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難不成,你還要再欺負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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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字一句逼問。

  姜晚卻揚起了臉,嬌嫩卻青白的面容,盯著他,輕聲吐出一個字。

  「是。」

  她輕輕笑了一下。

  「牽腸掛肚了三年,現在他回來,我見不得他受傷,我擔心,緊張!這樣說,你滿意了嗎厲衍川?」

  滿意。

  不能更滿意。

  厲衍川單手掐著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

  黑眸如墨。

  「你明知道我受不了!」

  他嗓音掙扎,「姜晚,不要試圖挑釁我。」

  比起他的情緒激動,姜晚只是微垂下眸,「所以呢?我只是擔心他,你呢,你和夏柔好了三年!幾個小時前你們還一同出差,你想過我有沒有受不了?」

  更何況,他們已然離婚了。

  姜晚很平和地面對這一切。

  可這樣的平和,更如針一般刺向厲衍川。

  他接受不了,姜晚如今對他,連占有欲、吃醋都沒有了!

  長臂伸出,起身將人抱了起來。

  輕易從牆壁抱到餐桌上。

  姜晚一掙扎,寬鬆的睡衣敞開,胸口落了大片春意。

  他低頭去看,更是撩人。

  「放開我!」

  厲衍川不聽,扣住姜晚的手腕,身體也擠了過去。

  她被迫跨坐在桌上。

  小臉掙扎著染上緋色,呼吸越發急促。

  姜晚想將他推開,卻敵不過男性的力氣。

  大半個身子後仰。

  厲衍川的唇息落下……聲音嘶啞得要命。

  「我不接受,也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心裡該是有我的,太太,你的身體也只喜歡我。」

  「不是……」

  姜晚一遍遍否認。

  厲衍川心中思緒,也被一遍遍打亂。

  他徹底受了傷。

  情緒越發失控,高大的身軀欺身而上。

  姜晚掙扎了好一陣,手腕被捏得生疼……腰上怕是都要被他硬生生掐出一塊淤青來。

  他貼在她耳側,捏著她質問。

  「你是不是對他舊情難忘?」

  厲衍川將她壓下。

  兩人身軀貼合。

  她明明衣裳整齊,可場面繚亂,曖昧氣息升騰。

  姜晚說不出話來,咬緊了唇撐著,不想示弱。

  可終是被厲衍川弄得崩潰,濕潤的眸輕顫,胡亂點頭,「是又怎麼樣?」

  「厲衍川,你現在想怎麼樣!」

  帶著哭腔的聲音落在耳畔。

  厲衍川身形微頓。

  抬起頭,看見她被眼淚染到濕潤的眸,厲衍川眼底晦澀,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你當真……」

  「所以你想把我怎麼樣?」姜晚重複著這句話,語氣中透著混亂與無助,她的臉龐泛著一絲細碎的輕顫,抬起眸,睫上纏了一絲濕潤。

  語氣里終於染了哭腔,「你要再強我一次嗎?」

  厲衍川徹底僵住!

  他低著頭沒去看她,只仍扣著她的腰,靠在她耳畔濁重喘息著。

  那一刻。

  他腦海里浮現出許多畫面。

  想起來其實最喜歡姜晚仿佛要碎掉了似的要哭一樣的場面,喜歡把她弄到極致,讓她帶著哭腔求饒。

  現下,姜晚是音容崩潰的哭。

  出口的卻不是細軟好聽的嗓音,而是一聲聲泣血的控訴。

  厲衍川恍然停下了這一切。

  他緩緩站起身,身形近乎被無形的力量壓迫,顯得頹然。

  一側牆壁冰冷。

  他仰起頭看著天花板,點上一支煙,煙霧慢慢升起,如同此刻紛亂的心虛,緩緩散在空氣中,遮住半張面龐。


  隔著薄薄的一層,他看見姜晚匆忙起身收拾好弄亂的衣裳、髮絲。

  她的臉還微紅,額上是微薄的的一層汗,燈光下微閃,卻不知是被他撩撥的,還是剛剛生氣太過激動弄的。

  厲衍川慢慢抽完了一整支煙。

  他面色微寂,在姜晚站得離他遠遠的時候,眸底划過一抹澀然。

  起身,默然離開。

  ……

  姜晚看著他走到門邊。

  其實她能理解厲衍川這樣大男子主義的占有欲作祟,可她卻不願因著他們那些破敗的感情牽扯到其他人。

  她真切地希望,他們能早日了斷。

  「嗡嗡嗡」的手機振動聲響起。

  厲衍川沉默地接通。

  「夏夫人?」

  「厲總!你今天和柔柔回來的時候說了什麼?她到家裡之後一直不吃不喝餓到現在,她還說、還說活不下去了——」

  厲衍川皺了眉,隱隱地有些厭煩,「餓一頓餓不死,找人看著就是了!」

  「你、你怎麼這樣絕情?柔柔一心為你,她——啊!」

  電話那邊,林美芳忽然尖叫了一聲。

  聲音大到,姜晚隔著距離都能聽到。

  下一刻。

  厲衍川掛斷了電話,神色複雜地看著她。

  「夏柔,割腕自盡。」

  ……

  姜晚思忖了兩分鐘後,還是決定和厲衍川一塊去醫院。

  她是要去看符星文的,可聽說夏柔自盡的事後,心中越發的忐忑不安。

  車廂內平靜,她坐在后座,一路難得平和。

  另一側的座位上,很明顯地放著一盒紀念品。

  只看包裝,姜晚都能認出來,是遊學那處村落遺留村民的手藝。

  「給你買的,我記得當年,你在那處攤位駐足很久。」

  村民有代代相傳的手藝,擅做泥塑。

  姜晚當年是很喜歡來著,因為攤位上的一對小泥人,很像她和厲衍川。

  她本想買下來做紀念,但時間匆忙,厲衍川說那些東西千篇一律沒什麼意思,便就走了。

  如今再看這一對,全然不像了。

  她蓋好了蓋子,「不用了,這些東西,我現在都不感興趣了。」

  因為對他這個人沒興趣,所以連他送的任何物件,都毫無興趣。

  還是……

  「為了避嫌?」

  厲衍川嗤笑。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想跟他在一起。」

  「隨你怎麼說。」姜晚聽得煩躁,沉默地望向窗外。

  直到車子停下,她迎著茫茫月色,迅速走向醫院,剛到急診室,一眼就看見了前面紛亂的人群。

  「姜晚——」有人哭喊了一聲,急匆匆朝她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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