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有志青年的妥協
過了很久，於若蘭才開口，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
「對......對不起。」於若蘭哽咽地說著。
師娘握緊她的手，激動地問道：「你拋棄了我們？」
「不！」於若蘭痛苦的搖著頭，「就當你們從來都沒有生過我吧。」
師娘捂著嘴，痛哭流涕。
師父眼含淚花，聲音低沉：「我們一家可以離開京城？」
「不。」於若蘭擦乾眼淚，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不會離開。」
「你......」於長海張張嘴，頓時捂著胸口。
余大元連忙跑過去，急聲地喊道：「師父，你別生氣，我有辦法，讓師姐離開。」
這幾句安慰話，讓於長海喘了口氣。
「大元......你有什麼辦法？」
「你們不管幹什麼......」
「閉嘴。」
余大元低聲怒斥，粗暴地打斷了於若蘭的話。
余大元知道，不能讓師姐再說下去，再說下去師父真要氣出病來了。
不僅讓於若蘭呆立當場，也讓於長海和師娘都呆住了。
於若蘭怎麼也不敢相信，剛才師弟竟然吼他。
那個從小到大，都聽她話的師弟，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怒氣。
「師父，你沒事吧？」
「嗯......沒事。」於長海不自然的挪動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那就好，師姐，現在師父身體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再談了，你回房歇息去吧。」
「你......」
「對，對，對。你回房歇息去。」師娘擦乾眼淚，拉著於若蘭回了房間。
可當於若蘭剛要邁步，手卻抓向桌上的槍。
余大元搶先一步把槍拿到。
「師姐，這東西我先幫你拿著。」
「師弟，你會用嗎？」
余大元直接揣進了懷裡，什麼話也沒有說。
於若蘭被師娘拉走，屋內就剩下，余大元和於長海。
「師父，你不要生氣，師姐還在氣頭上，過了這段時間，再好好勸勸她。」
於長海搖搖頭，起身，「大元，我有些後悔了，早該聽你的勸，離開京城。」
師父這是被師姐氣壞了，開始失態了。
之前可不會這麼說話，還向他道歉，怎麼可能？
余大元沒有回話，而是想了想，說道：「師父，現在走，也不晚。」
「可是，你師姐？」
余大元湊到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
於長海沉默了好久，最後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於若蘭怎麼也想不到師弟正給他父親出主意。
「你就在家裡待著吧？什麼時候開學，你再回學校。」師娘臨走時，還把門關緊了。
於若蘭躺在床上，腦袋裡反覆回憶槍是怎麼沒的。
臨近午時，門被推開。
師娘笑呵呵的端著一碗湯來到了她的房間。
「喝吧。」
於若蘭看了看，「這是什麼湯？誰做的？」
「安神湯，你不知道，你爹看你受到了驚嚇，就讓大元出去買的食材，他親手燉給你喝的。」師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是嗎？」於若蘭聽到是爹親手做的，連忙端起碗。
她低下頭，碗擋著臉，沒人看家她的動作。
她沒有看到的是，師娘那歉意的目光。
「哐當！咔嚓......」
手中的碗摔落，碎了一地，於若蘭迷迷糊糊的看向母親，隨後倒在了母親的懷裡。
這時候，余大元和於長海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麼樣？」於長海急切的問道。
畢竟喝下去的可是蒙汗藥。
「睡著了。」師娘連忙回答。
看著女兒真的睡著了，於長海吩咐徒弟：「我們這就走。」
「好。」
幾人剛要轉身，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要帶我去哪？」
於若蘭從母親的懷裡退了出來，看向父親和師弟。
於長海看了一眼女兒，隨後又看向余大元。
余大元懵了，空間的蒙汗藥竟然不管用。
怎麼可能？
「你沒有喝湯？」余大元問道。
於若蘭掃了一眼余大元，「是你給我下的藥？」
余大元把目光投向了師父，畢竟這件事情，可是經過他老人家同意的。
於長海嘆了口氣，「是我讓大元給你下的蒙汗藥。」
「什麼？」於若蘭怎麼也想不到親爹會讓人給她下藥。
她滿臉寒霜質問父親：「你們要帶我去哪？」
「離開京城。」
「我說過了，我不會離開京城。」
「所以才給你下藥。」
於若蘭生氣地扭過頭，看向余大元：「讓開。」
站在門口的余大元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師姐很生氣。
想要離家出走。
到那時，就真的找不到了。
所以，他沒有動。
心平氣和地問道：「師姐，你想過沒有，你的最終下場是什麼樣的？」
於若蘭身體頓了一下，「沒有想過。」
「那我告訴你，你的最終下場，就是死在鬼子的槍口下。」
此話一出，別說於若蘭，就是於長海和師娘，臉色煞白。
「你是一名大學生，在學堂里，有人教過你們，怎麼拿著槍去殺人嗎？」
於若蘭搖搖頭。
「那你怎麼會去拿槍？」
「是我們......」
於若蘭猛地一驚，「你在套我的話。」
余大元心中嘆了口氣。
「現在不可能讓你出去，我知道，你出去了，有可能幾天都不回來，這讓我們很擔心。」
余大元看了看外面，「現在外面很亂，今天那些漢奸和日本士兵，見過你，如果下一次在刺殺現場見到你，你說他們會不會懷疑你的身份？」
於若蘭不說話了。
「漢奸如果抓住一個像你們這樣的人，會不會有獎勵？」余大元隨意的說著，「還有很多人想升官發財，都沒有門路，如果他們發現了像你一樣人的蹤跡。」
「你說他們會怎麼做？」
房間內徹底安靜下來。
許久，余大元才開口：「你都在日本士兵面前露了面，不如這段時間在家歇歇。」
「你們不會偷摸摸的把我帶出城？」於若蘭好似恢復了理智。
余大元看向師父。
於長海嘆了口氣：「你在家裡老老實實待著，就不會。」
於若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於長海和余大元還有師娘離開了於若蘭的房間。
「大元，你買的蒙汗藥不好使。」
一出門，師父就開始興師問罪，余大元無奈的說道：「師父，你沒有發現嗎？師姐肩膀濕了。」
看著師父那疑惑的目光，余大元解釋道：「她根本就沒有喝湯，而是含在了嘴裡，最後倒下的時候，吐在了肩膀上。」
師父還沒有發現，他的女兒已經變得聰明了。
余大元想要離開，腳下一頓。
在於長海吃驚的目光下，把槍遞到了他的面前。
「對......對不起。」於若蘭哽咽地說著。
師娘握緊她的手，激動地問道：「你拋棄了我們？」
「不！」於若蘭痛苦的搖著頭，「就當你們從來都沒有生過我吧。」
師娘捂著嘴，痛哭流涕。
師父眼含淚花，聲音低沉：「我們一家可以離開京城？」
「不。」於若蘭擦乾眼淚，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不會離開。」
「你......」於長海張張嘴，頓時捂著胸口。
余大元連忙跑過去，急聲地喊道：「師父，你別生氣，我有辦法，讓師姐離開。」
這幾句安慰話，讓於長海喘了口氣。
「大元......你有什麼辦法？」
「你們不管幹什麼......」
「閉嘴。」
余大元低聲怒斥，粗暴地打斷了於若蘭的話。
余大元知道，不能讓師姐再說下去，再說下去師父真要氣出病來了。
不僅讓於若蘭呆立當場，也讓於長海和師娘都呆住了。
於若蘭怎麼也不敢相信，剛才師弟竟然吼他。
那個從小到大，都聽她話的師弟，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怒氣。
「師父，你沒事吧？」
「嗯......沒事。」於長海不自然的挪動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那就好，師姐，現在師父身體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再談了，你回房歇息去吧。」
「你......」
「對，對，對。你回房歇息去。」師娘擦乾眼淚，拉著於若蘭回了房間。
可當於若蘭剛要邁步，手卻抓向桌上的槍。
余大元搶先一步把槍拿到。
「師姐，這東西我先幫你拿著。」
「師弟，你會用嗎？」
余大元直接揣進了懷裡，什麼話也沒有說。
於若蘭被師娘拉走，屋內就剩下，余大元和於長海。
「師父，你不要生氣，師姐還在氣頭上，過了這段時間，再好好勸勸她。」
於長海搖搖頭，起身，「大元，我有些後悔了，早該聽你的勸，離開京城。」
師父這是被師姐氣壞了，開始失態了。
之前可不會這麼說話，還向他道歉，怎麼可能？
余大元沒有回話，而是想了想，說道：「師父，現在走，也不晚。」
「可是，你師姐？」
余大元湊到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
於長海沉默了好久，最後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於若蘭怎麼也想不到師弟正給他父親出主意。
「你就在家裡待著吧？什麼時候開學，你再回學校。」師娘臨走時，還把門關緊了。
於若蘭躺在床上，腦袋裡反覆回憶槍是怎麼沒的。
臨近午時，門被推開。
師娘笑呵呵的端著一碗湯來到了她的房間。
「喝吧。」
於若蘭看了看，「這是什麼湯？誰做的？」
「安神湯，你不知道，你爹看你受到了驚嚇，就讓大元出去買的食材，他親手燉給你喝的。」師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是嗎？」於若蘭聽到是爹親手做的，連忙端起碗。
她低下頭，碗擋著臉，沒人看家她的動作。
她沒有看到的是，師娘那歉意的目光。
「哐當！咔嚓......」
手中的碗摔落，碎了一地，於若蘭迷迷糊糊的看向母親，隨後倒在了母親的懷裡。
這時候，余大元和於長海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麼樣？」於長海急切的問道。
畢竟喝下去的可是蒙汗藥。
「睡著了。」師娘連忙回答。
看著女兒真的睡著了，於長海吩咐徒弟：「我們這就走。」
「好。」
幾人剛要轉身，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要帶我去哪？」
於若蘭從母親的懷裡退了出來，看向父親和師弟。
於長海看了一眼女兒，隨後又看向余大元。
余大元懵了，空間的蒙汗藥竟然不管用。
怎麼可能？
「你沒有喝湯？」余大元問道。
於若蘭掃了一眼余大元，「是你給我下的藥？」
余大元把目光投向了師父，畢竟這件事情，可是經過他老人家同意的。
於長海嘆了口氣，「是我讓大元給你下的蒙汗藥。」
「什麼？」於若蘭怎麼也想不到親爹會讓人給她下藥。
她滿臉寒霜質問父親：「你們要帶我去哪？」
「離開京城。」
「我說過了，我不會離開京城。」
「所以才給你下藥。」
於若蘭生氣地扭過頭，看向余大元：「讓開。」
站在門口的余大元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師姐很生氣。
想要離家出走。
到那時，就真的找不到了。
所以，他沒有動。
心平氣和地問道：「師姐，你想過沒有，你的最終下場是什麼樣的？」
於若蘭身體頓了一下，「沒有想過。」
「那我告訴你，你的最終下場，就是死在鬼子的槍口下。」
此話一出，別說於若蘭，就是於長海和師娘，臉色煞白。
「你是一名大學生，在學堂里，有人教過你們，怎麼拿著槍去殺人嗎？」
於若蘭搖搖頭。
「那你怎麼會去拿槍？」
「是我們......」
於若蘭猛地一驚，「你在套我的話。」
余大元心中嘆了口氣。
「現在不可能讓你出去，我知道，你出去了，有可能幾天都不回來，這讓我們很擔心。」
余大元看了看外面，「現在外面很亂，今天那些漢奸和日本士兵，見過你，如果下一次在刺殺現場見到你，你說他們會不會懷疑你的身份？」
於若蘭不說話了。
「漢奸如果抓住一個像你們這樣的人，會不會有獎勵？」余大元隨意的說著，「還有很多人想升官發財，都沒有門路，如果他們發現了像你一樣人的蹤跡。」
「你說他們會怎麼做？」
房間內徹底安靜下來。
許久，余大元才開口：「你都在日本士兵面前露了面，不如這段時間在家歇歇。」
「你們不會偷摸摸的把我帶出城？」於若蘭好似恢復了理智。
余大元看向師父。
於長海嘆了口氣：「你在家裡老老實實待著，就不會。」
於若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於長海和余大元還有師娘離開了於若蘭的房間。
「大元，你買的蒙汗藥不好使。」
一出門，師父就開始興師問罪，余大元無奈的說道：「師父，你沒有發現嗎？師姐肩膀濕了。」
看著師父那疑惑的目光，余大元解釋道：「她根本就沒有喝湯，而是含在了嘴裡，最後倒下的時候，吐在了肩膀上。」
師父還沒有發現，他的女兒已經變得聰明了。
余大元想要離開，腳下一頓。
在於長海吃驚的目光下，把槍遞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