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秘密接見，拒絕初見殺！
大周皇宮深處，飛羽殿。
這裡原本是歷代皇家子弟練武的封閉式演武大殿，四面皆是厚重的青石高牆，隔音極佳。
此刻，大殿外圍足足布置了三層大內侍衛和御林軍，將此處守得猶如鐵桶一般，連一隻蒼蠅都休想靠近。
而偌大的殿內，空空蕩蕩，只有三個人。
大周皇帝郭旭、大宗師諸葛正我，9以及身上還纏著不少繃帶的謝昭。
謝昭的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
「謝卿，你可知欺君之罪該當何處？」
郭旭負手而立，盯著謝昭手中的木匣，語氣不善：
「太傅在朝上為你據理力爭，滿朝文武都在等著看你的神兵，朕本欲在大排筵宴，讓你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展神威。」
「可你卻求朕密見，若今日拿出的東西不能讓朕滿意，朕定治你個故弄玄虛之罪！」
面對天子威壓，謝昭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禮：「陛下息怒，草民斗膽密見，並非是想故弄玄虛，而是為了我大周的江山社稷著想，為了這件兵器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沒錯，謝昭直到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官身。
先前的欽差身份只是為了方便他行事。
「哦？」郭旭眉頭微挑，「不在百官面前立威，反倒是為了江山社稷？」
「正是。」
謝昭迎著皇帝的目光，神鄭重地解釋道：「陛下，世叔，你們久歷戰陣，應該知道，這世上無論是多麼精妙的武器，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初見殺。」
「初見殺？」郭旭微微一愣，咀嚼著這個新奇的詞彙。
「沒錯。」
謝昭點了點頭，解釋道：「顧名思義，就是第一次現世的時候，因為敵人對其原理、威力、激發方式等一無所知，所以往往能夠造成最大的殺傷力！」
「就像洛陽那一夜，臣的那兩把連發火器之所以能像割麥子一樣收割那些江湖兇徒，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沒見過，不知道該怎麼躲、怎麼防。」
「可一旦這東西在人前暴露過一次，只要它不是神仙法術，那些聰明絕頂的人，就一定能想出應對之法！」
「除非是像暴雨梨花針、孔雀翎那種需要極其苛刻的材料，耗費幾代人心血才能打造出一件的絕世暗器。」
「因為太過稀有了，尋常人一輩子都不一定遇得到一次，既然遇不到，他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去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專門研究應對之法。」
說到這裡，謝昭話鋒一轉。
「但是，微臣今日獻給陛下的這件兵器，截然不同！」
「草民給它的定位，不是孔雀翎、暴雨梨花針那樣的孤品，而是未來要大規模列裝的常規制式武器！」
「一旦它出現在戰場上，敵國的統帥就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克制它的辦法！」
「所以，草民才斗膽要求陛下秘密接見！」
郭旭乃是勵精圖治的帝王，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謝昭的良苦用心。
「你擔心有人會泄密。」郭旭沉聲道。
「沒錯！」謝昭深吸了一口氣，直言不諱道：「朝堂之上，人多眼雜。草民擔心今天當著眾人的面演示，明天關於它的詳細數據便會出現在敵國的案頭上。」
郭旭面色一沉。
就像大周向敵國派了暗諜一樣，金、遼、蒙元這些敵國自然也派了暗諜潛伏。
之前的魯勝就是一個例子。
「這件武器被外界知道得越晚，對我大周就越有利！」
謝昭的手指在木匣上重重一叩，擲地有聲：
「等到大周與異族全面開戰的那一天！」
「當幾萬把這樣的武器同時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才是它發揮最大威力的時候！」
郭旭聽到這番深謀遠慮的戰略構想，眼中露出激賞之色。
他原本以為，諸葛正我這位弟子只是個精通機關術、擁有異能的武林奇才，卻沒想到，此人不僅手藝通天，在軍事戰略和大局觀上，竟然也有這種見解。！
「太傅，你收了個好徒弟啊。」郭旭看了一眼旁邊撫須微笑的諸葛正我，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那麼現在，謝卿……」
郭旭猛地轉過頭，雙目死死盯著謝昭手下的那個木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讓朕開開眼吧，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國之重器，能讓你有這般底氣！」
謝昭撥開鎖扣，掀開木匣。
郭旭探身一看，眉頭卻擰成了「川」字：「這是……弩？這天下哪有弓臂反裝的弩？！」
木匣中，那弩不僅弓臂是反向朝內的，上面還安裝著各種稀奇古怪的金屬滑輪，一根不知道用什麼材質鞣製而成的弓弦，正以一種極其複雜的「X」型走線，緊緊地纏繞在這些滑輪之間。
「陛下聖明，這確實是弩，草民叫它——『天魄弩』。」
謝昭將其從木匣中單手拎出，托在臂彎里，侃侃而談：
「陛下，我大周目前軍中最厲害的弩，乃是工部打造的『龍牙弩』。」
「龍牙弩威力絕倫，射程可達八百步，最大威力能在300米內同時洞穿五個身穿鐵甲的士兵。」
郭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傲然，龍牙弩確實是大周鎮守城池的重器。
謝昭話鋒一轉：「但龍牙弩的缺點也同樣致命，它體型龐大，操作極其困難，整個上弦、校準、擊發的過程，需要十餘名力士協同配合才能完成，經過前工部大匠魯勝的改良後，射程雖然提升到了驚人的一千步，操作也簡化了不少，但依然需要至少五個士兵才能運轉。」
說到這裡，謝昭搖了搖頭，毫不客氣地給龍牙弩下了定論：
「無論如何改良，龍牙弩都屬於重型床弩，它的戰略威懾意義，遠遠大於近距離交戰時的實質殺傷力！」
「試問，當蒙元鐵騎如同不要命的衝鋒陷陣，或者江湖高手在亂戰中近身搏殺時，笨重的龍牙弩，能開出幾發？」
郭旭聞言，陷入了沉默。
龍牙弩確實威力絕倫，但在遭遇戰和野戰中，機動性幾乎為零。
「而草民所設計的這把弩，截然不同！」
謝昭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它是一把單兵小型弩，專為前線士兵的大規模、高機動性殺敵而生！」
「就憑這麼個小東西？」郭旭狐疑地打量著那緊湊的弩身，「它的弓臂如此之短，還是反著裝的，能有多大威力？只怕連五十步外的皮甲都射不穿吧？」
「陛下有所不知，這正是此弩巧奪天工之處。」
謝昭將弩身平舉，解釋道：
「傳統弓弩，弓臂向前，弓弦的拉距受限於弩臂的長度，但草民將弓臂反裝，把弓把移至弩身的中後段，這樣做，不僅大幅縮減了弩機整體的寬度，讓它變得更加短小精悍，更關鍵的是，它在不增加整弩長度的情況下，極大地拉長了弓弦的『加速行程』！」
「再配合弓臂兩端這兩組特製的偏心輪與滑輪組，它的能量傳遞效率，達到了一個超乎想像的地步！」
郭旭雖然對這些新鮮詞彙聽得不太懂，但他畢竟是極其聰明的帝王，很快抓住了重點，雙眼微眯道：「那它究竟能有多大威力？」
「非常大！大到超乎陛下的想像！」
謝昭深吸了一口氣，將這把以現代頂級複合弩（天魄Nitro 505）為原型手搓出來的手弩的數據一一道來：
「射速一瞬250米（也就是250米/秒）！有效射程500米！其威力足以在百米之內洞穿兩層重甲！」
「熟練射手在理想條件下，每五到八瞬可完成一次裝填並擊發！」
這裡原本是歷代皇家子弟練武的封閉式演武大殿，四面皆是厚重的青石高牆，隔音極佳。
此刻，大殿外圍足足布置了三層大內侍衛和御林軍，將此處守得猶如鐵桶一般，連一隻蒼蠅都休想靠近。
而偌大的殿內，空空蕩蕩，只有三個人。
大周皇帝郭旭、大宗師諸葛正我，9以及身上還纏著不少繃帶的謝昭。
謝昭的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
「謝卿，你可知欺君之罪該當何處？」
郭旭負手而立，盯著謝昭手中的木匣，語氣不善：
「太傅在朝上為你據理力爭，滿朝文武都在等著看你的神兵，朕本欲在大排筵宴，讓你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展神威。」
「可你卻求朕密見，若今日拿出的東西不能讓朕滿意，朕定治你個故弄玄虛之罪！」
面對天子威壓，謝昭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禮：「陛下息怒，草民斗膽密見，並非是想故弄玄虛，而是為了我大周的江山社稷著想，為了這件兵器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沒錯，謝昭直到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官身。
先前的欽差身份只是為了方便他行事。
「哦？」郭旭眉頭微挑，「不在百官面前立威，反倒是為了江山社稷？」
「正是。」
謝昭迎著皇帝的目光，神鄭重地解釋道：「陛下，世叔，你們久歷戰陣，應該知道，這世上無論是多麼精妙的武器，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初見殺。」
「初見殺？」郭旭微微一愣，咀嚼著這個新奇的詞彙。
「沒錯。」
謝昭點了點頭，解釋道：「顧名思義，就是第一次現世的時候，因為敵人對其原理、威力、激發方式等一無所知，所以往往能夠造成最大的殺傷力！」
「就像洛陽那一夜，臣的那兩把連發火器之所以能像割麥子一樣收割那些江湖兇徒，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沒見過，不知道該怎麼躲、怎麼防。」
「可一旦這東西在人前暴露過一次，只要它不是神仙法術，那些聰明絕頂的人，就一定能想出應對之法！」
「除非是像暴雨梨花針、孔雀翎那種需要極其苛刻的材料，耗費幾代人心血才能打造出一件的絕世暗器。」
「因為太過稀有了，尋常人一輩子都不一定遇得到一次，既然遇不到，他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去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專門研究應對之法。」
說到這裡，謝昭話鋒一轉。
「但是，微臣今日獻給陛下的這件兵器，截然不同！」
「草民給它的定位，不是孔雀翎、暴雨梨花針那樣的孤品，而是未來要大規模列裝的常規制式武器！」
「一旦它出現在戰場上，敵國的統帥就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克制它的辦法！」
「所以，草民才斗膽要求陛下秘密接見！」
郭旭乃是勵精圖治的帝王，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謝昭的良苦用心。
「你擔心有人會泄密。」郭旭沉聲道。
「沒錯！」謝昭深吸了一口氣，直言不諱道：「朝堂之上，人多眼雜。草民擔心今天當著眾人的面演示，明天關於它的詳細數據便會出現在敵國的案頭上。」
郭旭面色一沉。
就像大周向敵國派了暗諜一樣，金、遼、蒙元這些敵國自然也派了暗諜潛伏。
之前的魯勝就是一個例子。
「這件武器被外界知道得越晚，對我大周就越有利！」
謝昭的手指在木匣上重重一叩，擲地有聲：
「等到大周與異族全面開戰的那一天！」
「當幾萬把這樣的武器同時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才是它發揮最大威力的時候！」
郭旭聽到這番深謀遠慮的戰略構想，眼中露出激賞之色。
他原本以為，諸葛正我這位弟子只是個精通機關術、擁有異能的武林奇才，卻沒想到，此人不僅手藝通天，在軍事戰略和大局觀上，竟然也有這種見解。！
「太傅，你收了個好徒弟啊。」郭旭看了一眼旁邊撫須微笑的諸葛正我，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那麼現在，謝卿……」
郭旭猛地轉過頭，雙目死死盯著謝昭手下的那個木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讓朕開開眼吧，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國之重器，能讓你有這般底氣！」
謝昭撥開鎖扣，掀開木匣。
郭旭探身一看，眉頭卻擰成了「川」字：「這是……弩？這天下哪有弓臂反裝的弩？！」
木匣中，那弩不僅弓臂是反向朝內的，上面還安裝著各種稀奇古怪的金屬滑輪，一根不知道用什麼材質鞣製而成的弓弦，正以一種極其複雜的「X」型走線，緊緊地纏繞在這些滑輪之間。
「陛下聖明，這確實是弩，草民叫它——『天魄弩』。」
謝昭將其從木匣中單手拎出，托在臂彎里，侃侃而談：
「陛下，我大周目前軍中最厲害的弩，乃是工部打造的『龍牙弩』。」
「龍牙弩威力絕倫，射程可達八百步，最大威力能在300米內同時洞穿五個身穿鐵甲的士兵。」
郭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傲然，龍牙弩確實是大周鎮守城池的重器。
謝昭話鋒一轉：「但龍牙弩的缺點也同樣致命，它體型龐大，操作極其困難，整個上弦、校準、擊發的過程，需要十餘名力士協同配合才能完成，經過前工部大匠魯勝的改良後，射程雖然提升到了驚人的一千步，操作也簡化了不少，但依然需要至少五個士兵才能運轉。」
說到這裡，謝昭搖了搖頭，毫不客氣地給龍牙弩下了定論：
「無論如何改良，龍牙弩都屬於重型床弩，它的戰略威懾意義，遠遠大於近距離交戰時的實質殺傷力！」
「試問，當蒙元鐵騎如同不要命的衝鋒陷陣，或者江湖高手在亂戰中近身搏殺時，笨重的龍牙弩，能開出幾發？」
郭旭聞言，陷入了沉默。
龍牙弩確實威力絕倫，但在遭遇戰和野戰中，機動性幾乎為零。
「而草民所設計的這把弩，截然不同！」
謝昭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它是一把單兵小型弩，專為前線士兵的大規模、高機動性殺敵而生！」
「就憑這麼個小東西？」郭旭狐疑地打量著那緊湊的弩身，「它的弓臂如此之短，還是反著裝的，能有多大威力？只怕連五十步外的皮甲都射不穿吧？」
「陛下有所不知，這正是此弩巧奪天工之處。」
謝昭將弩身平舉，解釋道：
「傳統弓弩，弓臂向前，弓弦的拉距受限於弩臂的長度，但草民將弓臂反裝，把弓把移至弩身的中後段，這樣做，不僅大幅縮減了弩機整體的寬度，讓它變得更加短小精悍，更關鍵的是，它在不增加整弩長度的情況下，極大地拉長了弓弦的『加速行程』！」
「再配合弓臂兩端這兩組特製的偏心輪與滑輪組，它的能量傳遞效率，達到了一個超乎想像的地步！」
郭旭雖然對這些新鮮詞彙聽得不太懂，但他畢竟是極其聰明的帝王，很快抓住了重點，雙眼微眯道：「那它究竟能有多大威力？」
「非常大！大到超乎陛下的想像！」
謝昭深吸了一口氣，將這把以現代頂級複合弩（天魄Nitro 505）為原型手搓出來的手弩的數據一一道來：
「射速一瞬250米（也就是250米/秒）！有效射程500米！其威力足以在百米之內洞穿兩層重甲！」
「熟練射手在理想條件下，每五到八瞬可完成一次裝填並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