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結束，AVEmujica即將演出
椎名真希靠在門框上，手裡舉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視頻我錄好了，我感覺還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表情和動作，那叫一個真實。」
千早愛音趴在地上，把腳上的尖叫雞解下來扔到一邊，聲音悶悶的：
「真實？你是說我們被打得滿地亂爬的樣子真實嗎？」
椎名立希揉著肩膀，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還有踩到捕鼠夾時那個齜牙咧嘴的表情，確實真實。」
桐谷透子坐在地上揉腿，抬頭瞪了一眼長崎素世：
「誰想出來的遊戲？疼死我了。」
二葉筑紫蹲在牆角，小聲說：
「就是。」
倉田真白還在擦眼淚，哽咽著說：
「我被打了好幾下。」
要樂奈坐在窗台下面，把最後一口糖咽下去，面無表情地說：
「我死了。」
高松燈抱著從牆角撿回來的小號，小聲說：
「我也死了。」
千早愛音說：
「都死了，全員陣亡。」
椎名立希說：「追捕者方感覺如何呢？」
廣町七深光著腳站在一邊，腳底板紅紅的，委屈地說：
「我也踩了好多夾子。」
八潮瑠唯已經把鞋穿好了，面無表情地說：
「你是追捕者。」
七深說：
「追捕者也疼啊。」
真希笑著說：
「反正視頻錄好了，回去剪輯一下發網上去，標題就叫《MyGO與Morfonica的捕鼠夾大逃殺》，肯定能火。」
椎名立希立刻抬頭：「別發！太丟人了！」
真希說：「已經錄了。」
立希說：「刪掉。」
真希說：「不刪。」
立希說：「哼，隨你吧……」
透子說：「丟人的是我們。」
筑紫小聲說：
「能別發我被打的那個鏡頭嗎？」
真希說：
「哪個鏡頭？你被七深打的那下？還是你躲在門後面發抖的那下？」
筑紫不說話了。
真白小聲說：
「能不能也別發我哭的那段。」
真希說：
「你哭了好幾次，你說的是哪次？」
真白把頭低下不說話了。
高松燈抱著小號，小聲說：「我也哭了。」
真希說：
「看到了，你躲在角落裡掉眼淚那段，拍得很清楚。」
燈把臉埋進小號里。
要樂奈從口袋裡又摸出一顆糖，剝開塞進嘴裡，嚼了一下，說：
「隨便。」
千早愛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說算了算了，發就發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丟人了。
立希說你是習慣了吧。
愛音說你不丟人嗎？
立希說我沒哭。
愛音說你是沒哭，但你被七深前輩追著連著一秒被打了六下那段，表情真的很好笑。
立希閉嘴了。
長崎素世（馬拉）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等幾個人吵完了，才開口：
「好了，賭注結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去吃飯嗎？十一個人一起。
」千早愛音立刻舉手：「去去去！餓了！」
椎名立希說：「行。」
高松燈把小號抱好，點點頭。
要樂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有芭菲嗎？」
千早愛音說：「你能不能別每次吃飯都問芭菲。」
樂奈說：「能。但有蕎麥麵嗎？」
愛音說：「可能有。」
樂奈說：「那去。」
倉田真白把話筒從臉上拿開，小聲說：「我也去。」
桐谷透子從地上跳起來：「我也去我也去！」
二葉筑紫站起來說：「去哪裡吃？」
廣町七深說：「附近有家拉麵店。」
八潮瑠唯沒說話，跟著點了點頭。
椎名真希把手機收進口袋，說：「走吧，我請客。」
千早愛音愣了一下：「真希姐請客？」
真希說：「嗯，值得請一頓。」
愛音說：「那出發吧！」
十一個人從空教室里湧出來。
走廊上空蕩蕩的，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地板染成橘紅色。
（長崎素世：主意是第二人格出的，鍋是我背的。)
——
豐川祥子站在訓練室中央，面前四個人站成一排。
她掃了一圈，開口了：「我們第一次的演出後天就要開始了。你們都做好了為Ave Mujica犧牲的意志了嗎？」
祐天寺若麥第一個開口，舉起一隻手，語氣誇張得像在演舞台劇：
「我將把我的靈魂獻給舞台，獻給Ave Mujica，獻給Oblivionis大人。」
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又憋回去了。
八幡海鈴面無表情地接上：「我會做好我的本職工作。」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需要犧牲，我也可以做到。」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排練幾點結束。
三角初華抱著話筒，輕聲說：「我會努力的。」
然後看了一眼豐川祥子，又補了一句，「為了樂隊。」
若葉睦站在最邊上，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會做到的。」
眼睛盯著地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豐川祥子戴上面具，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很用力：
「很好——」
她剛要繼續說，祐天寺若麥把面具摘了，
「祥子你面具戴歪了。」
祥子伸手摸了一下，確實歪了，摘下來重新戴。
若麥說左邊低了，祥子往上調了調，若麥說右邊又高了，祥子往下壓了壓，若麥說現在好了。
祥子重新戴好，清了清嗓子：「很好——」
「台詞都背幾遍了？別忘記了。」
她看向若葉睦。
睦站在最邊上，眼睛半閉著，頭一點一點往下栽。
「睦，睦，你在聽嗎？」
睦猛地抬起頭，眼角帶著黑眼圈，點了點頭：「在聽。」
聲音還是那麼輕，但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點。
祐天寺若麥湊過去看了一眼，說你黑眼圈好重，昨晚沒睡好？
睦說背台詞。
若麥說背到幾點？
睦想了想，說三點。
若麥說那你背會了嗎？
睦點了點頭，張嘴開始背：
「吾等將立於混沌之巔，以假面遮蔽凡塵之眼，以音樂撕裂虛空之幕——」
背到一半卡住了，皺了一下眉，想了一會兒，繼續背，
「吾等之名，乃Ave Mujica，乃忘卻之使者，乃——」又卡住了。
八幡海鈴說「乃暗夜中綻放的銀蓮」。睦點了點頭，繼續說：
「乃暗夜中綻放的銀蓮。」
背完了，看著若麥。
若麥說行，背得挺好。
睦說嗯。
豐川祥子把面具摘了，說睦你回去早點睡。
睦點頭。
祥子又說其他人也是，別熬夜。
若麥說我沒熬夜，昨天十一點就睡了。
海鈴說我十二點。
初華說我十一點半。
睦沒說話。
祥子看著她，睦說三點。
祥子說今晚別背了，早點睡。
睦說嗯。
祥子把面具重新戴上，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
「後天，我們要讓所有人看到Ave Mujica。」
她頓了頓，「散了吧。」
四個人往外走。
祐天寺若麥走在最前面，出了門就把面具摘了，說戴著好悶。
八幡海鈴跟在後面，把面具收進包里。
三角初華走在中間，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室。
若葉睦走在最後面，抱著她的吉他，腳步有點飄，在走廊上晃了一下，扶住牆站穩了，繼續往前走。
豐川祥子一個人站在訓練室里，面具還沒摘。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面具戴得很正。
她把面具摘下來，放進盒子裡，關上。
訓練室的燈還亮著，她一個人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的臉，看了很久。
（祥子：樂隊會成功的，連素世她都可以做到，我為什麼不可以——）
「視頻我錄好了，我感覺還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表情和動作，那叫一個真實。」
千早愛音趴在地上，把腳上的尖叫雞解下來扔到一邊，聲音悶悶的：
「真實？你是說我們被打得滿地亂爬的樣子真實嗎？」
椎名立希揉著肩膀，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還有踩到捕鼠夾時那個齜牙咧嘴的表情，確實真實。」
桐谷透子坐在地上揉腿，抬頭瞪了一眼長崎素世：
「誰想出來的遊戲？疼死我了。」
二葉筑紫蹲在牆角，小聲說：
「就是。」
倉田真白還在擦眼淚，哽咽著說：
「我被打了好幾下。」
要樂奈坐在窗台下面，把最後一口糖咽下去，面無表情地說：
「我死了。」
高松燈抱著從牆角撿回來的小號，小聲說：
「我也死了。」
千早愛音說：
「都死了，全員陣亡。」
椎名立希說：「追捕者方感覺如何呢？」
廣町七深光著腳站在一邊，腳底板紅紅的，委屈地說：
「我也踩了好多夾子。」
八潮瑠唯已經把鞋穿好了，面無表情地說：
「你是追捕者。」
七深說：
「追捕者也疼啊。」
真希笑著說：
「反正視頻錄好了，回去剪輯一下發網上去，標題就叫《MyGO與Morfonica的捕鼠夾大逃殺》，肯定能火。」
椎名立希立刻抬頭：「別發！太丟人了！」
真希說：「已經錄了。」
立希說：「刪掉。」
真希說：「不刪。」
立希說：「哼，隨你吧……」
透子說：「丟人的是我們。」
筑紫小聲說：
「能別發我被打的那個鏡頭嗎？」
真希說：
「哪個鏡頭？你被七深打的那下？還是你躲在門後面發抖的那下？」
筑紫不說話了。
真白小聲說：
「能不能也別發我哭的那段。」
真希說：
「你哭了好幾次，你說的是哪次？」
真白把頭低下不說話了。
高松燈抱著小號，小聲說：「我也哭了。」
真希說：
「看到了，你躲在角落裡掉眼淚那段，拍得很清楚。」
燈把臉埋進小號里。
要樂奈從口袋裡又摸出一顆糖，剝開塞進嘴裡，嚼了一下，說：
「隨便。」
千早愛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說算了算了，發就發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丟人了。
立希說你是習慣了吧。
愛音說你不丟人嗎？
立希說我沒哭。
愛音說你是沒哭，但你被七深前輩追著連著一秒被打了六下那段，表情真的很好笑。
立希閉嘴了。
長崎素世（馬拉）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等幾個人吵完了，才開口：
「好了，賭注結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去吃飯嗎？十一個人一起。
」千早愛音立刻舉手：「去去去！餓了！」
椎名立希說：「行。」
高松燈把小號抱好，點點頭。
要樂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有芭菲嗎？」
千早愛音說：「你能不能別每次吃飯都問芭菲。」
樂奈說：「能。但有蕎麥麵嗎？」
愛音說：「可能有。」
樂奈說：「那去。」
倉田真白把話筒從臉上拿開，小聲說：「我也去。」
桐谷透子從地上跳起來：「我也去我也去！」
二葉筑紫站起來說：「去哪裡吃？」
廣町七深說：「附近有家拉麵店。」
八潮瑠唯沒說話，跟著點了點頭。
椎名真希把手機收進口袋，說：「走吧，我請客。」
千早愛音愣了一下：「真希姐請客？」
真希說：「嗯，值得請一頓。」
愛音說：「那出發吧！」
十一個人從空教室里湧出來。
走廊上空蕩蕩的，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地板染成橘紅色。
（長崎素世：主意是第二人格出的，鍋是我背的。)
——
豐川祥子站在訓練室中央，面前四個人站成一排。
她掃了一圈，開口了：「我們第一次的演出後天就要開始了。你們都做好了為Ave Mujica犧牲的意志了嗎？」
祐天寺若麥第一個開口，舉起一隻手，語氣誇張得像在演舞台劇：
「我將把我的靈魂獻給舞台，獻給Ave Mujica，獻給Oblivionis大人。」
說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又憋回去了。
八幡海鈴面無表情地接上：「我會做好我的本職工作。」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需要犧牲，我也可以做到。」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排練幾點結束。
三角初華抱著話筒，輕聲說：「我會努力的。」
然後看了一眼豐川祥子，又補了一句，「為了樂隊。」
若葉睦站在最邊上，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會做到的。」
眼睛盯著地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豐川祥子戴上面具，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很用力：
「很好——」
她剛要繼續說，祐天寺若麥把面具摘了，
「祥子你面具戴歪了。」
祥子伸手摸了一下，確實歪了，摘下來重新戴。
若麥說左邊低了，祥子往上調了調，若麥說右邊又高了，祥子往下壓了壓，若麥說現在好了。
祥子重新戴好，清了清嗓子：「很好——」
「台詞都背幾遍了？別忘記了。」
她看向若葉睦。
睦站在最邊上，眼睛半閉著，頭一點一點往下栽。
「睦，睦，你在聽嗎？」
睦猛地抬起頭，眼角帶著黑眼圈，點了點頭：「在聽。」
聲音還是那麼輕，但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點。
祐天寺若麥湊過去看了一眼，說你黑眼圈好重，昨晚沒睡好？
睦說背台詞。
若麥說背到幾點？
睦想了想，說三點。
若麥說那你背會了嗎？
睦點了點頭，張嘴開始背：
「吾等將立於混沌之巔，以假面遮蔽凡塵之眼，以音樂撕裂虛空之幕——」
背到一半卡住了，皺了一下眉，想了一會兒，繼續背，
「吾等之名，乃Ave Mujica，乃忘卻之使者，乃——」又卡住了。
八幡海鈴說「乃暗夜中綻放的銀蓮」。睦點了點頭，繼續說：
「乃暗夜中綻放的銀蓮。」
背完了，看著若麥。
若麥說行，背得挺好。
睦說嗯。
豐川祥子把面具摘了，說睦你回去早點睡。
睦點頭。
祥子又說其他人也是，別熬夜。
若麥說我沒熬夜，昨天十一點就睡了。
海鈴說我十二點。
初華說我十一點半。
睦沒說話。
祥子看著她，睦說三點。
祥子說今晚別背了，早點睡。
睦說嗯。
祥子把面具重新戴上，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
「後天，我們要讓所有人看到Ave Mujica。」
她頓了頓，「散了吧。」
四個人往外走。
祐天寺若麥走在最前面，出了門就把面具摘了，說戴著好悶。
八幡海鈴跟在後面，把面具收進包里。
三角初華走在中間，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室。
若葉睦走在最後面，抱著她的吉他，腳步有點飄，在走廊上晃了一下，扶住牆站穩了，繼續往前走。
豐川祥子一個人站在訓練室里，面具還沒摘。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面具戴得很正。
她把面具摘下來，放進盒子裡，關上。
訓練室的燈還亮著，她一個人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的臉，看了很久。
（祥子：樂隊會成功的，連素世她都可以做到，我為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