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惡霸王二
五年時光彈指而過，歲寒島的潮起潮落依舊，坊市間的喧囂也未曾停歇，唯有梅家的小院始終保持著一份寧靜。
這五年期間梅凝又去過珍寶樓三次，每次都間隔一年或以上，都以兄長外出偶得為由，售賣一株三百年份左右的靈藥。
第一次張伯欣然收下，第二次便多了幾分審視，第三次更是旁敲側擊問起靈藥來源，梅凝察覺異樣便徹底停了售賣靈藥的念頭。
好在前幾次售賣所得的靈石，加上她用小鼎催化煉製時，對低階靈藥都精打細算的消耗，足夠支撐她這些年的修煉了。
這五年梅凝的修為從練氣四層一路飆升至練氣十二層，若不是她刻意放緩修煉速度，甚至偶爾停下煉化草木丹，只靠吸納天地靈氣打磨根基。
這般修煉速度若是傳出去，絕非天才二字能夠解釋的清，必然會引來無數窺探，甚至可能被人懷疑身懷重寶。
好在梅凝將斂氣術練到了極致，僅用一年便練至小成五年後徹底大成，如今她周身氣息收斂得非同尋常，同階修士靠近，最多也只能感知到淡淡的靈氣波動，連築基初期修士不刻意探查，都只會以為她是練氣七層的普通修士。
為了萬無一失，梅凝還特意從坊市淘來一件中品法器隱靈佩，玉佩呈淡青色雕著細碎的雲紋，戴在頸間便能與斂氣術相輔相成，就算遇到結丹修士巡視，只要對方不刻意探查也能矇混過關。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遇上神識修為高的修士，不上去也能夠窺探梅凝真正修為，也正因如此這五年她深居簡出，除了採購必要的靈材幾乎從不出門。
便是連兄長梅英都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梅凝自己說，修為穩步提升到了練氣七層從未察覺異常。
值得一提的是某次從珍寶樓出來時，梅凝便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微弱神識波動，而且是帶著刻意收斂的窺探之意。
梅凝腳步未停依舊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眼角的餘光卻悄悄掃過身後，街角的柳樹下一個穿著灰布衣袍的修士正低頭踢著石子，可那道神識波動分明就來自他身上。
梅凝心中一凜知道自己的舉動還是引來了麻煩，她雖刻意控制售賣靈藥的頻率卻還是被人盯上了，梅凝不動聲色地加快腳步朝著城外走去，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變快，只是那人依舊藏在人群中，以為自己隱蔽得極好。
出了歲寒城的城門，海風變得更烈吹得路邊的野草沙沙作響，梅凝故意往偏僻的小路走，身後的人果然不再遮掩，「嗖」地一下跳到她身前擋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梅英的妹妹嗎？」
來人身形瘦小三角眼，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正是歲寒島上臭名昭著的散修王二，他上下打量著梅凝眼神油膩得讓人心生厭惡。
「幾年不見，倒是長的越發水靈了，說吧，你家們兄妹最近在哪發了財？能讓你一次次往珍寶樓跑，怕是得了什麼寶貝吧？」
梅凝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受驚的模樣，準備裝唐陰他一手，隨即身形往後退了半步故作驚恐道。
「王...王二哥...我只是幫兄長賣些尋常靈藥，沒什麼寶貝。」
「尋常靈藥？」
王二嗤笑一聲身形往前逼近一步，一身練氣十層的靈力毫無掩飾地散開，帶著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你當我瞎？珍寶樓那老東西，只有見了好貨才會親自接待！我可告訴你，梅英那小子雖說也有練氣十層，可這歲寒島有築基，結丹修士坐鎮！我要是把你們藏寶貝的事捅出去，你們兄妹不僅保不住東西，怕是還要掉腦袋的！」
王二搓了搓手，眼中滿是貪婪。
「不過嘛，你要是把寶貝拿一半出來孝敬你王二哥，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怎麼樣這買賣划算吧？」
王二唾沫橫飛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梅凝眼底的寒意，在她眼中這聒噪的王二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過表面上梅凝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間紅了，同時在心中給自己精湛的演技點了個贊，隨後梅凝聲音帶著顫巍的哭腔道。
「王二哥，千萬別告訴別人！這事跟我兄長沒關係，是我...是我在島上發現了一處築基前輩的遺棄洞府，裡面只留下幾株上了年份的靈藥，我不敢告訴別人，才偷偷去賣的...」
「築基修士的洞府？！」
王二的三角眼瞬間瞪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練氣十層的靈力波動都亂了幾分。
「你說真的？在哪兒？你一個練氣七層的小丫頭，哪能守住這種機緣！你把握不住！快帶我去！」
王二完全信了梅凝的話，在他看來面前這小姑娘柔弱得一捏就哭，雖然有著練氣七層的修為，但恐怕根本沒膽子撒謊更沒心機給自己設局。
梅凝怯生生地點點頭，指向某片森林的方向說道。
「就在城外的森林裡，只是...那裡很偏僻，我怕...」
「怕什麼！趕緊給老子帶路！」
王二急不可耐地催促，甚至伸手想去拉梅凝的胳膊。
「快帶路！要是敢耍花樣，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梅凝故作害怕地躲開，轉身朝著城外的黑松林走去，王二緊緊跟在後面一路上還在不斷恐嚇梅凝。
「要是找不到洞府，我饒不了你！那洞府里肯定有築基修士的法器吧？只要都給了我，此事我可以不計較了！」
伴隨著深入黑松林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斑駁的光影。
周圍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和偶爾的鳥鳴，梅凝腳步不停的走到一處被藤蔓掩蓋的山洞前，這是她之前在此地抓野獸，偶然發現的野獸廢棄巢穴，深入松林腹地絕少有人來。
隨即梅凝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王二，王二見她停下立刻瞪起眼睛，當即惡狠狠地罵道。
「小丫頭，怎麼不走了？別給我耍花樣！老子可是練氣十層的修為，收拾你跟捏死螞蟻一樣！再磨蹭我現在就對你不客氣了！」
王二說著便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王二的罵聲還沒落下，梅凝眼中的怯懦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銳利。
只見梅凝指尖驟然亮起淡藍色靈光，伴隨著手中法決，催動起碧水功中記載的低階法術水牢術。
只見水牢術瞬間施展開來，周圍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匯聚，眨眼間便凝成一團半透明的水球，如同牢籠般將王二死死裹在其中。
這五年期間梅凝又去過珍寶樓三次，每次都間隔一年或以上，都以兄長外出偶得為由，售賣一株三百年份左右的靈藥。
第一次張伯欣然收下，第二次便多了幾分審視，第三次更是旁敲側擊問起靈藥來源，梅凝察覺異樣便徹底停了售賣靈藥的念頭。
好在前幾次售賣所得的靈石，加上她用小鼎催化煉製時，對低階靈藥都精打細算的消耗，足夠支撐她這些年的修煉了。
這五年梅凝的修為從練氣四層一路飆升至練氣十二層，若不是她刻意放緩修煉速度，甚至偶爾停下煉化草木丹，只靠吸納天地靈氣打磨根基。
這般修煉速度若是傳出去，絕非天才二字能夠解釋的清，必然會引來無數窺探，甚至可能被人懷疑身懷重寶。
好在梅凝將斂氣術練到了極致，僅用一年便練至小成五年後徹底大成，如今她周身氣息收斂得非同尋常，同階修士靠近，最多也只能感知到淡淡的靈氣波動，連築基初期修士不刻意探查，都只會以為她是練氣七層的普通修士。
為了萬無一失，梅凝還特意從坊市淘來一件中品法器隱靈佩，玉佩呈淡青色雕著細碎的雲紋，戴在頸間便能與斂氣術相輔相成，就算遇到結丹修士巡視，只要對方不刻意探查也能矇混過關。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遇上神識修為高的修士，不上去也能夠窺探梅凝真正修為，也正因如此這五年她深居簡出，除了採購必要的靈材幾乎從不出門。
便是連兄長梅英都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梅凝自己說，修為穩步提升到了練氣七層從未察覺異常。
值得一提的是某次從珍寶樓出來時，梅凝便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微弱神識波動，而且是帶著刻意收斂的窺探之意。
梅凝腳步未停依舊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眼角的餘光卻悄悄掃過身後，街角的柳樹下一個穿著灰布衣袍的修士正低頭踢著石子，可那道神識波動分明就來自他身上。
梅凝心中一凜知道自己的舉動還是引來了麻煩，她雖刻意控制售賣靈藥的頻率卻還是被人盯上了，梅凝不動聲色地加快腳步朝著城外走去，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變快，只是那人依舊藏在人群中，以為自己隱蔽得極好。
出了歲寒城的城門，海風變得更烈吹得路邊的野草沙沙作響，梅凝故意往偏僻的小路走，身後的人果然不再遮掩，「嗖」地一下跳到她身前擋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梅英的妹妹嗎？」
來人身形瘦小三角眼，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正是歲寒島上臭名昭著的散修王二，他上下打量著梅凝眼神油膩得讓人心生厭惡。
「幾年不見，倒是長的越發水靈了，說吧，你家們兄妹最近在哪發了財？能讓你一次次往珍寶樓跑，怕是得了什麼寶貝吧？」
梅凝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受驚的模樣，準備裝唐陰他一手，隨即身形往後退了半步故作驚恐道。
「王...王二哥...我只是幫兄長賣些尋常靈藥，沒什麼寶貝。」
「尋常靈藥？」
王二嗤笑一聲身形往前逼近一步，一身練氣十層的靈力毫無掩飾地散開，帶著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你當我瞎？珍寶樓那老東西，只有見了好貨才會親自接待！我可告訴你，梅英那小子雖說也有練氣十層，可這歲寒島有築基，結丹修士坐鎮！我要是把你們藏寶貝的事捅出去，你們兄妹不僅保不住東西，怕是還要掉腦袋的！」
王二搓了搓手，眼中滿是貪婪。
「不過嘛，你要是把寶貝拿一半出來孝敬你王二哥，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怎麼樣這買賣划算吧？」
王二唾沫橫飛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梅凝眼底的寒意，在她眼中這聒噪的王二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過表面上梅凝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間紅了，同時在心中給自己精湛的演技點了個贊，隨後梅凝聲音帶著顫巍的哭腔道。
「王二哥，千萬別告訴別人！這事跟我兄長沒關係，是我...是我在島上發現了一處築基前輩的遺棄洞府，裡面只留下幾株上了年份的靈藥，我不敢告訴別人，才偷偷去賣的...」
「築基修士的洞府？！」
王二的三角眼瞬間瞪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練氣十層的靈力波動都亂了幾分。
「你說真的？在哪兒？你一個練氣七層的小丫頭，哪能守住這種機緣！你把握不住！快帶我去！」
王二完全信了梅凝的話，在他看來面前這小姑娘柔弱得一捏就哭，雖然有著練氣七層的修為，但恐怕根本沒膽子撒謊更沒心機給自己設局。
梅凝怯生生地點點頭，指向某片森林的方向說道。
「就在城外的森林裡，只是...那裡很偏僻，我怕...」
「怕什麼！趕緊給老子帶路！」
王二急不可耐地催促，甚至伸手想去拉梅凝的胳膊。
「快帶路！要是敢耍花樣，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梅凝故作害怕地躲開，轉身朝著城外的黑松林走去，王二緊緊跟在後面一路上還在不斷恐嚇梅凝。
「要是找不到洞府，我饒不了你！那洞府里肯定有築基修士的法器吧？只要都給了我，此事我可以不計較了！」
伴隨著深入黑松林的樹木越來越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斑駁的光影。
周圍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和偶爾的鳥鳴，梅凝腳步不停的走到一處被藤蔓掩蓋的山洞前，這是她之前在此地抓野獸，偶然發現的野獸廢棄巢穴，深入松林腹地絕少有人來。
隨即梅凝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王二，王二見她停下立刻瞪起眼睛，當即惡狠狠地罵道。
「小丫頭，怎麼不走了？別給我耍花樣！老子可是練氣十層的修為，收拾你跟捏死螞蟻一樣！再磨蹭我現在就對你不客氣了！」
王二說著便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王二的罵聲還沒落下，梅凝眼中的怯懦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銳利。
只見梅凝指尖驟然亮起淡藍色靈光，伴隨著手中法決，催動起碧水功中記載的低階法術水牢術。
只見水牢術瞬間施展開來，周圍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匯聚，眨眼間便凝成一團半透明的水球，如同牢籠般將王二死死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