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黑科技藥品——黑玉斷續膏
第81章 黑科技藥品——黑玉斷續膏
一天後，阿二、阿三帶著寧川一行人，抵達了西域金剛門的山門所在。
金剛門坐落於崑崙山北麓一處隱秘的山谷之中，四周峭壁如削，唯有一條狹窄的石徑蜿蜒而入。
門中建築依山而建，皆為青石壘砌，顯得粗獷而森嚴。
進入金剛門，寧川開門見山，直接索要黑玉斷續膏。
作為鎮派秘藥，黑玉斷續膏乃是金剛門立足西域武林的根基所在，傳承數代，從不外傳。
金剛門主聞言勃然變色，門下眾弟子亦是怒目而視，紛紛拔出兵刃，將寧川一行人團團圍住。
「閣下好大的口氣！本門秘藥，豈是你說要就能要的？」金剛門主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數十名金剛門弟子齊齊出手，刀劍拳爪，從四面八方攻來。
寧川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身後，蘭劍與竹劍同時動了。
兩道纖細的身影如驚鴻掠影般掠入人群。
蘭劍劍未出鞘，僅以劍鞘點、拍、刺、掃，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金剛門弟子的手腕、
肩胛、膝彎等處，骨骼碎裂之聲不絕於耳。
竹劍則更為凌厲，掌影翻飛之間，真氣如潮，將衝上來的弟子一一震飛出去，撞在石壁之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不過盞茶功夫，數十名金剛門弟子便倒了一地，呻吟哀嚎之聲此起彼伏。
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臉色劇變，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年輕女子，武功竟如此恐怖。
「交出黑玉斷續膏，我自離去。」寧川淡淡的聲音響起。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讓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感到了如山般的巨大壓力。
「黑玉斷續膏乃本門秘藥，傳承百年，你休想知道配方！」金剛門主咬牙道。
他心知今日遇到了硬茬，但鎮派之寶，豈能輕易交出？
在古代社會，哪怕一種普通技藝都是父子相傳、師徒相授的不傳之秘。
更不要說黑玉斷續膏這種堪稱接骨靈藥的鎮派秘方了，金剛門且會輕易交出來。！
「呵呵。」寧川淡淡一笑，也不動怒。
只是右手輕輕抬起，逆轉天山六陽掌的運轉法門，至剛至陽的真氣瞬間化為陰寒刺骨的冰寒之力。
他屈指連彈，數道陰寒真氣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地打入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的體內。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金剛門主驚懼地問道。
只覺幾處穴道之中似有異物侵入，冰涼刺骨，隨即又消失無蹤。
「呵呵。」竹劍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嬌聲開口道：「我家公子施展的武功，名為生死符。
中者初時不覺異樣，但片刻之後，全身奇癢無比，如萬蟻噬骨，且一日強過一日，持續九九八十一天後慢慢遞減，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若不得解法，終生受此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山童姥正是靠著這生死符，控制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眾多高手，讓他們乖乖俯首聽命，每年向靈鷲宮進貢珍稀藥材。
那些江湖豪客對童姥的恐懼刻入骨髓，正是拜這生死符所賜。
「啊————好癢！好癢！」
話音剛落，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便紛紛慘叫起來。
他們只覺五臟六腑之中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爬行，那種奇癢從骨髓深處湧出。
讓人恨不能將皮肉撕開、將骨頭刮上一遍。幾人在地上翻滾哀嚎，雙手瘋狂地抓撓全身。
片刻間便將皮膚抓得血痕道道，鮮血淋漓，卻絲毫不能緩解那深入骨髓的奇癢。
「這————」周芷若看到金剛門幾人的慘狀，俏臉煞白，心中懼怕更盛。
眼前的寧川公子，看似溫文爾雅、雲淡風輕，卻不想武功高絕之外，折磨人的手段也如此恐怖。
若是這生死符落在自己身上————她不敢再想下去，纖瘦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他是魔鬼嗎！」趙敏看著地上哀嚎翻滾的幾人，亦是臉色劇變。
她身為汝陽王府郡主，自幼見慣了各種酷刑手段，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恐怖的功夫。
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她暗暗攥緊了衣袖：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樣的人手中？
他若是哪天心情不好，對自己施展這生死符————那還有什麼不能從的？
「我們願意交出配方！願意交出配方！」
僅僅片刻功夫，金剛門主便再也忍受不住，聲嘶力竭地哀嚎著求饒。
幾位長老亦是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只求寧川解除這生不如死的折磨。
「早同意不就好了，何必要受這苦。」寧川淡淡說道。
語氣中沒有半分憐憫，也沒有絲毫得意，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隨手隔空彈出數道真氣，精準地沒入幾人相應的穴位之中，將生死符的效力一一化解。
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如蒙大赦，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汗出如漿，血痕與汗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那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感覺，讓他們看向寧川的目光中充滿了刻骨的恐懼。
不久之後，金剛門主親自去往後堂密室，取來了黑玉斷續膏的完整配方。
以及數盒成品的黑色膏藥，雙手奉上，態度恭敬至極，再不敢有半分違逆。
寧川接過配方，展開細看。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數十味藥材的名稱、炮製方法、配比比例以及熬製火候，工序極為繁複。
他心中暗暗讚嘆：真是黑科技。
這接骨續斷的功效，比現代醫學的骨科手術和康復技術都要高明得多。
接下來，他命竹劍與蘭劍出手，將兩名金剛門弟子的手腳骨骼打斷，造成粉碎性骨折。
那兩名弟子慘叫著倒地，手腳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寧川隨即讓人取來黑玉斷續膏，均勻塗抹於斷骨之處，以夾板固定，親自觀察藥效。
結果確實神效驚人。
僅僅數天之後，那兩名弟子斷骨之處便消腫止痛，碎裂的骨骼竟然開始初步癒合，已經能夠微微活動。
這樣的恢復速度，若是放到現代醫學界，足以引起全球轟動。
「這東西若是能夠在現代量產，恐怕市值可以達到百億以上。」寧川心中暗嘆。
天龍集團光靠兩界貿易，路子終究太窄。
但若能把這黑玉斷續膏的配方帶回現代，進行規模化生產和臨床驗證，那將是天大的財源。
斷骨重生、粉碎性骨折快速癒合，全球骨科市場的規模何止千億？
「這黑玉斷續膏在接骨方面，還真是神藥。」竹劍親眼見證了藥效，亦是嘖嘖稱奇。
這樣的秘藥，足以比肩童姥煉製的九轉熊蛇丸了。
不過九轉熊蛇丸需要諸多極為珍稀的藥材才能煉製，這也是童姥讓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
每年進貢大量珍貴藥材的原因，那等靈藥的配製成本極高，非尋常門派能夠負擔。
而黑玉斷續膏的配方她已經細細看過，其中雖然也有不少較為少見的藥材。
但大都不算太過珍稀難得，若是能尋到穩定的藥材供應，完全可以大量配製。
「走吧。」寧川將黑玉斷續膏的配方收好，沒有再在金剛門停留的打算。
「是，公子。」竹劍與蘭劍將數盒成品藥膏和配製所需的多種草藥打包妥當，利落地起身跟隨。
周芷若與趙敏自然也乖乖跟上。
經過金剛門這一遭，兩人心中原本暗自盤算的尋機逃走的心思，徹底熄滅了。
寧川的武功高得難以想像倒也罷了，偏偏他折磨人的手段如此恐怖。
那生死符若是落在她們身上，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與其觸怒他自討苦吃，不如暫且順從，靜觀其變。
「寧公子，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周芷若輕聲問道，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這一路上，寧川並未對她做什麼，只是讓她隨行而已。可她始終摸不透這個神秘公子的心思，心中忐忑難安。
「對啊，寧川，你要帶我們去哪裡？」趙敏的膽子就大多了。
她本就是天之驕女，察言觀色的本事更是一流。這一路下來已經看出，對方對自己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敵意。
便也不再唯唯諾諾，說話自然隨意了許多，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好奇與試探。
「去找屠龍刀。」寧川隨口答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去找一件尋常物事。
「屠龍刀？」周芷若微微一愣，隨即疑惑道：「屠龍刀當年被金毛獅王謝遜所得，已經消失江湖十多年了。寧公子知道它在哪裡？」
江湖之中，「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的傳說流傳了近百年，不知多少武林中人夢寐以求。
當年屠龍刀在王盤山出世時，掀起了何等驚天的風波。
連武當張五俠和白眉鷹王的女兒殷素素都被活活逼死。
張三丰身為武林泰山北斗，也沒能保住徒弟夫婦的性命，可見這屠龍刀背後牽扯著多大的秘密與貪婪。
「我看你好像知道很多隱秘，難道你知道謝遜躲在哪裡？」趙敏亦是好奇地問道，一雙明眸緊緊盯著寧川。
她心思靈敏，從光明頂一事便已看出，這個寧川不僅武功高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更知曉無數江湖中不為人知的隱秘。
金剛門的黑玉斷續膏、倚天劍中的九陰真經，他都是一語道破，仿佛天下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對方暫時沒有對自己不利的打算，那不如藉此機會，好好打探打探他的來歷與底細。
趙敏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寧川看了趙敏一眼，嘴角微揚，笑道：「屠龍刀在謝遜手中，他躲在海外一座島上。
我們這次就是要出海去尋。到時候，還要麻煩郡主你幫忙找一艘能出遠海的大船來。」
謝遜藏身的冰火島，距離中原千里之遙，一般的近海小船根本無法抵達。
如今還是大元朝廷統治天下，沿海州縣的官府皆在汝陽王府的勢力影響之下。
有趙敏這個郡主在手中，不管是直接以她要挾，還是讓她以郡主身份調撥官府的出海大船，都會便利許多。
這也是寧川當初決定帶上趙敏的原因之一。
當然，除此之外，趙敏與周芷若都是這倚天世界中數一數二的美人，各有各的風情與氣質。
寧川帶著她們一路同行，自然也有賞心悅目、養眼怡情的想法。
既然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武功已經無敵於天下，行事自然可以隨心所欲，不必顧忌太多。
「謝遜躲在海外？」周芷若聞言，不禁面露驚訝之色。
她師父滅絕師太這些年四處打探謝遜的下落，卻始終一無所獲。
沒想到那金毛獅王竟然遠遁海外，整個武林找了十幾年都毫無音訊：「難怪武林中人找不到他。」
茫茫大海，煙波浩渺。
尋常武林中人連海船都難以尋到，更遑論在無邊汪洋中尋找一座無名小島了。
「喂，寧川。」趙敏策馬靠近了些，一雙明眸中滿是好奇之色：「你知道倚天劍中藏著九陰真經，那屠龍刀的秘密又是什麼？為什麼百年流傳，說它可以號令武林？」
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這四句話在江湖中流傳了上百年，卻從無人知曉其中真正的奧秘。
當年天鷹教得到過屠龍刀，武當張翠山也得到過，最後都落入了謝遜手中。
可他們號令武林了嗎？
除了屠龍刀本身確實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神兵，能讓持有者的戰力增強不少之外，根本沒有什麼號令天下的威能。
「對啊，公子。」竹劍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那屠龍刀再厲害，也就是一件神兵罷了，頂多讓人打架時厲害些，怎麼就能夠號令武林啦？」
蘭劍雖然沒說話，卻也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周芷若與趙敏同樣好奇地看向寧川，她們都很想知道，這個流傳了百年的武林傳說，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寧川輕輕拉著馬韁，讓坐騎放緩了腳步，淡淡笑道：「什麼號令武林，狗屁罷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屠龍刀中藏的是《武穆遺書》，乃當年岳飛岳武穆留下的兵書戰策，確實是一部難得的軍事著作。
但想僅憑一卷兵書就號令武林、奪取天下，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當年郭靖鎮守襄陽，手中便握有《武穆遺書》，精研其中兵法多年，可最終還不是城破人亡，戰死在襄陽城頭？
一卷兵書若是就能得天下，那天下豈不是人人可得了？
寧川道：「屠龍刀裡面藏著的，不過是一卷兵書而已。若是我想要，可以拿出無數本來。」
在古代而言，兵書戰策皆是世家門閥、武將勛貴的不傳之秘，普通人根本無緣得見，確實珍貴罕見。
但對於信息爆炸的現代社會而言，別說《武穆遺書》。
便是古今中外的各類兵法著作、軍事理論，寧川隨手便可以從網上下載無數本，要多少有多少。
「兵書？」
四女同時驚呼出聲，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
沒想到屠龍刀中隱藏了百年的秘密，竟然只是一卷兵書。
但隨即她們也反應過來了，僅靠一卷兵書就想號令武林，確實不現實。
武林中人個個心高氣傲，誰會因為一卷兵書就對持有者俯首稱臣？
這傳言傳了百年，多半是以訛傳訛，被人越傳越玄乎罷了。
「你能拿出無數本兵書？」趙敏卻是抓住了寧川話中的關鍵，秀眉一挑，滿臉不信的神色：「胡吹大氣！」
在她看來，真正的兵書乃是武將世家代代相傳的鎮家之寶，極為珍貴難得。
她汝陽王府世代統兵，府中所藏的兵書也不過寥寥數部而已。
這寧川張口就說能拿出無數本，未免也太能吹噓了。
「呵呵。」寧川輕笑一聲，也不爭辯。有些事，說再多不如到時候親眼一見。
接下來的半個月，五人一路東行，穿州過府，進入浙江境內。
其間，倚天劍中藏有《九陰真經》的消息已經在江湖中徹底傳開。
百年未出的絕世武功，足以讓任何武林中人瘋狂。
不知有多少不知死活的江湖豪客聞風而來，想要殺了寧川，奪取他手中的倚天劍。
可惜，面對那些蜂擁而至的武林中人，寧川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那些人甚至沒能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內，便被竹劍與蘭劍出手輕易斬殺。
兩個侍女的劍法凌厲果決，出招毫不拖泥帶水，敢於出手的奪劍者，無一生還。
一路走來，血染官道，屍橫遍野。
到後來，那些遠遠窺探的江湖人終於學乖了，只敢在遠處觀望，再無人敢上前送死。
「終於快到了出海口。」進入浙江境內，寧川望著遠方漸次開闊的地勢，心中盤算著從杭州出海。
當年謝遜正是在嘉興王盤山奪得屠龍刀後揚帆出海的，從這裡出發最為便利。
「咚咚咚！」
忽然，地面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前方官道盡頭，隆隆的聲響如悶雷般滾滾而來，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這是————有大隊人馬靠近。」寧川勒住馬韁，目光微微一凝，望向官道遠方。
竹劍、蘭劍、周芷若三人亦是神色一凜，同時露出凝重之色。
這動靜，絕不是普通商隊或江湖門派能夠鬧出來的，至少是數百乃至上千人的軍隊調動，才能讓地面震顫至此。
唯有趙敏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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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阿二、阿三帶著寧川一行人，抵達了西域金剛門的山門所在。
金剛門坐落於崑崙山北麓一處隱秘的山谷之中，四周峭壁如削，唯有一條狹窄的石徑蜿蜒而入。
門中建築依山而建，皆為青石壘砌，顯得粗獷而森嚴。
進入金剛門，寧川開門見山，直接索要黑玉斷續膏。
作為鎮派秘藥，黑玉斷續膏乃是金剛門立足西域武林的根基所在，傳承數代，從不外傳。
金剛門主聞言勃然變色，門下眾弟子亦是怒目而視，紛紛拔出兵刃，將寧川一行人團團圍住。
「閣下好大的口氣！本門秘藥，豈是你說要就能要的？」金剛門主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給我拿下！」
話音未落，數十名金剛門弟子齊齊出手，刀劍拳爪，從四面八方攻來。
寧川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身後，蘭劍與竹劍同時動了。
兩道纖細的身影如驚鴻掠影般掠入人群。
蘭劍劍未出鞘，僅以劍鞘點、拍、刺、掃，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金剛門弟子的手腕、
肩胛、膝彎等處，骨骼碎裂之聲不絕於耳。
竹劍則更為凌厲，掌影翻飛之間，真氣如潮，將衝上來的弟子一一震飛出去，撞在石壁之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不過盞茶功夫，數十名金剛門弟子便倒了一地，呻吟哀嚎之聲此起彼伏。
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臉色劇變，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年輕女子，武功竟如此恐怖。
「交出黑玉斷續膏，我自離去。」寧川淡淡的聲音響起。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讓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感到了如山般的巨大壓力。
「黑玉斷續膏乃本門秘藥，傳承百年，你休想知道配方！」金剛門主咬牙道。
他心知今日遇到了硬茬，但鎮派之寶，豈能輕易交出？
在古代社會，哪怕一種普通技藝都是父子相傳、師徒相授的不傳之秘。
更不要說黑玉斷續膏這種堪稱接骨靈藥的鎮派秘方了，金剛門且會輕易交出來。！
「呵呵。」寧川淡淡一笑，也不動怒。
只是右手輕輕抬起，逆轉天山六陽掌的運轉法門，至剛至陽的真氣瞬間化為陰寒刺骨的冰寒之力。
他屈指連彈，數道陰寒真氣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地打入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的體內。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金剛門主驚懼地問道。
只覺幾處穴道之中似有異物侵入，冰涼刺骨，隨即又消失無蹤。
「呵呵。」竹劍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嬌聲開口道：「我家公子施展的武功，名為生死符。
中者初時不覺異樣，但片刻之後，全身奇癢無比，如萬蟻噬骨，且一日強過一日，持續九九八十一天後慢慢遞減，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若不得解法，終生受此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山童姥正是靠著這生死符，控制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眾多高手，讓他們乖乖俯首聽命，每年向靈鷲宮進貢珍稀藥材。
那些江湖豪客對童姥的恐懼刻入骨髓，正是拜這生死符所賜。
「啊————好癢！好癢！」
話音剛落，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便紛紛慘叫起來。
他們只覺五臟六腑之中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爬行，那種奇癢從骨髓深處湧出。
讓人恨不能將皮肉撕開、將骨頭刮上一遍。幾人在地上翻滾哀嚎，雙手瘋狂地抓撓全身。
片刻間便將皮膚抓得血痕道道，鮮血淋漓，卻絲毫不能緩解那深入骨髓的奇癢。
「這————」周芷若看到金剛門幾人的慘狀，俏臉煞白，心中懼怕更盛。
眼前的寧川公子，看似溫文爾雅、雲淡風輕，卻不想武功高絕之外，折磨人的手段也如此恐怖。
若是這生死符落在自己身上————她不敢再想下去，纖瘦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他是魔鬼嗎！」趙敏看著地上哀嚎翻滾的幾人，亦是臉色劇變。
她身為汝陽王府郡主，自幼見慣了各種酷刑手段，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恐怖的功夫。
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她暗暗攥緊了衣袖：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樣的人手中？
他若是哪天心情不好，對自己施展這生死符————那還有什麼不能從的？
「我們願意交出配方！願意交出配方！」
僅僅片刻功夫，金剛門主便再也忍受不住，聲嘶力竭地哀嚎著求饒。
幾位長老亦是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只求寧川解除這生不如死的折磨。
「早同意不就好了，何必要受這苦。」寧川淡淡說道。
語氣中沒有半分憐憫，也沒有絲毫得意，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隨手隔空彈出數道真氣，精準地沒入幾人相應的穴位之中，將生死符的效力一一化解。
金剛門主與幾位長老如蒙大赦，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汗出如漿，血痕與汗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那種從地獄回到人間的感覺，讓他們看向寧川的目光中充滿了刻骨的恐懼。
不久之後，金剛門主親自去往後堂密室，取來了黑玉斷續膏的完整配方。
以及數盒成品的黑色膏藥，雙手奉上，態度恭敬至極，再不敢有半分違逆。
寧川接過配方，展開細看。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數十味藥材的名稱、炮製方法、配比比例以及熬製火候，工序極為繁複。
他心中暗暗讚嘆：真是黑科技。
這接骨續斷的功效，比現代醫學的骨科手術和康復技術都要高明得多。
接下來，他命竹劍與蘭劍出手，將兩名金剛門弟子的手腳骨骼打斷，造成粉碎性骨折。
那兩名弟子慘叫著倒地，手腳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寧川隨即讓人取來黑玉斷續膏，均勻塗抹於斷骨之處，以夾板固定，親自觀察藥效。
結果確實神效驚人。
僅僅數天之後，那兩名弟子斷骨之處便消腫止痛，碎裂的骨骼竟然開始初步癒合，已經能夠微微活動。
這樣的恢復速度，若是放到現代醫學界，足以引起全球轟動。
「這東西若是能夠在現代量產，恐怕市值可以達到百億以上。」寧川心中暗嘆。
天龍集團光靠兩界貿易，路子終究太窄。
但若能把這黑玉斷續膏的配方帶回現代，進行規模化生產和臨床驗證，那將是天大的財源。
斷骨重生、粉碎性骨折快速癒合，全球骨科市場的規模何止千億？
「這黑玉斷續膏在接骨方面，還真是神藥。」竹劍親眼見證了藥效，亦是嘖嘖稱奇。
這樣的秘藥，足以比肩童姥煉製的九轉熊蛇丸了。
不過九轉熊蛇丸需要諸多極為珍稀的藥材才能煉製，這也是童姥讓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
每年進貢大量珍貴藥材的原因，那等靈藥的配製成本極高，非尋常門派能夠負擔。
而黑玉斷續膏的配方她已經細細看過，其中雖然也有不少較為少見的藥材。
但大都不算太過珍稀難得，若是能尋到穩定的藥材供應，完全可以大量配製。
「走吧。」寧川將黑玉斷續膏的配方收好，沒有再在金剛門停留的打算。
「是，公子。」竹劍與蘭劍將數盒成品藥膏和配製所需的多種草藥打包妥當，利落地起身跟隨。
周芷若與趙敏自然也乖乖跟上。
經過金剛門這一遭，兩人心中原本暗自盤算的尋機逃走的心思，徹底熄滅了。
寧川的武功高得難以想像倒也罷了，偏偏他折磨人的手段如此恐怖。
那生死符若是落在她們身上，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與其觸怒他自討苦吃，不如暫且順從，靜觀其變。
「寧公子，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周芷若輕聲問道，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這一路上，寧川並未對她做什麼，只是讓她隨行而已。可她始終摸不透這個神秘公子的心思，心中忐忑難安。
「對啊，寧川，你要帶我們去哪裡？」趙敏的膽子就大多了。
她本就是天之驕女，察言觀色的本事更是一流。這一路下來已經看出，對方對自己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敵意。
便也不再唯唯諾諾，說話自然隨意了許多，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好奇與試探。
「去找屠龍刀。」寧川隨口答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去找一件尋常物事。
「屠龍刀？」周芷若微微一愣，隨即疑惑道：「屠龍刀當年被金毛獅王謝遜所得，已經消失江湖十多年了。寧公子知道它在哪裡？」
江湖之中，「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的傳說流傳了近百年，不知多少武林中人夢寐以求。
當年屠龍刀在王盤山出世時，掀起了何等驚天的風波。
連武當張五俠和白眉鷹王的女兒殷素素都被活活逼死。
張三丰身為武林泰山北斗，也沒能保住徒弟夫婦的性命，可見這屠龍刀背後牽扯著多大的秘密與貪婪。
「我看你好像知道很多隱秘，難道你知道謝遜躲在哪裡？」趙敏亦是好奇地問道，一雙明眸緊緊盯著寧川。
她心思靈敏，從光明頂一事便已看出，這個寧川不僅武功高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更知曉無數江湖中不為人知的隱秘。
金剛門的黑玉斷續膏、倚天劍中的九陰真經，他都是一語道破，仿佛天下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對方暫時沒有對自己不利的打算，那不如藉此機會，好好打探打探他的來歷與底細。
趙敏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寧川看了趙敏一眼，嘴角微揚，笑道：「屠龍刀在謝遜手中，他躲在海外一座島上。
我們這次就是要出海去尋。到時候，還要麻煩郡主你幫忙找一艘能出遠海的大船來。」
謝遜藏身的冰火島，距離中原千里之遙，一般的近海小船根本無法抵達。
如今還是大元朝廷統治天下，沿海州縣的官府皆在汝陽王府的勢力影響之下。
有趙敏這個郡主在手中，不管是直接以她要挾，還是讓她以郡主身份調撥官府的出海大船，都會便利許多。
這也是寧川當初決定帶上趙敏的原因之一。
當然，除此之外，趙敏與周芷若都是這倚天世界中數一數二的美人，各有各的風情與氣質。
寧川帶著她們一路同行，自然也有賞心悅目、養眼怡情的想法。
既然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武功已經無敵於天下，行事自然可以隨心所欲，不必顧忌太多。
「謝遜躲在海外？」周芷若聞言，不禁面露驚訝之色。
她師父滅絕師太這些年四處打探謝遜的下落，卻始終一無所獲。
沒想到那金毛獅王竟然遠遁海外，整個武林找了十幾年都毫無音訊：「難怪武林中人找不到他。」
茫茫大海，煙波浩渺。
尋常武林中人連海船都難以尋到，更遑論在無邊汪洋中尋找一座無名小島了。
「喂，寧川。」趙敏策馬靠近了些，一雙明眸中滿是好奇之色：「你知道倚天劍中藏著九陰真經，那屠龍刀的秘密又是什麼？為什麼百年流傳，說它可以號令武林？」
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這四句話在江湖中流傳了上百年，卻從無人知曉其中真正的奧秘。
當年天鷹教得到過屠龍刀，武當張翠山也得到過，最後都落入了謝遜手中。
可他們號令武林了嗎？
除了屠龍刀本身確實是一柄削鐵如泥的神兵，能讓持有者的戰力增強不少之外，根本沒有什麼號令天下的威能。
「對啊，公子。」竹劍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那屠龍刀再厲害，也就是一件神兵罷了，頂多讓人打架時厲害些，怎麼就能夠號令武林啦？」
蘭劍雖然沒說話，卻也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周芷若與趙敏同樣好奇地看向寧川，她們都很想知道，這個流傳了百年的武林傳說，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寧川輕輕拉著馬韁，讓坐騎放緩了腳步，淡淡笑道：「什麼號令武林，狗屁罷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屠龍刀中藏的是《武穆遺書》，乃當年岳飛岳武穆留下的兵書戰策，確實是一部難得的軍事著作。
但想僅憑一卷兵書就號令武林、奪取天下，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當年郭靖鎮守襄陽，手中便握有《武穆遺書》，精研其中兵法多年，可最終還不是城破人亡，戰死在襄陽城頭？
一卷兵書若是就能得天下，那天下豈不是人人可得了？
寧川道：「屠龍刀裡面藏著的，不過是一卷兵書而已。若是我想要，可以拿出無數本來。」
在古代而言，兵書戰策皆是世家門閥、武將勛貴的不傳之秘，普通人根本無緣得見，確實珍貴罕見。
但對於信息爆炸的現代社會而言，別說《武穆遺書》。
便是古今中外的各類兵法著作、軍事理論，寧川隨手便可以從網上下載無數本，要多少有多少。
「兵書？」
四女同時驚呼出聲，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
沒想到屠龍刀中隱藏了百年的秘密，竟然只是一卷兵書。
但隨即她們也反應過來了，僅靠一卷兵書就想號令武林，確實不現實。
武林中人個個心高氣傲，誰會因為一卷兵書就對持有者俯首稱臣？
這傳言傳了百年，多半是以訛傳訛，被人越傳越玄乎罷了。
「你能拿出無數本兵書？」趙敏卻是抓住了寧川話中的關鍵，秀眉一挑，滿臉不信的神色：「胡吹大氣！」
在她看來，真正的兵書乃是武將世家代代相傳的鎮家之寶，極為珍貴難得。
她汝陽王府世代統兵，府中所藏的兵書也不過寥寥數部而已。
這寧川張口就說能拿出無數本，未免也太能吹噓了。
「呵呵。」寧川輕笑一聲，也不爭辯。有些事，說再多不如到時候親眼一見。
接下來的半個月，五人一路東行，穿州過府，進入浙江境內。
其間，倚天劍中藏有《九陰真經》的消息已經在江湖中徹底傳開。
百年未出的絕世武功，足以讓任何武林中人瘋狂。
不知有多少不知死活的江湖豪客聞風而來，想要殺了寧川，奪取他手中的倚天劍。
可惜，面對那些蜂擁而至的武林中人，寧川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那些人甚至沒能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內，便被竹劍與蘭劍出手輕易斬殺。
兩個侍女的劍法凌厲果決，出招毫不拖泥帶水，敢於出手的奪劍者，無一生還。
一路走來，血染官道，屍橫遍野。
到後來，那些遠遠窺探的江湖人終於學乖了，只敢在遠處觀望，再無人敢上前送死。
「終於快到了出海口。」進入浙江境內，寧川望著遠方漸次開闊的地勢，心中盤算著從杭州出海。
當年謝遜正是在嘉興王盤山奪得屠龍刀後揚帆出海的，從這裡出發最為便利。
「咚咚咚！」
忽然，地面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前方官道盡頭，隆隆的聲響如悶雷般滾滾而來，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這是————有大隊人馬靠近。」寧川勒住馬韁，目光微微一凝，望向官道遠方。
竹劍、蘭劍、周芷若三人亦是神色一凜，同時露出凝重之色。
這動靜，絕不是普通商隊或江湖門派能夠鬧出來的，至少是數百乃至上千人的軍隊調動，才能讓地面震顫至此。
唯有趙敏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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