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尷尬
《智慧樹》收視破11.33，
斬獲周五黃金檔的消息，並沒有局限在少兒頻道，
很快就順著台里的人脈關係，傳到了其他各個頻道，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娛樂頻道的辦公區里，
梁承佑剛結束一場會議，回到工位就聽到同事在議論少兒頻道的爆款節目。
他原本沒放在心上，畢竟娛樂頻道資源優渥，向來不把少兒頻道的節目放在眼裡，可聽到「趙軒」「收視11.33」「黃金檔」這幾個詞時，他瞬間僵住了。
他這段時間忙著對接綜藝資源，
壓根沒留意過趙軒的動向，更沒關注過那檔被他看不起的少兒節目。
此刻聽到這個成績，梁承佑臉色驟變，胸口一陣發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愣在原地半天緩不過神。
他死死攥著手機，滿臉的不敢置信。
那個曾經被他嘲諷、不放在眼裡的趙軒，居然能把一檔新節目，做到收視破11的地步，甚至拿下了黃金時段，
這份成績，
就連娛樂頻道的不少王牌節目都望塵莫及。
與此同時，
民生頻道也因為這個消息，再次掀起了關於趙軒的討論。
自從趙軒被調走後，民生頻道的人漸漸淡忘了這個曾經的邊緣小策劃，可隨著《智慧樹》一路逆襲，趙軒的名字再次被頻頻提起。
節目組的總策劃每每想起這事，都會忍不住跟組員感慨：「當初咱們組出去的那個小策劃，我就覺得他有靈氣，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真是給咱們台長臉了。」
而曾經處處針對趙軒、
看不起他的方明輝，此刻已經徹底麻木。
從最初的不屑、質疑，到收視破10的震驚，再到如今黃金檔加身的震撼，趙軒用一次次亮眼的成績，狠狠打了他的臉。
方明輝看著同事們對趙軒的誇讚，再也不敢有半句輕視，心底只剩下濃濃的挫敗和無力，甚至連提起趙軒的名字，都覺得抬不起頭。
，，，
中午。
趙軒剛扒了兩口飯，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屏幕跳動著「趙知夏」三個字，他放下筷子，接起了電話。
聽筒里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趙知夏的語氣透著侷促：「我，，，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趙軒聞言，
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那些胡言亂語。
結婚、生孩子、相夫教子，
樁樁件件都跟平日裡清冷孤傲的她判若兩人。
他憋著笑，心裡盤算著逗逗她，可轉念一想，這女人自尊心極強，真戳破了怕是要當場炸毛，以後連門都不讓他進了。
他清了清嗓子，
強壓下眼底的笑意，語氣儘量平淡：「嗯，打了，聊了點你工作上的事。」
「就只聊了工作？」
趙知夏的聲音立刻染上懷疑，她捂著發脹的腦袋，拼命回想昨晚的片段，零碎的記憶碎片湧上來，好像有幾句出格的話，可具體是什麼，怎麼也抓不住，心裡越發慌了。
「咳咳，當然，不然還能聊什麼。」
趙軒繃著聲音，肩膀卻微微發顫。
「你在笑。」
趙知夏何其敏銳，一下子就聽出了他語氣里的異樣，語氣瞬間變得警惕。
「沒有。」
趙軒乾脆利落地否認，立馬轉移話題，免得再露餡，「別糾結這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今天嗎？」
話題被岔開，
趙知夏雖還有疑慮，卻也沒再追問，悶悶應道：「下午就到家。」
「那行，晚上我去你家吃飯。」
趙軒隨口說道，這段時間總去趙家蹭飯，早就習慣了熱熱鬧鬧的氛圍，回自己家還要開火做飯，實在麻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傳來一個淡淡的「哦」字，聽不出情緒，卻也沒拒絕。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工作話題，便匆匆掛了電話。
趙知夏握著手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把昨晚的自己揪出來罵一頓，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碰酒，醉酒誤事不說，還丟人丟到了家。
，，，，
傍晚下班，
趙軒沒耽擱，徑直往趙家走。
推門進去，客廳里安安靜靜的，趙知夏正獨自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發呆，神情落寞，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看到趙軒，臉上瞬間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眼神躲閃了一下，沒敢直視他。
雖然電話里沒問出實情，
但她心裡清楚，昨晚肯定說了不該說的話，趙軒是給她留面子，才沒有戳破。
這份隱晦的體諒，讓她更覺得窘迫。
趙叔見狀，很是識趣地起身鑽進了廚房，擇菜做飯的動靜刻意放輕，把客廳的空間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趙軒換了鞋，
自然地走到沙發旁坐下，語氣隨意地開口：「昨天怎么喝那麼多？不要命了？」
「心情不好。」
趙知夏目視前方，臉色看著平靜無波，可垂在身側的耳垂，卻不受控制地泛紅，泄露了她心底的尷尬和侷促。
「發泄出來也好，憋在心裡更難受。」
趙軒輕聲附和，沒有多追問她的糟心事，給足了她空間。
趙知夏沒接話，耳垂的紅暈卻越來越濃，像熟透的櫻桃，連脖頸都染上了淡粉，心裡的窘迫快要溢出來，卻又不好意思表露。
見她沉默，
趙軒才緩緩切入正題，語氣認真了幾分：
「昨天跟你助理聊了幾句，大概知道你和公司的情況了，局面很僵，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提到公司，
趙知夏臉上的淡紅瞬間褪去，
眼神冷了下來，語氣帶著徹底的失望：「沒有了，我不打算再回那個破公司，半點兒念想都沒了。」
看著她決絕的樣子，
趙軒頓了頓，開口道：
「如果只是因為歌曲的問題，我其實能幫你一把，但要是有其他合約糾紛、資本打壓的事，我就沒什麼辦法了。」
這話讓趙知夏猛地愣住，
她下意識轉過頭，滿眼驚訝地看向趙軒，眉頭微蹙，滿是疑惑。
歌的問題他能幫忙？
一個電視台的少兒節目總策劃，怎麼會跟音樂圈扯上關係？
難道他手裡有音樂人資源，能幫自己拿到優質的新歌？
斬獲周五黃金檔的消息，並沒有局限在少兒頻道，
很快就順著台里的人脈關係，傳到了其他各個頻道，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娛樂頻道的辦公區里，
梁承佑剛結束一場會議，回到工位就聽到同事在議論少兒頻道的爆款節目。
他原本沒放在心上，畢竟娛樂頻道資源優渥，向來不把少兒頻道的節目放在眼裡，可聽到「趙軒」「收視11.33」「黃金檔」這幾個詞時，他瞬間僵住了。
他這段時間忙著對接綜藝資源，
壓根沒留意過趙軒的動向，更沒關注過那檔被他看不起的少兒節目。
此刻聽到這個成績，梁承佑臉色驟變，胸口一陣發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愣在原地半天緩不過神。
他死死攥著手機，滿臉的不敢置信。
那個曾經被他嘲諷、不放在眼裡的趙軒，居然能把一檔新節目，做到收視破11的地步，甚至拿下了黃金時段，
這份成績，
就連娛樂頻道的不少王牌節目都望塵莫及。
與此同時，
民生頻道也因為這個消息，再次掀起了關於趙軒的討論。
自從趙軒被調走後，民生頻道的人漸漸淡忘了這個曾經的邊緣小策劃，可隨著《智慧樹》一路逆襲，趙軒的名字再次被頻頻提起。
節目組的總策劃每每想起這事，都會忍不住跟組員感慨：「當初咱們組出去的那個小策劃，我就覺得他有靈氣，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真是給咱們台長臉了。」
而曾經處處針對趙軒、
看不起他的方明輝，此刻已經徹底麻木。
從最初的不屑、質疑，到收視破10的震驚，再到如今黃金檔加身的震撼，趙軒用一次次亮眼的成績，狠狠打了他的臉。
方明輝看著同事們對趙軒的誇讚，再也不敢有半句輕視，心底只剩下濃濃的挫敗和無力，甚至連提起趙軒的名字，都覺得抬不起頭。
，，，
中午。
趙軒剛扒了兩口飯，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屏幕跳動著「趙知夏」三個字，他放下筷子，接起了電話。
聽筒里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趙知夏的語氣透著侷促：「我，，，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趙軒聞言，
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那些胡言亂語。
結婚、生孩子、相夫教子，
樁樁件件都跟平日裡清冷孤傲的她判若兩人。
他憋著笑，心裡盤算著逗逗她，可轉念一想，這女人自尊心極強，真戳破了怕是要當場炸毛，以後連門都不讓他進了。
他清了清嗓子，
強壓下眼底的笑意，語氣儘量平淡：「嗯，打了，聊了點你工作上的事。」
「就只聊了工作？」
趙知夏的聲音立刻染上懷疑，她捂著發脹的腦袋，拼命回想昨晚的片段，零碎的記憶碎片湧上來，好像有幾句出格的話，可具體是什麼，怎麼也抓不住，心裡越發慌了。
「咳咳，當然，不然還能聊什麼。」
趙軒繃著聲音，肩膀卻微微發顫。
「你在笑。」
趙知夏何其敏銳，一下子就聽出了他語氣里的異樣，語氣瞬間變得警惕。
「沒有。」
趙軒乾脆利落地否認，立馬轉移話題，免得再露餡，「別糾結這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今天嗎？」
話題被岔開，
趙知夏雖還有疑慮，卻也沒再追問，悶悶應道：「下午就到家。」
「那行，晚上我去你家吃飯。」
趙軒隨口說道，這段時間總去趙家蹭飯，早就習慣了熱熱鬧鬧的氛圍，回自己家還要開火做飯，實在麻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傳來一個淡淡的「哦」字，聽不出情緒，卻也沒拒絕。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工作話題，便匆匆掛了電話。
趙知夏握著手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把昨晚的自己揪出來罵一頓，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碰酒，醉酒誤事不說，還丟人丟到了家。
，，，，
傍晚下班，
趙軒沒耽擱，徑直往趙家走。
推門進去，客廳里安安靜靜的，趙知夏正獨自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發呆，神情落寞，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看到趙軒，臉上瞬間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眼神躲閃了一下，沒敢直視他。
雖然電話里沒問出實情，
但她心裡清楚，昨晚肯定說了不該說的話，趙軒是給她留面子，才沒有戳破。
這份隱晦的體諒，讓她更覺得窘迫。
趙叔見狀，很是識趣地起身鑽進了廚房，擇菜做飯的動靜刻意放輕，把客廳的空間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趙軒換了鞋，
自然地走到沙發旁坐下，語氣隨意地開口：「昨天怎么喝那麼多？不要命了？」
「心情不好。」
趙知夏目視前方，臉色看著平靜無波，可垂在身側的耳垂，卻不受控制地泛紅，泄露了她心底的尷尬和侷促。
「發泄出來也好，憋在心裡更難受。」
趙軒輕聲附和，沒有多追問她的糟心事，給足了她空間。
趙知夏沒接話，耳垂的紅暈卻越來越濃，像熟透的櫻桃，連脖頸都染上了淡粉，心裡的窘迫快要溢出來，卻又不好意思表露。
見她沉默，
趙軒才緩緩切入正題，語氣認真了幾分：
「昨天跟你助理聊了幾句，大概知道你和公司的情況了，局面很僵，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提到公司，
趙知夏臉上的淡紅瞬間褪去，
眼神冷了下來，語氣帶著徹底的失望：「沒有了，我不打算再回那個破公司，半點兒念想都沒了。」
看著她決絕的樣子，
趙軒頓了頓，開口道：
「如果只是因為歌曲的問題，我其實能幫你一把，但要是有其他合約糾紛、資本打壓的事，我就沒什麼辦法了。」
這話讓趙知夏猛地愣住，
她下意識轉過頭，滿眼驚訝地看向趙軒，眉頭微蹙，滿是疑惑。
歌的問題他能幫忙？
一個電視台的少兒節目總策劃，怎麼會跟音樂圈扯上關係？
難道他手裡有音樂人資源，能幫自己拿到優質的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