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番外夏林65,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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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急促的尖叫劃破喧囂。

  整個宴會廳的人都在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休息室的門被人「啪」地一下推開。

  林香盼揚起手,手指上的血還「滴答」「滴答」往下掉落,正濺在白色的婚紗上。

  「救命……救救我……我喘不過氣……」地上的夏柔在掙扎。

  她垂下眸,卻滿身冷厲,沒有半分憐憫。

  直到更多的人進來。

  夏柔艱難呼救,「衍川哥哥,救我……」

  她說完這句話,終於徹底沒有了力氣,跌在地上。

  「啊!要死人了!」

  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場面驟然大亂。

  厲衍川皺著眉過來,將夏柔抱走,「她的情況,我最熟悉,先去醫院。」

  這個男人,當著姜晚的面,抱走了他的小三。

  林香盼覺得很可笑。

  事實上。

  她也當真笑出了聲。

  周圍的人見著了,只當今天的新娘子發瘋,刺傷了人不說,竟還笑得出來。

  只有姜晚過來拉著她的手,上下仔細打量過她,確定沒有受傷之後,才終於低聲勸道,「先去洗洗換身衣服。」

  「盼盼,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冷靜下來再談。」

  林香盼點了點頭。

  她透過模糊的視線,遠遠看見了在前方安排賓客的男人。

  夏澤安不曾注意到這邊,突然出了事,他要安撫受驚的父母和客人,還要關心夏柔的傷勢。

  他不曾正眼看過她一次。

  也對。

  夏澤安原就是因為利益才娶了她。

  他不愛她。

  甚至,殘忍的利用她。

  林香盼恍惚地坐在椅子上,換上一身乾淨輕便的衣服,卻來不及卸妝,只模糊看見姜晚幫她擦乾淨了手。

  直到客人越來越少。

  夏澤安終於忙完。

  他接了個電話過來。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人還沒走到身邊,林香盼看見他鋥亮的皮鞋靠近又遠離,而後沉聲叮囑姜晚,「你幫我在這看住她,她傷了柔柔的事……人活下來再算。」

  「算什麼?」她低喃著出聲,卻終於抬起了眸望向前面的男人,有些急切地質問,「你要跟我算什麼帳?!」

  夏澤安頓了一下。

  他聽到了她厲聲的質問。

  卻不敢信。

  回過頭,逆著光的面龐看不清思緒,只讓人能察覺到他停留在臉上的目光。

  下一刻,手機再次響起催促。

  他不再停留,迅速離開。

  偌大的宴會廳,格外冷清。

  許久。

  除開服務生過來打掃之外,只有她們倆呆在原地。

  姜晚等著她情緒平緩了一些,才終於拉過椅子在她跟前坐下,低聲問。

  「夏柔的傷不致命,我剛剛檢查過,她是裝做那麼嚴重。何況,我不相信你是會無緣無故傷人,所以,盼盼,發生了什麼?」

  她不關心還好。

  這樣一說,林香盼鼻尖驀地一酸,便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是她自己刺的,與我無關。可是晚晚,你不知道,夏柔她告訴了我什麼。」

  「她說,林家出的事……和夏澤安有關。」

  林香盼不敢承認,她心中仍舊慌亂不止,抓緊了姜晚的手,覺得自己可笑又崩潰,「爺爺也在那天走了……這一切,都是夏澤安害的!」

  「什麼?」

  「可、可他怎麼至於……」

  「他至於!他娶我都是為了得到林家,現在目的達成……何況當初我逃婚,讓他那麼丟人,晚晚,他做得出來。」

  「這人骨子裡,極其心冷。他什麼都做得出來……真的。」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賤種!」林香盼有些崩潰。


  她抓著旁邊桌子上的酒,大口大口裡往嘴裡灌。

  心裡難受,卻不知要如何紓解。

  只能暫時麻痹住自己……

  「晚晚,我該怎麼辦?」

  ……

  林香盼在模糊中昏睡了過去。

  她的確心力交瘁。

  一整夜的休息,也並沒有讓她身體舒服一些。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蠟黃,黑眼圈烏青一片,整個人異常憔悴。

  那竟是她。

  訂婚剛結束的準新娘。

  呵。

  真是諷刺。

  身後傳來動靜,是姜晚幫她準備好了早餐,「先吃點東西吧,再怎麼樣,也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去解決問題。」

  「好。」林香盼坐在桌旁吃了點清淡的早餐,抬起眸看她,終於扯開唇笑了笑,「晚晚,我們也去醫院看看。」

  「行。」

  「她的傷不致命,沒那麼容易死。」路上,她看了自己的手機,隔了一整晚,竟沒有一個人給她發消息說明情況。

  夏澤安更不曾有。

  大概,他顧著他心愛的妹妹,對自己只有怨恨,連想都不會想起來這件事。

  「是。但就算再盼著她死,也不能讓她的死和你有關。」

  「放心,我才不會當殺人兇手,給那種人賠命。」林香盼輕嗤,強行打起精神來。

  她沒時間自怨自艾。

  如果一切和夏澤安有關,她總要找他討個說法。

  不。

  她得要他付出代價!

  「應該就是這邊。」兩人都對醫院熟悉,林香盼自己,更是這家醫院的外科醫生。

  即便有陣子沒有上班,她們也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夏柔住的病房。

  還在拐角,就聽到了有人說話。

  「這件事,必須追究到底!她還沒進門呢,就差點害死柔柔!」

  「可憐柔柔一心為我們著想……說是不想影響了她哥哥的婚姻,說不計較……」

  是夏園夫婦。

  林美芳哭得挺厲害。

  可林香盼聽了,卻只覺得諷刺。

  她走出來,嘲諷地笑了一下,「她想跟我計較什麼?」

  「兩位,酒瓶是你們女兒自己砸的,玻璃是她自己劃的,怎麼,想全都賴在我頭上?」

  「可是那麼多人看到了,明明是你刺傷了她……」

  「人多說的就是真的?」林香盼冷冷嗤了一聲,打從知道這一家子都知情時,對楚楚可憐的林美芳,也沒有了半分尊重,「當時休息室,可就只有我跟她兩個人。何況,若是人多說的就準的話,那麼多人罵你的好女兒,是個不知廉恥人人喊打的小三,又怎麼說?」

  「你——」林美芳性子柔弱,一貫受不得刺激,被她這麼一懟,竟是搖搖晃晃的要暈過去。

  正想說什麼。

  下一刻,身後驟然響起一道低冷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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