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衛視見
何祁笑了笑，
眼底卻沒什麼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悵然：
「那時候不覺得任性，只想著，咱們一起把《智慧樹》做得更好，一起守住這份成績。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調去了娛樂頻道，成了《壹周立波秀》的總策劃。」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語氣漸漸堅定：
「既然你走了，我繼續留在《智慧樹》，也就沒什麼意思了。柯敬雖然是你推薦的，但我跟他配合慣不慣，還不好說，與其留在那裡混日子，不如趁這個機會，調去省台衛視，再拼一把。」
何祁沒說出口的是，
他之所以下定決心要去省台，很大程度上，是被趙軒感染的。
他年紀不算大，心裡也藏著不甘，不甘心一輩子待在地方台，不甘心只做一檔少兒節目的導演。
以前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就算有不甘，也沒底氣往前沖，只能安於現狀。
可跟著趙軒做出《智慧樹》這檔現象級節目後，他的自信心徹底被點燃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一無是處，也有能力做出好節目，也有資格去更高的平台，去追求更好的發展。
趙軒能從少兒頻道跳到娛樂頻道，能一步步往上走，他為什麼不能？
趙軒看著何祁眼底的堅定，心裡五味雜陳，甚至有幾分嫉妒。
他之所以拼盡全力競聘娛樂頻道的總策劃，不就是為了積累成績，以後有機會進省台衛視嗎？
可何祁倒好，靠著關係，再加上《智慧樹》的成績，居然能直接調過去，不用像他這樣，一步一步艱難打拼。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有關係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自己辛辛苦苦奮鬥這麼久，還不如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心裡這麼想的，嘴上卻笑著說道：「你真是好運氣，居然能直接調進省台衛視，羨慕死我了。」
何祁擺了擺手，語氣真誠：
「說起來，我還要多感謝你。如果不是你，不是你帶著我們做出《智慧樹》這檔節目，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更不可能被省台衛視看中。
沒有你，我這輩子估計都進不了衛視。」
這番話，
何祁說得發自內心。
他心裡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機會，全靠趙軒。
如果不是趙軒的才華和拼勁，《智慧樹》不可能火，他也只能一直是個默默無聞的地方台導演。
趙軒看著他真誠的模樣，
心裡的嫉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祝福。
他端起酒杯，朝著何祁舉了舉，笑著說道：「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在省台衛視好好干，等著我，我遲早也會過去找你，到時候，咱們再一起搭檔，做一檔更火的節目！」
何祁眼睛一亮，也端起酒杯，和他重重碰了一下，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映著兩人臉上的笑容。
「好！我等你！可不要讓我等太長時間啊！」他的語氣里，滿是期待，還有幾分意氣風發。
兩人相視一笑，
仰頭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不知不覺，
桌上的四箱啤酒已經見了底，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餐館裡的客人也所剩無幾，老闆已經開始收拾鄰桌的碗筷，時不時用眼神示意他們快要打烊了。
兩人這才意識到，
已經喝了整整一個晚上，都喝得迷迷糊糊，腳步虛浮，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含糊。
結了帳，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出餐館，晚風一吹，酒意更甚，腦袋暈乎乎的。
何祁家離得近，趙軒送他到小區門口，看著他踉蹌著走進樓道，才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
他扶著路邊的路燈，腳步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挪回了家。
到家後，
趙軒連衣服都沒力氣換，簡單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就想睡。
可他剛躺下，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把他的睡意瞬間驅散了大半。
他皺著眉，摸索著拿起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屏幕是趙知夏打來的電話。
趙軒心裡泛起一絲疑惑，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嘀咕著：「這麼晚了，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這個點，她應該早就到地方，休息了才對。」
心裡雖然疑惑，
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和慵懶：「餵？」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趙知夏冷淡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悅：「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趙軒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沒想起趙知夏給自己發過消息。
他連忙點開手機微信，手指都有些發飄，劃了兩下就看到，趙知夏給自己發了六七條消息，只不過當時他正和何祁喝得盡興，手機調了靜音，根本沒聽到提示音。
趙軒心裡一慌，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連忙找了個藉口，語氣儘量顯得平靜：「哦，抱歉抱歉，剛剛一直在忙工作，沒看到手機消息，沒及時回你。」
「你喝酒了？」
趙知夏的耳朵很尖，一下子就聽出他聲音不對勁，語氣瞬間又冷了幾分。
被戳穿謊言，趙軒有些尷尬：「抱歉抱歉，沒騙你，就是忙完工作，和朋友一起慶祝了一下，喝了點酒，沒控制住。」
「你現在怎麼隔三差五就喝酒？」
趙知夏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你不知道喝酒傷胃又傷肝嗎？之前才提醒過你少喝點，你轉頭就忘了？」
聽著她的責備，
趙軒心裡沒有絲毫不悅，反而覺得暖暖的。
他放緩語氣，把今天晚上和何祁吃飯的事情，還有何祁要調去省台衛視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就是覺得這事值得慶祝，又陪著他喝了點，以後肯定不喝這麼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趙知夏的語氣漸漸柔和了下來：「就算是慶祝，也不能喝這麼多，下次注意點，別喝到這麼晚，也別喝這麼醉。」
「知道了。」
趙軒笑著應道。
「既然你喝多了，先好好睡覺吧，我先掛了。」
趙知夏很快掛了電話。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趙軒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種被人惦記、被人關心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了，陌生又親切。
放下手機，
往被子裡縮了縮，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今天晚上連夢都是甜的。
眼底卻沒什麼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悵然：
「那時候不覺得任性，只想著，咱們一起把《智慧樹》做得更好，一起守住這份成績。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調去了娛樂頻道，成了《壹周立波秀》的總策劃。」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語氣漸漸堅定：
「既然你走了，我繼續留在《智慧樹》，也就沒什麼意思了。柯敬雖然是你推薦的，但我跟他配合慣不慣，還不好說，與其留在那裡混日子，不如趁這個機會，調去省台衛視，再拼一把。」
何祁沒說出口的是，
他之所以下定決心要去省台，很大程度上，是被趙軒感染的。
他年紀不算大，心裡也藏著不甘，不甘心一輩子待在地方台，不甘心只做一檔少兒節目的導演。
以前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就算有不甘，也沒底氣往前沖，只能安於現狀。
可跟著趙軒做出《智慧樹》這檔現象級節目後，他的自信心徹底被點燃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一無是處，也有能力做出好節目，也有資格去更高的平台，去追求更好的發展。
趙軒能從少兒頻道跳到娛樂頻道，能一步步往上走，他為什麼不能？
趙軒看著何祁眼底的堅定，心裡五味雜陳，甚至有幾分嫉妒。
他之所以拼盡全力競聘娛樂頻道的總策劃，不就是為了積累成績，以後有機會進省台衛視嗎？
可何祁倒好，靠著關係，再加上《智慧樹》的成績，居然能直接調過去，不用像他這樣，一步一步艱難打拼。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有關係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自己辛辛苦苦奮鬥這麼久，還不如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心裡這麼想的，嘴上卻笑著說道：「你真是好運氣，居然能直接調進省台衛視，羨慕死我了。」
何祁擺了擺手，語氣真誠：
「說起來，我還要多感謝你。如果不是你，不是你帶著我們做出《智慧樹》這檔節目，我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更不可能被省台衛視看中。
沒有你，我這輩子估計都進不了衛視。」
這番話，
何祁說得發自內心。
他心裡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機會，全靠趙軒。
如果不是趙軒的才華和拼勁，《智慧樹》不可能火，他也只能一直是個默默無聞的地方台導演。
趙軒看著他真誠的模樣，
心裡的嫉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祝福。
他端起酒杯，朝著何祁舉了舉，笑著說道：「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在省台衛視好好干，等著我，我遲早也會過去找你，到時候，咱們再一起搭檔，做一檔更火的節目！」
何祁眼睛一亮，也端起酒杯，和他重重碰了一下，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映著兩人臉上的笑容。
「好！我等你！可不要讓我等太長時間啊！」他的語氣里，滿是期待，還有幾分意氣風發。
兩人相視一笑，
仰頭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不知不覺，
桌上的四箱啤酒已經見了底，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餐館裡的客人也所剩無幾，老闆已經開始收拾鄰桌的碗筷，時不時用眼神示意他們快要打烊了。
兩人這才意識到，
已經喝了整整一個晚上，都喝得迷迷糊糊，腳步虛浮，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含糊。
結了帳，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出餐館，晚風一吹，酒意更甚，腦袋暈乎乎的。
何祁家離得近，趙軒送他到小區門口，看著他踉蹌著走進樓道，才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
他扶著路邊的路燈，腳步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挪回了家。
到家後，
趙軒連衣服都沒力氣換，簡單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就想睡。
可他剛躺下，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把他的睡意瞬間驅散了大半。
他皺著眉，摸索著拿起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屏幕是趙知夏打來的電話。
趙軒心裡泛起一絲疑惑，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嘀咕著：「這麼晚了，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這個點，她應該早就到地方，休息了才對。」
心裡雖然疑惑，
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和慵懶：「餵？」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趙知夏冷淡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悅：「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趙軒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沒想起趙知夏給自己發過消息。
他連忙點開手機微信，手指都有些發飄，劃了兩下就看到，趙知夏給自己發了六七條消息，只不過當時他正和何祁喝得盡興，手機調了靜音，根本沒聽到提示音。
趙軒心裡一慌，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連忙找了個藉口，語氣儘量顯得平靜：「哦，抱歉抱歉，剛剛一直在忙工作，沒看到手機消息，沒及時回你。」
「你喝酒了？」
趙知夏的耳朵很尖，一下子就聽出他聲音不對勁，語氣瞬間又冷了幾分。
被戳穿謊言，趙軒有些尷尬：「抱歉抱歉，沒騙你，就是忙完工作，和朋友一起慶祝了一下，喝了點酒，沒控制住。」
「你現在怎麼隔三差五就喝酒？」
趙知夏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你不知道喝酒傷胃又傷肝嗎？之前才提醒過你少喝點，你轉頭就忘了？」
聽著她的責備，
趙軒心裡沒有絲毫不悅，反而覺得暖暖的。
他放緩語氣，把今天晚上和何祁吃飯的事情，還有何祁要調去省台衛視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就是覺得這事值得慶祝，又陪著他喝了點，以後肯定不喝這麼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趙知夏的語氣漸漸柔和了下來：「就算是慶祝，也不能喝這麼多，下次注意點，別喝到這麼晚，也別喝這麼醉。」
「知道了。」
趙軒笑著應道。
「既然你喝多了，先好好睡覺吧，我先掛了。」
趙知夏很快掛了電話。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趙軒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種被人惦記、被人關心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了，陌生又親切。
放下手機，
往被子裡縮了縮，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今天晚上連夢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