行，不過被婉拒了。
有老爺子在身邊，多半還是有些放不開。
來到年輕一輩的居所，她挨個敲門，而後親自上手檢驗他們的修行成果。
「少年郎，你還不行，看樣子修行有所懈怠了。」汐月伸手將一位少年從地上拉起，一隻手負於身後，沉聲道。
少年面色赤紅，既氣憤，又無奈，還有一絲挫敗感。
眼前這個少女，分明美得不像話，似乎不屬人間界，可偏偏手段極其兇殘，又像是一尊蓋世魔頭。
如仙，似魔，這是他的評價。
少女生的極好，眉目如畫，肌膚瑩白如玉石，一顰一笑間帶著一股近仙的氣韻，眸光更是如秋水般醉人，自成一股別樣風姿。
「我想起來了，她是那日跟在那名高挑女子身後的其中一人。」有一名翩翩少年一拍腦門，終於回想起來。
一眾青年少女聞言皆是暗自心驚，他們曾問過族中長輩那幾人的身份，得知那高挑女子是族內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而眼前的少女，正是那位大人物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