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考試
第一天，上午，語文。
馬拉把遊戲界面切到考試模式。
【檢測到期末考試，是否開啟自動答題？】
【是 / 否】
［那肯定是啊。］
【自動答題中——】
屏幕上的卷子刷刷翻頁，古文翻譯的答案直接填進文本框，閱讀理解的選項自動勾好。作文題彈出來，系統自動生成了一篇，他點提交。
【語文科完成，用時1分40秒，正確率100%】
［作文都自動寫，這遊戲是怕我累著。］
長崎素世坐在考場裡，面前攤著語文卷子。
她先看作文題，腦子裡就開始冒東西了。
她翻回去從第一題開始答，一路往下寫，筆沒停過。
寫到作文的時候，腦子裡那篇文章已經等在那裡了，她只管抄。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四十分鐘。
她舉起手。
監考老師正在講台上喝茶，看到她的手，端著杯子走過來。
長崎素世把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正面寫滿了，翻到背面，作文寫了一千多字，字跡工整，卷面乾淨。
他看了看卷子，又看了看長崎素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只點了點頭，把卷子收好。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
坐在她後面的女生把筆放下了，看著她的空座位，半天沒動。
旁邊的女生戳了戳同桌，小聲說：「主席交卷了。」
同桌頭都沒抬：「別管別人，寫你的。」
但自己的筆也停了一下。
講台上的監考老師把她的卷子放到收卷的盒子裡，又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點了點頭頭。
長崎素世走在走廊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
她考完了，第二人格幫她答的，但她自己也都會。
那些答案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她分不清是第二人格給她的，還是她自己本來就會的。反正寫出來了，反正寫滿了。
——
第一天，下午，數學。
馬拉點開數學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數學科完成，用時2分1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翻開數學卷子，答案從腦子裡冒出來，她填上。
解答題，解法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她抄下來。
寫完最後一道題，她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半小時。她舉起手。
監考老師正在講台上坐著，看到她舉手，愣了一下才走過來。
長崎素世把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翻了翻，每道題都有答案，每道題步驟都清清楚楚。
他把卷子翻到第一頁看了一眼名字，又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把卷子收好，點點頭沒說話。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考場裡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主席又交了。」
「數學也交了？」
「她是不是沒寫啊？」
「你剛才沒看到嗎，老師翻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寫滿了。」
「寫滿了？半小時寫滿了？」
「嗯。」「那也太快了吧……」
監考老師敲了幾下桌子，考場安靜了。
——
第二天，上午，英語。
馬拉點開英語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英語科完成，用時1分3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拿到英語卷子，聽力還沒開始，她已經把閱讀做完了。
聽力放完，她檢查了一遍，把卷子合上，舉起手。
開考三十五分鐘。
監考老師看到她的手，走過來。
長崎素世把卷子遞過去。老師接過來翻了翻，閱讀做了，完形做了，作文寫了滿滿一頁。他把卷子放好，看了長崎素世一眼，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坐在她斜後方的女生把筆放下，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說：
「主席又提前交。」
旁邊的人說：「人家會做。」
那女生說：「我也會做，但沒她那麼快。」
旁邊的人沒接話，低頭繼續寫。
第二天，下午，生物、化學。
馬拉點開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生物、化學完成，用時1分5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翻開生物卷子，答案從腦子裡冒出來，她填上。
化學卷子，方程式係數直接寫在腦子裡，她抄下來。
寫完最後一題，她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四十分鐘。
她舉起手。
監考老師走過來，她把兩張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翻了翻，把卷子收好，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考場裡有人嘆了口氣。
不是嘆氣自己不會做，是嘆氣主席怎麼又交卷了。
監考老師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低下頭繼續寫。
走廊上已經有人了，其他考場交卷的。
有人看到長崎素世，小聲說：「主席。」
她點了一下頭，繼續往前走。
那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
第三天，上午，地理。
馬拉點開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地理科完成，用時1分2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拿到地理卷子，選擇題，答案自己跳出來。
讀圖題，地形圖自己標好位置。綜合題，腦子裡整篇答案都成型了。
她寫完最後一題，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四十分鐘。
她舉起手。監考老師走過來，她把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看了一眼，正面寫滿了，翻到背面，也寫滿了。
他把卷子收好，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考場裡沒人說話了。
她交卷已經交到大家習慣了。
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寫自己的。
走廊上陽光正好，長崎素世靠在欄杆上，看著操場。
考完地理了，還有一門歷史。
第二人格還在，她還能考滿分。
但她自己也會了，那些地圖，那些氣候，那些地形，她都知道。
第三天，下午，歷史。
馬拉點開歷史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歷史科完成，用時1分20秒，正確率100%】
【期末考試全部完成，預計六科全滿，年級排名第1】
馬拉把界面關了，切回日常模式。
［考完了。滿分。就這？］
長崎素世寫完歷史最後一題，把筆放下。
她把卷子排好，舉起手。
監考老師走過來，她把卷子遞過去。老師接過來翻了翻，收好了。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走廊上已經有其他考場提前交卷的學生在等了，看到她出來，有人小聲說：「主席出來了。」
「每次都提前交。」
「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但人家每次都年級第一。」
她站了一會兒，往校門口走。
暑假要開始了。
馬拉把遊戲界面切到考試模式。
【檢測到期末考試，是否開啟自動答題？】
【是 / 否】
［那肯定是啊。］
【自動答題中——】
屏幕上的卷子刷刷翻頁，古文翻譯的答案直接填進文本框，閱讀理解的選項自動勾好。作文題彈出來，系統自動生成了一篇，他點提交。
【語文科完成，用時1分40秒，正確率100%】
［作文都自動寫，這遊戲是怕我累著。］
長崎素世坐在考場裡，面前攤著語文卷子。
她先看作文題，腦子裡就開始冒東西了。
她翻回去從第一題開始答，一路往下寫，筆沒停過。
寫到作文的時候，腦子裡那篇文章已經等在那裡了，她只管抄。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四十分鐘。
她舉起手。
監考老師正在講台上喝茶，看到她的手，端著杯子走過來。
長崎素世把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正面寫滿了，翻到背面，作文寫了一千多字，字跡工整，卷面乾淨。
他看了看卷子，又看了看長崎素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只點了點頭，把卷子收好。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
坐在她後面的女生把筆放下了，看著她的空座位，半天沒動。
旁邊的女生戳了戳同桌，小聲說：「主席交卷了。」
同桌頭都沒抬：「別管別人，寫你的。」
但自己的筆也停了一下。
講台上的監考老師把她的卷子放到收卷的盒子裡，又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點了點頭頭。
長崎素世走在走廊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
她考完了，第二人格幫她答的，但她自己也都會。
那些答案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她分不清是第二人格給她的，還是她自己本來就會的。反正寫出來了，反正寫滿了。
——
第一天，下午，數學。
馬拉點開數學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數學科完成，用時2分1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翻開數學卷子，答案從腦子裡冒出來，她填上。
解答題，解法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她抄下來。
寫完最後一道題，她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半小時。她舉起手。
監考老師正在講台上坐著，看到她舉手，愣了一下才走過來。
長崎素世把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翻了翻，每道題都有答案，每道題步驟都清清楚楚。
他把卷子翻到第一頁看了一眼名字，又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把卷子收好，點點頭沒說話。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考場裡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主席又交了。」
「數學也交了？」
「她是不是沒寫啊？」
「你剛才沒看到嗎，老師翻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寫滿了。」
「寫滿了？半小時寫滿了？」
「嗯。」「那也太快了吧……」
監考老師敲了幾下桌子，考場安靜了。
——
第二天，上午，英語。
馬拉點開英語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英語科完成，用時1分3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拿到英語卷子，聽力還沒開始，她已經把閱讀做完了。
聽力放完，她檢查了一遍，把卷子合上，舉起手。
開考三十五分鐘。
監考老師看到她的手，走過來。
長崎素世把卷子遞過去。老師接過來翻了翻，閱讀做了，完形做了，作文寫了滿滿一頁。他把卷子放好，看了長崎素世一眼，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坐在她斜後方的女生把筆放下，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說：
「主席又提前交。」
旁邊的人說：「人家會做。」
那女生說：「我也會做，但沒她那麼快。」
旁邊的人沒接話，低頭繼續寫。
第二天，下午，生物、化學。
馬拉點開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生物、化學完成，用時1分5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翻開生物卷子，答案從腦子裡冒出來，她填上。
化學卷子，方程式係數直接寫在腦子裡，她抄下來。
寫完最後一題，她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四十分鐘。
她舉起手。
監考老師走過來，她把兩張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翻了翻，把卷子收好，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考場裡有人嘆了口氣。
不是嘆氣自己不會做，是嘆氣主席怎麼又交卷了。
監考老師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低下頭繼續寫。
走廊上已經有人了，其他考場交卷的。
有人看到長崎素世，小聲說：「主席。」
她點了一下頭，繼續往前走。
那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
第三天，上午，地理。
馬拉點開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地理科完成，用時1分20秒，正確率100%】
長崎素世拿到地理卷子，選擇題，答案自己跳出來。
讀圖題，地形圖自己標好位置。綜合題，腦子裡整篇答案都成型了。
她寫完最後一題，把筆放下，看了一眼時鐘。
開考四十分鐘。
她舉起手。監考老師走過來，她把卷子遞過去。
老師接過來看了一眼，正面寫滿了，翻到背面，也寫滿了。
他把卷子收好，點了點頭。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考場裡沒人說話了。
她交卷已經交到大家習慣了。
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寫自己的。
走廊上陽光正好，長崎素世靠在欄杆上，看著操場。
考完地理了，還有一門歷史。
第二人格還在，她還能考滿分。
但她自己也會了，那些地圖，那些氣候，那些地形，她都知道。
第三天，下午，歷史。
馬拉點開歷史界面，滑鼠點幾下確認。
【歷史科完成，用時1分20秒，正確率100%】
【期末考試全部完成，預計六科全滿，年級排名第1】
馬拉把界面關了，切回日常模式。
［考完了。滿分。就這？］
長崎素世寫完歷史最後一題，把筆放下。
她把卷子排好，舉起手。
監考老師走過來，她把卷子遞過去。老師接過來翻了翻，收好了。
長崎素世站起來，出了考場。
走廊上已經有其他考場提前交卷的學生在等了，看到她出來，有人小聲說：「主席出來了。」
「每次都提前交。」
「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但人家每次都年級第一。」
她站了一會兒，往校門口走。
暑假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