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麒麟令！神機秘造局立項
天眼名捕！
站在一旁的諸葛正我聞言，撫須的手微微一頓，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
從今天開始，這名震天下的神侯府，就不再是四大名捕，而是五大名捕了！
然而，謝昭還沒來得及謝恩，郭旭的話鋒卻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幽深莫測：
「不過，謝卿，這『天眼名捕』的身份和聖旨，朕只會記錄在皇家絕密的內檔之中，不會明發天下，六部百官和江湖草莽，誰也不會知道！」
謝昭微微一愣。
只聽郭旭繼續說道：「相反，朕會以你『洛陽行事莽撞、濫用重器、毀壞地方府衙』為由，降下嚴旨！」
「朕要褫奪你在洛陽的一切功勞，重罰你在神侯府內『閉門思過』，無詔，不得踏出神侯府半步！」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一下。
但謝昭和諸葛正我是何等聰明之人？這兩人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只是稍稍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就領悟了這位大周天子的用意！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謝昭在洛陽搞出的動靜太大了，那幾件火器已經成了全天下最燙手的山芋。
如果皇帝大張旗鼓地封賞他，謝昭立刻就會成為活靶子，明槍暗箭防不勝防，他還怎麼安心在工坊里搞工業化？
但如果皇帝不僅不賞，反而雷霆震怒，將他「軟禁」在神侯府里呢？
外界只會以為皇帝忌憚神侯府，打壓了謝昭，那些盯著他的目光自然會轉移或者放鬆。
至於閉門思過……
也不是說真的不能出去，只要不被人知道就行。
「陛下聖明！這一手瞞天過海，當真是讓微臣嘆服！」謝昭咧嘴一笑，完全沒有半點被「懲罰」的委屈。
「你明白朕的苦心就好。」
郭旭看著謝昭這副一點就透的機靈勁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緊接著，他忽然從袖口中，摸出了一塊通體漆黑、非金非玉，雕刻著一隻麒麟的古樸令牌。
「這，才是朕今日真正要賜給你的東西！」
郭旭將那塊沉甸甸的麒麟令牌重重地拍在謝昭的手心中，一字一頓地說道：
「朕今日，賜你一個只存在於暗中的身份——【皇家神機秘造局·總辦】！」
「這個『神機秘造局』，不在六部之列，不受三省管轄！它只對朕一個人負責！」
「見此麒麟令，如朕親臨！」
「從今日起，你要人，六扇門、御林軍、乃至地方駐軍，見令即刻調撥！你要錢，不必經過戶部的帳目，直接從朕的內庫撥！你要材料和工匠，天下商賈、工巧匠，任你徵調！」
「若有不開眼的朝中大員或地方官員敢橫加阻攔、或是打探秘造局的底細……」
郭旭的眼中閃過極其冷酷的殺機：「朕賜你，先斬後奏之權！」
握著手中那塊沉甸甸的麒麟令，謝昭的心頭忍不住狠狠地跳動了幾下。
先斬後奏！不受三省六部管轄！內庫直接撥款！
這是何等滔天的權力？！
謝昭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這位大周天子，心中不由得暗嘆：
『不愧是能在這個亂世中苦撐大周危局的一代明君！這份魄力，已經超過古往今來的絕大多數帝王了！』
郭旭看向諸葛正我：「太傅，這天魄弩和工具機干係太大，謝卿這個總辦的身份不能見光，就委屈你來替他扛下這滿朝的明槍暗箭了。」
諸葛正我立刻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樹大招風。
謝昭閉門思過，那神侯府突然瘋狂調集物資、招募鐵匠的舉動由誰來背鍋？
自然是他這位大周太傅。
諸葛正我撫須大笑：
「老臣求之不得！」
君臣二人幾句話的功夫，便將這套「障眼法」給定了下來。
對於皇帝的這個安排，謝昭簡直是求之不得！
他在洛陽那一夜，為了保住岳青和母版，逼不得已暴露了加特林和巴雷特。
他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這種超越時代的重火力，雖然在短時間內能震懾住群雄。
但這種震懾，是具有時效性的。
等時間一長，那些人就會慢慢回過味來。
他們會發現，大周的軍隊並沒有裝備這種恐怖的火器。
這就說明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這種武器，根本無法量產！
一旦他們得出這個結論，那謝昭在他們眼中就只是一個擅長機關術的名捕而已。
雖然難纏，但也僅僅只是一個個體的威脅。
只要「天魄弩」和「水力工具機」，尤其是後者不暴露，他就不是成為眾矢之的，可以安心發育。
「臣謝昭，領旨謝恩！」
謝昭單手緊緊握住那塊冰冷的麒麟令，擲地有聲地回道：
「陛下放心！三個月內，臣便能打造出我大周的第一台水力工具機！」
「工具機乃工業之母！只要有了這第一台母床，其他工具機的製造便能呈幾何倍數加速！到那時，臣便能量產出成百上千台沖床、銑床、車床！」
「一年之內，臣必定造出三萬把天魄弩。」
「三萬把？！」
郭旭雖然極力克制，但聽到這個數字時，連呼吸都猛地停滯了一下，抓著御案邊緣的雙手用力到指節泛白。
三萬把！
大周十萬邊防軍，如果其中有三萬人裝備了天魄弩，那將是一支何等可怕的軍隊？！
「謝卿，軍中無戲言！從無到有，一年三萬把，你當真能做到？！」郭旭死死盯著謝昭。
「陛下，前三個月是用來造『母床』的陣痛期，中間三個月，則是鋪設流水線、用母床生小床、並招募培訓流水線工人的擴張期。」
謝昭的大腦中早就構建好了完整的重工業藍圖，對答如流：
「等熬過了這前半年，到了後半年，整個神機秘造局的流水線將徹底成型，火力全開！屆時，日產兩百把、甚至三百把天魄弩，都不在話下！」
「好！」
郭旭仰天大笑，胸中豪氣頓生。
有了這三萬把天魄弩，收復燕雲，便指日可待了！
大周40年的恥辱，終於可以洗刷了！
……
飛羽殿的密談結束後，謝昭與諸葛正我悄然離宮。
大周皇帝郭旭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轉身回到了自己日常批閱奏章的天和殿。
他坐在龍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龍紋扶手，良久，對著空無一人的偏殿淡淡喚了一聲：
「零零七。」
一名身穿飛魚服，帶著幾分幹練之氣的男子從一根宮柱後面突然出現。
「臣在。」
大內密探，零零七。
歷代大周皇室，都暗中培養著一支只聽命於皇帝本人的終極護衛力量——保龍一族！
他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
而零零七，正是這一代保龍一族的首領，同樣也是一位擅長機關術的大師。
「剛才在飛羽殿，那小子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郭旭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你對謝昭此人怎麼看？他手中的那些連發火器，真的無法量產？」
作為帝王，他雖然在謝昭面前表現出絕對的信任，但私下裡，他必須得到最專業的評估。
零零七垂首，回稟道：「陛下，前兩日工部的幾位大匠已經去了神侯府，與臣一同觀察過那兩件東西，結論是——謝捕頭所言非虛，那些火器確實是耗費無數珍稀材料打造出來的孤品。」
「哦？連你也造不出來？」郭旭挑了挑眉。
「回陛下，並非不能造。」
「若是動用內庫珍藏，花上三五年的時間，仿製出三五台並不難，但那火器真正的難點不在於機括本身，而在於彈藥。」
零零七從懷中摸出一顆他從神侯府順走的子彈，雙手呈上：「臣對其進行了拆解，裡面的火藥配方其穩定性、爆炸力、燃燒速率遠超當今世上任何一種火藥，且幾乎沒有殘渣！
其提純和配製的工藝，必然涉及到極其複雜的秘術，沒有成套的特殊器皿和無數次的反覆調配，根本造不出來！
他頓了頓，給出了最後的定論：「所以，臣相信謝捕頭的判斷，這種武器目前確實不具備大規模列裝三軍的可能，它的性價比太低了。」
郭旭聽完，身子往龍椅後背一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火器無法量產，這意味著謝昭和神侯府並沒有憑藉這種武器「武裝私軍、顛覆皇權」的物質基礎。
「太傅忠貞，謝卿也是個國士無雙的好臣子啊……」
「傳令下去，保龍一族暗中配合神侯府！保護神機秘造局的進度，任何人敢伸手，斬立決！」
「臣，領旨！」零零七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站在一旁的諸葛正我聞言，撫須的手微微一頓，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
從今天開始，這名震天下的神侯府，就不再是四大名捕，而是五大名捕了！
然而，謝昭還沒來得及謝恩，郭旭的話鋒卻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幽深莫測：
「不過，謝卿，這『天眼名捕』的身份和聖旨，朕只會記錄在皇家絕密的內檔之中，不會明發天下，六部百官和江湖草莽，誰也不會知道！」
謝昭微微一愣。
只聽郭旭繼續說道：「相反，朕會以你『洛陽行事莽撞、濫用重器、毀壞地方府衙』為由，降下嚴旨！」
「朕要褫奪你在洛陽的一切功勞，重罰你在神侯府內『閉門思過』，無詔，不得踏出神侯府半步！」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一下。
但謝昭和諸葛正我是何等聰明之人？這兩人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只是稍稍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就領悟了這位大周天子的用意！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謝昭在洛陽搞出的動靜太大了，那幾件火器已經成了全天下最燙手的山芋。
如果皇帝大張旗鼓地封賞他，謝昭立刻就會成為活靶子，明槍暗箭防不勝防，他還怎麼安心在工坊里搞工業化？
但如果皇帝不僅不賞，反而雷霆震怒，將他「軟禁」在神侯府里呢？
外界只會以為皇帝忌憚神侯府，打壓了謝昭，那些盯著他的目光自然會轉移或者放鬆。
至於閉門思過……
也不是說真的不能出去，只要不被人知道就行。
「陛下聖明！這一手瞞天過海，當真是讓微臣嘆服！」謝昭咧嘴一笑，完全沒有半點被「懲罰」的委屈。
「你明白朕的苦心就好。」
郭旭看著謝昭這副一點就透的機靈勁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緊接著，他忽然從袖口中，摸出了一塊通體漆黑、非金非玉，雕刻著一隻麒麟的古樸令牌。
「這，才是朕今日真正要賜給你的東西！」
郭旭將那塊沉甸甸的麒麟令牌重重地拍在謝昭的手心中，一字一頓地說道：
「朕今日，賜你一個只存在於暗中的身份——【皇家神機秘造局·總辦】！」
「這個『神機秘造局』，不在六部之列，不受三省管轄！它只對朕一個人負責！」
「見此麒麟令，如朕親臨！」
「從今日起，你要人，六扇門、御林軍、乃至地方駐軍，見令即刻調撥！你要錢，不必經過戶部的帳目，直接從朕的內庫撥！你要材料和工匠，天下商賈、工巧匠，任你徵調！」
「若有不開眼的朝中大員或地方官員敢橫加阻攔、或是打探秘造局的底細……」
郭旭的眼中閃過極其冷酷的殺機：「朕賜你，先斬後奏之權！」
握著手中那塊沉甸甸的麒麟令，謝昭的心頭忍不住狠狠地跳動了幾下。
先斬後奏！不受三省六部管轄！內庫直接撥款！
這是何等滔天的權力？！
謝昭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這位大周天子，心中不由得暗嘆：
『不愧是能在這個亂世中苦撐大周危局的一代明君！這份魄力，已經超過古往今來的絕大多數帝王了！』
郭旭看向諸葛正我：「太傅，這天魄弩和工具機干係太大，謝卿這個總辦的身份不能見光，就委屈你來替他扛下這滿朝的明槍暗箭了。」
諸葛正我立刻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樹大招風。
謝昭閉門思過，那神侯府突然瘋狂調集物資、招募鐵匠的舉動由誰來背鍋？
自然是他這位大周太傅。
諸葛正我撫須大笑：
「老臣求之不得！」
君臣二人幾句話的功夫，便將這套「障眼法」給定了下來。
對於皇帝的這個安排，謝昭簡直是求之不得！
他在洛陽那一夜，為了保住岳青和母版，逼不得已暴露了加特林和巴雷特。
他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這種超越時代的重火力，雖然在短時間內能震懾住群雄。
但這種震懾，是具有時效性的。
等時間一長，那些人就會慢慢回過味來。
他們會發現，大周的軍隊並沒有裝備這種恐怖的火器。
這就說明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這種武器，根本無法量產！
一旦他們得出這個結論，那謝昭在他們眼中就只是一個擅長機關術的名捕而已。
雖然難纏，但也僅僅只是一個個體的威脅。
只要「天魄弩」和「水力工具機」，尤其是後者不暴露，他就不是成為眾矢之的，可以安心發育。
「臣謝昭，領旨謝恩！」
謝昭單手緊緊握住那塊冰冷的麒麟令，擲地有聲地回道：
「陛下放心！三個月內，臣便能打造出我大周的第一台水力工具機！」
「工具機乃工業之母！只要有了這第一台母床，其他工具機的製造便能呈幾何倍數加速！到那時，臣便能量產出成百上千台沖床、銑床、車床！」
「一年之內，臣必定造出三萬把天魄弩。」
「三萬把？！」
郭旭雖然極力克制，但聽到這個數字時，連呼吸都猛地停滯了一下，抓著御案邊緣的雙手用力到指節泛白。
三萬把！
大周十萬邊防軍，如果其中有三萬人裝備了天魄弩，那將是一支何等可怕的軍隊？！
「謝卿，軍中無戲言！從無到有，一年三萬把，你當真能做到？！」郭旭死死盯著謝昭。
「陛下，前三個月是用來造『母床』的陣痛期，中間三個月，則是鋪設流水線、用母床生小床、並招募培訓流水線工人的擴張期。」
謝昭的大腦中早就構建好了完整的重工業藍圖，對答如流：
「等熬過了這前半年，到了後半年，整個神機秘造局的流水線將徹底成型，火力全開！屆時，日產兩百把、甚至三百把天魄弩，都不在話下！」
「好！」
郭旭仰天大笑，胸中豪氣頓生。
有了這三萬把天魄弩，收復燕雲，便指日可待了！
大周40年的恥辱，終於可以洗刷了！
……
飛羽殿的密談結束後，謝昭與諸葛正我悄然離宮。
大周皇帝郭旭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轉身回到了自己日常批閱奏章的天和殿。
他坐在龍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龍紋扶手，良久，對著空無一人的偏殿淡淡喚了一聲：
「零零七。」
一名身穿飛魚服，帶著幾分幹練之氣的男子從一根宮柱後面突然出現。
「臣在。」
大內密探，零零七。
歷代大周皇室，都暗中培養著一支只聽命於皇帝本人的終極護衛力量——保龍一族！
他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
而零零七，正是這一代保龍一族的首領，同樣也是一位擅長機關術的大師。
「剛才在飛羽殿，那小子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郭旭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你對謝昭此人怎麼看？他手中的那些連發火器，真的無法量產？」
作為帝王，他雖然在謝昭面前表現出絕對的信任，但私下裡，他必須得到最專業的評估。
零零七垂首，回稟道：「陛下，前兩日工部的幾位大匠已經去了神侯府，與臣一同觀察過那兩件東西，結論是——謝捕頭所言非虛，那些火器確實是耗費無數珍稀材料打造出來的孤品。」
「哦？連你也造不出來？」郭旭挑了挑眉。
「回陛下，並非不能造。」
「若是動用內庫珍藏，花上三五年的時間，仿製出三五台並不難，但那火器真正的難點不在於機括本身，而在於彈藥。」
零零七從懷中摸出一顆他從神侯府順走的子彈，雙手呈上：「臣對其進行了拆解，裡面的火藥配方其穩定性、爆炸力、燃燒速率遠超當今世上任何一種火藥，且幾乎沒有殘渣！
其提純和配製的工藝，必然涉及到極其複雜的秘術，沒有成套的特殊器皿和無數次的反覆調配，根本造不出來！
他頓了頓，給出了最後的定論：「所以，臣相信謝捕頭的判斷，這種武器目前確實不具備大規模列裝三軍的可能，它的性價比太低了。」
郭旭聽完，身子往龍椅後背一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火器無法量產，這意味著謝昭和神侯府並沒有憑藉這種武器「武裝私軍、顛覆皇權」的物質基礎。
「太傅忠貞，謝卿也是個國士無雙的好臣子啊……」
「傳令下去，保龍一族暗中配合神侯府！保護神機秘造局的進度，任何人敢伸手，斬立決！」
「臣，領旨！」零零七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