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未來的選擇
農學院，宿舍。
江曉蓉和許慧敏兩人，看著手裡剛下發的畢業分配通知單，正愁眉苦臉。
院裡早就開過會，她們這批農學專業的學生，大部分都要分配到各縣偏遠鄉鎮的農技站去。
「蓉姐，咱們要是不去，怕是再也沒機會了。」
江曉蓉張了張嘴，話到嘴邊，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正當兩人糾結的時候，林晚和陳曉玲推門進來。
許慧敏見是她們兩人，連忙上前，「晚晚、曉玲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在鄉下搞試驗嗎？」
林晚猶豫了下，輕聲開口：「我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們聊聊你們的事。」
江曉蓉聞言看了過來。
隨即，她把李衛軍有意招攬她們入社，負責育種實驗相關工作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江曉蓉和許慧敏兩人一聽，都陷入了沉默。
林晚並沒有急著催促。
要讓兩個本該捧著鐵飯碗、穩穩噹噹成為幹部的女大學生，主動丟掉編制、放棄一輩子的保障，甘願來合作社做技術人員，實在太過於艱難。
「慧敏，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江曉蓉試探著問。
許慧敏一聽就知道她想去，畢竟以她們的身份要是到了社裡待遇不會低。
但她們沒有選擇，不然也不至於待在宿舍糾結這麼久。
「好。」
另一邊，長島飯店。
李衛軍思忖許久，最終篤定：技術員必須要有。
前世的經歷早已告訴他，技術一旦落後、跟不上，擺在總社面前的只會是死路一條。
既然決定要做，那就要做到領先、做到最好。
沒多久，林晚一行人到了長島飯店。
幾人相互介紹一番，李衛軍抬手叫來飯店的同志，點了幾個菜。
他沒過多客套，開門見山道：「不知道你們倆，有沒有聽說過我們十四村聯合總社？不瞞你們說，我們社裡有經驗的老農，一個月工錢加福利，都能拿到一百一十塊。」
這話一出，江曉蓉和許慧敏同時一怔，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李衛軍看了眼倆人的反應，知道有戲，接著道：「你們要是加入實驗室，每月工錢一百塊，加月度、季度獎金。」
林晚適當補充道：「社裡的月度獎金是不低於本月工資，季度獎金會更高些。」
江曉蓉這下子直接坐不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農村合作社開出的待遇，竟如此高。
坐在一旁的許慧敏也是如此。
這還沒有完，李衛軍是打算下血本，他從林晚和陳曉玲口中得知，兩人成績都不差，很有培養價值。
後續，李衛軍開出的條件，讓倆人目瞪口呆，簡直跟鐵飯碗一模一樣，甚至在醫療方面更好......
離開長島飯店。
李衛軍三人準備回家。
到最後，江曉蓉和許慧敏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說是考慮幾天。
他也沒有灰心，畢竟事在人為，該做的都做了，至於其他的看天意。
他看了眼林晚，心情漸漸好了些。
她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朝著他微微一笑。
周健一行人，也散了場，他本想上前去打聲招呼，沒想到李衛軍他們已經離開。
臨走前，譚宗林一行人跟周健約好，過一兩天下鄉實地看看......
......
江曉蓉和許慧敏並沒有回學校，而是往家裡的方向走。
倆人走到五一大道旁的公交站台，城郊方向的六路班車還在等客。
一個多小時後，班車到站，兩人下車，憑著記憶往村里走。
江曉蓉和許慧敏的村子離得並不遠，也就幾百米的距離。
「蓉姐，我們有段日子沒回來了吧？」
江曉蓉應了一聲：「嗯，有半個多月了。」
兩人走著走著，慢慢發現不對勁。
「慧敏，你看地里！」江曉蓉有些疑惑地說道。
許慧敏向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原本的水稻都沒有了，反而一群人在地頭上忙活。
走到下一個村，場景依舊如此，兩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江曉蓉明明記得村子裡，水稻都因為乾旱絕收了，怎麼大傢伙都在地里忙活？
等回到青山村，江曉蓉和許慧敏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劉建華看著她們兩人，好奇地問道：「曉蓉、慧敏你們怎麼現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不是說要分配工作了嗎？」
江曉蓉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劉書記，我們現在有件很糾結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說看。」劉建華掏出根煙，點燃吸了口。
江曉蓉把李衛軍要招她們兩個去合作社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建華一聽兩人竟在猶豫，要不要放著好好的幹部不干，跑去一個合作社折騰，當場氣得差點跳起來罵人。
直到聽見李衛軍、跨村聯合總社、實驗室，這幾個詞後當場沒了脾氣，況且兩人也不是去種地，而是去做技術員。
江曉蓉和許慧敏都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結果沒想到啥事也沒有，看劉建華的樣子好像並不反對。
沒一會，劉長根帶著王滿倉走了過來，「建華，在這兒幹啥嘞？地里的活忙完了？」
劉長根剛說完，便瞅見自個村的許慧敏，「慧敏丫頭，你怎麼回來了？」
聽完她倆的話，劉長根也是站在劉建華的旁邊，從兜里拿出一包煙，一人散了一根。
菜地的社員見狀，立馬從菜地走過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一個個的問來問去。
得知情況後，大夥並沒有嚼舌根，而是集體沉默了，臉上多多少少有些羨慕。
王滿倉見狀，當即站了出來：「各位鄉親，咱們種地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種子！」
底下有人一下反應過來，大聲問道：「滿倉叔，那要是咱們聯合社試驗出更好的種子，大傢伙收成是不是能翻上去？」
「對，就是這個理！」
村民們頓時議論得更熱鬧了，七嘴八舌全在說著收成、種子的事。
「好了，都別扎堆閒聊了，先把地里的活幹完，別耽誤了工夫。」
王滿倉話音落下，村民們這才收住話頭，重新回到菜地里忙活起來。
他沒多待，跟著村民們一起下了地。
劉建華轉頭看向江曉蓉和許慧敏，語重心長道：「看見方才那位了嗎？他管著咱們總社十四個村子，別說我，就連你們長根叔，遇事都得聽他調度。」
一旁的劉長根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
江曉蓉和許慧敏兩人，看著手裡剛下發的畢業分配通知單，正愁眉苦臉。
院裡早就開過會，她們這批農學專業的學生，大部分都要分配到各縣偏遠鄉鎮的農技站去。
「蓉姐，咱們要是不去，怕是再也沒機會了。」
江曉蓉張了張嘴，話到嘴邊，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正當兩人糾結的時候，林晚和陳曉玲推門進來。
許慧敏見是她們兩人，連忙上前，「晚晚、曉玲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在鄉下搞試驗嗎？」
林晚猶豫了下，輕聲開口：「我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們聊聊你們的事。」
江曉蓉聞言看了過來。
隨即，她把李衛軍有意招攬她們入社，負責育種實驗相關工作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江曉蓉和許慧敏兩人一聽，都陷入了沉默。
林晚並沒有急著催促。
要讓兩個本該捧著鐵飯碗、穩穩噹噹成為幹部的女大學生，主動丟掉編制、放棄一輩子的保障，甘願來合作社做技術人員，實在太過於艱難。
「慧敏，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江曉蓉試探著問。
許慧敏一聽就知道她想去，畢竟以她們的身份要是到了社裡待遇不會低。
但她們沒有選擇，不然也不至於待在宿舍糾結這麼久。
「好。」
另一邊，長島飯店。
李衛軍思忖許久，最終篤定：技術員必須要有。
前世的經歷早已告訴他，技術一旦落後、跟不上，擺在總社面前的只會是死路一條。
既然決定要做，那就要做到領先、做到最好。
沒多久，林晚一行人到了長島飯店。
幾人相互介紹一番，李衛軍抬手叫來飯店的同志，點了幾個菜。
他沒過多客套，開門見山道：「不知道你們倆，有沒有聽說過我們十四村聯合總社？不瞞你們說，我們社裡有經驗的老農，一個月工錢加福利，都能拿到一百一十塊。」
這話一出，江曉蓉和許慧敏同時一怔，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李衛軍看了眼倆人的反應，知道有戲，接著道：「你們要是加入實驗室，每月工錢一百塊，加月度、季度獎金。」
林晚適當補充道：「社裡的月度獎金是不低於本月工資，季度獎金會更高些。」
江曉蓉這下子直接坐不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農村合作社開出的待遇，竟如此高。
坐在一旁的許慧敏也是如此。
這還沒有完，李衛軍是打算下血本，他從林晚和陳曉玲口中得知，兩人成績都不差，很有培養價值。
後續，李衛軍開出的條件，讓倆人目瞪口呆，簡直跟鐵飯碗一模一樣，甚至在醫療方面更好......
離開長島飯店。
李衛軍三人準備回家。
到最後，江曉蓉和許慧敏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說是考慮幾天。
他也沒有灰心，畢竟事在人為，該做的都做了，至於其他的看天意。
他看了眼林晚，心情漸漸好了些。
她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朝著他微微一笑。
周健一行人，也散了場，他本想上前去打聲招呼，沒想到李衛軍他們已經離開。
臨走前，譚宗林一行人跟周健約好，過一兩天下鄉實地看看......
......
江曉蓉和許慧敏並沒有回學校，而是往家裡的方向走。
倆人走到五一大道旁的公交站台，城郊方向的六路班車還在等客。
一個多小時後，班車到站，兩人下車，憑著記憶往村里走。
江曉蓉和許慧敏的村子離得並不遠，也就幾百米的距離。
「蓉姐，我們有段日子沒回來了吧？」
江曉蓉應了一聲：「嗯，有半個多月了。」
兩人走著走著，慢慢發現不對勁。
「慧敏，你看地里！」江曉蓉有些疑惑地說道。
許慧敏向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原本的水稻都沒有了，反而一群人在地頭上忙活。
走到下一個村，場景依舊如此，兩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江曉蓉明明記得村子裡，水稻都因為乾旱絕收了，怎麼大傢伙都在地里忙活？
等回到青山村，江曉蓉和許慧敏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劉建華看著她們兩人，好奇地問道：「曉蓉、慧敏你們怎麼現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不是說要分配工作了嗎？」
江曉蓉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劉書記，我們現在有件很糾結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說看。」劉建華掏出根煙，點燃吸了口。
江曉蓉把李衛軍要招她們兩個去合作社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建華一聽兩人竟在猶豫，要不要放著好好的幹部不干，跑去一個合作社折騰，當場氣得差點跳起來罵人。
直到聽見李衛軍、跨村聯合總社、實驗室，這幾個詞後當場沒了脾氣，況且兩人也不是去種地，而是去做技術員。
江曉蓉和許慧敏都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結果沒想到啥事也沒有，看劉建華的樣子好像並不反對。
沒一會，劉長根帶著王滿倉走了過來，「建華，在這兒幹啥嘞？地里的活忙完了？」
劉長根剛說完，便瞅見自個村的許慧敏，「慧敏丫頭，你怎麼回來了？」
聽完她倆的話，劉長根也是站在劉建華的旁邊，從兜里拿出一包煙，一人散了一根。
菜地的社員見狀，立馬從菜地走過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一個個的問來問去。
得知情況後，大夥並沒有嚼舌根，而是集體沉默了，臉上多多少少有些羨慕。
王滿倉見狀，當即站了出來：「各位鄉親，咱們種地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種子！」
底下有人一下反應過來，大聲問道：「滿倉叔，那要是咱們聯合社試驗出更好的種子，大傢伙收成是不是能翻上去？」
「對，就是這個理！」
村民們頓時議論得更熱鬧了，七嘴八舌全在說著收成、種子的事。
「好了，都別扎堆閒聊了，先把地里的活幹完，別耽誤了工夫。」
王滿倉話音落下，村民們這才收住話頭，重新回到菜地里忙活起來。
他沒多待，跟著村民們一起下了地。
劉建華轉頭看向江曉蓉和許慧敏，語重心長道：「看見方才那位了嗎？他管著咱們總社十四個村子，別說我，就連你們長根叔，遇事都得聽他調度。」
一旁的劉長根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