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絳珠非淚證劍心
正院之內，。
林黛玉手持木劍，身形飄逸，如穿花蝴蝶，在院中翩躚起舞。
她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招式模仿，一招一式間，竟引動了周遭氣流，劍鋒過處，空氣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一股玄之又玄的韻味，從她身上瀰漫開來。
青玄子站在一旁，呼吸幾乎停滯。
他死死盯著林黛玉，眼珠子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林小姐居然已經有了真人的一部分神韻，天賦異稟啊！」
「怕是馬上就要有道韻了！」
他練完這麼多年，夢寐以求的門檻，此刻竟在一個九歲的女娃身上顯現！
青玄子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能比人和狗還大？
賈珪此刻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讚許。
不愧是絳珠仙草轉世，這等天賦，當真是萬中無一。
他只是稍加點撥，對方竟能自行觸摸到「以劍入道」的門檻。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賈母在王熙鳳和邢夫人的簇擁下，帶著一眾丫鬟婆子走了進來。
她們一進院，便看到了場中那如仙子舞劍般的林黛玉。
「老祖宗，您瞧瞧林丫頭，這哪兒是練劍，簡直就是仙女下凡了！」
王熙鳳眼尖，立刻湊到賈母耳邊，語氣誇張地讚嘆。
她心中卻酸得冒泡。
這林黛玉本就得了老太太的偏愛，如今又得真人青眼，日後在這府里，怕是連寶玉都要讓她三分了。
賈母的眼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她沒有理會王熙鳳的奉承，目光在場中練劍的林黛玉和一旁含笑觀看的賈珪之間來回掃視。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現在我的玉兒也算是跟賈珪是師徒關係了吧？
若能讓寶玉娶了黛玉，那賈家豈不是就和這位活神仙，綁得更緊了？
日後就算自己兩腿一蹬，有這層關係在，榮國府的富貴也能再延綿百年！
而且有玉兒在皇室也不會對榮國府怎麼樣！
場中，林黛玉周身的道韻愈發濃郁。
她雙目緊閉，整個人仿佛與手中的木劍融為一體。
只差一步，臨門一腳，她便能真正踏入道門！
然而，就在那股氣息攀升至頂點的瞬間。
「噗。」
一聲輕響，仿佛戳破的氣泡。
林黛玉周身那股玄妙的道韻，如同退潮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猛地睜開雙眼，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寫滿了茫然與失落。
「可惜了！」
青玄子一拍大腿，滿臉的惋惜，比自己突破失敗了還難受。
「林姐姐，失敗了嗎？」
惜春仰著小臉，拉住林黛玉的衣角，天真地問道。
迎春和探春站在一旁，想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黛玉咬著下唇，眼圈微微泛紅。
她能感覺到，自己剛才離那個奇妙的境界，只有一層窗戶紙的距離，可無論如何都捅不破。
「黛玉妹妹很好，你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易了。」
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賈珪緩步走到她面前，語氣溫和：「若是這麼容易便能入道，這天下，便不止我一個真人了。」
他看著林黛玉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過，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
這話並非恭維。
林黛玉聞言，抬起頭，那點失落被沖淡了不少。
她看著賈珪，忽然鬼使神差地反問了一句：「珪表哥，你……好像也沒見過多少人吧？」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院子裡先是一靜，隨即賈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他這一笑，仿佛春風化雨，驅散了場中所有的緊張和失落。
王熙鳳、探春等人也跟著掩嘴輕笑，連一向嚴肅的賈敬，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林黛玉的臉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好修行。」賈珪止住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認真，「以你的資質，慢則一年，快則半月，必能入道。」
「嗯！」林黛玉重重點頭，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
「哥哥，那我呢？我什麼時候能入道呀？」
惜春抱住賈珪的大腿，仰著小臉，滿是期盼。
「那就要看我們惜春，練劍用不用心了。」
賈珪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賈母此時也走了過來，拉住林黛玉冰涼的小手，眼中滿是疼愛與感嘆：「好孩子，莫要心急。你這般出息，若是你那苦命的娘親能看到，該有多歡喜啊……」
一提起賈敏，林黛玉的眼眶又紅了。
「老祖宗說的什麼話！」
「姑媽在天有靈，看到咱們林妹妹如今能跟著真人修習仙法，那是指不定多高興呢！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王熙鳳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眾人紛紛開口附和，將這略顯傷感的氣氛又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
寧榮街的另一頭，一處不起眼的茶樓二樓。
癩頭和尚與跛足道人臨窗而坐，兩人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寧國府的方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剛才寧國府里的劍意道韻，雖然微弱且短暫，但他們卻感應得清清楚楚。
「完了……全完了！」癩頭和尚端著茶杯的手抖個不停，茶水灑了一身，「那絳珠仙子，竟真的要以劍入道了！」
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她要是成了劍仙，還怎麼還淚？神瑛侍者那段風流公案，還怎麼了結？」
跛足道人臉色同樣慘白，但比癩頭和尚鎮定幾分。
他放下茶杯，聲音乾澀：「慌什麼！那賈珪不過是凡間修成的真人，仙姑乃是太虛幻境的司主，豈會怕他？」
「可……可他是劍仙啊！」癩頭和尚都快哭了，「殺伐第一！咱們這點道行，在他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萬一被他發現，一劍下來，咱們就得魂飛魄散！」
跛足道人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此事已非我等所能插手。」他壓低聲音，「我們後面離寧國府更遠點，日後等待仙姑出手！」
「只有仙姑親自出手，撥亂反正，方有一線生機！」
林黛玉手持木劍，身形飄逸，如穿花蝴蝶，在院中翩躚起舞。
她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招式模仿，一招一式間，竟引動了周遭氣流，劍鋒過處，空氣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一股玄之又玄的韻味，從她身上瀰漫開來。
青玄子站在一旁，呼吸幾乎停滯。
他死死盯著林黛玉，眼珠子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林小姐居然已經有了真人的一部分神韻，天賦異稟啊！」
「怕是馬上就要有道韻了！」
他練完這麼多年，夢寐以求的門檻，此刻竟在一個九歲的女娃身上顯現！
青玄子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能比人和狗還大？
賈珪此刻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讚許。
不愧是絳珠仙草轉世，這等天賦，當真是萬中無一。
他只是稍加點撥，對方竟能自行觸摸到「以劍入道」的門檻。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賈母在王熙鳳和邢夫人的簇擁下，帶著一眾丫鬟婆子走了進來。
她們一進院，便看到了場中那如仙子舞劍般的林黛玉。
「老祖宗，您瞧瞧林丫頭，這哪兒是練劍，簡直就是仙女下凡了！」
王熙鳳眼尖，立刻湊到賈母耳邊，語氣誇張地讚嘆。
她心中卻酸得冒泡。
這林黛玉本就得了老太太的偏愛，如今又得真人青眼，日後在這府里，怕是連寶玉都要讓她三分了。
賈母的眼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她沒有理會王熙鳳的奉承，目光在場中練劍的林黛玉和一旁含笑觀看的賈珪之間來回掃視。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現在我的玉兒也算是跟賈珪是師徒關係了吧？
若能讓寶玉娶了黛玉，那賈家豈不是就和這位活神仙，綁得更緊了？
日後就算自己兩腿一蹬，有這層關係在，榮國府的富貴也能再延綿百年！
而且有玉兒在皇室也不會對榮國府怎麼樣！
場中，林黛玉周身的道韻愈發濃郁。
她雙目緊閉，整個人仿佛與手中的木劍融為一體。
只差一步，臨門一腳，她便能真正踏入道門！
然而，就在那股氣息攀升至頂點的瞬間。
「噗。」
一聲輕響，仿佛戳破的氣泡。
林黛玉周身那股玄妙的道韻，如同退潮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猛地睜開雙眼，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寫滿了茫然與失落。
「可惜了！」
青玄子一拍大腿，滿臉的惋惜，比自己突破失敗了還難受。
「林姐姐，失敗了嗎？」
惜春仰著小臉，拉住林黛玉的衣角，天真地問道。
迎春和探春站在一旁，想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黛玉咬著下唇，眼圈微微泛紅。
她能感覺到，自己剛才離那個奇妙的境界，只有一層窗戶紙的距離，可無論如何都捅不破。
「黛玉妹妹很好，你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易了。」
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賈珪緩步走到她面前，語氣溫和：「若是這麼容易便能入道，這天下，便不止我一個真人了。」
他看著林黛玉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過，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
這話並非恭維。
林黛玉聞言，抬起頭，那點失落被沖淡了不少。
她看著賈珪，忽然鬼使神差地反問了一句：「珪表哥，你……好像也沒見過多少人吧？」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院子裡先是一靜，隨即賈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他這一笑，仿佛春風化雨，驅散了場中所有的緊張和失落。
王熙鳳、探春等人也跟著掩嘴輕笑，連一向嚴肅的賈敬，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林黛玉的臉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好修行。」賈珪止住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認真，「以你的資質，慢則一年，快則半月，必能入道。」
「嗯！」林黛玉重重點頭，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
「哥哥，那我呢？我什麼時候能入道呀？」
惜春抱住賈珪的大腿，仰著小臉，滿是期盼。
「那就要看我們惜春，練劍用不用心了。」
賈珪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賈母此時也走了過來，拉住林黛玉冰涼的小手，眼中滿是疼愛與感嘆：「好孩子，莫要心急。你這般出息，若是你那苦命的娘親能看到，該有多歡喜啊……」
一提起賈敏，林黛玉的眼眶又紅了。
「老祖宗說的什麼話！」
「姑媽在天有靈，看到咱們林妹妹如今能跟著真人修習仙法，那是指不定多高興呢！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王熙鳳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眾人紛紛開口附和，將這略顯傷感的氣氛又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
寧榮街的另一頭，一處不起眼的茶樓二樓。
癩頭和尚與跛足道人臨窗而坐，兩人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寧國府的方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剛才寧國府里的劍意道韻，雖然微弱且短暫，但他們卻感應得清清楚楚。
「完了……全完了！」癩頭和尚端著茶杯的手抖個不停，茶水灑了一身，「那絳珠仙子，竟真的要以劍入道了！」
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她要是成了劍仙，還怎麼還淚？神瑛侍者那段風流公案，還怎麼了結？」
跛足道人臉色同樣慘白，但比癩頭和尚鎮定幾分。
他放下茶杯，聲音乾澀：「慌什麼！那賈珪不過是凡間修成的真人，仙姑乃是太虛幻境的司主，豈會怕他？」
「可……可他是劍仙啊！」癩頭和尚都快哭了，「殺伐第一！咱們這點道行，在他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萬一被他發現，一劍下來，咱們就得魂飛魄散！」
跛足道人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此事已非我等所能插手。」他壓低聲音，「我們後面離寧國府更遠點，日後等待仙姑出手！」
「只有仙姑親自出手，撥亂反正，方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