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經紀人忙碌中
訓練結束後。
幾人收拾著各自的樂器，但目光都忍不住往同一個方向飄。
椎名真希正在給高松燈做最後的指導。
——準確地說，是今天第五十三次糾正同一個指法。
「不對，這裡小拇指的位置錯了，說了多少遍了，這裡要壓住，不是翹起來。」
高松燈手忙腳亂地調整。
「還是不對，你看我——」
椎名真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燈的手指掰到正確的位置，那架勢，說是教學，更像是某種精密儀器調試現場。
千早愛音在旁邊看得大氣都不敢出，小聲和椎名立希嘀咕：
「你姐姐教人一直都這麼……投入嗎？」
椎名立希面無表情：
「小時候她教我數學題的時候，差點把鉛筆掰斷。」
（愛音：……懂了。）
高松燈咬著嘴唇，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手指在琴鍵上反覆調整，終於在第七次嘗試後，吹出了一個正確的音。
椎名真希的表情終於鬆動了那麼一點：
「嗯，這個對了。記住了嗎？」
高松燈用力點頭，眼眶都有點泛紅——不是因為委屈，是憋氣憋的。
（燈：記住了……應該記住了……）
——
椎名真希看了眼時間，把手機收起來，恢復了那副職業經紀人的表情：
「明天的話，還有這幾天，我就不來這找你們了。有什麼事我會在line上聯繫你們。」
四人齊齊點頭。
（愛音：終於結束了……）
（立希：姐姐今天心情好像還行？）
（燈：真希姐姐好厲害……但是好可怕……）
椎名真希拎起包，火急火燎地往外走，走到門口還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了一下。
（真希：嘖，大學還沒畢業我就解決了實習和就業問題，雖然是給妹妹打工。）
（真希：說出去應該沒人信吧。）
門關上。
訓練室里安靜了兩秒。
千早愛音背好吉他包，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長崎素世：
「素世，工資的事……50萬一個月，我們真能撐住嗎？」
長崎素世（馬拉）慢條斯理地把貝斯收進琴盒：
「不急，我的錢至少也夠你姐姐給我們工作兩個月了。」
他頓了頓，拉上琴盒拉鏈：
「而我們的任務，就是趁這兩個月，賺夠足夠的樂隊資金，讓她能繼續給我們工作。」
椎名立希皺著眉算了算：
「這……有可能嗎？我們現在的樂隊資金也就只有5萬，缺口是45萬。」
「雖然之後有兩場live，可是加上那些報酬也遠遠不夠啊！」
（立希：而且還要扣稅，還要分帳……）
（立希：姐姐是真的不給我們留活路。）
長崎素世（馬拉）看了她一眼：
「那就看準月之森那次的演出。」
他把琴盒放到一邊，語氣篤定：
「爭取我們一口氣賣出足夠至少一個月的錢。用那些周邊的分成來補。」
椎名立希沉默了兩秒：
「……希望如此吧。」
（立希：說得容易……）
（立希：但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高松燈把小號收好，抱在懷裡，看著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
（燈：大家都在為一輩子樂隊努力……）
（燈：可是……）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琴盒。
（燈：除了作曲和學小號，我還可以做什麼呢？）
（燈：她們在討論錢，在討論演出，在討論周邊……）
（燈：這些我好像都幫不上忙。）
（燈：我是不是……最沒用的那個？）
她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長崎素世（馬拉）忽然看向她：
「燈，你趕緊把小號學會。」
高松燈抬起頭。
「等到時候演出，還有周邊什麼的，都可以更新一波。你的小號就是我們樂隊的秘密武器。」
高松燈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點頭：
「嗯！」
（燈：秘密武器……）
（燈：素世說我是秘密武器……）
（燈：我要加油。）
長崎素世（馬拉）掃了一圈，拍了拍手：
「好了，剩下的就這樣吧！解散。」
——
【跳過中……】
長崎素世感覺身體一輕。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自己又能動了。
（長崎素世：又結束了。）
（長崎素世：50萬，周邊，月之森演出，真希姐姐……）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給我安排了多少事。）
（長崎素世：算了，反正我也管不著。）
（長崎素世：至少現在有經紀人了。）
（長崎素世：雖然感覺她遲早會被第二人格榨乾。）
她拎起琴盒，往電車站走去。
（長崎素世：對了，燈剛才那個表情……）
（長崎素世：是在擔心自己幫不上忙嗎？）
（長崎素世：……）
——
次日——周四。
對於長崎素世來說，這只是又一個普通的學校日。
上課，聽課，記筆記。
老師提問，她舉手回答。
課間被學妹圍著要簽名，午休去學生會晃了一圈，順手幫幾個倒霉蛋處理了點文件。
放學去Ring一起練習練習什麼的。
一切還算如常。
——
但對於椎名真希來說——
麻了。
整個人都麻了。
早上六點起床，連口水都沒喝，先打開電腦處理她們積壓的郵件。
【六點半】
三條來自不同livehouse的演出確認函，需要核對時間和曲目。
【七點】
粉絲群有人在凌晨三點發消息問周邊什麼時候上架，她看到了回復了一句「正在推進」，順便把那個群設置為免打擾。
【七點半】
出門。
【八點】
到達月之森。
美術部、印刷部、手工部——三份分成合同。
每一份都要和部長本人確認，還要和未成年部員的家長聯繫，解釋合同內容，獲取電子簽名。
（真希：跟七個家長打了電話……七個……）
中午，一邊吃飯一邊在手機上填營業許可證的線上申請表。
飯涼了，表還沒填完。
【下午一點】
印刷部部長發來消息，說之前確認的紙張缺貨，需要換另一種。
她又重新核算成本，和手工部那邊確認新紙能不能用。
【下午兩點】
手工部那邊傳來樣品圖，要確認最終樣式。
五個版本，她挑了三個，發到群里讓其他人投票。
結果沒人回。
【下午三點】
想起公關那邊還沒動靜，雖然暫時沒什麼需要公關的，但她總覺得得準備點什麼，於是花了一個小時研究其他樂隊的公關案例。
【下午四點】
Livehouse那邊打電話來說周六演出的音響設備臨時換了，需要確認新的舞台站位和曲目時長。
她又重新排了一遍時間表，發現燈的小號solo可能要縮短。
【下午五點】
接到稅務局的電話，問她們的公司註冊地址。
她愣了幾秒鐘，然後翻了半天合同，又問了問她們，發現地址填的是素世家。
【下午六點】
趕在快遞點關門前，把簽好的合同原件寄出去。
【晚上七點】
回家路上處理了粉絲群的三條舉報消息。
【晚上八點】
終於吃上今天第一頓正經飯。
（真希：我到底簽了個什麼合同……）
（真希：我把自己當黑奴用了嗎？算了干吧，幹完可以休息很久……）
——
周五。
人更麻了。
【早上五點】
忽然被手機震醒——結果竟然是還有海外粉絲問能不能國際郵寄。
她回了一句「正在研究」，然後徹底睡不著了。
【六點】
開始整理昨天沒弄完的營業許可證材料，還有快遞郵寄相關的資料。
【七點】
出門。
今天要去跑線下的稅務登記。
【八點到十點】
在區役所排隊、填表、被退回、重填、再排隊。
【十一點】
趕到印刷部，確認新紙張的最終樣張。
【十二點】
路邊便利店買了個飯糰，邊吃邊回復粉絲群的消息。
【下午一點】
手工部部長打電話來說亞克力板缺貨，要不要換成另一種材質。
她算了五分鐘成本，說換。
【下午兩點】
美術部發來三版新設計的徽章圖，需要確認最終版。
她在群里發起投票，這次終於有人回了。
愛音投了最花哨的那版，立希投了最素的，燈投了中間那版，樂奈投了個「能吃嗎」。
【下午三點】
接到真希自己媽媽的電話。
問她這兩天在忙什麼，你同學說替你簽到了，但是人不見了，不知道你幹什麼去了，來問我，你現在沒事吧。
（真希：有事，我在給您二女兒打工……）
【下午四點】
livehouse那邊又發來消息，說票務系統出了點問題，需要重新錄入樂隊信息。
【下午五點】
終於回到家。
【晚上六點到九點】
處理了今天積壓的郵件、私信、群消息。
晚上九點半，椎名立希小心翼翼地從房間探出頭：
「姐姐……你沒事吧？」
椎名真希慢慢轉過頭，用一種詭異的平靜看著她：
「沒事。」
頓了頓：
「再給我幾天，我就可以解決了。」
又頓了頓：
「我睡覺去了。」
她站起來，腳步虛浮地往房間走，走到門口還撞了一下門框。
（真希：熬夜了……好久沒熬夜到四五點還只睡兩個小時……然後到處跑……）
（真希：睡覺……睡覺……）
門關上。
——
【遊戲視角】
馬拉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提示框，嘴角瘋狂上揚。
【椎名真希持續處理事件中……】
【預計下周一處理完畢】
他順手點開聲望面板。
【長崎素世當前月之森聲望：130（非常的尊敬啊）】
［確實蠻值的。］
他又點開樂隊運營界面，原本灰著的一大片功能現在全亮了。
【樂隊經營·已解鎖】
→ 周邊生產流程規範化。
→ 成本核算模塊。
→ 庫存管理提醒。
【公關管理·已解鎖】
→ 粉絲群分級管理。
→ 輿情監控（基礎版）。
→ 媒體聯絡人列表。
【合同審核·已解鎖】
→ 演出合同模板。
→ 分成協議標準版。
→ 未成年家長同意書模板。
【周邊銷售渠道·已解鎖】
→ 線上店鋪對接。
→ 國際郵寄方案（研究中）。
→ 線下活動銷售許可。
【財務模塊·已解鎖】
→ 收支明細自動記帳。
→ 稅務申報提醒。
→ 工資發放系統。
【法務諮詢·已解鎖】
→ 基礎法律顧問對接。
→ 著作權登記流程。
【行程管理·已解鎖】
→ 演出日曆同步。
→ 排練時間協調。
→ 成員空閒時間表。
【家長溝通模塊·已解鎖】
→ 未成年成員家長聯絡簿。
→ 活動通知模板。
【還有……已解鎖】
→ 樂器維護提醒（真希加的）
→ 成員健康打卡（真希加的）
→ 應急聯繫人列表（真希熬夜整理的）
【快遞郵寄待解鎖】
→預計消耗一天時間。
……
［……］
馬拉一條條往下看，笑容逐漸凝固。
［這是一個人兩天幹完的活？］
［我本來以為50萬隻是請了個經紀人。］
［結果她是真的一個人幹了一個公司的活。］
他往後一靠，沉默了三秒。
［值了。］
［真希姐，你也是真的猛，真的猛。］
最後，屏幕中央彈出一條金色的提示：
【提示：您距離登上武道館越來越近了】
——
長崎素世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長崎素世：周四、周五……就這麼過去了。）
（長崎素世：上課、去學生會、簽名、回答「同學你也貴安」。）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學了不少東西，我也跟著會了。）
（長崎素世：真希姐姐好像很忙的樣子……）
（長崎素世：立希說她姐姐走路都飄了。）
（長崎素世：……）
（長崎素世：辛苦了。）
（長崎素世：希望她周末能好好休息。）
幾人收拾著各自的樂器，但目光都忍不住往同一個方向飄。
椎名真希正在給高松燈做最後的指導。
——準確地說，是今天第五十三次糾正同一個指法。
「不對，這裡小拇指的位置錯了，說了多少遍了，這裡要壓住，不是翹起來。」
高松燈手忙腳亂地調整。
「還是不對，你看我——」
椎名真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燈的手指掰到正確的位置，那架勢，說是教學，更像是某種精密儀器調試現場。
千早愛音在旁邊看得大氣都不敢出，小聲和椎名立希嘀咕：
「你姐姐教人一直都這麼……投入嗎？」
椎名立希面無表情：
「小時候她教我數學題的時候，差點把鉛筆掰斷。」
（愛音：……懂了。）
高松燈咬著嘴唇，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手指在琴鍵上反覆調整，終於在第七次嘗試後，吹出了一個正確的音。
椎名真希的表情終於鬆動了那麼一點：
「嗯，這個對了。記住了嗎？」
高松燈用力點頭，眼眶都有點泛紅——不是因為委屈，是憋氣憋的。
（燈：記住了……應該記住了……）
——
椎名真希看了眼時間，把手機收起來，恢復了那副職業經紀人的表情：
「明天的話，還有這幾天，我就不來這找你們了。有什麼事我會在line上聯繫你們。」
四人齊齊點頭。
（愛音：終於結束了……）
（立希：姐姐今天心情好像還行？）
（燈：真希姐姐好厲害……但是好可怕……）
椎名真希拎起包，火急火燎地往外走，走到門口還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了一下。
（真希：嘖，大學還沒畢業我就解決了實習和就業問題，雖然是給妹妹打工。）
（真希：說出去應該沒人信吧。）
門關上。
訓練室里安靜了兩秒。
千早愛音背好吉他包，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長崎素世：
「素世，工資的事……50萬一個月，我們真能撐住嗎？」
長崎素世（馬拉）慢條斯理地把貝斯收進琴盒：
「不急，我的錢至少也夠你姐姐給我們工作兩個月了。」
他頓了頓，拉上琴盒拉鏈：
「而我們的任務，就是趁這兩個月，賺夠足夠的樂隊資金，讓她能繼續給我們工作。」
椎名立希皺著眉算了算：
「這……有可能嗎？我們現在的樂隊資金也就只有5萬，缺口是45萬。」
「雖然之後有兩場live，可是加上那些報酬也遠遠不夠啊！」
（立希：而且還要扣稅，還要分帳……）
（立希：姐姐是真的不給我們留活路。）
長崎素世（馬拉）看了她一眼：
「那就看準月之森那次的演出。」
他把琴盒放到一邊，語氣篤定：
「爭取我們一口氣賣出足夠至少一個月的錢。用那些周邊的分成來補。」
椎名立希沉默了兩秒：
「……希望如此吧。」
（立希：說得容易……）
（立希：但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高松燈把小號收好，抱在懷裡，看著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
（燈：大家都在為一輩子樂隊努力……）
（燈：可是……）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琴盒。
（燈：除了作曲和學小號，我還可以做什麼呢？）
（燈：她們在討論錢，在討論演出，在討論周邊……）
（燈：這些我好像都幫不上忙。）
（燈：我是不是……最沒用的那個？）
她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長崎素世（馬拉）忽然看向她：
「燈，你趕緊把小號學會。」
高松燈抬起頭。
「等到時候演出，還有周邊什麼的，都可以更新一波。你的小號就是我們樂隊的秘密武器。」
高松燈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點頭：
「嗯！」
（燈：秘密武器……）
（燈：素世說我是秘密武器……）
（燈：我要加油。）
長崎素世（馬拉）掃了一圈，拍了拍手：
「好了，剩下的就這樣吧！解散。」
——
【跳過中……】
長崎素世感覺身體一輕。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自己又能動了。
（長崎素世：又結束了。）
（長崎素世：50萬，周邊，月之森演出，真希姐姐……）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給我安排了多少事。）
（長崎素世：算了，反正我也管不著。）
（長崎素世：至少現在有經紀人了。）
（長崎素世：雖然感覺她遲早會被第二人格榨乾。）
她拎起琴盒，往電車站走去。
（長崎素世：對了，燈剛才那個表情……）
（長崎素世：是在擔心自己幫不上忙嗎？）
（長崎素世：……）
——
次日——周四。
對於長崎素世來說，這只是又一個普通的學校日。
上課，聽課，記筆記。
老師提問，她舉手回答。
課間被學妹圍著要簽名，午休去學生會晃了一圈，順手幫幾個倒霉蛋處理了點文件。
放學去Ring一起練習練習什麼的。
一切還算如常。
——
但對於椎名真希來說——
麻了。
整個人都麻了。
早上六點起床，連口水都沒喝，先打開電腦處理她們積壓的郵件。
【六點半】
三條來自不同livehouse的演出確認函，需要核對時間和曲目。
【七點】
粉絲群有人在凌晨三點發消息問周邊什麼時候上架，她看到了回復了一句「正在推進」，順便把那個群設置為免打擾。
【七點半】
出門。
【八點】
到達月之森。
美術部、印刷部、手工部——三份分成合同。
每一份都要和部長本人確認，還要和未成年部員的家長聯繫，解釋合同內容，獲取電子簽名。
（真希：跟七個家長打了電話……七個……）
中午，一邊吃飯一邊在手機上填營業許可證的線上申請表。
飯涼了，表還沒填完。
【下午一點】
印刷部部長發來消息，說之前確認的紙張缺貨，需要換另一種。
她又重新核算成本，和手工部那邊確認新紙能不能用。
【下午兩點】
手工部那邊傳來樣品圖，要確認最終樣式。
五個版本，她挑了三個，發到群里讓其他人投票。
結果沒人回。
【下午三點】
想起公關那邊還沒動靜，雖然暫時沒什麼需要公關的，但她總覺得得準備點什麼，於是花了一個小時研究其他樂隊的公關案例。
【下午四點】
Livehouse那邊打電話來說周六演出的音響設備臨時換了，需要確認新的舞台站位和曲目時長。
她又重新排了一遍時間表，發現燈的小號solo可能要縮短。
【下午五點】
接到稅務局的電話，問她們的公司註冊地址。
她愣了幾秒鐘，然後翻了半天合同，又問了問她們，發現地址填的是素世家。
【下午六點】
趕在快遞點關門前，把簽好的合同原件寄出去。
【晚上七點】
回家路上處理了粉絲群的三條舉報消息。
【晚上八點】
終於吃上今天第一頓正經飯。
（真希：我到底簽了個什麼合同……）
（真希：我把自己當黑奴用了嗎？算了干吧，幹完可以休息很久……）
——
周五。
人更麻了。
【早上五點】
忽然被手機震醒——結果竟然是還有海外粉絲問能不能國際郵寄。
她回了一句「正在研究」，然後徹底睡不著了。
【六點】
開始整理昨天沒弄完的營業許可證材料，還有快遞郵寄相關的資料。
【七點】
出門。
今天要去跑線下的稅務登記。
【八點到十點】
在區役所排隊、填表、被退回、重填、再排隊。
【十一點】
趕到印刷部，確認新紙張的最終樣張。
【十二點】
路邊便利店買了個飯糰，邊吃邊回復粉絲群的消息。
【下午一點】
手工部部長打電話來說亞克力板缺貨，要不要換成另一種材質。
她算了五分鐘成本，說換。
【下午兩點】
美術部發來三版新設計的徽章圖，需要確認最終版。
她在群里發起投票，這次終於有人回了。
愛音投了最花哨的那版，立希投了最素的，燈投了中間那版，樂奈投了個「能吃嗎」。
【下午三點】
接到真希自己媽媽的電話。
問她這兩天在忙什麼，你同學說替你簽到了，但是人不見了，不知道你幹什麼去了，來問我，你現在沒事吧。
（真希：有事，我在給您二女兒打工……）
【下午四點】
livehouse那邊又發來消息，說票務系統出了點問題，需要重新錄入樂隊信息。
【下午五點】
終於回到家。
【晚上六點到九點】
處理了今天積壓的郵件、私信、群消息。
晚上九點半，椎名立希小心翼翼地從房間探出頭：
「姐姐……你沒事吧？」
椎名真希慢慢轉過頭，用一種詭異的平靜看著她：
「沒事。」
頓了頓：
「再給我幾天，我就可以解決了。」
又頓了頓：
「我睡覺去了。」
她站起來，腳步虛浮地往房間走，走到門口還撞了一下門框。
（真希：熬夜了……好久沒熬夜到四五點還只睡兩個小時……然後到處跑……）
（真希：睡覺……睡覺……）
門關上。
——
【遊戲視角】
馬拉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提示框，嘴角瘋狂上揚。
【椎名真希持續處理事件中……】
【預計下周一處理完畢】
他順手點開聲望面板。
【長崎素世當前月之森聲望：130（非常的尊敬啊）】
［確實蠻值的。］
他又點開樂隊運營界面，原本灰著的一大片功能現在全亮了。
【樂隊經營·已解鎖】
→ 周邊生產流程規範化。
→ 成本核算模塊。
→ 庫存管理提醒。
【公關管理·已解鎖】
→ 粉絲群分級管理。
→ 輿情監控（基礎版）。
→ 媒體聯絡人列表。
【合同審核·已解鎖】
→ 演出合同模板。
→ 分成協議標準版。
→ 未成年家長同意書模板。
【周邊銷售渠道·已解鎖】
→ 線上店鋪對接。
→ 國際郵寄方案（研究中）。
→ 線下活動銷售許可。
【財務模塊·已解鎖】
→ 收支明細自動記帳。
→ 稅務申報提醒。
→ 工資發放系統。
【法務諮詢·已解鎖】
→ 基礎法律顧問對接。
→ 著作權登記流程。
【行程管理·已解鎖】
→ 演出日曆同步。
→ 排練時間協調。
→ 成員空閒時間表。
【家長溝通模塊·已解鎖】
→ 未成年成員家長聯絡簿。
→ 活動通知模板。
【還有……已解鎖】
→ 樂器維護提醒（真希加的）
→ 成員健康打卡（真希加的）
→ 應急聯繫人列表（真希熬夜整理的）
【快遞郵寄待解鎖】
→預計消耗一天時間。
……
［……］
馬拉一條條往下看，笑容逐漸凝固。
［這是一個人兩天幹完的活？］
［我本來以為50萬隻是請了個經紀人。］
［結果她是真的一個人幹了一個公司的活。］
他往後一靠，沉默了三秒。
［值了。］
［真希姐，你也是真的猛，真的猛。］
最後，屏幕中央彈出一條金色的提示：
【提示：您距離登上武道館越來越近了】
——
長崎素世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長崎素世：周四、周五……就這麼過去了。）
（長崎素世：上課、去學生會、簽名、回答「同學你也貴安」。）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學了不少東西，我也跟著會了。）
（長崎素世：真希姐姐好像很忙的樣子……）
（長崎素世：立希說她姐姐走路都飄了。）
（長崎素世：……）
（長崎素世：辛苦了。）
（長崎素世：希望她周末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