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豐川祥子是吧？！沒你好果汁吃！
時間悄然爬向下午五點零幾分。
長崎素世正盯著窗外逐漸染上橙紅的雲霞，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墊的邊緣，內心的鐘擺隨著分秒流逝越盪越高。
就在那根弦繃到最緊的剎那——
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剝離感再次襲來。
她對身體的控制權，如同被驟然抽走的絲線，瞬間消失。
視野邊緣仿佛模糊了一幀。
（不……又來了！在這個時間點？！）
沒等她理清這絕望的重複，眼前景象便是一花。
畫面一閃。
……
再清晰時，傍晚六點的天光已變得稀薄，飛鳥山公園的景致在暮色中鋪開。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公園入口一處顯眼的路燈下，身上穿著那套白天挑選的常服，晚風拂過發梢。
（身體，又一次徹底淪為看客。而這一次，舞台直接搭在了最危險的地方。）
遠處，兩道身影沿著步道緩緩走近。
走在前面的，正是若葉睦。
她微微低著頭，步調一如既往的平穩。
而稍稍落後半步的——
是豐川祥子。
即便隔著一小段距離，長崎素世也能看清那張曾經熟悉、此刻卻無比疏離的臉。
祥子的表情很淡，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金色的眸子在漸暗的天色里顯得格外冷冽，仿佛覆著一層看不透的薄冰。
她的目光直直地投射過來，沒有閃避，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片沉寂的、帶著審視意味的寒意。
（祥子……真的來了。以這樣的表情。長崎素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那隻無形的控制之手攥住了，緊縮著，幾乎無法跳動。）
屏幕外，馬拉眼睛一亮。
［終於來了！嚯，這臭臉擺的，跟誰欠她幾百萬似的。］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行啊，看爺今天怎麼跟你好好聊聊。］
他習慣性地先按下 F5 存檔。
［存檔完畢。好了，開搞！］
遊戲內，長崎素世不受控制地抬起了手臂，朝著兩人的方向輕輕揮了揮，聲音透過晚風傳過去，依舊是那份刻入本能的溫柔：
「這邊。」
豐川祥子的腳步沒有停頓，領著睦徑直走了過來，在距離兩步遠的地方站定。
她的視線落在長崎素世臉上，那目光銳利得像要剝開表層，直抵內里。
「長崎素世，」她開口，聲音平穩，卻透著顯而易見的疏遠和一絲不耐，「找我來，有什麼事麼？」
沒有寒暄，沒有問候，直奔主題。
「樂隊的事。」長崎素世的回答同樣直接，被操控的聲線少了些平日的迂迴。
「Crychic已經結束了。」
祥子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留下任何討論的餘地，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蓋章定論、不容置疑的事實。
（長崎素世內心猛地一抽。這句話，她想過無數次，但從祥子嘴裡如此清晰冰冷地說出來，依然像一把鈍刀划過。）
「對，沒錯，是結束了。」
遊戲裡的「素世」點了點頭，但緊接著，話鋒陡然轉向，語氣里注入了一種長崎素世本人絕不會展露的、激烈的控訴。
「但是！你真的讓我很不爽啊！自說自話地離開，又一句話都不回！你把我屏蔽了吧？！」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想說這些！長崎素世在靈魂深處尖叫。
她想問的不是責怪，是原因，是「為什麼」，是「你還好嗎」，是無數個日夜堆積的擔憂和不解……）
話音落下的瞬間，屏幕中央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行動選擇框：
【檢測到情緒激烈衝突，特定情境動作解鎖】
【行動：掌摑】
【描述：表達極度憤怒與失望的肢體動作。可能對後續關係產生不可逆影響。】
【是否執行？】
下面閃爍著【是】與【否】的按鈕。
屏幕外的馬拉眼睛瞪大了。
［啊？還真可以動手啊？！不是12+嗎？哦，打耳光不算見血？也行！］
他幾乎沒猶豫，帶著一種測試遊戲邊界和發泄之前被「已讀不回」憋屈感的心態，光標迅速移向——
［攻擊！］
他點擊了【是】。
遊戲內，時間仿佛慢了一拍。
長崎素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以她從未想像過的速度和力道，猛地揚起，劃破凝滯的空氣——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豐川祥子白皙的臉頰上。
力道不輕。
祥子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幾縷淺藍色的髮絲黏在了瞬間泛紅的皮膚上。
時間凝固了。
若葉睦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似「愕然」的細微波動，目光在祥子和素世之間快速移動。
祥子維持著偏頭的姿勢，僵住了。
幾秒鐘後，她才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轉回頭。
那隻沒挨打的手，下意識地捂住了火辣辣的臉頰。
她抬眼看著眼前這個仿佛陌生人的「長崎素世」，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金色眼眸里，先是難以置信的空白，隨即迅速瀰漫開一片破碎的、激烈的水光。
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沒有咆哮，沒有質問，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卻止不住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划過通紅的臉頰，在下巴處匯聚滴落。
她最後看了「素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
震驚、受傷、某種深刻的痛楚，以及徹底的決絕？
然後，她猛地轉身，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眼淚，朝著與來路相反的方向，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腳步踉蹌，很快便消失在公園漸濃的暮色與樹影之中。
只留下原地，一個被操控的、剛剛打了人的「兇手」；
一個目睹全程沉默不語的「引薦人」；
以及一個在內心徹底崩潰、靈魂仿佛被這一巴掌也同時擊碎的長崎素世。
晚風吹過，帶著涼意。
系統提示：關鍵人物【豐川祥子】關係狀態急劇惡化。
劇情分支【決裂之路】已觸發。
若葉睦好感度細微變化。
場景暫時凍結。
長崎素世正盯著窗外逐漸染上橙紅的雲霞，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墊的邊緣，內心的鐘擺隨著分秒流逝越盪越高。
就在那根弦繃到最緊的剎那——
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剝離感再次襲來。
她對身體的控制權，如同被驟然抽走的絲線，瞬間消失。
視野邊緣仿佛模糊了一幀。
（不……又來了！在這個時間點？！）
沒等她理清這絕望的重複，眼前景象便是一花。
畫面一閃。
……
再清晰時，傍晚六點的天光已變得稀薄，飛鳥山公園的景致在暮色中鋪開。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公園入口一處顯眼的路燈下，身上穿著那套白天挑選的常服，晚風拂過發梢。
（身體，又一次徹底淪為看客。而這一次，舞台直接搭在了最危險的地方。）
遠處，兩道身影沿著步道緩緩走近。
走在前面的，正是若葉睦。
她微微低著頭，步調一如既往的平穩。
而稍稍落後半步的——
是豐川祥子。
即便隔著一小段距離，長崎素世也能看清那張曾經熟悉、此刻卻無比疏離的臉。
祥子的表情很淡，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金色的眸子在漸暗的天色里顯得格外冷冽，仿佛覆著一層看不透的薄冰。
她的目光直直地投射過來，沒有閃避，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片沉寂的、帶著審視意味的寒意。
（祥子……真的來了。以這樣的表情。長崎素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那隻無形的控制之手攥住了，緊縮著，幾乎無法跳動。）
屏幕外，馬拉眼睛一亮。
［終於來了！嚯，這臭臉擺的，跟誰欠她幾百萬似的。］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行啊，看爺今天怎麼跟你好好聊聊。］
他習慣性地先按下 F5 存檔。
［存檔完畢。好了，開搞！］
遊戲內，長崎素世不受控制地抬起了手臂，朝著兩人的方向輕輕揮了揮，聲音透過晚風傳過去，依舊是那份刻入本能的溫柔：
「這邊。」
豐川祥子的腳步沒有停頓，領著睦徑直走了過來，在距離兩步遠的地方站定。
她的視線落在長崎素世臉上，那目光銳利得像要剝開表層，直抵內里。
「長崎素世，」她開口，聲音平穩，卻透著顯而易見的疏遠和一絲不耐，「找我來，有什麼事麼？」
沒有寒暄，沒有問候，直奔主題。
「樂隊的事。」長崎素世的回答同樣直接，被操控的聲線少了些平日的迂迴。
「Crychic已經結束了。」
祥子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留下任何討論的餘地，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蓋章定論、不容置疑的事實。
（長崎素世內心猛地一抽。這句話，她想過無數次，但從祥子嘴裡如此清晰冰冷地說出來，依然像一把鈍刀划過。）
「對，沒錯，是結束了。」
遊戲裡的「素世」點了點頭，但緊接著，話鋒陡然轉向，語氣里注入了一種長崎素世本人絕不會展露的、激烈的控訴。
「但是！你真的讓我很不爽啊！自說自話地離開，又一句話都不回！你把我屏蔽了吧？！」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想說這些！長崎素世在靈魂深處尖叫。
她想問的不是責怪，是原因，是「為什麼」，是「你還好嗎」，是無數個日夜堆積的擔憂和不解……）
話音落下的瞬間，屏幕中央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行動選擇框：
【檢測到情緒激烈衝突，特定情境動作解鎖】
【行動：掌摑】
【描述：表達極度憤怒與失望的肢體動作。可能對後續關係產生不可逆影響。】
【是否執行？】
下面閃爍著【是】與【否】的按鈕。
屏幕外的馬拉眼睛瞪大了。
［啊？還真可以動手啊？！不是12+嗎？哦，打耳光不算見血？也行！］
他幾乎沒猶豫，帶著一種測試遊戲邊界和發泄之前被「已讀不回」憋屈感的心態，光標迅速移向——
［攻擊！］
他點擊了【是】。
遊戲內，時間仿佛慢了一拍。
長崎素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以她從未想像過的速度和力道，猛地揚起，劃破凝滯的空氣——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豐川祥子白皙的臉頰上。
力道不輕。
祥子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幾縷淺藍色的髮絲黏在了瞬間泛紅的皮膚上。
時間凝固了。
若葉睦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似「愕然」的細微波動，目光在祥子和素世之間快速移動。
祥子維持著偏頭的姿勢，僵住了。
幾秒鐘後，她才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轉回頭。
那隻沒挨打的手，下意識地捂住了火辣辣的臉頰。
她抬眼看著眼前這個仿佛陌生人的「長崎素世」，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金色眼眸里，先是難以置信的空白，隨即迅速瀰漫開一片破碎的、激烈的水光。
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沒有咆哮，沒有質問，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卻止不住大顆大顆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划過通紅的臉頰，在下巴處匯聚滴落。
她最後看了「素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
震驚、受傷、某種深刻的痛楚，以及徹底的決絕？
然後，她猛地轉身，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眼淚，朝著與來路相反的方向，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腳步踉蹌，很快便消失在公園漸濃的暮色與樹影之中。
只留下原地，一個被操控的、剛剛打了人的「兇手」；
一個目睹全程沉默不語的「引薦人」；
以及一個在內心徹底崩潰、靈魂仿佛被這一巴掌也同時擊碎的長崎素世。
晚風吹過，帶著涼意。
系統提示：關鍵人物【豐川祥子】關係狀態急劇惡化。
劇情分支【決裂之路】已觸發。
若葉睦好感度細微變化。
場景暫時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