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暫停樂隊活動吧
千早愛音站在人群後面，看著素世的背影，小聲嘟囔：
「感覺我看了一集電視劇……」
她的聲音很輕，但地下室里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見了。
（愛音：素世真是個偵探……不過素世好像有點怪怪的？和平常不太一樣……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吧？是吧？）
椎名立希沒說話，雙手抱胸，盯著素世的側臉。
她認識素世很久了，從CRYCHIC到現在，沒見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沒見過她動手打人，沒見過她一口氣把別人的家底全翻出來砸在桌上。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素世好拽。
（立希：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高松燈抱著小號，看著素世，又看看祥子，又看看睦。
那些關於家族、關於繼承、關於168億的話她沒太聽懂，但素世說的那些關於睦的話她聽懂了。
睦很難受，睦需要休息，睦應該跟她們走。
她覺得素世說得對。
（燈：素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市谷有咲乾笑了一聲，試圖把這屋子裡的氣壓往上拉一拉：
「啊哈哈……不是在說怎麼幫若葉睦恢復正常嗎？怎麼忽然扯上這些了？」
戶山香澄立刻接上，聲音比平時大了兩倍：「沒錯沒錯！」
好像只要聲音夠大，剛才那些話就能被蓋過去似的。
長崎素世（馬拉）看了她們一眼，點了下頭，沒接茬。
「嗯，對的對的。總之你們樂隊活動暫停吧，把那些都推了。睦的話跟著你們我估計也不行，你們自己想著辦吧。」
他轉身拉住睦的手腕，睦沒有掙，就讓他拉著。
「我們走吧。你們自己想幾天吧。」他往外走，睦跟在後面。其他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動起來。
千早愛音邁步，椎名立希邁步，高松燈邁步，要樂奈邁步。
Poppin』Party的五個人也往門口挪。
地下室里的人像一群鴿子，有一隻帶頭往左飛，其他的全跟上了。
「等等——」祐天寺若麥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
長崎素世（馬拉）停下，轉身。
若麥站在鼓架旁邊，鼓槌還掉在地上，沒撿。
「你說。」
若麥看著他，嘴唇抿了一下，鬆開：
「樂隊活動暫停，這不可能的。」
長崎素世（馬拉）看著她，沒往前走，也沒退回來，就站在那兒。
「不可能？又不是樂隊解散，你們讓睦休息幾天不行嗎？」
若麥沒接話。他看著她，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那期蹭流量不挺好的，那你多蹭點不就好。」
若麥的嘴唇又抿了一下，這次抿得更緊了。
旁邊有人輕輕說了一聲「素世素世」，是睦。
她站在素世身邊，被他拉著，眼睛看著若麥，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最後只吐出那兩個字。
長崎素世（馬拉）拍了拍睦的手背，沒回頭看她，話還是對著若麥說的：「樂隊不會解散，你放心。只要豐川祥子想玩，她放下一點身段，其他人不就屁顛屁顛趕過來了？」
若麥站在那兒，沒接話。
海鈴站在她旁邊，也沒接話。
初華站在更後面，手已經從吉他琴頸上鬆開了，垂在身側。
祥子站在最裡面，臉上的淚乾了，紅印還在，她看著素世，看著睦，看著門口那群等著走的人。
Ave Mujica的五個人都沒說話，但她們心裡都在想：還真是。
不是「好像是」，是「真是」。
只要祥子放下身段，她們真的會屁顛屁顛趕過來。
若麥會，海鈴會，初華會，睦更會。
她們都心知肚明。
長崎素世（馬拉）看著她們的表情，知道話已經夠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祥子：「豐川祥子，你記得安排一下。睦的話，多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他拉著睦的手腕，輕輕拽了一下，
「就這樣，睦先跟我們走吧。接下來你就陪我們一起。」
睦站在那裡，沒動。
她看著祥子，看著初華，看著海鈴，看著若麥，看著這間訓練室，看著那些音箱、那些線材、那把靠在牆邊的吉他。
她看了很久，其實也沒多久，只是地下室里太安靜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
她低下頭，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黃瓜……黃瓜……」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馬拉）拉著她轉身往外走。
其他人跟在後面。
腳步聲雜沓，踩在樓梯上咚咚響。
門開了，外面的光透進來，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眯起來。
睦走在素世旁邊，低著頭，被他拉著，沒回頭。
地下室里空了。
五個人站在原地，音箱還開著，線材還鋪在地上，架子上的效果器還亮著燈。
祥子站在最裡面，臉上的紅印還沒消，眼淚乾了，留下兩道淺淺的痕。
她看著門口，那裡已經沒人了。
初華站在她旁邊，手垂著，指節還白著，慢慢鬆開。
海鈴站著沒動，若麥靠在鼓架上，鼓槌還在地上，沒撿。
沒人說話。
空調嗡嗡響著，燈白亮白亮的。
——
出了若葉家的大門，陽光白花花地砸下來，幾個人同時眯了一下眼。
長崎素世（馬拉）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拉著若葉睦的手腕，沒鬆開。
睦跟在他旁邊，低著頭，像一隻被牽著走的小貓，沒掙，也沒說話。
後面跟著千早愛音、椎名立希、高松燈、要樂奈，再後面是Poppin『Party的五個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在別墅區的小路上，腳步聲雜沓，影子拖得老長。
「睦，接下來幾天你就住我家吧。」
長崎素世（馬拉）頭也沒回，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你爸媽反正也不管你。」
睦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低下頭，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素世……素世……」
（長崎素世本人坐在身體裡，嘆了口氣：第二人格你別替我自作主張了啊……但睦確實沒地方去。算了，住就住吧。）
千早愛音從後面小跑兩步，跟上來，歪著頭看素世的側臉。
「素世，剛剛你說話好拽……」
語氣裡帶著試探，還有一點「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素世嗎」的疑惑。
椎名立希也跟上來，沒說話，但點了下頭。
要樂奈走在最後面，嘴裡含著一顆新剝的糖，也點了下頭。
【劇情插入結束——】
【回歸中——】
長崎素世感覺身體一輕。
那股被操控的感覺像潮水一樣退去，手指能動，脖子能動，呼吸都順了。
第二人格走了。她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自己真的又能動了。
然後她聽到愛音說她拽，立希點頭，樂奈點頭。
她趕緊扯出一個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啊哈哈，有嗎？應該還好吧？」
語氣軟了不止一個調，和平常那個溫柔優雅的素世一模一樣。
千早愛音和椎名立希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要樂奈。
要樂奈嚼了一下糖，三個人同時點頭。
「沒錯，很拽。」
長崎素世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那個，我們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吧？」
三個人又對視一眼，同時說：「行。」×3。
一個字的，三個人的，疊在一起，聽著像合唱。
長崎素世假裝沒聽到，繼續往前走，手裡的睦沒鬆開。
Poppin『Party的五個人跟在後面，步子不快不慢。
花園多惠看著前面那幾個人的背影，忽然開口：
「我感覺Ave Mujica的背景好黑暗。」
戶山香澄走在前面，回頭看她，用力點頭：
「沒錯，一點也不krkrdkdk。」
市谷有咲走在香澄旁邊，嘆了口氣：
「明明是電視劇才有的劇情，結果現實還更魔幻。」
山吹沙綾點頭手插在口袋裡：「我也覺得。」
牛込里美縮在隊伍最後面，小聲說了一句「嗯」。
到了電車站。
Poppin『Party的五個人和MyGO的五個人站在站台上，兩邊對看了一眼。
戶山香澄朝她們揮揮手：「那我們先走啦——」
長崎素世點頭：「今天謝謝前輩們了。」
戶山香澄擺擺手：「不客氣不客氣！人情還掉了，一身輕鬆！」
市谷有咲瞪了她一眼：「你說什麼呢。」香
澄吐了吐舌頭。
花園多惠已經往站台另一邊走了，山吹沙綾跟上去，牛込里美小跑著追。
幾個人上了車，車門關上，隔著玻璃揮手，車開了，走了。
千早愛音掏出手機，邊戳屏幕邊說：
「那我們官號發個動態，提一嘴今天的事，就說和popipa的前輩們交流了一下樂隊心得，感謝前輩們的指點。」
椎名立希看了一眼：「你編得還挺像回事。」
愛音頭也不抬：「那當然，我可是文案小天才。」
長崎素世站在旁邊，手裡還拉著睦。
她低頭看了一眼睦，睦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把頭低下去了。
電車來了。幾個人上車，找位置坐下。
千早愛音還在戳手機，椎名立希靠在窗邊看風景，高松燈抱著小號坐在愛音旁邊，要樂奈在剝第二顆糖。
長崎素世拉著睦坐在對面，睦靠窗，她靠過道。
電車晃了一下，開動了。
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陽光照進來，在車廂里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睦看著窗外，沒說話。
長崎素世看著窗外，也沒說話。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群里千早愛音發了一條動態截圖，配文是「和前輩們度過了很有意義的一天」。
立希回了個句號，燈回了個表情包，樂奈回了個「芭菲」。
長崎素世看了一眼，沒回。
她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
電車繼續晃，窗外的樓一棟一棟往後退。
「感覺我看了一集電視劇……」
她的聲音很輕，但地下室里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見了。
（愛音：素世真是個偵探……不過素世好像有點怪怪的？和平常不太一樣……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吧？是吧？）
椎名立希沒說話，雙手抱胸，盯著素世的側臉。
她認識素世很久了，從CRYCHIC到現在，沒見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沒見過她動手打人，沒見過她一口氣把別人的家底全翻出來砸在桌上。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素世好拽。
（立希：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高松燈抱著小號，看著素世，又看看祥子，又看看睦。
那些關於家族、關於繼承、關於168億的話她沒太聽懂，但素世說的那些關於睦的話她聽懂了。
睦很難受，睦需要休息，睦應該跟她們走。
她覺得素世說得對。
（燈：素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市谷有咲乾笑了一聲，試圖把這屋子裡的氣壓往上拉一拉：
「啊哈哈……不是在說怎麼幫若葉睦恢復正常嗎？怎麼忽然扯上這些了？」
戶山香澄立刻接上，聲音比平時大了兩倍：「沒錯沒錯！」
好像只要聲音夠大，剛才那些話就能被蓋過去似的。
長崎素世（馬拉）看了她們一眼，點了下頭，沒接茬。
「嗯，對的對的。總之你們樂隊活動暫停吧，把那些都推了。睦的話跟著你們我估計也不行，你們自己想著辦吧。」
他轉身拉住睦的手腕，睦沒有掙，就讓他拉著。
「我們走吧。你們自己想幾天吧。」他往外走，睦跟在後面。其他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動起來。
千早愛音邁步，椎名立希邁步，高松燈邁步，要樂奈邁步。
Poppin』Party的五個人也往門口挪。
地下室里的人像一群鴿子，有一隻帶頭往左飛，其他的全跟上了。
「等等——」祐天寺若麥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
長崎素世（馬拉）停下，轉身。
若麥站在鼓架旁邊，鼓槌還掉在地上，沒撿。
「你說。」
若麥看著他，嘴唇抿了一下，鬆開：
「樂隊活動暫停，這不可能的。」
長崎素世（馬拉）看著她，沒往前走，也沒退回來，就站在那兒。
「不可能？又不是樂隊解散，你們讓睦休息幾天不行嗎？」
若麥沒接話。他看著她，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那期蹭流量不挺好的，那你多蹭點不就好。」
若麥的嘴唇又抿了一下，這次抿得更緊了。
旁邊有人輕輕說了一聲「素世素世」，是睦。
她站在素世身邊，被他拉著，眼睛看著若麥，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最後只吐出那兩個字。
長崎素世（馬拉）拍了拍睦的手背，沒回頭看她，話還是對著若麥說的：「樂隊不會解散，你放心。只要豐川祥子想玩，她放下一點身段，其他人不就屁顛屁顛趕過來了？」
若麥站在那兒，沒接話。
海鈴站在她旁邊，也沒接話。
初華站在更後面，手已經從吉他琴頸上鬆開了，垂在身側。
祥子站在最裡面，臉上的淚乾了，紅印還在，她看著素世，看著睦，看著門口那群等著走的人。
Ave Mujica的五個人都沒說話，但她們心裡都在想：還真是。
不是「好像是」，是「真是」。
只要祥子放下身段，她們真的會屁顛屁顛趕過來。
若麥會，海鈴會，初華會，睦更會。
她們都心知肚明。
長崎素世（馬拉）看著她們的表情，知道話已經夠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祥子：「豐川祥子，你記得安排一下。睦的話，多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他拉著睦的手腕，輕輕拽了一下，
「就這樣，睦先跟我們走吧。接下來你就陪我們一起。」
睦站在那裡，沒動。
她看著祥子，看著初華，看著海鈴，看著若麥，看著這間訓練室，看著那些音箱、那些線材、那把靠在牆邊的吉他。
她看了很久，其實也沒多久，只是地下室里太安靜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
她低下頭，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黃瓜……黃瓜……」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馬拉）拉著她轉身往外走。
其他人跟在後面。
腳步聲雜沓，踩在樓梯上咚咚響。
門開了，外面的光透進來，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眯起來。
睦走在素世旁邊，低著頭，被他拉著，沒回頭。
地下室里空了。
五個人站在原地，音箱還開著，線材還鋪在地上，架子上的效果器還亮著燈。
祥子站在最裡面，臉上的紅印還沒消，眼淚乾了，留下兩道淺淺的痕。
她看著門口，那裡已經沒人了。
初華站在她旁邊，手垂著，指節還白著，慢慢鬆開。
海鈴站著沒動，若麥靠在鼓架上，鼓槌還在地上，沒撿。
沒人說話。
空調嗡嗡響著，燈白亮白亮的。
——
出了若葉家的大門，陽光白花花地砸下來，幾個人同時眯了一下眼。
長崎素世（馬拉）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拉著若葉睦的手腕，沒鬆開。
睦跟在他旁邊，低著頭，像一隻被牽著走的小貓，沒掙，也沒說話。
後面跟著千早愛音、椎名立希、高松燈、要樂奈，再後面是Poppin『Party的五個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在別墅區的小路上，腳步聲雜沓，影子拖得老長。
「睦，接下來幾天你就住我家吧。」
長崎素世（馬拉）頭也沒回，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你爸媽反正也不管你。」
睦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低下頭，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素世……素世……」
（長崎素世本人坐在身體裡，嘆了口氣：第二人格你別替我自作主張了啊……但睦確實沒地方去。算了，住就住吧。）
千早愛音從後面小跑兩步，跟上來，歪著頭看素世的側臉。
「素世，剛剛你說話好拽……」
語氣裡帶著試探，還有一點「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素世嗎」的疑惑。
椎名立希也跟上來，沒說話，但點了下頭。
要樂奈走在最後面，嘴裡含著一顆新剝的糖，也點了下頭。
【劇情插入結束——】
【回歸中——】
長崎素世感覺身體一輕。
那股被操控的感覺像潮水一樣退去，手指能動，脖子能動，呼吸都順了。
第二人格走了。她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自己真的又能動了。
然後她聽到愛音說她拽，立希點頭，樂奈點頭。
她趕緊扯出一個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啊哈哈，有嗎？應該還好吧？」
語氣軟了不止一個調，和平常那個溫柔優雅的素世一模一樣。
千早愛音和椎名立希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要樂奈。
要樂奈嚼了一下糖，三個人同時點頭。
「沒錯，很拽。」
長崎素世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那個，我們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吧？」
三個人又對視一眼，同時說：「行。」×3。
一個字的，三個人的，疊在一起，聽著像合唱。
長崎素世假裝沒聽到，繼續往前走，手裡的睦沒鬆開。
Poppin『Party的五個人跟在後面，步子不快不慢。
花園多惠看著前面那幾個人的背影，忽然開口：
「我感覺Ave Mujica的背景好黑暗。」
戶山香澄走在前面，回頭看她，用力點頭：
「沒錯，一點也不krkrdkdk。」
市谷有咲走在香澄旁邊，嘆了口氣：
「明明是電視劇才有的劇情，結果現實還更魔幻。」
山吹沙綾點頭手插在口袋裡：「我也覺得。」
牛込里美縮在隊伍最後面，小聲說了一句「嗯」。
到了電車站。
Poppin『Party的五個人和MyGO的五個人站在站台上，兩邊對看了一眼。
戶山香澄朝她們揮揮手：「那我們先走啦——」
長崎素世點頭：「今天謝謝前輩們了。」
戶山香澄擺擺手：「不客氣不客氣！人情還掉了，一身輕鬆！」
市谷有咲瞪了她一眼：「你說什麼呢。」香
澄吐了吐舌頭。
花園多惠已經往站台另一邊走了，山吹沙綾跟上去，牛込里美小跑著追。
幾個人上了車，車門關上，隔著玻璃揮手，車開了，走了。
千早愛音掏出手機，邊戳屏幕邊說：
「那我們官號發個動態，提一嘴今天的事，就說和popipa的前輩們交流了一下樂隊心得，感謝前輩們的指點。」
椎名立希看了一眼：「你編得還挺像回事。」
愛音頭也不抬：「那當然，我可是文案小天才。」
長崎素世站在旁邊，手裡還拉著睦。
她低頭看了一眼睦，睦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把頭低下去了。
電車來了。幾個人上車，找位置坐下。
千早愛音還在戳手機，椎名立希靠在窗邊看風景，高松燈抱著小號坐在愛音旁邊，要樂奈在剝第二顆糖。
長崎素世拉著睦坐在對面，睦靠窗，她靠過道。
電車晃了一下，開動了。
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陽光照進來，在車廂里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睦看著窗外，沒說話。
長崎素世看著窗外，也沒說話。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群里千早愛音發了一條動態截圖，配文是「和前輩們度過了很有意義的一天」。
立希回了個句號，燈回了個表情包，樂奈回了個「芭菲」。
長崎素世看了一眼，沒回。
她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
電車繼續晃，窗外的樓一棟一棟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