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心理健康
女孩的一隻手被手銬銬在床頭，手肘肘窩處依然是觸目驚心的發青針孔。
伊芙瞥了一眼垃圾桶，裡面除了污穢紙巾、保險套，就是雜亂丟棄，沾著藥液的注射器。
她一間間推開三樓所有房門。
一共9個女孩，有7個女孩都被注射了DP，剩下兩個女孩被蒙著頭，戴著手銬，腳銬，狀態還好。
伊芙沒有解開狀態良好的兩個女孩的束縛。
幸好沒有女孩死亡，不過被強行注射了DP的女孩狀態非常差，急需治療。
這次伊芙沒有拿自己的白色翻蓋小手機打急救電話，很倒霉，她才用了一年的小手機進血了，已經壞掉了。
她直接吩咐：「艾莉，打救護車電話。」
「好的，小姐。」入耳式無線耳機里，艾莉聲音格外溫柔。
伊芙重新來到2樓入口處，這伙阿爾巴尼亞人的首領馬克·霍查已經沒力氣哀嚎，他無力地躺在地板上，小聲地哼唧著。
馬克·霍查留著絡腮鬍，捲曲的長髮紮成馬尾，形象意外地居然還不差。
伊芙拽住了他的長髮，把他往外拖。
這裡一會兒救護車要過來，不方便審訊。
幸好他們的老窩選址足夠偏僻，不遠處就有廢棄的房屋。
彭！馬科·霍查像是被垃圾一樣扔在地面上，又發出吃痛聲。
他喘息了兩聲，努力忍耐身上撕裂般的痛楚：「……你是誰？」
「一個女人。」伊芙回答，「那些女孩呢？那些CHU女？你賣給誰了？」
「告訴你，你會放過我？」馬科·霍查喘著氣問。
「不會。」一個人渣不值得讓伊芙撒謊。
馬克·霍查努力擠出嘲諷的笑，在痛苦和恐懼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我要死了，能給你這個碧池造一點麻煩是一點。」
伊芙沉默片刻，說：
「艾莉，搜集所有不會致死、但痛苦最大化的審訊手段。」
「小姐，我要提醒你。」艾莉沒有第一時間尋找，「折磨同類對您的心理健康會造成重大影響。」
「我的心理狀態很好。」伊芙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去找。」
「……好的，小姐。」
事實證明，能夠意志堅定，扛過刑訊的人是少數中的少數，人只有在真正面對摺磨時，才會知道自己的意志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伊芙才用了艾莉提供的兩三種手法，馬克·霍查就滿臉淚水地表示願意將知道的都說出來。
他們將處女高價賣給一個名叫帕特里斯·聖克萊爾的瑞士人。
這個瑞士人是主動找上他們的，他們只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其他的信息。
不過有好消息，大概20分鐘後，那個瑞士人會來找他們進貨。
進貨？伊芙腦子裡閃過了那兩個沒有被注射DP的女孩，她們應該就是專門為這個瑞士人準備的。
伴隨著嘎嘣一聲，伊芙扭斷了他的脖子。
一輛純黑色的，車窗粘了防窺膜的SUV行駛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突然，黑色SUV緊急剎車。
SUV裡面的男人看著目的地前停著的白色救護車，沉默了一會兒，倒車，離開了這裡。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黑色的SUV車頂上多了一個盤腿坐著的白中帶紅的修女。
當伊芙視野里看不到救護車後，她從車頂上一躍而下，砰的一下撞在了車頭上。
「啊，我被車撞了。（棒讀）」
她不想引起那些正在救人的救護車注意。
黑色SUV緊急剎車，伊芙滾出去老遠。
伊芙打破車窗也能強行進去，但她不想打破SUV的外觀完整性，這輛車看樣子是要開往市區的，破破爛爛的車容易引起交警的盤問，增加麻煩。
黑色SUV停了一下，並沒有人走出來查看情況，SUV後退了一截，然後猛地將油門踩死。
看樣子是想要碾過「受害者」。
「失策了。」伊芙輕輕地嘖了一聲，不過也是，做人口買賣的雜碎，怎麼可能指望他有良心。
伊芙猛地竄起來，躲過汽車的撞擊，在汽車與她擦身而過時，一拳砸在黑色的車窗上。
車窗砰的一下碎裂，碎片鋪滿了副駕駛位，伊芙扒著車窗，無視窗框殘留的鋒利稜角，雙手扒著車窗鑽了進去。
沒有理會副駕駛位上的玻璃碎片，伊芙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位上。
主駕駛位上的瑞士人一臉驚恐，猛地踩下了剎車。
沒有系安全帶的伊芙沒有坐穩，身體前傾，額頭結結實實磕在硬質中控台上。
瑞士人趕緊拔槍，雙手握槍，近距離對著伊芙一直扣動扳機。
瑞士人滿腦子的不可置信，明明被車撞得一臉血，為什么子彈打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說他今天的彈匣被人換了，被換成了空包彈？
他不知道，伊芙臉上的血，本就不是車禍造成的。
伊芙頂著槍火，把槍拽過來，將槍口對準了西裝革履的瑞士人。
伊芙抽空瞥了一眼槍的型號，又是格洛克十七，這種槍真的很受歡迎。
瑞士人趕緊舉起雙手：「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撞你的，我會給錢的，我賠錢，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他猜測槍里的子彈是空包彈，但萬一不是呢？
伊芙感覺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那些女孩，你是怎麼處理的。」伊芙問。
「什么女孩？」有點突兀的話讓瑞士人有點茫然。
「你從阿爾巴尼亞人那裡買的女孩。」伊芙解釋。
瑞士人心裏面更沉了，壞了，不是意外撞到人，而是特意沖他來的。
「什么女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撞了人，不想承擔責任，真的很對不起，我也是一時迷糊了，想到家裡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出不起這麼大一筆錢。」瑞士人努力地狡辯著。
伊芙沒有繼續說話，她右手持槍對準瑞士人，沾著半凝固血液的左手在他身上搜尋著，名貴的白襯衫上頓時多了不少血手痕跡。
瑞士人一動不敢動，只能老實地忍耐著。
最終，伊芙從他身上翻出了駕照，上面的名字清晰刺眼：
帕特里斯·聖克萊爾。
伊芙瞥了一眼垃圾桶，裡面除了污穢紙巾、保險套，就是雜亂丟棄，沾著藥液的注射器。
她一間間推開三樓所有房門。
一共9個女孩，有7個女孩都被注射了DP，剩下兩個女孩被蒙著頭，戴著手銬，腳銬，狀態還好。
伊芙沒有解開狀態良好的兩個女孩的束縛。
幸好沒有女孩死亡，不過被強行注射了DP的女孩狀態非常差，急需治療。
這次伊芙沒有拿自己的白色翻蓋小手機打急救電話，很倒霉，她才用了一年的小手機進血了，已經壞掉了。
她直接吩咐：「艾莉，打救護車電話。」
「好的，小姐。」入耳式無線耳機里，艾莉聲音格外溫柔。
伊芙重新來到2樓入口處，這伙阿爾巴尼亞人的首領馬克·霍查已經沒力氣哀嚎，他無力地躺在地板上，小聲地哼唧著。
馬克·霍查留著絡腮鬍，捲曲的長髮紮成馬尾，形象意外地居然還不差。
伊芙拽住了他的長髮，把他往外拖。
這裡一會兒救護車要過來，不方便審訊。
幸好他們的老窩選址足夠偏僻，不遠處就有廢棄的房屋。
彭！馬科·霍查像是被垃圾一樣扔在地面上，又發出吃痛聲。
他喘息了兩聲，努力忍耐身上撕裂般的痛楚：「……你是誰？」
「一個女人。」伊芙回答，「那些女孩呢？那些CHU女？你賣給誰了？」
「告訴你，你會放過我？」馬科·霍查喘著氣問。
「不會。」一個人渣不值得讓伊芙撒謊。
馬克·霍查努力擠出嘲諷的笑，在痛苦和恐懼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我要死了，能給你這個碧池造一點麻煩是一點。」
伊芙沉默片刻，說：
「艾莉，搜集所有不會致死、但痛苦最大化的審訊手段。」
「小姐，我要提醒你。」艾莉沒有第一時間尋找，「折磨同類對您的心理健康會造成重大影響。」
「我的心理狀態很好。」伊芙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去找。」
「……好的，小姐。」
事實證明，能夠意志堅定，扛過刑訊的人是少數中的少數，人只有在真正面對摺磨時，才會知道自己的意志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伊芙才用了艾莉提供的兩三種手法，馬克·霍查就滿臉淚水地表示願意將知道的都說出來。
他們將處女高價賣給一個名叫帕特里斯·聖克萊爾的瑞士人。
這個瑞士人是主動找上他們的，他們只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其他的信息。
不過有好消息，大概20分鐘後，那個瑞士人會來找他們進貨。
進貨？伊芙腦子裡閃過了那兩個沒有被注射DP的女孩，她們應該就是專門為這個瑞士人準備的。
伴隨著嘎嘣一聲，伊芙扭斷了他的脖子。
一輛純黑色的，車窗粘了防窺膜的SUV行駛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突然，黑色SUV緊急剎車。
SUV裡面的男人看著目的地前停著的白色救護車，沉默了一會兒，倒車，離開了這裡。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黑色的SUV車頂上多了一個盤腿坐著的白中帶紅的修女。
當伊芙視野里看不到救護車後，她從車頂上一躍而下，砰的一下撞在了車頭上。
「啊，我被車撞了。（棒讀）」
她不想引起那些正在救人的救護車注意。
黑色SUV緊急剎車，伊芙滾出去老遠。
伊芙打破車窗也能強行進去，但她不想打破SUV的外觀完整性，這輛車看樣子是要開往市區的，破破爛爛的車容易引起交警的盤問，增加麻煩。
黑色SUV停了一下，並沒有人走出來查看情況，SUV後退了一截，然後猛地將油門踩死。
看樣子是想要碾過「受害者」。
「失策了。」伊芙輕輕地嘖了一聲，不過也是，做人口買賣的雜碎，怎麼可能指望他有良心。
伊芙猛地竄起來，躲過汽車的撞擊，在汽車與她擦身而過時，一拳砸在黑色的車窗上。
車窗砰的一下碎裂，碎片鋪滿了副駕駛位，伊芙扒著車窗，無視窗框殘留的鋒利稜角，雙手扒著車窗鑽了進去。
沒有理會副駕駛位上的玻璃碎片，伊芙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位上。
主駕駛位上的瑞士人一臉驚恐，猛地踩下了剎車。
沒有系安全帶的伊芙沒有坐穩，身體前傾，額頭結結實實磕在硬質中控台上。
瑞士人趕緊拔槍，雙手握槍，近距離對著伊芙一直扣動扳機。
瑞士人滿腦子的不可置信，明明被車撞得一臉血，為什么子彈打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說他今天的彈匣被人換了，被換成了空包彈？
他不知道，伊芙臉上的血，本就不是車禍造成的。
伊芙頂著槍火，把槍拽過來，將槍口對準了西裝革履的瑞士人。
伊芙抽空瞥了一眼槍的型號，又是格洛克十七，這種槍真的很受歡迎。
瑞士人趕緊舉起雙手：「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撞你的，我會給錢的，我賠錢，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他猜測槍里的子彈是空包彈，但萬一不是呢？
伊芙感覺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那些女孩，你是怎麼處理的。」伊芙問。
「什么女孩？」有點突兀的話讓瑞士人有點茫然。
「你從阿爾巴尼亞人那裡買的女孩。」伊芙解釋。
瑞士人心裏面更沉了，壞了，不是意外撞到人，而是特意沖他來的。
「什么女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撞了人，不想承擔責任，真的很對不起，我也是一時迷糊了，想到家裡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出不起這麼大一筆錢。」瑞士人努力地狡辯著。
伊芙沒有繼續說話，她右手持槍對準瑞士人，沾著半凝固血液的左手在他身上搜尋著，名貴的白襯衫上頓時多了不少血手痕跡。
瑞士人一動不敢動，只能老實地忍耐著。
最終，伊芙從他身上翻出了駕照，上面的名字清晰刺眼：
帕特里斯·聖克萊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