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個人感覺清酒好難喝，還不如青島
第108章 個人感覺清酒好難喝，還不如青島
銀座的夜，是從霓虹燈亮起來的那一刻開始的。
犬山賀招待林登等人的餐館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燈籠，上面印著犬山家的家紋。
線條簡潔，像是某種花的輪廓。
林登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沒認出來，但覺得挺好看。
由於是犬山賀的私人宴請，所以這次源稚生和矢吹櫻並沒有陪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已經等在門口，笑容明媚的少女。
「，你不是那個正火的————」蘇茜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日本當前炙手可熱的一位偶像。
「是的蘇助理，我也是蛇岐八家的一員，承蒙家主看好，我在演藝界如今也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成就。」
見林登幾人已到，她微微鞠躬，用極其標準的中文問候：「晚上好斯科特專員，犬山家主在裡面已經等候多時了。
林登點頭，帶著蘇茜和楚子航依次走入。
走廊不算很寬，但卻不顯壓抑。
兩側是竹製的牆壁，腳下的石板路也被磨得發亮。
拐過一個彎，視野忽然開闊。
一個不大的庭院映入眼帘，中間種著一棵松樹，上方是高高的露天天井，樹下的石燈籠亮著暖黃色的光。
犬山賀坐在庭院的一側，靜靜地看著三人的到來。
他穿著黑色的和服，腰間插著一把扇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看到林登，他微微鞠躬，姿態沉穩，不卑不亢。
他身後沒有站著成排的服務人員，只有兩個穿素色和服的女侍，安靜地跪坐在一旁。
「斯科特專員，歡迎。」犬山賀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校長他還好嗎？」
林登笑了一下：「好著呢，能吃能睡，還能參加年輕人的派對。」
犬山賀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一些很久遠的事。
「聽上去是校長的風格。」他說，側身引路，「請。」
餐館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
犬山賀用以招待林登等人的房間是一間獨立的和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牆上的山水畫寥寥幾筆勾勒出難以言喻的拙水枯山，壁龕里插著的不知名的花香氣很淡，但卻沁人心脾。
考慮到林登三人中有兩個來自東大，犬山家便沒有採用日式那樣的分餐，而是選用了一個大大的圓桌。
桌上各種名貴料理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堆放滿滿，有幾樣甚至讓楚子航都不禁為之微微側目。
犬山賀也像是在山東進修過的一樣，示意林登坐在主位，自己則在客位落座。
蘇茜和楚子航也在兩個女侍的引導下各自落座。
眾人全都坐下後，犬山賀率先給林登倒了一杯酒。
「這是犬山家自己釀的清酒，」他說，「不是什麼名品，但喝慣了，別的酒就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林登端起杯子，跟犬山賀輕碰了一下後拿回來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很淡，後味卻有一種綿長的甜。
「好酒，犬山家主有心了。」他說，放下杯子，目光掃了一圈和室的布置，「犬山家主，這家料亭是你們自己的產業？」
「是。」犬山賀點頭，「犬山家一直是日本風俗業的翹楚，而一般來說餐飲與其也難以區分。」
「所以在日本的各個角落，您都可以看到犬山家扶持的餐飲單位。」
「歐呦，可以啊，那你們這一年賺的可不少吧？我要是回頭在卡塞爾混不下去了能過來加盟嗎？」
聞言犬山賀的手指微頓。
他看了林登一眼，卻迎上了林登一臉真誠的表情。
「斯科特專員對生意感興趣？」
「做生意嘛，到處看看。」林登笑了笑，「我那個諮詢所，規模小，還在學習階段。」
這次犬山賀沒有接話。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沉默了幾秒。
「斯科特專員說話，和校長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校長他從來不關心這些黃白之物。」
林登撇撇嘴：「那是因為他老人家每年都有校董會給他買單，不像我這種小人物只能自給自足。」
犬山賀淡淡一笑：「斯科特專員謙虛了。」
「能被校長指定擔任帶隊專員，未來肯定是不可限量的。」
「哈哈哈哈犬山家主您可真會說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也很自然地從犬山家的產業轉到了昂熱。
「我認識校長的時候，剛打完仗。」犬山賀放下酒杯，語氣很平，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當時犬山家家道中落，什麼都沒有。」
「犬山家也是八姓中最小的一個，靠女人賣皮肉起家，被其他家看不起。」
他的語氣里沒有自卑，也沒有不甘，只是一種很平靜的陳述。
「那時候是校長收留了我，教我怎麼揮刀，教我怎麼使用言靈，也教我怎麼活著。」
他頓了頓。
「但也讓我失去了另一些東西。」
林登沒有接話，安靜地聽著。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救世主，」犬山賀的聲音低了一些，「後來才知道，他只是需要一把刀。」
他的語氣很無所謂，但言語間的刀鋒卻讓房間的氣氛微微僵硬。
蘇茜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
楚子航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掛軸上，一動不動。
林登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後笑了。
「校長要是聽到了，肯定會說：」他學著昂熱那種平靜卻自信的語調：你可別小人之心啊，我當年就是單純想揍你而已。」」
犬山賀微微一愣。
然後他笑了，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確實像校長能說出來的話。」
清酒下肚，結冰的空氣崩塌，房間重新回暖，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後話題就從昂熱轉到了林登身上。
「斯科特專員，」犬山賀冷不丁地問，「你對日本分部的印象如何？」
林登微微歪頭：「emmmmmmm還行吧，不算無趣。」
「具體說說？今天也算是我們師兄弟的私宴，不需要太過拘謹。」
「？？？！！！」
一旁蘇茜和楚子航仿佛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情報，紛紛抬頭看向林登。
見二人反應如此劇烈，犬山賀也是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二人後又轉頭對著林登問道：「斯科特專員，您的這兩位助理不知道您的出身嗎？」
「嗨，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林登揮了揮手，轉頭看向一臉震驚的蘇茜二人。
「怎麼，校長是我當年的指導老師這件事很重要嗎？
」
銀座的夜，是從霓虹燈亮起來的那一刻開始的。
犬山賀招待林登等人的餐館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燈籠，上面印著犬山家的家紋。
線條簡潔，像是某種花的輪廓。
林登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沒認出來，但覺得挺好看。
由於是犬山賀的私人宴請，所以這次源稚生和矢吹櫻並沒有陪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已經等在門口，笑容明媚的少女。
「，你不是那個正火的————」蘇茜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日本當前炙手可熱的一位偶像。
「是的蘇助理，我也是蛇岐八家的一員，承蒙家主看好，我在演藝界如今也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成就。」
見林登幾人已到，她微微鞠躬，用極其標準的中文問候：「晚上好斯科特專員，犬山家主在裡面已經等候多時了。
林登點頭，帶著蘇茜和楚子航依次走入。
走廊不算很寬，但卻不顯壓抑。
兩側是竹製的牆壁，腳下的石板路也被磨得發亮。
拐過一個彎，視野忽然開闊。
一個不大的庭院映入眼帘，中間種著一棵松樹，上方是高高的露天天井，樹下的石燈籠亮著暖黃色的光。
犬山賀坐在庭院的一側，靜靜地看著三人的到來。
他穿著黑色的和服，腰間插著一把扇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看到林登，他微微鞠躬，姿態沉穩，不卑不亢。
他身後沒有站著成排的服務人員，只有兩個穿素色和服的女侍，安靜地跪坐在一旁。
「斯科特專員，歡迎。」犬山賀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校長他還好嗎？」
林登笑了一下：「好著呢，能吃能睡，還能參加年輕人的派對。」
犬山賀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一些很久遠的事。
「聽上去是校長的風格。」他說，側身引路，「請。」
餐館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
犬山賀用以招待林登等人的房間是一間獨立的和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牆上的山水畫寥寥幾筆勾勒出難以言喻的拙水枯山，壁龕里插著的不知名的花香氣很淡，但卻沁人心脾。
考慮到林登三人中有兩個來自東大，犬山家便沒有採用日式那樣的分餐，而是選用了一個大大的圓桌。
桌上各種名貴料理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堆放滿滿，有幾樣甚至讓楚子航都不禁為之微微側目。
犬山賀也像是在山東進修過的一樣，示意林登坐在主位，自己則在客位落座。
蘇茜和楚子航也在兩個女侍的引導下各自落座。
眾人全都坐下後，犬山賀率先給林登倒了一杯酒。
「這是犬山家自己釀的清酒，」他說，「不是什麼名品，但喝慣了，別的酒就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林登端起杯子，跟犬山賀輕碰了一下後拿回來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很淡，後味卻有一種綿長的甜。
「好酒，犬山家主有心了。」他說，放下杯子，目光掃了一圈和室的布置，「犬山家主，這家料亭是你們自己的產業？」
「是。」犬山賀點頭，「犬山家一直是日本風俗業的翹楚，而一般來說餐飲與其也難以區分。」
「所以在日本的各個角落，您都可以看到犬山家扶持的餐飲單位。」
「歐呦，可以啊，那你們這一年賺的可不少吧？我要是回頭在卡塞爾混不下去了能過來加盟嗎？」
聞言犬山賀的手指微頓。
他看了林登一眼，卻迎上了林登一臉真誠的表情。
「斯科特專員對生意感興趣？」
「做生意嘛，到處看看。」林登笑了笑，「我那個諮詢所，規模小，還在學習階段。」
這次犬山賀沒有接話。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沉默了幾秒。
「斯科特專員說話，和校長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校長他從來不關心這些黃白之物。」
林登撇撇嘴：「那是因為他老人家每年都有校董會給他買單，不像我這種小人物只能自給自足。」
犬山賀淡淡一笑：「斯科特專員謙虛了。」
「能被校長指定擔任帶隊專員，未來肯定是不可限量的。」
「哈哈哈哈犬山家主您可真會說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也很自然地從犬山家的產業轉到了昂熱。
「我認識校長的時候，剛打完仗。」犬山賀放下酒杯，語氣很平，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當時犬山家家道中落，什麼都沒有。」
「犬山家也是八姓中最小的一個，靠女人賣皮肉起家，被其他家看不起。」
他的語氣里沒有自卑，也沒有不甘，只是一種很平靜的陳述。
「那時候是校長收留了我，教我怎麼揮刀，教我怎麼使用言靈，也教我怎麼活著。」
他頓了頓。
「但也讓我失去了另一些東西。」
林登沒有接話，安靜地聽著。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救世主，」犬山賀的聲音低了一些，「後來才知道，他只是需要一把刀。」
他的語氣很無所謂，但言語間的刀鋒卻讓房間的氣氛微微僵硬。
蘇茜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
楚子航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掛軸上，一動不動。
林登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後笑了。
「校長要是聽到了，肯定會說：」他學著昂熱那種平靜卻自信的語調：你可別小人之心啊，我當年就是單純想揍你而已。」」
犬山賀微微一愣。
然後他笑了，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確實像校長能說出來的話。」
清酒下肚，結冰的空氣崩塌，房間重新回暖，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後話題就從昂熱轉到了林登身上。
「斯科特專員，」犬山賀冷不丁地問，「你對日本分部的印象如何？」
林登微微歪頭：「emmmmmmm還行吧，不算無趣。」
「具體說說？今天也算是我們師兄弟的私宴，不需要太過拘謹。」
「？？？！！！」
一旁蘇茜和楚子航仿佛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情報，紛紛抬頭看向林登。
見二人反應如此劇烈，犬山賀也是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二人後又轉頭對著林登問道：「斯科特專員，您的這兩位助理不知道您的出身嗎？」
「嗨，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林登揮了揮手，轉頭看向一臉震驚的蘇茜二人。
「怎麼，校長是我當年的指導老師這件事很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