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不講信任，各憑本事
其實王輝早結束休假了。
他跑去華爾街參觀一圈私募基金，又跑到香港中環金融中心，化名余則成潛伏在人家樓下咖啡店，搭訕各家頂級機構的高精尖交易員、操盤手。
本來還打算飛趟京城，不挖人才誓不還！
他在電話里激情四射發表講話，指出：冷水資本長期發展戰略規劃綱要……
謝景明聽的暈頭轉向：「好兄弟，你沒覺得，你有點僭越了嗎？」
「咳，我約了野村證券自營業務的交易員，明天中午吃飯面談，我訂下午的機票，晚上到家。」王輝意猶未盡。
「那行，我讓崔琳給你訂餐廳接風。」
任暄妍說是後天周五回來，謝景明還能享受最後的晚餐。
當晚比特幣國際價格啟動大漲，盤中一度竄上1600元，國內以比特幣中國為首的平台，價格干到1650元——國內外總交易量4.5億元！
由於籌碼極度分散，對謝景明而言，有兩個結果。
各平台價格自動嗖嗖上漲，不需要他瘋狂微操了。
反過來，他也很難憑自己本事，維持國內外高價差。九美元左右的差價，值不值得國外用戶費勁巴拉來國內玩，這就真的見仁見智了。
專業搬磚工趨之若鶩，普通玩家未必。
「明天得跟楊林柯好好說道一下！」
事後抱著崔琳睡覺時，謝景明都在冥思苦想。
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還是先來個最後晚餐第二頓吧！
崔琳嬌軀側躺睡眼朦朧，別有一番滋味。
…………
進入十一月份，天氣漸漸轉冷。
上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寫字樓底商星巴克店內，楊林柯感受淡淡暖意，認真打量面前坐在陽光中的年輕男人，一時間默然無語。
他提前向爺叔打聽過，小謝總為何方神聖。
非常年輕在意料之中，形象氣質很反差！
幣圈玩家技術極客、賭徒混子，股市遊資通常是吃火鍋就糖蒜的土豪煤老闆，反正大傢伙多少都沾點屌絲。
而謝景明今天，直筒休閒長褲搭配皮質小白鞋，白襯衫疊穿卡其色套頭馬甲。褲子和馬甲純羊絨面料，渾身上下沒有商標印花，清爽素淨極了。
哪怕正兒八經的私募基金老闆，也沒他這樣的。
要麼西裝革履扮精英，要麼條紋格子衫冒充程式設計師。
「一副溫和隨性富二代狀態，你不會想噶我腰子吧？」
楊林柯心裡犯嘀咕，老實人網戀奔現，一見面發現對面坐了個東南亞皇室小公主，緬甸滴！
緬甸哪踏馬有皇室啊，更拿不定主意了，愛情和詐騙只差一步。
寸頭短髮、臉型硬朗，眼眉間有點狠勁，符合當過兵的人設。
謝景明也在打量楊林柯，擱下手中咖啡杯，主動挑起話頭：「楊總，你去過澳門嗎？」
「我老家那邊，經常有人去澳門玩，輸的傾家蕩產回不來，請同鄉商會出面撈人。沒有全須全尾回來的，少幾根手指頭是常事……我沒去過。」
楊林柯斟酌著回應。
「我最近天天接到推銷電話，賣車、賣房，還有澳門娛樂城的。」
謝景明語速適中，：「我跟他們聊了聊，聽說澳門所有娛樂城的大客戶廳都空蕩蕩的，從內地過去玩的人銳減，生意不好做了。」
「賣手錶的也是，百達翡麗國內銷售額下滑，都把外灘的旗艦店撤掉了。」
謝景明看似無關緊要的說著，楊林柯心想——角度清奇！
今年的主旋律眾所周知，奢侈品和澳門生意能好做，才有鬼了。
所以簡而言之：國內占據比特幣玩家總數的六成，還真不是空穴來風。比特幣這輪暴漲，說是暗網創始人被捕一句話，實際因緣際會講不清楚的。
用比特幣賣槍賣藥能賺幾個鋼鏰，整不好就是終身監禁，都容易挨槍子。
最笨的辦法，把冰箱裡的現金拿去買電腦礦機付電費，挖出來的比特幣賣掉再換成錢。乾淨又衛生，你要去國際平台賣，直接換成美元。
換匯中間商賺差價都省了！
「我真心覺得，比特幣這波行情能漲多少，國內市場說的算。」
謝景明做出總結，：你們平台有機會憑藉這波行情，成為全球最大的比特幣交易平台。」
「這個事……」
楊林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勉強壓下內心火熱。
自打兩天前，國內比特幣市場單日交易總量，就已經達到全球總量的五成份額。他家和歐易的新用戶，還在持續猛漲，超過『門頭溝交易所』指日可待！
這就對了嘛，謝景明笑了起來。
咱們合作拉漲維持國內外價差，引流吸引用戶進來。
我賺一筆短線快錢走人，留下客戶給你，你不僅順便賺點錢還能當全球第一平台，名利雙收不好嗎？
黃老爺那話怎麼說來的：請客（引流）、斬首（我賺錢）、收下當狗（你留用戶），一拍即合！
「小謝總，你想什麼時候安排採訪？」
楊林柯做出決定。
謝景明輕鬆道：「儘快吧，不止採訪你們一家，歐易可能也想露個臉。報社審稿發文同樣需要走流程，大概要到這個月下旬，能發出報導。」
「我覺得還得看市場，隨機應變？」楊林柯委婉提醒。
總不可能市場正暴漲呢，夸嚓放出新聞報導，沒卵用啊。
謝景明含糊應聲，這就不用楊總操心了，他心裡有數。
「那今天先到這裡，我們隨時保持溝通。」楊林柯知趣的說。
「拜拜。」
謝景明起身告辭，到前台點杯咖啡，打包帶走。
比特幣這波暴漲，從200美元躥到上千美元僅用時兩個月，時間確實很短。但實際操作中，兩個月六十天漲了800美元，拆開算一下。
平均每天要漲十幾美元，折合八十多塊錢！
——不可能每天都玩暴漲暴跌大新聞。
謝景明手頭持倉夠多了，接下來老老實實溫水煮青蛙，耐心靜待機會出現即可。
今天國外幾千家咖啡店、網店接受用比特幣付錢，明天矽谷大佬進場掃貨，後天華爾街弄個專門投資比特幣的基金……
各種零碎利好消息不斷。
最大的一則利好在月中，現任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公開看好比特幣。
謝景明對伯南克記憶深刻，零八年金融危機時，這個人行事鐵腕堪稱絕世猛男。威脅華爾街巨頭，誰他娘敢偷奸耍滑擺爛，那你就去死！
請客、斬首，基本鋪墊好了。
至於收下當狗，這個不在謝景明的操作計劃里，他說說而已。
十二月份，央行聯合五部委發布防範比特幣風險通知，比特幣頓時暴跌……
楊林柯能否留住客戶，得看他自己本事。
「還別說，真有點帥哈？」
落地窗折射光束變幻，楊林柯眯起眼睛望向窗外，目送謝景明單手抄在風衣口袋裡，舉著杯咖啡漫步離去，他不由感慨一聲瀟灑。
今天聊的很複雜，其實很簡單。
謝景明有本事就玩暴漲暴跌，楊林柯樂的跟在後頭打便宜仗，要是小謝總沒本事把自己玩爆了，那他也是要賺點的——大戶、散戶吃誰不是吃？
反正只要用戶增長，他穩穩當縣長夫人，誰是縣長他管不著。
只談合作不聊信任，大家各憑本事！
…………
榮府宴，老地方。
這地方是真老，地板踩著嘎吱嘎吱響，謝景明獨自坐在包廂聽到動靜一抬頭，就見王輝推門而進。
「就你自己？」
王輝手裡拎著一大一小兩個禮物盒子，賊兮兮的問：「崔琳還沒來吧？」
「剛下班，正在趕過來。」
「送你塊手錶，快看看。」
王輝獻寶似的拆開禮盒，掏出一塊玫瑰金材質的皮質錶帶正裝腕錶，正面看起來毫不出奇，玄機在背面。
錶盤底部一男一女兩個古裝小人，伴隨錶針跳動，一下一下靈動。
參考九十年代經典古裝三級藝術片。
寶珀春宮偶系列腕錶，這塊表要140萬。
嘻嘻，王輝慷慨陳詞：「我一看到這塊表，就覺得非我好兄弟莫屬，我自己都不配戴，必須得把它送給我好兄弟！」
「你真討厭，為人庸俗！」
謝景明狠狠批判，眼神餘光監視包廂門口，麻利的把手錶裝回禮盒，嘿嘿。
王輝架起二郎腿，抖著雙潮牌聯名運動鞋，雙手攏到腦後，老氣橫秋的長舒口氣。
「哎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這趟出去看了陸地的終點海洋的起點，華爾街附近一水的奢侈品專櫃，香港街道破破爛爛……總結出來兩個字，小謝你猜猜，是哪兩個字吶？」
「好玩？」
「不，是：有錢真好！」
「這是倆字？」
「意境，意境懂不懂，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較真！」
王輝急頭白臉的強調，他自己忽然沒繃住，哈哈大笑出聲。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謝景明忍俊不禁吐槽。
「那你說說，我們怎麼能更有錢？」王輝兩眼冒光。
謝景明按部就班道：「首先招人，其次學校那邊準備差不多了，我們出合同簽約、走流程、打款，就可以正式開發算法了。」
「招人好說，我發出去十多份面試邀請了，這兩天怎麼也能有幾個人回信，來線下面試。」
王輝沉吟著道，：「算法研究，我感覺短時間別抱期望。華爾街頂級機構的量化算法，已經到微秒級別的系統延遲，國內是毫秒。」
國內屬於剛從樹上下來學習如何使用『火』的猴子，國外已經研究出打火機了，兩者之間說不準都有生殖隔離。
問題不大，謝景明有心理準備。
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或者現在——先爭當猴群里的猴王，他早晚會翻牆出去的，給家人們表演個牙咬打火機的狠活。
不為讓家人們點點小紅心、點點關注，單純就是不服。
來，整，看誰牛逼！
「還有，我們接下來用自己的錢玩，還是募資拿別人的錢？」
王輝緊接著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錢這東西當然越多越好，前提是能玩得轉，他和任暄妍在微信群里吵過好幾次了。
謝景明猶豫不決。
他跑去華爾街參觀一圈私募基金，又跑到香港中環金融中心，化名余則成潛伏在人家樓下咖啡店，搭訕各家頂級機構的高精尖交易員、操盤手。
本來還打算飛趟京城，不挖人才誓不還！
他在電話里激情四射發表講話，指出：冷水資本長期發展戰略規劃綱要……
謝景明聽的暈頭轉向：「好兄弟，你沒覺得，你有點僭越了嗎？」
「咳，我約了野村證券自營業務的交易員，明天中午吃飯面談，我訂下午的機票，晚上到家。」王輝意猶未盡。
「那行，我讓崔琳給你訂餐廳接風。」
任暄妍說是後天周五回來，謝景明還能享受最後的晚餐。
當晚比特幣國際價格啟動大漲，盤中一度竄上1600元，國內以比特幣中國為首的平台，價格干到1650元——國內外總交易量4.5億元！
由於籌碼極度分散，對謝景明而言，有兩個結果。
各平台價格自動嗖嗖上漲，不需要他瘋狂微操了。
反過來，他也很難憑自己本事，維持國內外高價差。九美元左右的差價，值不值得國外用戶費勁巴拉來國內玩，這就真的見仁見智了。
專業搬磚工趨之若鶩，普通玩家未必。
「明天得跟楊林柯好好說道一下！」
事後抱著崔琳睡覺時，謝景明都在冥思苦想。
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還是先來個最後晚餐第二頓吧！
崔琳嬌軀側躺睡眼朦朧，別有一番滋味。
…………
進入十一月份，天氣漸漸轉冷。
上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寫字樓底商星巴克店內，楊林柯感受淡淡暖意，認真打量面前坐在陽光中的年輕男人，一時間默然無語。
他提前向爺叔打聽過，小謝總為何方神聖。
非常年輕在意料之中，形象氣質很反差！
幣圈玩家技術極客、賭徒混子，股市遊資通常是吃火鍋就糖蒜的土豪煤老闆，反正大傢伙多少都沾點屌絲。
而謝景明今天，直筒休閒長褲搭配皮質小白鞋，白襯衫疊穿卡其色套頭馬甲。褲子和馬甲純羊絨面料，渾身上下沒有商標印花，清爽素淨極了。
哪怕正兒八經的私募基金老闆，也沒他這樣的。
要麼西裝革履扮精英，要麼條紋格子衫冒充程式設計師。
「一副溫和隨性富二代狀態，你不會想噶我腰子吧？」
楊林柯心裡犯嘀咕，老實人網戀奔現，一見面發現對面坐了個東南亞皇室小公主，緬甸滴！
緬甸哪踏馬有皇室啊，更拿不定主意了，愛情和詐騙只差一步。
寸頭短髮、臉型硬朗，眼眉間有點狠勁，符合當過兵的人設。
謝景明也在打量楊林柯，擱下手中咖啡杯，主動挑起話頭：「楊總，你去過澳門嗎？」
「我老家那邊，經常有人去澳門玩，輸的傾家蕩產回不來，請同鄉商會出面撈人。沒有全須全尾回來的，少幾根手指頭是常事……我沒去過。」
楊林柯斟酌著回應。
「我最近天天接到推銷電話，賣車、賣房，還有澳門娛樂城的。」
謝景明語速適中，：「我跟他們聊了聊，聽說澳門所有娛樂城的大客戶廳都空蕩蕩的，從內地過去玩的人銳減，生意不好做了。」
「賣手錶的也是，百達翡麗國內銷售額下滑，都把外灘的旗艦店撤掉了。」
謝景明看似無關緊要的說著，楊林柯心想——角度清奇！
今年的主旋律眾所周知，奢侈品和澳門生意能好做，才有鬼了。
所以簡而言之：國內占據比特幣玩家總數的六成，還真不是空穴來風。比特幣這輪暴漲，說是暗網創始人被捕一句話，實際因緣際會講不清楚的。
用比特幣賣槍賣藥能賺幾個鋼鏰，整不好就是終身監禁，都容易挨槍子。
最笨的辦法，把冰箱裡的現金拿去買電腦礦機付電費，挖出來的比特幣賣掉再換成錢。乾淨又衛生，你要去國際平台賣，直接換成美元。
換匯中間商賺差價都省了！
「我真心覺得，比特幣這波行情能漲多少，國內市場說的算。」
謝景明做出總結，：你們平台有機會憑藉這波行情，成為全球最大的比特幣交易平台。」
「這個事……」
楊林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勉強壓下內心火熱。
自打兩天前，國內比特幣市場單日交易總量，就已經達到全球總量的五成份額。他家和歐易的新用戶，還在持續猛漲，超過『門頭溝交易所』指日可待！
這就對了嘛，謝景明笑了起來。
咱們合作拉漲維持國內外價差，引流吸引用戶進來。
我賺一筆短線快錢走人，留下客戶給你，你不僅順便賺點錢還能當全球第一平台，名利雙收不好嗎？
黃老爺那話怎麼說來的：請客（引流）、斬首（我賺錢）、收下當狗（你留用戶），一拍即合！
「小謝總，你想什麼時候安排採訪？」
楊林柯做出決定。
謝景明輕鬆道：「儘快吧，不止採訪你們一家，歐易可能也想露個臉。報社審稿發文同樣需要走流程，大概要到這個月下旬，能發出報導。」
「我覺得還得看市場，隨機應變？」楊林柯委婉提醒。
總不可能市場正暴漲呢，夸嚓放出新聞報導，沒卵用啊。
謝景明含糊應聲，這就不用楊總操心了，他心裡有數。
「那今天先到這裡，我們隨時保持溝通。」楊林柯知趣的說。
「拜拜。」
謝景明起身告辭，到前台點杯咖啡，打包帶走。
比特幣這波暴漲，從200美元躥到上千美元僅用時兩個月，時間確實很短。但實際操作中，兩個月六十天漲了800美元，拆開算一下。
平均每天要漲十幾美元，折合八十多塊錢！
——不可能每天都玩暴漲暴跌大新聞。
謝景明手頭持倉夠多了，接下來老老實實溫水煮青蛙，耐心靜待機會出現即可。
今天國外幾千家咖啡店、網店接受用比特幣付錢，明天矽谷大佬進場掃貨，後天華爾街弄個專門投資比特幣的基金……
各種零碎利好消息不斷。
最大的一則利好在月中，現任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公開看好比特幣。
謝景明對伯南克記憶深刻，零八年金融危機時，這個人行事鐵腕堪稱絕世猛男。威脅華爾街巨頭，誰他娘敢偷奸耍滑擺爛，那你就去死！
請客、斬首，基本鋪墊好了。
至於收下當狗，這個不在謝景明的操作計劃里，他說說而已。
十二月份，央行聯合五部委發布防範比特幣風險通知，比特幣頓時暴跌……
楊林柯能否留住客戶，得看他自己本事。
「還別說，真有點帥哈？」
落地窗折射光束變幻，楊林柯眯起眼睛望向窗外，目送謝景明單手抄在風衣口袋裡，舉著杯咖啡漫步離去，他不由感慨一聲瀟灑。
今天聊的很複雜，其實很簡單。
謝景明有本事就玩暴漲暴跌，楊林柯樂的跟在後頭打便宜仗，要是小謝總沒本事把自己玩爆了，那他也是要賺點的——大戶、散戶吃誰不是吃？
反正只要用戶增長，他穩穩當縣長夫人，誰是縣長他管不著。
只談合作不聊信任，大家各憑本事！
…………
榮府宴，老地方。
這地方是真老，地板踩著嘎吱嘎吱響，謝景明獨自坐在包廂聽到動靜一抬頭，就見王輝推門而進。
「就你自己？」
王輝手裡拎著一大一小兩個禮物盒子，賊兮兮的問：「崔琳還沒來吧？」
「剛下班，正在趕過來。」
「送你塊手錶，快看看。」
王輝獻寶似的拆開禮盒，掏出一塊玫瑰金材質的皮質錶帶正裝腕錶，正面看起來毫不出奇，玄機在背面。
錶盤底部一男一女兩個古裝小人，伴隨錶針跳動，一下一下靈動。
參考九十年代經典古裝三級藝術片。
寶珀春宮偶系列腕錶，這塊表要140萬。
嘻嘻，王輝慷慨陳詞：「我一看到這塊表，就覺得非我好兄弟莫屬，我自己都不配戴，必須得把它送給我好兄弟！」
「你真討厭，為人庸俗！」
謝景明狠狠批判，眼神餘光監視包廂門口，麻利的把手錶裝回禮盒，嘿嘿。
王輝架起二郎腿，抖著雙潮牌聯名運動鞋，雙手攏到腦後，老氣橫秋的長舒口氣。
「哎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這趟出去看了陸地的終點海洋的起點，華爾街附近一水的奢侈品專櫃，香港街道破破爛爛……總結出來兩個字，小謝你猜猜，是哪兩個字吶？」
「好玩？」
「不，是：有錢真好！」
「這是倆字？」
「意境，意境懂不懂，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較真！」
王輝急頭白臉的強調，他自己忽然沒繃住，哈哈大笑出聲。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謝景明忍俊不禁吐槽。
「那你說說，我們怎麼能更有錢？」王輝兩眼冒光。
謝景明按部就班道：「首先招人，其次學校那邊準備差不多了，我們出合同簽約、走流程、打款，就可以正式開發算法了。」
「招人好說，我發出去十多份面試邀請了，這兩天怎麼也能有幾個人回信，來線下面試。」
王輝沉吟著道，：「算法研究，我感覺短時間別抱期望。華爾街頂級機構的量化算法，已經到微秒級別的系統延遲，國內是毫秒。」
國內屬於剛從樹上下來學習如何使用『火』的猴子，國外已經研究出打火機了，兩者之間說不準都有生殖隔離。
問題不大，謝景明有心理準備。
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或者現在——先爭當猴群里的猴王，他早晚會翻牆出去的，給家人們表演個牙咬打火機的狠活。
不為讓家人們點點小紅心、點點關注，單純就是不服。
來，整，看誰牛逼！
「還有，我們接下來用自己的錢玩，還是募資拿別人的錢？」
王輝緊接著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錢這東西當然越多越好，前提是能玩得轉，他和任暄妍在微信群里吵過好幾次了。
謝景明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