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完成任務
方景林走後，余大元心想。
現在可以確定他的身份，沒有想到他會讓自己往山上送藥。
這個任務對於他沒什麼難度，可以把箱子放到空間裡。
躲過城門搜身檢查，但是也需要掩護。
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隨後開始檢查手槍、子彈，還有手榴彈。
確認都沒有問題後，躺在床上，不久之後，進入了夢鄉。
天剛剛亮，余大元就起來了。
他換了一件灰布短褂，隨身帶的包裹里，有幾個窩窩頭，還有個水囊。
鎖了門，剛走出胡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茶攤，這個茶攤，很簡單，就有幾張桌子和長凳。
方景林一身便服坐在角落裡。
而在他的腳下是一個箱子。
余大元只是瞥了一眼，就坐到了他的背後，而在坐下時，地上的箱子已經挪到了他的腳下。
「老闆，來壺茶。」隨著余大元大喊一聲。
方景林心中一驚，他不是害怕余大元嗓門大，引起別人的注意，他是心驚余大元在坐下時，腳下的箱子竟然已經到了他的腳下。
方景林暗贊：這身手不錯。
余大元若是知道，定會告訴他，這不過是廚子手上的快活兒。。
茶水上來了，余大元拿著窩窩頭就著茶水吃了起來。
而身後的方景林把帽子往下壓了壓，起身離開了。
余大元幾口就把窩窩頭吃光。
提著箱子進了胡同，等到再出來的時候，箱子變輕了。
余大元猜得不錯，是藥品，也不知道方景林從哪找到這麼多藥。
街面上人越來越少，余大元往西直門走。
途中，他雇了一輛驢車。
趕車老漢本不想出城，奈何余大元給的錢讓他不得不出城。
到了西直門。他讓老漢先排隊。
他拎著箱子在牆根下走了一遍。
趁人不注意，他看了一眼破牆洞，雖然洞口很小，但也能往裡面放東西。
這就是他要找的掩護，一年多以前，當他知道師父不想離開京城時，就在找出去的辦法。
當他回到城門時，也快輪到他們了。
城門口有兩個日本兵站在那裡，旁邊是幾個偽警察。
每一個出城的人都要搜身，余大元排在隊伍里，似乎感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輪到他了。
一個偽警察攔住他，上下打量：「幹什麼去？」
「走親戚。」余大元憨厚地笑了笑，「城外頭。」
「箱子裡是什麼？」
余大元把箱子打開，裡面是幾件舊衣裳，還有兩個窩窩頭。
偽警察翻了翻，沒找到值錢的東西，擺了擺手。
日本兵看了一眼，沒說話。
余大元把箱子合好，催促老漢快走。
出了城門，他才發現後背已經濕透了。
「老漢，你等等我，我去解個手。」
「你快點。」
「嗯。」
出城後的路不好走。
土路坑坑窪窪，兩邊是莊稼地，地里早已沒有了莊稼。
走了約莫多半個時辰，路邊出現一個關卡。
一個穿黑褂子的漢奸坐在桌子後面，旁邊站著兩個偽警察。
余大元的驢車走在路上，漢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站住。箱子打開。」
余大元打開箱子，舊衣裳、窩窩頭。
漢奸翻了翻，正要放行，突然看見他的身份證明。
「你是米市胡同的？」
余大元心中一驚，神情沒變：「是。」
「賣滷肉的？」
「是。」
漢奸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我聽說過你。給老孫頭辦喪事的那個？」
余大元不知道他想幹什麼，沒接話。
漢奸站起來，繞著他走了一圈：「你一個賣滷肉的，出城幹什麼？」
「走親戚。」
「走親戚？」漢奸盯著他的眼睛，「城外頭亂得很，你走什麼親戚？」
余大元知道，這人是在找茬。
他低下頭，憨憨地笑：「去看看。」
漢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
什麼也沒搜到。
「滾吧。」
余大元合上箱子，趕緊趕路。
走出不遠，他聽見身後漢奸在笑：「一個賣滷肉的，也敢往外跑。」他沒回頭。
過了溫泉，路越來越偏。
兩邊是荒山，偶爾有一兩間破房子，看不見人。
過了北安河，路開始往山里拐。他按著方景林畫的地圖，拐進一條小路，兩邊是灌木叢，路越來越窄。
「就到這吧。」余大元結了車錢。
老漢這時看余大元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小兄弟，你要是想黑天進城，那你可要早點走，這宵禁可不是鬧著玩的。」
余大元點頭感謝。
之後進了小路。
過了不久，忽然覺得不對勁，後面有人。
他加速，後面的人加速，他停下來，後面的人就停了下來。
余大元心裡一沉。
不是偶然，是被人盯上了。
他猛地加速，一個拐彎，就竄到了樹林中，隨後快速奔跑，鑽進密密的灌木叢，蹲下，屏住呼吸。
隨著腳步聲臨近。
一個人影從拐彎處出來，是個穿黑布短褂的年輕人，瘦高個，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拐彎處，停下來，四處張望，人不見了。
年輕人皺皺眉，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余大元蹲在灌木叢里，手伸到懷裡，摸到了槍。
年輕人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了。
余大元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站起來。
他不知道那人是誰，是漢奸？是探子？還是碰巧同路？
確定周圍沒有人，他重新換了身行頭。
他不敢耽擱，加快腳步，幾乎是半走半跑。
太陽偏西的時候，余大元到了澗溝村。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依著山坡建的。他進村沒多久，就看見一棵大槐樹，樹幹粗得兩個人抱不住，樹冠像一把大傘，遮住了半條街。
樹下有一戶人家，門框上掛著一個土筐，裡面有一把鐮刀。
余大元走過去，看了看周圍，敲門。
門開了，一個四十來歲的莊稼漢站在門後，皮膚黝黑。
他看了余大元一眼，有些懵，余大元蒙著臉，但看到他手裡的箱子，側身讓他進去。
院子裡很安靜。
莊稼漢關上門，轉過身，目光落在余大元身上。
余大元沒有說話，把箱子遞到了他的面前。
莊稼漢接過，打開箱子一條縫，看了一眼，隨後他對余大元點點頭。
余大元轉身就走。
他就是幫人送個東西，東西送到，人可以走了。
回到西直門的時候，天快黑了。
他看到了守在城門的方景林，微微點頭離開。
回到米市胡同，猛地，在鋪子門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現在可以確定他的身份，沒有想到他會讓自己往山上送藥。
這個任務對於他沒什麼難度，可以把箱子放到空間裡。
躲過城門搜身檢查，但是也需要掩護。
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隨後開始檢查手槍、子彈，還有手榴彈。
確認都沒有問題後，躺在床上，不久之後，進入了夢鄉。
天剛剛亮，余大元就起來了。
他換了一件灰布短褂，隨身帶的包裹里，有幾個窩窩頭，還有個水囊。
鎖了門，剛走出胡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茶攤，這個茶攤，很簡單，就有幾張桌子和長凳。
方景林一身便服坐在角落裡。
而在他的腳下是一個箱子。
余大元只是瞥了一眼，就坐到了他的背後，而在坐下時，地上的箱子已經挪到了他的腳下。
「老闆，來壺茶。」隨著余大元大喊一聲。
方景林心中一驚，他不是害怕余大元嗓門大，引起別人的注意，他是心驚余大元在坐下時，腳下的箱子竟然已經到了他的腳下。
方景林暗贊：這身手不錯。
余大元若是知道，定會告訴他，這不過是廚子手上的快活兒。。
茶水上來了，余大元拿著窩窩頭就著茶水吃了起來。
而身後的方景林把帽子往下壓了壓，起身離開了。
余大元幾口就把窩窩頭吃光。
提著箱子進了胡同，等到再出來的時候，箱子變輕了。
余大元猜得不錯，是藥品，也不知道方景林從哪找到這麼多藥。
街面上人越來越少，余大元往西直門走。
途中，他雇了一輛驢車。
趕車老漢本不想出城，奈何余大元給的錢讓他不得不出城。
到了西直門。他讓老漢先排隊。
他拎著箱子在牆根下走了一遍。
趁人不注意，他看了一眼破牆洞，雖然洞口很小，但也能往裡面放東西。
這就是他要找的掩護，一年多以前，當他知道師父不想離開京城時，就在找出去的辦法。
當他回到城門時，也快輪到他們了。
城門口有兩個日本兵站在那裡，旁邊是幾個偽警察。
每一個出城的人都要搜身，余大元排在隊伍里，似乎感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輪到他了。
一個偽警察攔住他，上下打量：「幹什麼去？」
「走親戚。」余大元憨厚地笑了笑，「城外頭。」
「箱子裡是什麼？」
余大元把箱子打開，裡面是幾件舊衣裳，還有兩個窩窩頭。
偽警察翻了翻，沒找到值錢的東西，擺了擺手。
日本兵看了一眼，沒說話。
余大元把箱子合好，催促老漢快走。
出了城門，他才發現後背已經濕透了。
「老漢，你等等我，我去解個手。」
「你快點。」
「嗯。」
出城後的路不好走。
土路坑坑窪窪，兩邊是莊稼地，地里早已沒有了莊稼。
走了約莫多半個時辰，路邊出現一個關卡。
一個穿黑褂子的漢奸坐在桌子後面，旁邊站著兩個偽警察。
余大元的驢車走在路上，漢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站住。箱子打開。」
余大元打開箱子，舊衣裳、窩窩頭。
漢奸翻了翻，正要放行，突然看見他的身份證明。
「你是米市胡同的？」
余大元心中一驚，神情沒變：「是。」
「賣滷肉的？」
「是。」
漢奸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我聽說過你。給老孫頭辦喪事的那個？」
余大元不知道他想幹什麼，沒接話。
漢奸站起來，繞著他走了一圈：「你一個賣滷肉的，出城幹什麼？」
「走親戚。」
「走親戚？」漢奸盯著他的眼睛，「城外頭亂得很，你走什麼親戚？」
余大元知道，這人是在找茬。
他低下頭，憨憨地笑：「去看看。」
漢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
什麼也沒搜到。
「滾吧。」
余大元合上箱子，趕緊趕路。
走出不遠，他聽見身後漢奸在笑：「一個賣滷肉的，也敢往外跑。」他沒回頭。
過了溫泉，路越來越偏。
兩邊是荒山，偶爾有一兩間破房子，看不見人。
過了北安河，路開始往山里拐。他按著方景林畫的地圖，拐進一條小路，兩邊是灌木叢，路越來越窄。
「就到這吧。」余大元結了車錢。
老漢這時看余大元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小兄弟，你要是想黑天進城，那你可要早點走，這宵禁可不是鬧著玩的。」
余大元點頭感謝。
之後進了小路。
過了不久，忽然覺得不對勁，後面有人。
他加速，後面的人加速，他停下來，後面的人就停了下來。
余大元心裡一沉。
不是偶然，是被人盯上了。
他猛地加速，一個拐彎，就竄到了樹林中，隨後快速奔跑，鑽進密密的灌木叢，蹲下，屏住呼吸。
隨著腳步聲臨近。
一個人影從拐彎處出來，是個穿黑布短褂的年輕人，瘦高個，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拐彎處，停下來，四處張望，人不見了。
年輕人皺皺眉，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余大元蹲在灌木叢里，手伸到懷裡，摸到了槍。
年輕人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了。
余大元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站起來。
他不知道那人是誰，是漢奸？是探子？還是碰巧同路？
確定周圍沒有人，他重新換了身行頭。
他不敢耽擱，加快腳步，幾乎是半走半跑。
太陽偏西的時候，余大元到了澗溝村。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依著山坡建的。他進村沒多久，就看見一棵大槐樹，樹幹粗得兩個人抱不住，樹冠像一把大傘，遮住了半條街。
樹下有一戶人家，門框上掛著一個土筐，裡面有一把鐮刀。
余大元走過去，看了看周圍，敲門。
門開了，一個四十來歲的莊稼漢站在門後，皮膚黝黑。
他看了余大元一眼，有些懵，余大元蒙著臉，但看到他手裡的箱子，側身讓他進去。
院子裡很安靜。
莊稼漢關上門，轉過身，目光落在余大元身上。
余大元沒有說話，把箱子遞到了他的面前。
莊稼漢接過，打開箱子一條縫，看了一眼，隨後他對余大元點點頭。
余大元轉身就走。
他就是幫人送個東西，東西送到，人可以走了。
回到西直門的時候，天快黑了。
他看到了守在城門的方景林，微微點頭離開。
回到米市胡同，猛地，在鋪子門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