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叫我南宮部長
「春日先生，這裡是版權部，不是你家裡，請叫我南宮部長。」
南宮莉娜完全沒有理會，自顧自坐到書桌前的電競椅上，黑絲大長腿一翹，紅底高跟鞋對準少年。
小鹿眼裡的溫柔和嬌俏消失，坐下不久後，南宮莉娜的氣場陡然變得無比強悍。
這種感覺，讓春日夏野想起一個人，南宮貞淑。
那個坐在觀眾席上，一雙嫵媚狐狸眼，俯視台上，從不會笑到眼底的冷艷女人。
現在的南宮莉娜與那個冷艷女人，有七八分相似，不止是外貌相似，而是氣場上的相似。
那種我是上位者，你最好服從的強大氣場。
春日夏野沒忍住誇了起來：「莉娜，你比你媽漂亮多了。」
南宮莉娜的小鹿眼更冷，聲音冷下來：「春日先生，你是來誇我漂亮還是來談生意的？」
春日夏野的眼角抽了一下，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嗎？
他也跟著開始進入角色，脊背挺直，表情從隨意變得嚴肅，秒從男友模式切換成顧問模式。
然後上前一步，微微鞠躬，雙手空空，開始無實物表演：「南宮部長，這是我的名片。」
南宮莉娜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團空氣，伸手接過空氣名片，也跟著開始無實物表演。
「南宮部長，這是我方準備的資料，請過目。」
春日夏野繼續無實物表演，將空氣資料遞出去，神情畢恭畢敬。
南宮莉娜接過隨便翻了幾下，笑著看向對面。
「春日先生，你應該知道，咒術回戰的動畫化目前還沒有正式啟動，我方對合作夥伴有嚴格的篩選標準。」
進入角色的夏野接過話頭，語氣沉穩：「理解，客戶非常尊重貴方的流程，也尊重作者的意願。」
徹底進入狀態的南宮莉娜請母親真魂上身，笑聲又魅又冷：「說實話，你們沒有動畫化的實績，一個成立三年的海外基金，憑什麼參與咒術回戰的動畫化項目？」
春日夏野按照小本子第七頁的作答：「我們背靠貝萊德財團，資金雄厚，貴方大可放心。」
南宮莉娜嗤笑一聲：「有錢的公司很多，我們需要的是能提升IP價值的合作夥伴，不是單純的投資者。」
翹起的黑絲長腿換了個方向，足趾勾著紅底高跟鞋，輕晃不止。
春日夏野回憶小本子第八頁的內容：「我方理解上見琉璃老師的創作理念，咒術回戰不只是一部商業作品，我方尊重這一點。」
「春日先生，我方想知道怎麼尊重？」
南宮莉娜直視著他，黑絲大長腿交疊得更緊了一些，身體微微前傾，白襯衫繃得很緊，紐扣搖搖欲墜。
「不干涉創作，不要求為了市場改結局，一切按照合同辦事。」
「按照合同辦事？那貴方這是要做出讓步？」
「視情況而定，可以部分讓步。」
「具體讓步多少？」
「20%到30%。」
「權責怎麼分配？」
「視資金比例而定，具體可以協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無實物表演進行到一半時，南宮莉娜忽然放鬆姿態，語氣變回隨意。
「白鳥寫得這玩意也太死板了，一看就是個沒有情趣的女人。」
「夏野你也真是的，跟個木頭一樣，真正談合同，哪是你這樣說話的？一直被動挨打。」
春日夏野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也不想這樣被動挨打，是他真的不懂，國情完全不一樣，前世學來的全是酒桌上的老藝術。
在日本這裡根本沒什麼用，日本人見面先遞名片，有些還會送小禮品，那叫一個講究。
中國人遞名片的不會送小禮品，大部分都是遞煙跟握手，隨意得很，哪來這麼多講究。
談什麼合同就喝個酒，講究的都在酒桌上，上桌前是甲方乙方，下桌後是兄弟朋友，哪來那麼多條條框框。
但為了妹妹，他決定虛心請教：「那真正的談合同是怎樣的？」
南宮莉娜得意地眯起小鹿眼：「你的誠意呢？就這麼求本小姐的？這麼喜歡讓我喊你爸爸，那你叫我媽媽吧，不然不教你~」
為了妹妹，春日夏野把頭扭到一旁，眼神不屈：「媽...媽...這樣行了吧？」
南宮莉娜站起身來，摸了摸他的頭：「乖乖，夏野寶寶最乖了~」
摸完後捧著臉頰，狠狠親了幾口，這才心滿意足。
南宮莉娜重新坐下來，黑絲大長腿翹起的瞬間，表情驟然變冷，秒從女友變成南宮部長。
接下來的時間，南宮莉娜用上母親談合同時的辦法，對乙方各種挑刺，打壓，刁難，女強人的氣場全開。
她一會兒說你們背調不合格，一會兒說提案太理想化，又或者說你們的誠意就這種程度，派的人等級不夠，全程都是抬著下巴看人。
在被南宮莉娜的一次次刁難與挑刺之中，春日夏野逐漸學會如何在日本談合同，要點其實也就幾個。
不卑不亢，不要露怯，對方越是強勢，你就越不能退，對方越是挑刺，你就越要穩住。
那些條款，數據，案例，都是包裝，真正談的是人和態度，兜兜轉轉還是和中國一樣，只不過日本比較彆扭，沒有中國那麼直接。
白鳥愛花要求一晚上背完的小本子有用嗎？
有用，但沒有南宮莉娜教的多。
小本子上寫的是框架，是邏輯，是應該怎麼做，是教條主義，並不實用。
南宮莉娜教的是實戰，通過模仿自己母親的一言一行，展現一個愛挑問題的難纏甲方，該怎麼應對，是實用主義。
畢竟她可是經常跟她母親去談合同，見過母親是如何應對那些人，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該不該打壓，該不該退讓。
相比之下，白鳥愛花對這方面，完全就是紙上談兵，用自己的邏輯去構建一場談合同的場景。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愛花讓他去談判，自己在旁邊當秘書的原因。
「就這樣吧，我去洗澡了，等會繼續。」
演練暫時中斷，南宮莉娜把盤起的頭髮放下來，踩著高跟鞋走出房間，回來時換上一條白裙，頭髮散開。
「不是...你怎麼穿得跟白鳥學姐一樣？」
「是你說讓學姐換一身的，春日君。」
南宮莉娜的小鹿眼一冷，睫毛壓低，像貓在曬太陽時一樣，姿態非常優雅地坐在電競椅上，大長腿一翹。
春日夏野無奈一笑：「你...好騷啊...」
「春日君，既然你說學姐不懂情趣，那學姐就展示一下自己對情趣的理解。」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南宮莉娜拿起小本子，隨意丟到桌上，微微挑唇，冷笑一聲：「呵呵~那繼續吧，春日君。」
南宮莉娜完全沒有理會，自顧自坐到書桌前的電競椅上，黑絲大長腿一翹，紅底高跟鞋對準少年。
小鹿眼裡的溫柔和嬌俏消失，坐下不久後，南宮莉娜的氣場陡然變得無比強悍。
這種感覺，讓春日夏野想起一個人，南宮貞淑。
那個坐在觀眾席上，一雙嫵媚狐狸眼，俯視台上，從不會笑到眼底的冷艷女人。
現在的南宮莉娜與那個冷艷女人，有七八分相似，不止是外貌相似，而是氣場上的相似。
那種我是上位者，你最好服從的強大氣場。
春日夏野沒忍住誇了起來：「莉娜，你比你媽漂亮多了。」
南宮莉娜的小鹿眼更冷，聲音冷下來：「春日先生，你是來誇我漂亮還是來談生意的？」
春日夏野的眼角抽了一下，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嗎？
他也跟著開始進入角色，脊背挺直，表情從隨意變得嚴肅，秒從男友模式切換成顧問模式。
然後上前一步，微微鞠躬，雙手空空，開始無實物表演：「南宮部長，這是我的名片。」
南宮莉娜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團空氣，伸手接過空氣名片，也跟著開始無實物表演。
「南宮部長，這是我方準備的資料，請過目。」
春日夏野繼續無實物表演，將空氣資料遞出去，神情畢恭畢敬。
南宮莉娜接過隨便翻了幾下，笑著看向對面。
「春日先生，你應該知道，咒術回戰的動畫化目前還沒有正式啟動，我方對合作夥伴有嚴格的篩選標準。」
進入角色的夏野接過話頭，語氣沉穩：「理解，客戶非常尊重貴方的流程，也尊重作者的意願。」
徹底進入狀態的南宮莉娜請母親真魂上身，笑聲又魅又冷：「說實話，你們沒有動畫化的實績，一個成立三年的海外基金，憑什麼參與咒術回戰的動畫化項目？」
春日夏野按照小本子第七頁的作答：「我們背靠貝萊德財團，資金雄厚，貴方大可放心。」
南宮莉娜嗤笑一聲：「有錢的公司很多，我們需要的是能提升IP價值的合作夥伴，不是單純的投資者。」
翹起的黑絲長腿換了個方向，足趾勾著紅底高跟鞋，輕晃不止。
春日夏野回憶小本子第八頁的內容：「我方理解上見琉璃老師的創作理念，咒術回戰不只是一部商業作品，我方尊重這一點。」
「春日先生，我方想知道怎麼尊重？」
南宮莉娜直視著他，黑絲大長腿交疊得更緊了一些，身體微微前傾，白襯衫繃得很緊，紐扣搖搖欲墜。
「不干涉創作，不要求為了市場改結局，一切按照合同辦事。」
「按照合同辦事？那貴方這是要做出讓步？」
「視情況而定，可以部分讓步。」
「具體讓步多少？」
「20%到30%。」
「權責怎麼分配？」
「視資金比例而定，具體可以協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無實物表演進行到一半時，南宮莉娜忽然放鬆姿態，語氣變回隨意。
「白鳥寫得這玩意也太死板了，一看就是個沒有情趣的女人。」
「夏野你也真是的，跟個木頭一樣，真正談合同，哪是你這樣說話的？一直被動挨打。」
春日夏野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也不想這樣被動挨打，是他真的不懂，國情完全不一樣，前世學來的全是酒桌上的老藝術。
在日本這裡根本沒什麼用，日本人見面先遞名片，有些還會送小禮品，那叫一個講究。
中國人遞名片的不會送小禮品，大部分都是遞煙跟握手，隨意得很，哪來這麼多講究。
談什麼合同就喝個酒，講究的都在酒桌上，上桌前是甲方乙方，下桌後是兄弟朋友，哪來那麼多條條框框。
但為了妹妹，他決定虛心請教：「那真正的談合同是怎樣的？」
南宮莉娜得意地眯起小鹿眼：「你的誠意呢？就這麼求本小姐的？這麼喜歡讓我喊你爸爸，那你叫我媽媽吧，不然不教你~」
為了妹妹，春日夏野把頭扭到一旁，眼神不屈：「媽...媽...這樣行了吧？」
南宮莉娜站起身來，摸了摸他的頭：「乖乖，夏野寶寶最乖了~」
摸完後捧著臉頰，狠狠親了幾口，這才心滿意足。
南宮莉娜重新坐下來，黑絲大長腿翹起的瞬間，表情驟然變冷，秒從女友變成南宮部長。
接下來的時間，南宮莉娜用上母親談合同時的辦法，對乙方各種挑刺，打壓，刁難，女強人的氣場全開。
她一會兒說你們背調不合格，一會兒說提案太理想化，又或者說你們的誠意就這種程度，派的人等級不夠，全程都是抬著下巴看人。
在被南宮莉娜的一次次刁難與挑刺之中，春日夏野逐漸學會如何在日本談合同，要點其實也就幾個。
不卑不亢，不要露怯，對方越是強勢，你就越不能退，對方越是挑刺，你就越要穩住。
那些條款，數據，案例，都是包裝，真正談的是人和態度，兜兜轉轉還是和中國一樣，只不過日本比較彆扭，沒有中國那麼直接。
白鳥愛花要求一晚上背完的小本子有用嗎？
有用，但沒有南宮莉娜教的多。
小本子上寫的是框架，是邏輯，是應該怎麼做，是教條主義，並不實用。
南宮莉娜教的是實戰，通過模仿自己母親的一言一行，展現一個愛挑問題的難纏甲方，該怎麼應對，是實用主義。
畢竟她可是經常跟她母親去談合同，見過母親是如何應對那些人，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該不該打壓，該不該退讓。
相比之下，白鳥愛花對這方面，完全就是紙上談兵，用自己的邏輯去構建一場談合同的場景。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愛花讓他去談判，自己在旁邊當秘書的原因。
「就這樣吧，我去洗澡了，等會繼續。」
演練暫時中斷，南宮莉娜把盤起的頭髮放下來，踩著高跟鞋走出房間，回來時換上一條白裙，頭髮散開。
「不是...你怎麼穿得跟白鳥學姐一樣？」
「是你說讓學姐換一身的，春日君。」
南宮莉娜的小鹿眼一冷，睫毛壓低，像貓在曬太陽時一樣，姿態非常優雅地坐在電競椅上，大長腿一翹。
春日夏野無奈一笑：「你...好騷啊...」
「春日君，既然你說學姐不懂情趣，那學姐就展示一下自己對情趣的理解。」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南宮莉娜拿起小本子，隨意丟到桌上，微微挑唇，冷笑一聲：「呵呵~那繼續吧，春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