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番外，戰勝RAS
【番外，忘記補了，終於戰勝RAS這回事。】
【這章以後，這本書就真的完結了。】
兩年半後——
四月的風吹過大型演出場館的台階，帶著櫻花將謝未謝時那種微甜的倦意。
長崎素世站在後台的全身鏡前，把演出服的領口又正了正。
兩種藍白的面料已經換了第二套了——第一套是高一時候的款式，現在穿在身上肩線會緊，袖口會短。
畢竟十八歲了，骨架和輪廓都褪去了少女時代最後一點圓潤，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篤定的線條。
鏡子裡映出的不只是她自己。
高松燈正蹲在角落，把歌詞本攤在膝蓋上，嘴唇翕動著做最後的默誦。
她的頭髮比兩年前長了不少，演出時會在燈光下甩出好看的弧線。
椎名立希靠在調音台旁邊，手裡轉著鼓棒，眼神卻一直沒離開燈的方向。
——這種習慣性的「守護」，從十五歲到十八歲，從來沒有變過。
千早愛音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補口紅，一邊補一邊念叨「今天的觀眾席好像有星探」。
被立希一句「哪個星探會來對邦現場，而且我們自己早就有自己的公司了。」堵了回去，但口紅還是塗了兩遍。
要樂奈從化妝間的沙發上翻了個身，差點掉下來。
「樂奈，別睡了。」素世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樂奈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素世一眼，又閉上了。
但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她在笑。
兩年前那個從初三到高一吃胖了的樂奈。
她又花一年瘦回去了，現在身形利落得像一把剛開過刃的刀。
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高比起兩年前長高了不少，和素世差不多了都。
那雙金色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偶爾會讓素世想起高一那年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場景：
貓一樣，我行我素，但總是在最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大家。」素世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整個後台安靜了下來。
她站在房間中央，微微抬起下巴，「這次可一定要贏啊。」
沒有人說「好」或者「嗯」。
她們只是走過來，圍成一圈，像過去兩年裡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一隻手疊一隻手，一層一層地壘上去。
素世把手伸出來，掌心朝下，放在最下面。
這是她後面改的本來是她在最上面的，只是第二人格走了，現在由她來放最下面了。
燈的手疊在她手背上，指尖微微發抖，但力道很堅定。
立希的手拍上去的時候帶著鼓手特有的乾脆，啪的一下，利落得像一聲軍鼓。
愛音把手疊在最上面，小聲念叨了一句「好快啊，這就兩年了。」
樂奈是最後一個。
她看了看那疊在一起的手，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準確地蓋在愛音的手背上。
五隻手，從下到上，整整齊齊。
素世深吸一口氣。
「It's MyGO！！！！！」
聲音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把她們五個裹在一起。
五隻手同時往下壓了一下，然後散開，每個人都帶著那種「要上了」的表情。
——
三個小時後，投票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後台的屏幕上跳出了數字。
險勝。
只差四十一票。
RAS的幾個人先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珠手知由——Chu²。
她雙手抱胸，下巴抬得比平時還高，但她說出「恭喜你們贏了」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不甘，只有一種「這次算你們走運」的坦蕩。
她比兩年前沒長高多少，依舊是那個小小的、氣場卻兩米八的製作人。
身旁的鳰原令王那——Pareo、
也沒有長高，還是那副黑白雙馬尾模樣，但她笑起來的時候，整個後台好像都被點亮了。
「恭喜～！」pareo歪了歪頭，髮飾上的星星跟著晃了一下。
和奏瑞依——LAYER，和奏瑞依樣的貌也沒什麼變化，畢竟一直以來都是成年人一樣的形象。
她點了點頭，聲音沉穩：「打得很漂亮。」
朝日六花——Lock，她跟在最後面，摘掉眼鏡之後整張臉的輪廓都露了出來，看起來比兩年前英氣了很多。
朝日六花：「恭喜你們，但是下次我們會贏回來的——」
最後是佐藤益木——MASKING，她的樣貌也沒有什麼變化。
她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巴掌拍在立希肩上，力道大得立希往前踉蹌了半步。
「哈哈哈哈！我就說你們早晚能贏一次！」
她的笑聲豪放得把走廊里的回聲都蓋了過去。
MyGO的幾個人被她的熱情帶得笑了起來。
立希揉了揉被拍痛的肩膀，嘴角卻翹得老高。
五位RAS的成員說完恭喜就轉身離開了，背影依舊挺拔，依舊是那支不會因為一次輸贏而動搖的隊伍。
後台忽然安靜下來。
素世站在剛才喊口號時自己站過的那個位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貝斯已經收進了琴盒，但指尖的觸感還在——琴弦的紋路，品絲的溫度，還有高一那年春天到秋天。
「第二人格……兩年前上了武道館你就走了？」
她在心裡默念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淡的苦笑。
那五個月。
高一那年最混亂的五個月。
後面和AVEmujica上了武道館，然後那個人走了。
不是消失了，是完成了該做的事，像春天的雪一樣自然地融化了。
「你還好嗎？但是謝謝你，高一那年五個月來的照顧。」
她在心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胸口某個地方鬆了一下。
不劇烈，不煽情，就像解開了一顆扣了很久的紐扣。
「soyorin發什麼呆呢？趕緊走啊——」
千早愛音的聲音從門口炸開，粉色的腦袋探進來，妝還沒卸，眼角的亮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沒錯，燒烤慶祝！」
要樂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了便服，站在愛音旁邊，嘴裡嚼著抹茶糖。
她看了素世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安靜的瞭然——貓總是能看穿人的。
（樂奈：那次武道館後，再也沒有見過兩個素世了。）
素世笑了。
「來了。」
她拿起包，朝門口走去。路過燈的時候，燈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指，什麼都沒說。
十八歲的春天，後台的走廊很長，她們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遠很遠，但始終疊在一起。
燒烤店就在三條街外，老闆說老位置還留著。
【這章以後，這本書就真的完結了。】
兩年半後——
四月的風吹過大型演出場館的台階，帶著櫻花將謝未謝時那種微甜的倦意。
長崎素世站在後台的全身鏡前，把演出服的領口又正了正。
兩種藍白的面料已經換了第二套了——第一套是高一時候的款式，現在穿在身上肩線會緊，袖口會短。
畢竟十八歲了，骨架和輪廓都褪去了少女時代最後一點圓潤，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篤定的線條。
鏡子裡映出的不只是她自己。
高松燈正蹲在角落，把歌詞本攤在膝蓋上，嘴唇翕動著做最後的默誦。
她的頭髮比兩年前長了不少，演出時會在燈光下甩出好看的弧線。
椎名立希靠在調音台旁邊，手裡轉著鼓棒，眼神卻一直沒離開燈的方向。
——這種習慣性的「守護」，從十五歲到十八歲，從來沒有變過。
千早愛音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補口紅，一邊補一邊念叨「今天的觀眾席好像有星探」。
被立希一句「哪個星探會來對邦現場，而且我們自己早就有自己的公司了。」堵了回去，但口紅還是塗了兩遍。
要樂奈從化妝間的沙發上翻了個身，差點掉下來。
「樂奈，別睡了。」素世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樂奈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素世一眼，又閉上了。
但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她在笑。
兩年前那個從初三到高一吃胖了的樂奈。
她又花一年瘦回去了，現在身形利落得像一把剛開過刃的刀。
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高比起兩年前長高了不少，和素世差不多了都。
那雙金色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偶爾會讓素世想起高一那年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場景：
貓一樣，我行我素，但總是在最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大家。」素世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整個後台安靜了下來。
她站在房間中央，微微抬起下巴，「這次可一定要贏啊。」
沒有人說「好」或者「嗯」。
她們只是走過來，圍成一圈，像過去兩年裡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一隻手疊一隻手，一層一層地壘上去。
素世把手伸出來，掌心朝下，放在最下面。
這是她後面改的本來是她在最上面的，只是第二人格走了，現在由她來放最下面了。
燈的手疊在她手背上，指尖微微發抖，但力道很堅定。
立希的手拍上去的時候帶著鼓手特有的乾脆，啪的一下，利落得像一聲軍鼓。
愛音把手疊在最上面，小聲念叨了一句「好快啊，這就兩年了。」
樂奈是最後一個。
她看了看那疊在一起的手，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準確地蓋在愛音的手背上。
五隻手，從下到上，整整齊齊。
素世深吸一口氣。
「It's MyGO！！！！！」
聲音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把她們五個裹在一起。
五隻手同時往下壓了一下，然後散開，每個人都帶著那種「要上了」的表情。
——
三個小時後，投票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後台的屏幕上跳出了數字。
險勝。
只差四十一票。
RAS的幾個人先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珠手知由——Chu²。
她雙手抱胸，下巴抬得比平時還高，但她說出「恭喜你們贏了」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不甘，只有一種「這次算你們走運」的坦蕩。
她比兩年前沒長高多少，依舊是那個小小的、氣場卻兩米八的製作人。
身旁的鳰原令王那——Pareo、
也沒有長高，還是那副黑白雙馬尾模樣，但她笑起來的時候，整個後台好像都被點亮了。
「恭喜～！」pareo歪了歪頭，髮飾上的星星跟著晃了一下。
和奏瑞依——LAYER，和奏瑞依樣的貌也沒什麼變化，畢竟一直以來都是成年人一樣的形象。
她點了點頭，聲音沉穩：「打得很漂亮。」
朝日六花——Lock，她跟在最後面，摘掉眼鏡之後整張臉的輪廓都露了出來，看起來比兩年前英氣了很多。
朝日六花：「恭喜你們，但是下次我們會贏回來的——」
最後是佐藤益木——MASKING，她的樣貌也沒有什麼變化。
她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巴掌拍在立希肩上，力道大得立希往前踉蹌了半步。
「哈哈哈哈！我就說你們早晚能贏一次！」
她的笑聲豪放得把走廊里的回聲都蓋了過去。
MyGO的幾個人被她的熱情帶得笑了起來。
立希揉了揉被拍痛的肩膀，嘴角卻翹得老高。
五位RAS的成員說完恭喜就轉身離開了，背影依舊挺拔，依舊是那支不會因為一次輸贏而動搖的隊伍。
後台忽然安靜下來。
素世站在剛才喊口號時自己站過的那個位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貝斯已經收進了琴盒，但指尖的觸感還在——琴弦的紋路，品絲的溫度，還有高一那年春天到秋天。
「第二人格……兩年前上了武道館你就走了？」
她在心裡默念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淡的苦笑。
那五個月。
高一那年最混亂的五個月。
後面和AVEmujica上了武道館，然後那個人走了。
不是消失了，是完成了該做的事，像春天的雪一樣自然地融化了。
「你還好嗎？但是謝謝你，高一那年五個月來的照顧。」
她在心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胸口某個地方鬆了一下。
不劇烈，不煽情，就像解開了一顆扣了很久的紐扣。
「soyorin發什麼呆呢？趕緊走啊——」
千早愛音的聲音從門口炸開，粉色的腦袋探進來，妝還沒卸，眼角的亮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沒錯，燒烤慶祝！」
要樂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了便服，站在愛音旁邊，嘴裡嚼著抹茶糖。
她看了素世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安靜的瞭然——貓總是能看穿人的。
（樂奈：那次武道館後，再也沒有見過兩個素世了。）
素世笑了。
「來了。」
她拿起包，朝門口走去。路過燈的時候，燈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指，什麼都沒說。
十八歲的春天，後台的走廊很長，她們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遠很遠，但始終疊在一起。
燒烤店就在三條街外，老闆說老位置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