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定製服裝以及RAS的幫助
「好了，出發吧！」
長崎素世（馬拉）一拍手，把幾個還在看白板的人拉回來。
千早愛音第一個跳起來，背起包就往門口沖。椎名立希跟在後面，步子不快不慢。
高松燈抱著小號，小跑著跟上去。
要樂奈從角落裡站起來，把糖紙扔進垃圾桶，慢悠悠地走在最後。
長崎素世走在最後面。
——轉場中——
——轉場成功——
【已進入跳過劇情模式……】
推門進去，風鈴響了一聲。
小姨從櫃檯後面探出頭，看到千早愛音，眼睛彎了：「愛音來了？你們還都來了啊？」
千早愛音已經蹦過去了，把小姨從櫃檯後面拽出來：
「小姨小姨！我們要做新衣服！上台穿的！武道館！」
小姨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站穩了，看著後面進來的幾個人，眨了眨眼：「武道館？那個武道館？」
千早愛音用力點頭。
「沒錯！還有一周！小姨到時候一定要來！」
小姨愣了一秒，然後笑了，笑得很開心：
「真棒！我會去的。」
「那就趕緊來量身材吧，你們有圖紙了嗎？我儘量幾天內給你們做出來。」
千早愛音從包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
「有！早就畫好了！等下發到小姨手機上！」
小姨點頭說OK，從櫃檯下面拿出軟尺，拍了拍旁邊的凳子：
「來來來，一個一個來。誰先？」
千早愛音第一個衝上去，站到凳子上面，張開胳膊。
小姨一邊量一邊記，肩寬、胸圍、腰圍、裙長，嘴裡念念有詞。
量完拍了拍愛音的肩膀：「行了，下一個。」
椎名立希走過去，站好，沒說話，胳膊張開。
小姨量的時候多看了她兩眼，說身材真好。立希沒接話，耳朵尖紅了一點。
千早愛音在後面小聲說：「立希害羞了。」
立希回頭瞪了她一眼，愛音把嘴閉上了。
高松燈第三個，抱著小號站上去，有點緊張。
小姨說把胳膊張開，她趕緊把胳膊張開，小號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小姨笑了一下，說不急，慢慢來。
量完，燈小聲說了句謝謝，跳下凳子，把小號抱回懷裡。
接下來是要樂奈。
她站上去，嘴裡還含著糖。
小姨量到腰的時候頓了一下，沒說話，繼續量。
量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看了樂奈一眼，說了一句：
「零食要少吃點。」
樂奈把糖從左邊換到右邊，嚼了一下，沒說話。
千早愛音在後面小聲說：「我說了你圓潤了吧。」
樂奈說沒有。
愛音說有。
樂奈說沒有。
小姨在旁邊聽著，笑了，說還在長身體，正常，稍微注意一下就行。
樂奈點頭，從凳子上跳下來，又摸出一顆糖，看了一眼，塞回口袋裡了。
長崎素世最後一個站上去。
她沒說話，站直了，手放在身側。
小姨從肩膀開始量，軟尺貼著衣服走，嘴裡報著數字，旁邊幫忙記的店員小姑娘筆沒停。
量到腰的時候，千早愛音在後面小聲說了句「素世腰好細」，椎名立希沒說話，但看了一眼。
小姨量完，在本子上又添了幾筆，抬頭看了素世一眼，說身材真好。
素世說謝謝，聲音很平，但耳朵尖有點紅。
她從凳子上下來，動作很慢，像是在想什麼事。
千早愛音湊過來，說你臉紅什麼，素世說沒有。
愛音說有。
素世說沒有。
愛音還想說，素世看了她一眼，愛音把嘴閉上了。
小姨把本子收好，說圖紙發過來就開工，幾天就好，保證你們上台漂漂亮亮的。
千早愛音說謝謝小姨，小姨擺擺手說謝什麼，自家孩子。
幾個人往門口走。風鈴又響了一聲。
小姨在後面喊加油，千早愛音回頭揮了揮手。
走出去，陽光照在臉上，千早愛音眯著眼說接下來去哪，長崎素世說回去練歌。
千早愛音說剛出來就回去？
長崎素世說武道館還有一周。
千早愛音把嘴閉上了。
幾個人往車站走，要樂奈走在最後，從口袋裡摸出剛才那顆糖，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
【次日，周日下午】
幾人來到RAS的據點——一棟樓的樓頂。
之前在網上打過招呼，Pareo已經在樓下等了，遠遠看到她們就揮手：
「這邊這邊！」
千早愛音小跑著跟上，椎名立希和高松燈走在中間，要樂奈慢悠悠地跟在最後，嘴裡含著糖，長崎素世走在隊伍旁邊。
上樓。
Pareo走在前面帶路，腳步輕快，雙馬尾一晃一晃的。
樓頂很寬敞，設備擺了一地，線材鋪得到處都是。
CHU²坐在調音台後面，面前一排推子，屏幕亮著，波形在跳。
她聽到腳步聲，沒回頭，說：「來了？」
千早愛音說來了。
CHU²轉過來，椅子轉了一圈，她的小短腿懸在半空，晃了一下。
「燈光什麼的，這種簡單的活，我會給你們安排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五人愣了一下，然後齊聲道謝。
千早愛音鞠躬，椎名立希點頭，高松燈抱著小號欠了欠身，長崎素世說了聲謝謝。
要樂奈站著沒動，嘴裡含著糖，眼睛看著旁邊的設備。
椎名立希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腦袋，她往前點了一下頭，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謝謝」。
CHU²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說跟我來。
千早愛音跟在後面，腦袋探著，小聲跟旁邊的素世和立希嘀咕：
「RAS的演出感覺好費電，晃眼睛。」
椎名立希點頭，聲音也壓低了：
「Roselia的感覺很省電，但是有時候容易看不清。」
長崎素世看著前面CHU²的後腦勺，說：
「別在別人背後談論這些，這不好」。
CHU²的後腦勺動了一下，假裝沒聽到。
電費之爭，給她搞得都有點無語了。
一場live再用電，也用不了很多啊。
到了。
CHU²站到調音台前面，Pareo站在她旁邊，兩個人開始講燈光。
CHU²說這裡，Pareo說對。
CHU²說那裡，Pareo說嗯。
像講相聲，一個捧一個逗。
千早愛音在後面聽得一愣一愣的，說：好厲害！原來是這樣的嗎！
CHU²很吃這套，下巴抬了一下，說那當然。
「燈光你們打算用什麼樣的？」
CHU²問，舉了幾個例子，追光、逆光、側光、頂光，每一個都切到屏幕上給她們看。
千早愛音眼睛亮了，椎名立希看得認真，高松燈抱著小號，看著那些光打在牆上，變成各種形狀。
要樂奈把糖從左邊換到右邊，眼睛跟著光走。
CHU²說既然上了武道館，燈光就應該特別一點，比如形狀和效果什麼的。
長崎素世忽然開口了：「星星圖案樣式的。」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千早愛音愣了一下，說星星？
椎名立希沒說話，但腦子裡已經開始想那個畫面——光從上面打下來，地上鋪滿星星。
高松燈抱著小號，點點頭嘴角彎了一下。
要樂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說星星，好看。
千早愛音拍手，說不錯，可以可以。
CHU²點頭，說以星星為底也可以。
其他的呢？
椎名立希說藍色的光，CHU²說可以。
高松燈說暖暖的那種，CHU²說可以。
千早愛音說那種一閃一閃的，CHU²說可以。
要樂奈說綠的，CHU²看了她一眼，說可以。
千早愛音說樂奈你不能什麼都綠，要樂奈說芭菲是綠的。
千早愛音不說了。
CHU²和Pareo對視一眼，點點頭。
CHU²轉回去，在屏幕上戳了幾下，說：
「我弄一套。明天，我給你們。到時候把那個U盤裡的內容給那個就行了。」
她說「那個」的時候手揮了一下，大概意思是給燈光師，給工作人員，給該給的人。
幾人表示非常感謝。
千早愛音鞠躬，椎名立希點頭，高松燈抱著小號欠身，長崎素世說謝謝。
要樂奈這次沒等立希按，自己點了一下頭，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謝謝。
CHU²擺了擺手，說行了，走吧。
Pareo把她們送到樓下，揮手說拜拜。
千早愛音也揮手，說拜拜。
走出去幾步，千早愛音忽然說星星燈光誒，好浪漫。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素世你怎麼想到的，長崎素世說就忽然想到了。
千早愛音說好厲害，長崎素世沒接話。
要樂奈走在最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新糖，剝開，塞進嘴裡。
糖是綠的，抹茶味的。
她嚼了一下，說星星。
沒人接話。
她又說了一遍，星星。
千早愛音回頭看她，說什麼。
要樂奈說好看。
千早愛音笑了，說對，好看。
幾個人往車站走，影子拖得老長。
練習去了。
長崎素世（馬拉）一拍手，把幾個還在看白板的人拉回來。
千早愛音第一個跳起來，背起包就往門口沖。椎名立希跟在後面，步子不快不慢。
高松燈抱著小號，小跑著跟上去。
要樂奈從角落裡站起來，把糖紙扔進垃圾桶，慢悠悠地走在最後。
長崎素世走在最後面。
——轉場中——
——轉場成功——
【已進入跳過劇情模式……】
推門進去，風鈴響了一聲。
小姨從櫃檯後面探出頭，看到千早愛音，眼睛彎了：「愛音來了？你們還都來了啊？」
千早愛音已經蹦過去了，把小姨從櫃檯後面拽出來：
「小姨小姨！我們要做新衣服！上台穿的！武道館！」
小姨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站穩了，看著後面進來的幾個人，眨了眨眼：「武道館？那個武道館？」
千早愛音用力點頭。
「沒錯！還有一周！小姨到時候一定要來！」
小姨愣了一秒，然後笑了，笑得很開心：
「真棒！我會去的。」
「那就趕緊來量身材吧，你們有圖紙了嗎？我儘量幾天內給你們做出來。」
千早愛音從包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
「有！早就畫好了！等下發到小姨手機上！」
小姨點頭說OK，從櫃檯下面拿出軟尺，拍了拍旁邊的凳子：
「來來來，一個一個來。誰先？」
千早愛音第一個衝上去，站到凳子上面，張開胳膊。
小姨一邊量一邊記，肩寬、胸圍、腰圍、裙長，嘴裡念念有詞。
量完拍了拍愛音的肩膀：「行了，下一個。」
椎名立希走過去，站好，沒說話，胳膊張開。
小姨量的時候多看了她兩眼，說身材真好。立希沒接話，耳朵尖紅了一點。
千早愛音在後面小聲說：「立希害羞了。」
立希回頭瞪了她一眼，愛音把嘴閉上了。
高松燈第三個，抱著小號站上去，有點緊張。
小姨說把胳膊張開，她趕緊把胳膊張開，小號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小姨笑了一下，說不急，慢慢來。
量完，燈小聲說了句謝謝，跳下凳子，把小號抱回懷裡。
接下來是要樂奈。
她站上去，嘴裡還含著糖。
小姨量到腰的時候頓了一下，沒說話，繼續量。
量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看了樂奈一眼，說了一句：
「零食要少吃點。」
樂奈把糖從左邊換到右邊，嚼了一下，沒說話。
千早愛音在後面小聲說：「我說了你圓潤了吧。」
樂奈說沒有。
愛音說有。
樂奈說沒有。
小姨在旁邊聽著，笑了，說還在長身體，正常，稍微注意一下就行。
樂奈點頭，從凳子上跳下來，又摸出一顆糖，看了一眼，塞回口袋裡了。
長崎素世最後一個站上去。
她沒說話，站直了，手放在身側。
小姨從肩膀開始量，軟尺貼著衣服走，嘴裡報著數字，旁邊幫忙記的店員小姑娘筆沒停。
量到腰的時候，千早愛音在後面小聲說了句「素世腰好細」，椎名立希沒說話，但看了一眼。
小姨量完，在本子上又添了幾筆，抬頭看了素世一眼，說身材真好。
素世說謝謝，聲音很平，但耳朵尖有點紅。
她從凳子上下來，動作很慢，像是在想什麼事。
千早愛音湊過來，說你臉紅什麼，素世說沒有。
愛音說有。
素世說沒有。
愛音還想說，素世看了她一眼，愛音把嘴閉上了。
小姨把本子收好，說圖紙發過來就開工，幾天就好，保證你們上台漂漂亮亮的。
千早愛音說謝謝小姨，小姨擺擺手說謝什麼，自家孩子。
幾個人往門口走。風鈴又響了一聲。
小姨在後面喊加油，千早愛音回頭揮了揮手。
走出去，陽光照在臉上，千早愛音眯著眼說接下來去哪，長崎素世說回去練歌。
千早愛音說剛出來就回去？
長崎素世說武道館還有一周。
千早愛音把嘴閉上了。
幾個人往車站走，要樂奈走在最後，從口袋裡摸出剛才那顆糖，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
【次日，周日下午】
幾人來到RAS的據點——一棟樓的樓頂。
之前在網上打過招呼，Pareo已經在樓下等了，遠遠看到她們就揮手：
「這邊這邊！」
千早愛音小跑著跟上，椎名立希和高松燈走在中間，要樂奈慢悠悠地跟在最後，嘴裡含著糖，長崎素世走在隊伍旁邊。
上樓。
Pareo走在前面帶路，腳步輕快，雙馬尾一晃一晃的。
樓頂很寬敞，設備擺了一地，線材鋪得到處都是。
CHU²坐在調音台後面，面前一排推子，屏幕亮著，波形在跳。
她聽到腳步聲，沒回頭，說：「來了？」
千早愛音說來了。
CHU²轉過來，椅子轉了一圈，她的小短腿懸在半空，晃了一下。
「燈光什麼的，這種簡單的活，我會給你們安排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五人愣了一下，然後齊聲道謝。
千早愛音鞠躬，椎名立希點頭，高松燈抱著小號欠了欠身，長崎素世說了聲謝謝。
要樂奈站著沒動，嘴裡含著糖，眼睛看著旁邊的設備。
椎名立希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腦袋，她往前點了一下頭，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謝謝」。
CHU²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說跟我來。
千早愛音跟在後面，腦袋探著，小聲跟旁邊的素世和立希嘀咕：
「RAS的演出感覺好費電，晃眼睛。」
椎名立希點頭，聲音也壓低了：
「Roselia的感覺很省電，但是有時候容易看不清。」
長崎素世看著前面CHU²的後腦勺，說：
「別在別人背後談論這些，這不好」。
CHU²的後腦勺動了一下，假裝沒聽到。
電費之爭，給她搞得都有點無語了。
一場live再用電，也用不了很多啊。
到了。
CHU²站到調音台前面，Pareo站在她旁邊，兩個人開始講燈光。
CHU²說這裡，Pareo說對。
CHU²說那裡，Pareo說嗯。
像講相聲，一個捧一個逗。
千早愛音在後面聽得一愣一愣的，說：好厲害！原來是這樣的嗎！
CHU²很吃這套，下巴抬了一下，說那當然。
「燈光你們打算用什麼樣的？」
CHU²問，舉了幾個例子，追光、逆光、側光、頂光，每一個都切到屏幕上給她們看。
千早愛音眼睛亮了，椎名立希看得認真，高松燈抱著小號，看著那些光打在牆上，變成各種形狀。
要樂奈把糖從左邊換到右邊，眼睛跟著光走。
CHU²說既然上了武道館，燈光就應該特別一點，比如形狀和效果什麼的。
長崎素世忽然開口了：「星星圖案樣式的。」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千早愛音愣了一下，說星星？
椎名立希沒說話，但腦子裡已經開始想那個畫面——光從上面打下來，地上鋪滿星星。
高松燈抱著小號，點點頭嘴角彎了一下。
要樂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說星星，好看。
千早愛音拍手，說不錯，可以可以。
CHU²點頭，說以星星為底也可以。
其他的呢？
椎名立希說藍色的光，CHU²說可以。
高松燈說暖暖的那種，CHU²說可以。
千早愛音說那種一閃一閃的，CHU²說可以。
要樂奈說綠的，CHU²看了她一眼，說可以。
千早愛音說樂奈你不能什麼都綠，要樂奈說芭菲是綠的。
千早愛音不說了。
CHU²和Pareo對視一眼，點點頭。
CHU²轉回去，在屏幕上戳了幾下，說：
「我弄一套。明天，我給你們。到時候把那個U盤裡的內容給那個就行了。」
她說「那個」的時候手揮了一下，大概意思是給燈光師，給工作人員，給該給的人。
幾人表示非常感謝。
千早愛音鞠躬，椎名立希點頭，高松燈抱著小號欠身，長崎素世說謝謝。
要樂奈這次沒等立希按，自己點了一下頭，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謝謝。
CHU²擺了擺手，說行了，走吧。
Pareo把她們送到樓下，揮手說拜拜。
千早愛音也揮手，說拜拜。
走出去幾步，千早愛音忽然說星星燈光誒，好浪漫。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素世你怎麼想到的，長崎素世說就忽然想到了。
千早愛音說好厲害，長崎素世沒接話。
要樂奈走在最後，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新糖，剝開，塞進嘴裡。
糖是綠的，抹茶味的。
她嚼了一下，說星星。
沒人接話。
她又說了一遍，星星。
千早愛音回頭看她，說什麼。
要樂奈說好看。
千早愛音笑了，說對，好看。
幾個人往車站走，影子拖得老長。
練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