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太虛幻境起波瀾
人群前方。
周老祖仰著頭，脖子都酸了。
周老祖默默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旁邊激動得滿臉通紅、恨不得原地飛升的青玄子。
以及林黛玉那些小丫頭。
「要不……」周老祖心底暗道，「老夫現在放棄槍法，去跟真人學習劍法，還來得及嗎？」
天空之上。
賈珪俯瞰著下方猶如螻蟻般的建築和人群。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寧榮街外圍，禁軍的封鎖線外。
牛繼宗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身旁，幾名開國一脈的武將同樣僵在原地，仰著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老牛，你剛才……看清了嗎？」
神武將軍馮唐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牛繼宗轉過頭，兩人對視一眼。
沒看錯。
一個人，踩著一把劍，飛上了天。
武道修到天人境，能短暫滯空。
可剛才那道衝破雲霄的青光，是真正的凌空虛渡。
牛繼宗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雙手。
他練了一輩子刀，打熬氣血，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卡在先天境初期動彈不得。
「練武有個屁用。」
牛繼宗暗罵一聲。
街道另一頭，幾個穿著灰布短打的漢子湊了過來。
他們剃著光頭，頭上戴著帽子掩飾，正是大隆福寺派出來的探子。
「這位軍爺，敢問裡面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那麼大動靜？」一個探子遞上一塊碎銀，賠著笑臉問一名禁軍校尉。
禁軍校尉刀柄一橫，擋開銀子，冷著臉喝道：「滾開！皇家禁地，閒雜人等少打聽！」
探子碰了一鼻子灰，轉頭看向散開的勛貴。
他湊到一名落後的伯爵身邊：「伯爺，寧國府里……」
「禿驢，離本爵遠點！」那伯爵一眼看穿他的偽裝，滿臉嫌棄地擺手，「想套話？做夢去吧！」
現在沒人願意跟佛門沾邊？
探子們又去問被驅散的百姓。
百姓們一臉茫然：「俺們隔著兩條街就被趕出來了，啥也沒看見啊。」
幾個探子面面相覷。
「師兄，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如實稟報。就說……就說寧國府天生異象，賈真人疑似又突破了。」
一頭霧水。
佛門現在連道門到底出了什麼牌都不知道，完全成了瞎子。
九天之上，罡風呼嘯。
賈珪腳踏青溟劍，穿梭在厚重的雲層中。
冷冽的空氣刮過臉頰，他催動法力，一層淡淡的金光在體表流轉，將罡風隔絕在外。
「痛快！」
賈珪放聲大笑。
前世坐飛機，那是被鐵殼子包著。
現在，天地任由他馳騁。
心念一動，飛劍驟然加速，在雲海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痕。
煉器二級，加上這柄材質極佳的青溟劍，讓他徹底補齊了修仙者最標誌性的能力。
他俯瞰下方。
神京城巨大的輪廓盡收眼底，皇宮、街道、河流，全都變成了沙盤上的模型。
就在賈珪享受飛行之時。
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
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
警幻仙姑猛地睜開雙眼。
她一身華麗的仙裙，容貌絕美，此刻那張臉上卻布滿了凝重。
警幻仙姑快步走到幻境邊緣，撥開雲霧，目光穿透重重空間，死死盯著神京城的方向。
那裡，一道銳利無匹的劍氣直衝霄漢，伴隨著浩蕩的紫氣，將神京城上空的國運都攪得翻騰不休。
「道門真人？！」
警幻仙姑聲音尖銳，失了往日的從容。
人間已經五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那股氣息中透著極致的鋒芒。
「劍仙！」
警幻仙姑咬著牙。
修仙百藝，劍修殺伐第一。
一個修成元神的劍仙，實力絕對強得離譜。
「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
警幻仙姑在原地踱步，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兩道狼狽的身影連滾帶爬地衝進太虛幻境。
一個頭上長滿癩瘡的和尚，一個瘸了一條腿的道人。
正是之前在寧國府外窺探，被賈珪氣息嚇跑的一僧一道。
「仙姑！仙姑救命！」
癩頭和尚撲倒在地，渾身發抖。
跛足道人也跪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抬。
警幻仙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兩人。
「你們不在人間看著神瑛侍者和絳珠仙子，跑回來做什麼？」
癩頭和尚結結巴巴道：「仙姑，人間……人間出大變故了！神京城裡出了個道門真人，紫氣東來，法力無邊。我等二人根本不敢靠近！」
跛足道人補充道：「那真人……就出在賈家！是寧國府賈敬的次子，叫賈珪！」
「什麼？」
警幻仙姑大怒，寬大的衣袖猛地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僧道二人掀飛出去，重重摔在白玉石階上。
「賈家？」
警幻仙姑厲聲質問：「賈家氣數已盡，註定要抄家滅族，怎麼會憑空蹦出一個道門真人來？」
僧道二人趴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警幻仙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道門劍仙坐鎮賈家，誰還敢去抄賈家的家？
賈家不倒，十二金釵怎麼歷劫？絳珠仙草怎麼還淚？
她的計劃，全亂了！
「查！」警幻仙姑眼神冰冷，「盯死他！弄清楚他的跟腳！」
「是！」
僧道二人急忙退去。
神京城，寧榮街。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正院內，眾人依舊保持著仰望天空的姿勢。
賈敬脖子酸痛，卻捨不得低頭。
明塵長老嘴裡念念有詞，但沒人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林黛玉拉著惜春的手，一雙眼眸亮得驚人。
突然，雲層中傳來一聲清越的劍鳴。
「回來了！」青玄子大喊一聲。
一道青金相間的流光從天際俯衝而下，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了寧國府上空。
流光驟停。
賈珪一襲青色道袍，衣袂飄飄，從半空中緩緩飄落在寧國府前。
青溟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穩穩懸停在他的身側。
全場鴉雀無聲。
周老祖看著這一幕，瞳孔收縮。
賈珪雙腳落地，收起法力。
寂靜被打破。
青玄子第一個衝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恭喜真人！賀喜真人！得證劍仙大道！」
青玄子的聲音激動得破了音。
周老祖仰著頭，脖子都酸了。
周老祖默默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旁邊激動得滿臉通紅、恨不得原地飛升的青玄子。
以及林黛玉那些小丫頭。
「要不……」周老祖心底暗道，「老夫現在放棄槍法，去跟真人學習劍法，還來得及嗎？」
天空之上。
賈珪俯瞰著下方猶如螻蟻般的建築和人群。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寧榮街外圍，禁軍的封鎖線外。
牛繼宗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身旁，幾名開國一脈的武將同樣僵在原地，仰著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老牛，你剛才……看清了嗎？」
神武將軍馮唐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牛繼宗轉過頭，兩人對視一眼。
沒看錯。
一個人，踩著一把劍，飛上了天。
武道修到天人境，能短暫滯空。
可剛才那道衝破雲霄的青光，是真正的凌空虛渡。
牛繼宗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雙手。
他練了一輩子刀，打熬氣血，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卡在先天境初期動彈不得。
「練武有個屁用。」
牛繼宗暗罵一聲。
街道另一頭，幾個穿著灰布短打的漢子湊了過來。
他們剃著光頭，頭上戴著帽子掩飾，正是大隆福寺派出來的探子。
「這位軍爺，敢問裡面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那麼大動靜？」一個探子遞上一塊碎銀，賠著笑臉問一名禁軍校尉。
禁軍校尉刀柄一橫，擋開銀子，冷著臉喝道：「滾開！皇家禁地，閒雜人等少打聽！」
探子碰了一鼻子灰，轉頭看向散開的勛貴。
他湊到一名落後的伯爵身邊：「伯爺，寧國府里……」
「禿驢，離本爵遠點！」那伯爵一眼看穿他的偽裝，滿臉嫌棄地擺手，「想套話？做夢去吧！」
現在沒人願意跟佛門沾邊？
探子們又去問被驅散的百姓。
百姓們一臉茫然：「俺們隔著兩條街就被趕出來了，啥也沒看見啊。」
幾個探子面面相覷。
「師兄，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如實稟報。就說……就說寧國府天生異象，賈真人疑似又突破了。」
一頭霧水。
佛門現在連道門到底出了什麼牌都不知道，完全成了瞎子。
九天之上，罡風呼嘯。
賈珪腳踏青溟劍，穿梭在厚重的雲層中。
冷冽的空氣刮過臉頰，他催動法力，一層淡淡的金光在體表流轉，將罡風隔絕在外。
「痛快！」
賈珪放聲大笑。
前世坐飛機，那是被鐵殼子包著。
現在，天地任由他馳騁。
心念一動，飛劍驟然加速，在雲海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痕。
煉器二級，加上這柄材質極佳的青溟劍，讓他徹底補齊了修仙者最標誌性的能力。
他俯瞰下方。
神京城巨大的輪廓盡收眼底，皇宮、街道、河流，全都變成了沙盤上的模型。
就在賈珪享受飛行之時。
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
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
警幻仙姑猛地睜開雙眼。
她一身華麗的仙裙，容貌絕美，此刻那張臉上卻布滿了凝重。
警幻仙姑快步走到幻境邊緣，撥開雲霧，目光穿透重重空間，死死盯著神京城的方向。
那裡，一道銳利無匹的劍氣直衝霄漢，伴隨著浩蕩的紫氣，將神京城上空的國運都攪得翻騰不休。
「道門真人？！」
警幻仙姑聲音尖銳，失了往日的從容。
人間已經五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那股氣息中透著極致的鋒芒。
「劍仙！」
警幻仙姑咬著牙。
修仙百藝，劍修殺伐第一。
一個修成元神的劍仙，實力絕對強得離譜。
「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
警幻仙姑在原地踱步，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兩道狼狽的身影連滾帶爬地衝進太虛幻境。
一個頭上長滿癩瘡的和尚，一個瘸了一條腿的道人。
正是之前在寧國府外窺探，被賈珪氣息嚇跑的一僧一道。
「仙姑！仙姑救命！」
癩頭和尚撲倒在地，渾身發抖。
跛足道人也跪在一旁，連頭都不敢抬。
警幻仙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兩人。
「你們不在人間看著神瑛侍者和絳珠仙子，跑回來做什麼？」
癩頭和尚結結巴巴道：「仙姑，人間……人間出大變故了！神京城裡出了個道門真人，紫氣東來，法力無邊。我等二人根本不敢靠近！」
跛足道人補充道：「那真人……就出在賈家！是寧國府賈敬的次子，叫賈珪！」
「什麼？」
警幻仙姑大怒，寬大的衣袖猛地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僧道二人掀飛出去，重重摔在白玉石階上。
「賈家？」
警幻仙姑厲聲質問：「賈家氣數已盡，註定要抄家滅族，怎麼會憑空蹦出一個道門真人來？」
僧道二人趴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警幻仙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道門劍仙坐鎮賈家，誰還敢去抄賈家的家？
賈家不倒，十二金釵怎麼歷劫？絳珠仙草怎麼還淚？
她的計劃，全亂了！
「查！」警幻仙姑眼神冰冷，「盯死他！弄清楚他的跟腳！」
「是！」
僧道二人急忙退去。
神京城，寧榮街。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正院內，眾人依舊保持著仰望天空的姿勢。
賈敬脖子酸痛，卻捨不得低頭。
明塵長老嘴裡念念有詞，但沒人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林黛玉拉著惜春的手，一雙眼眸亮得驚人。
突然，雲層中傳來一聲清越的劍鳴。
「回來了！」青玄子大喊一聲。
一道青金相間的流光從天際俯衝而下，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了寧國府上空。
流光驟停。
賈珪一襲青色道袍，衣袂飄飄，從半空中緩緩飄落在寧國府前。
青溟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穩穩懸停在他的身側。
全場鴉雀無聲。
周老祖看著這一幕，瞳孔收縮。
賈珪雙腳落地，收起法力。
寂靜被打破。
青玄子第一個衝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恭喜真人！賀喜真人！得證劍仙大道！」
青玄子的聲音激動得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