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封城門
余大元把槍給師父，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當他拿到那把槍時，就想到的。
槍放在他身上，沒什麼用處，畢竟他的空間裡還有兩把手槍。
給師父，一是為了師姐不再糾纏他，二是現在亂世，有槍還可以防個身。
走在回去的路上，余大元一直在想，師姐的問題怎麼解決，現在暫時穩住了，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陣喧鬧聲，引起他的注意，在告示欄上，圍滿了人。
余大元走近，議論聲變得大了。
「日本人招勞工幹什麼？」
「這工錢可不孬，是白面！」
「二斤白面，五斤棒子麵，哎呦，還有白糖。」
「也不知道去哪幹活？」
周圍的議論聲讓余大元明白了，這是小鬼子需要勞力，就是不知道要幹什麼？
他開始回憶，此時的小鬼子需要人幹什麼？
修建戰備工事？二十九軍已經撤了，聽說撤到天津那片，一時半會打不過來。
城市建築？不可能，只有他們破壞的，哪還有修建的可能，腦海閃過一個信息，他一愣，有可能。
他大概猜到在城市裡招人是幹什麼了。
再看看，再看看。
繼續往回趕，沒有想到身後有人喊他。
他一回頭，這不是文三嗎？
「文大哥，你怎麼在這？」余大元憨厚的笑著。
文三一咧嘴，「別提了，兄弟，這他么小日本進城，街面上的人就少了，一天掙不了幾個子，哎，我今天還沒開張呢。」
余大元聞言，連忙抬頭看看天，這一天馬上過去了。
「文大哥，吃飯了嗎？」
文三嘆了口氣：「兄弟，你問的是午飯，還是晚飯？早上就一個窩窩頭就著井水。」
嚯，原來一天就吃一個窩窩頭，還就著井水。
「晚上有飯轍嗎？」
文三嘿嘿一笑：「那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
得，也不用和他廢話了，余大元直接坐上車，大手一揮，走吧。
「爺，去哪兒啊？」文三還拿出手巾擦擦車。
余大元都樂了：「回鋪子。」
「好嘞，您坐穩了。」
文三咧著嘴，拉上車就跑。
余大元心中一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到了胡同口，余大元從車上下來。
直奔劉掌柜的鋪子，來兩碗酸梅湯。
「大元，你可回來了，上午發了通告，日本人招勞工。」劉掌柜小聲的嘀咕。
余大元點點頭，「我看到了。」
說著話就要走，被劉掌柜攔住了，「上面還說了要人員登記。」
余大元猛地轉頭看他：「人員登記？」
「聽說這小鬼子想要排查人口，弄個身份證明。」
余大元腦海里想到了良民證。
「叫什麼名字？」
「臨時身份證明。」
「知道了。」轉身就要走，又被劉掌柜攔住了。
「別介，你那份錢還是我替你交的。」
余大元吃驚的看著他：「現在就收錢？以往不都是......」
劉掌柜壓低聲音：「別提了，誰當和尚誰撞鐘，咱們只有聽音的份。」
余大元點頭明白，在那憨憨的笑容下：「那就多謝劉大哥了。」
五毛錢遞到他懷裡。
一個臨時證明五毛錢，也不知道小鬼子進城，肥了多少人的腰包。
端著兩碗酸梅湯，抬頭就看到店鋪的門板被人卸了下來，文三坐在地上，用毛巾擦著汗。
「文大哥，您受累了。」
文三擺擺手，「甭提。」
「來，解解渴。」酸梅湯遞到他手裡。
文三接過，用眼瞧了瞧，「兄弟，這玩意是娘們喝的，咱爺們喝的最次的也得是散簍子啊！」
余大元差點沒閃著腰，這話一出，正在雜貨鋪買酸梅湯的張懷仁老師，手頓了一下。
與劉掌柜尷尬的相互對視。
這話能當沒聽見嗎？
「哎呦，張老師，你這是給小胖子買的？」
「對，對，對。」張懷仁老師連忙點頭。
「那您忙。」
余大元轉身回到店鋪，從牆角里把之前喝過的散簍子搬到文三面前。
「文大哥，喝吧。」
文三見到是散簍子，手中的酸梅湯一飲而盡。
高興的打開蓋子，倒了一碗酒。
「嘖，舒服。」文三猛地喝了一口，眼睛一眯，神情儘是享受。
「你慢點，我這就給你切盤肉。」
「還有肉？」文三眼睛一睜，很是意外。
余大元心裡無奈，文三你為什麼來，你心裡沒數嗎？
他憨笑一聲：「文大哥，到了這，怎麼會沒肉？」
「兄弟......這不合適吧？」文三還推脫。
余大元只是笑笑。
從鍋里撈出一塊肉，切好放入盤中，再端到文三面前。
「肉多吃，酒少喝點。」
文三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裡，咀嚼半天，最後緩緩咽下去。
「兄弟，你這肉做的真棒。香。比月盛齋的醬牛肉都香。」
余大元沒有接話，到外面買了窩窩頭，放到了櫃檯上。
月盛齋，京城老字號。
成立的時間是清朝乾隆時期，現在的地址是正陽門內戶部街路東。
是京城公認的第一，價格不便宜，普通人消費不起。
他很想問問文三，你什麼時候去過月盛齋？
「大元，你知道我佩服誰嗎？」
「誰？」
「你啊。」文三小臉微紅。
湊近余大元的身前，「你竟然給一個孤老頭子，當孝子賢孫，出錢買棺材，還給他買地立墳。」
「告訴你說，你仁義！」
文三豎起大拇指，「你是爺們，比你胡同那群孫子爺們多了......」
嘿，這什麼話？
余大元連忙把人攔住了，「文大哥，喝酒。」
把碗給他倒滿。
「別攔我，我要說，憑什麼你當孝子賢孫？那幫孫子一個大子不出。」
余大元苦笑。他不是怕漏了財產，他不圖那些，是怕街坊聽見了閒話。
他連忙轉移話題。
「文大哥，咱說說，你和神偷燕子李三怎麼當成了兄弟？」
「我和燕子李三是兄弟？我......怎麼不知道？」文三腦袋晃了晃。
「啊，對，是他媽兄弟，怎麼的，元子，你想認識認識我李三兄弟？」
噗嗤！
從店鋪路過的行人忍不住笑了，余大元知道為什麼笑。
那神偷燕子李三，於去年就死在了牢里。
你介紹我認識，怎麼認識？是我去找他還是他來找我？
就當文三還要繼續往下說時，街面上一陣喧鬧。
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跑進胡同：「你們知道嗎？小日本幹了什麼？他們竟然要把城門給堵上！」
一句話給所有人都鎮住了。
槍放在他身上，沒什麼用處，畢竟他的空間裡還有兩把手槍。
給師父，一是為了師姐不再糾纏他，二是現在亂世，有槍還可以防個身。
走在回去的路上，余大元一直在想，師姐的問題怎麼解決，現在暫時穩住了，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陣喧鬧聲，引起他的注意，在告示欄上，圍滿了人。
余大元走近，議論聲變得大了。
「日本人招勞工幹什麼？」
「這工錢可不孬，是白面！」
「二斤白面，五斤棒子麵，哎呦，還有白糖。」
「也不知道去哪幹活？」
周圍的議論聲讓余大元明白了，這是小鬼子需要勞力，就是不知道要幹什麼？
他開始回憶，此時的小鬼子需要人幹什麼？
修建戰備工事？二十九軍已經撤了，聽說撤到天津那片，一時半會打不過來。
城市建築？不可能，只有他們破壞的，哪還有修建的可能，腦海閃過一個信息，他一愣，有可能。
他大概猜到在城市裡招人是幹什麼了。
再看看，再看看。
繼續往回趕，沒有想到身後有人喊他。
他一回頭，這不是文三嗎？
「文大哥，你怎麼在這？」余大元憨厚的笑著。
文三一咧嘴，「別提了，兄弟，這他么小日本進城，街面上的人就少了，一天掙不了幾個子，哎，我今天還沒開張呢。」
余大元聞言，連忙抬頭看看天，這一天馬上過去了。
「文大哥，吃飯了嗎？」
文三嘆了口氣：「兄弟，你問的是午飯，還是晚飯？早上就一個窩窩頭就著井水。」
嚯，原來一天就吃一個窩窩頭，還就著井水。
「晚上有飯轍嗎？」
文三嘿嘿一笑：「那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
得，也不用和他廢話了，余大元直接坐上車，大手一揮，走吧。
「爺，去哪兒啊？」文三還拿出手巾擦擦車。
余大元都樂了：「回鋪子。」
「好嘞，您坐穩了。」
文三咧著嘴，拉上車就跑。
余大元心中一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到了胡同口，余大元從車上下來。
直奔劉掌柜的鋪子，來兩碗酸梅湯。
「大元，你可回來了，上午發了通告，日本人招勞工。」劉掌柜小聲的嘀咕。
余大元點點頭，「我看到了。」
說著話就要走，被劉掌柜攔住了，「上面還說了要人員登記。」
余大元猛地轉頭看他：「人員登記？」
「聽說這小鬼子想要排查人口，弄個身份證明。」
余大元腦海里想到了良民證。
「叫什麼名字？」
「臨時身份證明。」
「知道了。」轉身就要走，又被劉掌柜攔住了。
「別介，你那份錢還是我替你交的。」
余大元吃驚的看著他：「現在就收錢？以往不都是......」
劉掌柜壓低聲音：「別提了，誰當和尚誰撞鐘，咱們只有聽音的份。」
余大元點頭明白，在那憨憨的笑容下：「那就多謝劉大哥了。」
五毛錢遞到他懷裡。
一個臨時證明五毛錢，也不知道小鬼子進城，肥了多少人的腰包。
端著兩碗酸梅湯，抬頭就看到店鋪的門板被人卸了下來，文三坐在地上，用毛巾擦著汗。
「文大哥，您受累了。」
文三擺擺手，「甭提。」
「來，解解渴。」酸梅湯遞到他手裡。
文三接過，用眼瞧了瞧，「兄弟，這玩意是娘們喝的，咱爺們喝的最次的也得是散簍子啊！」
余大元差點沒閃著腰，這話一出，正在雜貨鋪買酸梅湯的張懷仁老師，手頓了一下。
與劉掌柜尷尬的相互對視。
這話能當沒聽見嗎？
「哎呦，張老師，你這是給小胖子買的？」
「對，對，對。」張懷仁老師連忙點頭。
「那您忙。」
余大元轉身回到店鋪，從牆角里把之前喝過的散簍子搬到文三面前。
「文大哥，喝吧。」
文三見到是散簍子，手中的酸梅湯一飲而盡。
高興的打開蓋子，倒了一碗酒。
「嘖，舒服。」文三猛地喝了一口，眼睛一眯，神情儘是享受。
「你慢點，我這就給你切盤肉。」
「還有肉？」文三眼睛一睜，很是意外。
余大元心裡無奈，文三你為什麼來，你心裡沒數嗎？
他憨笑一聲：「文大哥，到了這，怎麼會沒肉？」
「兄弟......這不合適吧？」文三還推脫。
余大元只是笑笑。
從鍋里撈出一塊肉，切好放入盤中，再端到文三面前。
「肉多吃，酒少喝點。」
文三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裡，咀嚼半天，最後緩緩咽下去。
「兄弟，你這肉做的真棒。香。比月盛齋的醬牛肉都香。」
余大元沒有接話，到外面買了窩窩頭，放到了櫃檯上。
月盛齋，京城老字號。
成立的時間是清朝乾隆時期，現在的地址是正陽門內戶部街路東。
是京城公認的第一，價格不便宜，普通人消費不起。
他很想問問文三，你什麼時候去過月盛齋？
「大元，你知道我佩服誰嗎？」
「誰？」
「你啊。」文三小臉微紅。
湊近余大元的身前，「你竟然給一個孤老頭子，當孝子賢孫，出錢買棺材，還給他買地立墳。」
「告訴你說，你仁義！」
文三豎起大拇指，「你是爺們，比你胡同那群孫子爺們多了......」
嘿，這什麼話？
余大元連忙把人攔住了，「文大哥，喝酒。」
把碗給他倒滿。
「別攔我，我要說，憑什麼你當孝子賢孫？那幫孫子一個大子不出。」
余大元苦笑。他不是怕漏了財產，他不圖那些，是怕街坊聽見了閒話。
他連忙轉移話題。
「文大哥，咱說說，你和神偷燕子李三怎麼當成了兄弟？」
「我和燕子李三是兄弟？我......怎麼不知道？」文三腦袋晃了晃。
「啊，對，是他媽兄弟，怎麼的，元子，你想認識認識我李三兄弟？」
噗嗤！
從店鋪路過的行人忍不住笑了，余大元知道為什麼笑。
那神偷燕子李三，於去年就死在了牢里。
你介紹我認識，怎麼認識？是我去找他還是他來找我？
就當文三還要繼續往下說時，街面上一陣喧鬧。
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跑進胡同：「你們知道嗎？小日本幹了什麼？他們竟然要把城門給堵上！」
一句話給所有人都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