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武道館！AVE mujica你先
【變白愛好者：「實際上是我乾的，讓劇情強行包壽司。】
同一時刻，武道館另一側的後台。
Ave Mujica的五個人已經換好衣服站成一排。
不是以前那種先演舞台劇再唱歌的流程，這次直接從舞台底下升上去，升到位就開始致辭，致辭完就開唱。
沒有面具擋著，五張臉都露在外面。
祥子站在最前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心有一層薄汗，她攥了一下，又鬆開。
上一周她做了很多事。
去和外公吵了一架，說要在武道館和MyGO對邦。
外公坐在大桌子後面，說你瘋了，武道館是什麼地方，你以為是你家開的。
祥子說本來就是我家開的。
外公噎住了。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說話，以前她只會低著頭聽，聽外公說你不明白豐川家的黑暗，聽外公說你爸爸自作自受，聽外公說你是唯一繼承人要懂事。
她聽了一年，聽的有些習慣了都，聽成了「外公說的都是對的」。
直到素世那一巴掌扇過來，她才忽然發現，外公說的話，好像也不全對。
吵了一下午，外公最後勉強點了頭。
代價是回豐川家，一切聽他安排。
祥子從大宅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站在門口，看著那扇大鐵門，忽然想笑。
聽他的？
素世說得對，他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自己想做什麼都可以！
三角初音站在祥子旁邊，手裡握著話筒，沒說話，也沒看任何人。
她以前總是想很多，想樂隊，想祥子，想那些不能說出口的事。
現在她不想了。樂隊是樂隊，祥子是祥子。
她還是祥子的小姨，祥子還是她的外甥女。
就這樣，夠了。
和MyGO一樣，玩一輩子樂隊。
她握緊話筒，又鬆開。
八幡海鈴站在初音旁邊，表情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上周她找過立希，在Ring門口，兩個人站著說了幾句話。
立希說你也迷茫過嗎，海鈴說沒有。
立希說那你現在呢，海鈴沒回答。
立希說素世以前也這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什麼都不說，後來被罵了一頓就好了。
海鈴說我又不是被罵就能好的人。
立希說那你是什麼人。
海鈴想了很久，說她也不知道。
立希說那就先試試，試試看自己是什麼人。
海鈴沒接話，但記住了那句「先試試」。
[我看不懂，但是她們兩好像聽懂了？]
祐天寺若麥站在海鈴旁邊，手裡轉著鼓槌，轉得很快，以前她轉鼓槌是耍帥，現在是真的在緩解緊張。
上周和奏瑞依在排練室找到她，問她怎麼了。
她說沒事，瑞依說你看上去不像沒事。
她把那些話說出來了——嫉妒睦，嫉妒她的家世，嫉妒她的演技，嫉妒她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一切。
瑞依聽完沒說話，把貝斯放下，坐到她旁邊。
「我很久很久以前也覺得別人什麼都好，自己什麼都不好。」
[是你？是你的隊友吧……]
若麥愣了一下，瑞依繼續說，
「後來發現，別人的好是別人的，自己的不好也是自己的。看清楚就行了。」
若麥問然後呢，瑞依說然後該幹嘛幹嘛。
若麥笑了，說前輩你這話好敷衍，瑞依說但有用。
若麥現在想了想確實有用。
若葉睦站在祥子左邊，抱著吉他，手指搭在弦上。
她以前總是一個人在地下室，抱著吉他，月光從窗戶照進來。
那時候她覺得那些夜晚是避難所，是最後能待的地方。
後來素世把她帶回家，讓她住在客房裡，帶她去買浴衣，帶她去放煙火，讓她坐在Ring的角落裡看她們練習。
那些夜晚沒碎，只是不用一個人待著了。
豐川祥子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四個人。
初音在看她，海鈴站著沒動，若麥還在轉鼓槌，睦站在最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祥子喊了一聲睦，睦抬起頭，看著她。
祥子沒說話，睦也沒說話。
但睦的嘴角動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祥子看見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說上台。
升降台動的時候，誰都沒說話。
燈亮起來的時候，台下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萬兩千個人坐在下面，安靜得像是空的。
祥子站在最前面，話筒舉到嘴邊，聲音從音箱裡傳出去，在巨大的場館裡迴蕩。
「我們是Ave Mujica。」
「感謝你們來！」
「AVE mujica的世界即將開始！」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喊她的名字，有人喊若麥，有人喊睦。
睦站在最後面，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音樂響了。
三角初華的吉他走在最前面，亮亮的，從左邊滑到右邊。
豐川祥子的鍵盤跟著進來，托著底，穩。
八幡海鈴的貝斯鋪在底下，厚墩墩的。
祐天寺若麥的鼓點砸下來的時候，台下的尖叫聲起來了。若葉睦的吉他走在最後面，不搶，但一直在。
燈光是紅的，從舞台底下打上來，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後面的黑幕上。
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在琴弦上走得很穩。
初華唱完了一句，吸了一口氣，又唱下一句。
祥子的鍵盤沒斷過。海鈴的貝斯沒斷過。
若麥的鼓點沒斷過。睦的吉他也沒斷過。
五個人站成一排，不是以前那樣戴著面具隔開距離，是肩膀挨著肩膀，靠得很近。
祥子站在鍵盤後面，初華站在最前面，睦在左邊，海鈴在右邊，若麥坐在最後面。
燈光從底下打上來，把她們的影子投在後面，影子也是挨著的。
初華唱完最後一句，話筒放下來，喘了口氣。
台下掌聲響起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掌聲，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掌聲。
一萬兩千個人在鼓掌，聲音大得整個場館都在震。
初華沒回頭，但嘴角翹了一下。
睦看見了，也翹了一下。
台下有人舉著應援牌，紅的，寫著Ave Mujica，寫著睦，寫著祥子。
有人跟著鼓點晃，有人在錄像，有人在喊安可——才唱了一首就有人喊安可，旁邊的人笑他，他自己也笑了。
——邪神聚集地——
「啊切！」變百愛好者打了個噴嚏。
「嗯，我乾的，不是人格修改，只是加了點料。」
變百愛好者比了個韓國人看到震怒的手勢。
「你乾的好啊！」最喜歡少女樂隊怒目圓睜地說道。
「嗯，不用謝。」變百愛好者點點頭。
「謝你大壩！一周目都要結束了！我的星空棉花糖！混蛋！」
最喜歡少女樂隊給了變百愛好者4399拳。
同一時刻，武道館另一側的後台。
Ave Mujica的五個人已經換好衣服站成一排。
不是以前那種先演舞台劇再唱歌的流程，這次直接從舞台底下升上去，升到位就開始致辭，致辭完就開唱。
沒有面具擋著，五張臉都露在外面。
祥子站在最前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心有一層薄汗，她攥了一下，又鬆開。
上一周她做了很多事。
去和外公吵了一架，說要在武道館和MyGO對邦。
外公坐在大桌子後面，說你瘋了，武道館是什麼地方，你以為是你家開的。
祥子說本來就是我家開的。
外公噎住了。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說話，以前她只會低著頭聽，聽外公說你不明白豐川家的黑暗，聽外公說你爸爸自作自受，聽外公說你是唯一繼承人要懂事。
她聽了一年，聽的有些習慣了都，聽成了「外公說的都是對的」。
直到素世那一巴掌扇過來，她才忽然發現，外公說的話，好像也不全對。
吵了一下午，外公最後勉強點了頭。
代價是回豐川家，一切聽他安排。
祥子從大宅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站在門口，看著那扇大鐵門，忽然想笑。
聽他的？
素世說得對，他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自己想做什麼都可以！
三角初音站在祥子旁邊，手裡握著話筒，沒說話，也沒看任何人。
她以前總是想很多，想樂隊，想祥子，想那些不能說出口的事。
現在她不想了。樂隊是樂隊，祥子是祥子。
她還是祥子的小姨，祥子還是她的外甥女。
就這樣，夠了。
和MyGO一樣，玩一輩子樂隊。
她握緊話筒，又鬆開。
八幡海鈴站在初音旁邊，表情和平時一樣，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上周她找過立希，在Ring門口，兩個人站著說了幾句話。
立希說你也迷茫過嗎，海鈴說沒有。
立希說那你現在呢，海鈴沒回答。
立希說素世以前也這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什麼都不說，後來被罵了一頓就好了。
海鈴說我又不是被罵就能好的人。
立希說那你是什麼人。
海鈴想了很久，說她也不知道。
立希說那就先試試，試試看自己是什麼人。
海鈴沒接話，但記住了那句「先試試」。
[我看不懂，但是她們兩好像聽懂了？]
祐天寺若麥站在海鈴旁邊，手裡轉著鼓槌，轉得很快，以前她轉鼓槌是耍帥，現在是真的在緩解緊張。
上周和奏瑞依在排練室找到她，問她怎麼了。
她說沒事，瑞依說你看上去不像沒事。
她把那些話說出來了——嫉妒睦，嫉妒她的家世，嫉妒她的演技，嫉妒她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一切。
瑞依聽完沒說話，把貝斯放下，坐到她旁邊。
「我很久很久以前也覺得別人什麼都好，自己什麼都不好。」
[是你？是你的隊友吧……]
若麥愣了一下，瑞依繼續說，
「後來發現，別人的好是別人的，自己的不好也是自己的。看清楚就行了。」
若麥問然後呢，瑞依說然後該幹嘛幹嘛。
若麥笑了，說前輩你這話好敷衍，瑞依說但有用。
若麥現在想了想確實有用。
若葉睦站在祥子左邊，抱著吉他，手指搭在弦上。
她以前總是一個人在地下室，抱著吉他，月光從窗戶照進來。
那時候她覺得那些夜晚是避難所，是最後能待的地方。
後來素世把她帶回家，讓她住在客房裡，帶她去買浴衣，帶她去放煙火，讓她坐在Ring的角落裡看她們練習。
那些夜晚沒碎，只是不用一個人待著了。
豐川祥子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四個人。
初音在看她，海鈴站著沒動，若麥還在轉鼓槌，睦站在最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祥子喊了一聲睦，睦抬起頭，看著她。
祥子沒說話，睦也沒說話。
但睦的嘴角動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祥子看見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說上台。
升降台動的時候，誰都沒說話。
燈亮起來的時候，台下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一萬兩千個人坐在下面，安靜得像是空的。
祥子站在最前面，話筒舉到嘴邊，聲音從音箱裡傳出去，在巨大的場館裡迴蕩。
「我們是Ave Mujica。」
「感謝你們來！」
「AVE mujica的世界即將開始！」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喊她的名字，有人喊若麥，有人喊睦。
睦站在最後面，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音樂響了。
三角初華的吉他走在最前面，亮亮的，從左邊滑到右邊。
豐川祥子的鍵盤跟著進來，托著底，穩。
八幡海鈴的貝斯鋪在底下，厚墩墩的。
祐天寺若麥的鼓點砸下來的時候，台下的尖叫聲起來了。若葉睦的吉他走在最後面，不搶，但一直在。
燈光是紅的，從舞台底下打上來，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後面的黑幕上。
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在琴弦上走得很穩。
初華唱完了一句，吸了一口氣，又唱下一句。
祥子的鍵盤沒斷過。海鈴的貝斯沒斷過。
若麥的鼓點沒斷過。睦的吉他也沒斷過。
五個人站成一排，不是以前那樣戴著面具隔開距離，是肩膀挨著肩膀，靠得很近。
祥子站在鍵盤後面，初華站在最前面，睦在左邊，海鈴在右邊，若麥坐在最後面。
燈光從底下打上來，把她們的影子投在後面，影子也是挨著的。
初華唱完最後一句，話筒放下來，喘了口氣。
台下掌聲響起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掌聲，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掌聲。
一萬兩千個人在鼓掌，聲音大得整個場館都在震。
初華沒回頭，但嘴角翹了一下。
睦看見了，也翹了一下。
台下有人舉著應援牌，紅的，寫著Ave Mujica，寫著睦，寫著祥子。
有人跟著鼓點晃，有人在錄像，有人在喊安可——才唱了一首就有人喊安可，旁邊的人笑他，他自己也笑了。
——邪神聚集地——
「啊切！」變百愛好者打了個噴嚏。
「嗯，我乾的，不是人格修改，只是加了點料。」
變百愛好者比了個韓國人看到震怒的手勢。
「你乾的好啊！」最喜歡少女樂隊怒目圓睜地說道。
「嗯，不用謝。」變百愛好者點點頭。
「謝你大壩！一周目都要結束了！我的星空棉花糖！混蛋！」
最喜歡少女樂隊給了變百愛好者4399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