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狗屁不通
時間繼續倒退，來到了某個節點
在某個極其豪奢的莊園內，來了不少的人。
他們都戴著面具，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沉默、寂靜。
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過來了——為了同一個不可明說的目的。
伏地魔站在樓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這些曾經在學生時代的追隨者。
在離開霍格沃茨的幾十年後，一切都物是人非。
有的人，已經位高權重，走到了魔法部的重要位置。
有的人，已經家財萬貫，通過各種各樣的生意，讓自己的家族變得極其富裕。
有的人，已經名氣極盛，在《預言家日報》里頻繁出現，走到哪去都有人追捧。
但今天，他們都必須為他的一句號召，而全部聚在一起。
這種權力的感覺讓人迷醉——當然，這不是那種魔法部那種無聊、處處受限的權力。
伏地魔要的，是那種不受管控，只以他的意志為準則的絕對權力！
「主人——人已經到齊了，您看……」畏畏縮縮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這是他曾經的同學，早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就已經追隨著他。
那個時候——他還叫湯姆·里德爾。
在很早之前，已經沒人敢叫他這個早已被他廢棄掉的名字了——而到了現在，他們甚至連『伏地魔』這個名字都不敢說出口了。
在盯了這位同學幾秒後，看著他臉上滲出的汗珠，伏地魔的心情愉悅。
「我知道了，退下吧。」
在這句話說出後，眼前的同學如釋重負，但退下時，卻仍是畏畏縮縮，甚至不敢抬頭看自己。
當樓下的一切都變得寂靜，座無虛席，大門緊閉之時，四周明亮的燈火忽然熄滅。
在針落可聞的大廳中，迴響起腳步聲，重重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中——伏地魔從樓梯上下來了。
與其他人不同，他臉上沒有戴著面具——臉上早已不像學生時期那般英俊，甚至可以說不像是人類的臉。
如蛇一般的面容，紅眼，沒頭髮，本該是鼻子的位置卻只有兩個細縫……
讓每一個曾經認得他的人心中都不由得一顫——恐懼無由來地生出。
「你們里的一些人，可能已經忘記我了。」他的聲音極慢，而且冷而尖，就像是蛇。
「可，我又回來了——在黑魔法大成的今天，我又回來了。」說這話的時候，他掃視了一下台下。
幾乎沒人敢與他現在的容貌對視——恐懼如病毒一樣在空氣中蔓延。
「如今，我的黑魔法，在這十年的研究中早已登峰造極，沒有人能阻攔我——」他毫不謙虛地說。
但效果顯著，對於這些人來說，沒什麼比這句話更重要的了。
「在那些蟲豸的統治下，現在的魔法界骯髒、粗鄙不堪，他們認為那種麻瓜出身的骯髒血脈也能稱為巫師，」伏地魔冷笑一聲，隨後說道：「但唯有純血巫師，才是應該是魔法界的主人，唯有純血巫師，才能讓魔法界得到真正的進步……」
「明明我們更為優秀，我們擁有那些麻瓜們永遠無法獲得的偉力——我們應該統治他們，可那些當權的蟲豸卻說什麼——保密法。」
說這話的時候，他咬字極重，似乎極為鄙夷。
「不過好在，我回來了，我將帶領你們，迎接魔法界新的進步——」
台下依舊無聲，而這次，比起恐懼，他們心中更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震撼——能坐在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不清楚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有的人，甚至想起了幾十年前，明明確確寫在歷史書上的巫師戰爭……
伏地魔一揮手，台上出現出現了一道石質的祭壇，上面用著各種繁雜的魔法符文。
「現在，我給你們這個追隨我的機會，上來，我為你們烙下屬於我的印記——這能讓我知道，你們真正地服從於我。」
一時間，鴉雀無聲——無人敢應答。
伏地魔眯著眼，把玩著手中的魔杖，掃了掃下面的人群。
恐懼宛如實質地播散。
但下一刻，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便滿心歡喜地走上了台，看起來完全不恐懼他的面容。
不僅如此，還主動地脫下了面具。
「我一直相信您遲早會歸來——並且成為魔法界的主人，」她毫不忌諱地說，「為了這偉大的目標，主人，我願意服從。」
伏地魔點了點頭：「很好。」
說罷，他便打算為這位第一位服從的僕人烙上烙印。
可這位奴僕，竟是主動地問：「那麼主人——我們總得有個名字——您覺得，我們應該叫什麼？」
聽聞此言，伏地魔沒有馬上回答。
事實上，捫心自問，他最追求的其實是自己的永生，而純血巫師們的徹底統治只是順帶的目標——
「不死徒……」
「什麼？」女人反問道，似乎是有些聽不清。
伏地魔睥睨了她一下，然後對她使用了『鑽心剜骨』。
「不許用這種語氣與我說話，」伏地魔轉而對台下畏畏縮縮的人群宣布。
「食死徒！從今以後，你們叫做食死徒！」
在一陣陣的喝彩聲中，伏地魔扯了扯嘴角，眼前的一切又再度回溯。
……
那時，他還叫作湯姆·里德爾，而有的追隨者，則在私下敬稱他自己想到的名字——伏地魔。
在從霍格沃茨中畢業後，他拒絕了魔法部的邀請，向霍格沃茨申請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位——很可惜，被當時的校長以『太年輕給拒絕了。』
但湯姆認為，這其中，更多的原因應該是鄧布利多的反對——他一向不太喜歡自己。
於是，他前往了一家叫做博金-博克的黑魔法商店裡當店員。
儘管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對人才的浪費——但湯姆卻從不這樣認為。
在這裡，他能接觸到不少東西。
比如一位富有且上了年紀的女巫——赫普茲巴・史密斯。
抱歉，湯姆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他對這位女巫沒有任何的想法。
但他對她手中所擁有的一件物品很感興趣。
那是一個掛墜盒，曾經屬於斯萊特林本人。
事實上，那時的湯姆已經通過自己的手段，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誰能想到，在孤兒院出生的孤兒，竟然是一位有著古老血脈傳承的貴族？
岡特家族——換句話說，也就是斯萊特林的血脈。
而之所以會在孤兒院裡出生，正是因為當時他母親與一位麻瓜相愛，後來又被拋棄所造成的。
在他母親臨生下他的前些天，因為窮困潦倒，將這岡特家族的傳家寶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在這博金-博克的黑魔法商店賣出，然後在孤兒院中生產後死去……
換句話說，這件斯萊特林的首飾盒本就該屬於他這位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所以，湯姆殺了她。
並從她的手上，取得了這件本就應該屬於自己的寶物。
並且還順手將赫奇帕奇的金杯也給一起奪走。
在那個得手的晚上，外面是狂風暴雨。
湯姆·里德爾坐在前台，獨自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讓人沒想到的是，在如此惡劣的晚上，竟然還會有人走進商店。
湯姆有些匆忙——因為他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進商店，以至於他沒來得及將足以將他送上法庭的這兩件物品收起。
但當他對上客人的那雙渾濁的乳白色眼睛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是個瞎子。
這是很顯然的事。
而事實正如他所料，眼前的盲人巫師儘管對於魔法物件頗為敏感，但卻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讓他口述出具體的物件是什麼。
但可惜的是，這位盲人在兜兜轉轉，可什麼也沒有買——相當於讓他打了次白工……
不過湯姆並無所謂，畢竟，他今天的收穫已經值得這數年的潛伏。
在心情愉悅之際，他像往常一樣送客。
「走好，歡迎下次再來。」
但不知為何，盲人轉過身，用他那渾濁的，看不清東西的眼睛，盯著眼前的湯姆·里德爾。
「還記得那個預言嗎？距離那一天，我想應該不會太遠了。」當他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湯姆·里德爾手上的瓶子忽然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盲眼巫師，那雙渾濁的眼睛倒映出了自己此時震驚神情，看到了自己英俊的面龐……
……
在某個還沒有畢業的那個晚上，湯姆徹夜未眠——因為他終於查清了自己究竟是誰。
他不是什麼麻瓜出身的卑賤東西——而是有著高貴血脈的古老貴族。
岡特家族——或者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
滿懷欣喜的他，從圖書館借來了一堆的書籍。
都是有關血脈的，比如《純血統名錄》、《魔法血統的秘密與謊言》之類的。
但最讓他感興趣的，也最讓他失望的。
是一本叫做《論高貴血統的興衰》的書。
儘管外表不揚，他險些沒能找到。
但事實上，裡面相當詳細地記載了岡特家族的事情。
儘管用詞上，讓湯姆極其不爽，好幾次恨不得撕掉——但裡面的內容著實描寫的太好，非常具有研究的價值。
以至於他硬是捏著鼻子看完了。
但到了最後的預言時，他實在忍不住了。
因為上面的預言是這樣的：
「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也許永遠也不會想到，他對於純血的熱愛，成為了後世子孫對純血的狂熱追求，最後在瘋狂與暴力中，讓該血脈的最後一任走向無可避免的死亡。」
湯姆·里德爾相當憤怒。
而之所以會為此感到憤怒，是因為他早就在其他書籍中得知，岡特家族在明面上，早已斷了根。
換句話說，如果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有後裔，或者說岡特家族還有後裔，那恐怕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在這種憤怒情緒下，他看了看書上的作者名：奧米尼斯·岡特，然後又去查了查這位作者的生平——
在其他血統類書籍中記載，奧米尼斯·岡特早已死在了一九二四年——也就是二十多年前。
「一個死人，還敢大言不慚地預言。」湯姆·里德爾冷哼一聲說。
他從來就不相信什麼預言。
怎麼可能真的有人，能靠幾句話就把未來定死呢？
簡直是一派胡言……
如果真有人對他說什麼預言，恐怕他第一時間就該把這所謂的『預言家』給打飛——信一個字，都算他輸。
在這種不屑與憤怒中，湯姆洋洋灑灑地在這書上寫了四個大字：
「狗屁不通。」
在某個極其豪奢的莊園內，來了不少的人。
他們都戴著面具，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沉默、寂靜。
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過來了——為了同一個不可明說的目的。
伏地魔站在樓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這些曾經在學生時代的追隨者。
在離開霍格沃茨的幾十年後，一切都物是人非。
有的人，已經位高權重，走到了魔法部的重要位置。
有的人，已經家財萬貫，通過各種各樣的生意，讓自己的家族變得極其富裕。
有的人，已經名氣極盛，在《預言家日報》里頻繁出現，走到哪去都有人追捧。
但今天，他們都必須為他的一句號召，而全部聚在一起。
這種權力的感覺讓人迷醉——當然，這不是那種魔法部那種無聊、處處受限的權力。
伏地魔要的，是那種不受管控，只以他的意志為準則的絕對權力！
「主人——人已經到齊了，您看……」畏畏縮縮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這是他曾經的同學，早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就已經追隨著他。
那個時候——他還叫湯姆·里德爾。
在很早之前，已經沒人敢叫他這個早已被他廢棄掉的名字了——而到了現在，他們甚至連『伏地魔』這個名字都不敢說出口了。
在盯了這位同學幾秒後，看著他臉上滲出的汗珠，伏地魔的心情愉悅。
「我知道了，退下吧。」
在這句話說出後，眼前的同學如釋重負，但退下時，卻仍是畏畏縮縮，甚至不敢抬頭看自己。
當樓下的一切都變得寂靜，座無虛席，大門緊閉之時，四周明亮的燈火忽然熄滅。
在針落可聞的大廳中，迴響起腳步聲，重重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中——伏地魔從樓梯上下來了。
與其他人不同，他臉上沒有戴著面具——臉上早已不像學生時期那般英俊，甚至可以說不像是人類的臉。
如蛇一般的面容，紅眼，沒頭髮，本該是鼻子的位置卻只有兩個細縫……
讓每一個曾經認得他的人心中都不由得一顫——恐懼無由來地生出。
「你們里的一些人，可能已經忘記我了。」他的聲音極慢，而且冷而尖，就像是蛇。
「可，我又回來了——在黑魔法大成的今天，我又回來了。」說這話的時候，他掃視了一下台下。
幾乎沒人敢與他現在的容貌對視——恐懼如病毒一樣在空氣中蔓延。
「如今，我的黑魔法，在這十年的研究中早已登峰造極，沒有人能阻攔我——」他毫不謙虛地說。
但效果顯著，對於這些人來說，沒什麼比這句話更重要的了。
「在那些蟲豸的統治下，現在的魔法界骯髒、粗鄙不堪，他們認為那種麻瓜出身的骯髒血脈也能稱為巫師，」伏地魔冷笑一聲，隨後說道：「但唯有純血巫師，才是應該是魔法界的主人，唯有純血巫師，才能讓魔法界得到真正的進步……」
「明明我們更為優秀，我們擁有那些麻瓜們永遠無法獲得的偉力——我們應該統治他們，可那些當權的蟲豸卻說什麼——保密法。」
說這話的時候，他咬字極重，似乎極為鄙夷。
「不過好在，我回來了，我將帶領你們，迎接魔法界新的進步——」
台下依舊無聲，而這次，比起恐懼，他們心中更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震撼——能坐在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不清楚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有的人，甚至想起了幾十年前，明明確確寫在歷史書上的巫師戰爭……
伏地魔一揮手，台上出現出現了一道石質的祭壇，上面用著各種繁雜的魔法符文。
「現在，我給你們這個追隨我的機會，上來，我為你們烙下屬於我的印記——這能讓我知道，你們真正地服從於我。」
一時間，鴉雀無聲——無人敢應答。
伏地魔眯著眼，把玩著手中的魔杖，掃了掃下面的人群。
恐懼宛如實質地播散。
但下一刻，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便滿心歡喜地走上了台，看起來完全不恐懼他的面容。
不僅如此，還主動地脫下了面具。
「我一直相信您遲早會歸來——並且成為魔法界的主人，」她毫不忌諱地說，「為了這偉大的目標，主人，我願意服從。」
伏地魔點了點頭：「很好。」
說罷，他便打算為這位第一位服從的僕人烙上烙印。
可這位奴僕，竟是主動地問：「那麼主人——我們總得有個名字——您覺得，我們應該叫什麼？」
聽聞此言，伏地魔沒有馬上回答。
事實上，捫心自問，他最追求的其實是自己的永生，而純血巫師們的徹底統治只是順帶的目標——
「不死徒……」
「什麼？」女人反問道，似乎是有些聽不清。
伏地魔睥睨了她一下，然後對她使用了『鑽心剜骨』。
「不許用這種語氣與我說話，」伏地魔轉而對台下畏畏縮縮的人群宣布。
「食死徒！從今以後，你們叫做食死徒！」
在一陣陣的喝彩聲中，伏地魔扯了扯嘴角，眼前的一切又再度回溯。
……
那時，他還叫作湯姆·里德爾，而有的追隨者，則在私下敬稱他自己想到的名字——伏地魔。
在從霍格沃茨中畢業後，他拒絕了魔法部的邀請，向霍格沃茨申請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位——很可惜，被當時的校長以『太年輕給拒絕了。』
但湯姆認為，這其中，更多的原因應該是鄧布利多的反對——他一向不太喜歡自己。
於是，他前往了一家叫做博金-博克的黑魔法商店裡當店員。
儘管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對人才的浪費——但湯姆卻從不這樣認為。
在這裡，他能接觸到不少東西。
比如一位富有且上了年紀的女巫——赫普茲巴・史密斯。
抱歉，湯姆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他對這位女巫沒有任何的想法。
但他對她手中所擁有的一件物品很感興趣。
那是一個掛墜盒，曾經屬於斯萊特林本人。
事實上，那時的湯姆已經通過自己的手段，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誰能想到，在孤兒院出生的孤兒，竟然是一位有著古老血脈傳承的貴族？
岡特家族——換句話說，也就是斯萊特林的血脈。
而之所以會在孤兒院裡出生，正是因為當時他母親與一位麻瓜相愛，後來又被拋棄所造成的。
在他母親臨生下他的前些天，因為窮困潦倒，將這岡特家族的傳家寶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在這博金-博克的黑魔法商店賣出，然後在孤兒院中生產後死去……
換句話說，這件斯萊特林的首飾盒本就該屬於他這位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所以，湯姆殺了她。
並從她的手上，取得了這件本就應該屬於自己的寶物。
並且還順手將赫奇帕奇的金杯也給一起奪走。
在那個得手的晚上，外面是狂風暴雨。
湯姆·里德爾坐在前台，獨自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讓人沒想到的是，在如此惡劣的晚上，竟然還會有人走進商店。
湯姆有些匆忙——因為他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進商店，以至於他沒來得及將足以將他送上法庭的這兩件物品收起。
但當他對上客人的那雙渾濁的乳白色眼睛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是個瞎子。
這是很顯然的事。
而事實正如他所料，眼前的盲人巫師儘管對於魔法物件頗為敏感，但卻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讓他口述出具體的物件是什麼。
但可惜的是，這位盲人在兜兜轉轉，可什麼也沒有買——相當於讓他打了次白工……
不過湯姆並無所謂，畢竟，他今天的收穫已經值得這數年的潛伏。
在心情愉悅之際，他像往常一樣送客。
「走好，歡迎下次再來。」
但不知為何，盲人轉過身，用他那渾濁的，看不清東西的眼睛，盯著眼前的湯姆·里德爾。
「還記得那個預言嗎？距離那一天，我想應該不會太遠了。」當他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湯姆·里德爾手上的瓶子忽然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盲眼巫師，那雙渾濁的眼睛倒映出了自己此時震驚神情，看到了自己英俊的面龐……
……
在某個還沒有畢業的那個晚上，湯姆徹夜未眠——因為他終於查清了自己究竟是誰。
他不是什麼麻瓜出身的卑賤東西——而是有著高貴血脈的古老貴族。
岡特家族——或者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
滿懷欣喜的他，從圖書館借來了一堆的書籍。
都是有關血脈的，比如《純血統名錄》、《魔法血統的秘密與謊言》之類的。
但最讓他感興趣的，也最讓他失望的。
是一本叫做《論高貴血統的興衰》的書。
儘管外表不揚，他險些沒能找到。
但事實上，裡面相當詳細地記載了岡特家族的事情。
儘管用詞上，讓湯姆極其不爽，好幾次恨不得撕掉——但裡面的內容著實描寫的太好，非常具有研究的價值。
以至於他硬是捏著鼻子看完了。
但到了最後的預言時，他實在忍不住了。
因為上面的預言是這樣的：
「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也許永遠也不會想到，他對於純血的熱愛，成為了後世子孫對純血的狂熱追求，最後在瘋狂與暴力中，讓該血脈的最後一任走向無可避免的死亡。」
湯姆·里德爾相當憤怒。
而之所以會為此感到憤怒，是因為他早就在其他書籍中得知，岡特家族在明面上，早已斷了根。
換句話說，如果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有後裔，或者說岡特家族還有後裔，那恐怕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在這種憤怒情緒下，他看了看書上的作者名：奧米尼斯·岡特，然後又去查了查這位作者的生平——
在其他血統類書籍中記載，奧米尼斯·岡特早已死在了一九二四年——也就是二十多年前。
「一個死人，還敢大言不慚地預言。」湯姆·里德爾冷哼一聲說。
他從來就不相信什麼預言。
怎麼可能真的有人，能靠幾句話就把未來定死呢？
簡直是一派胡言……
如果真有人對他說什麼預言，恐怕他第一時間就該把這所謂的『預言家』給打飛——信一個字，都算他輸。
在這種不屑與憤怒中，湯姆洋洋灑灑地在這書上寫了四個大字：
「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