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狂熱的粉絲
法文二號館。
階梯式教室里。
「你走在路邊，忽然被一輛車濺了一身水，衣服濕透，但因為你有要事，你沒有在意....」
老教授站在講台上講課。
「第二天，你發現自己被濺水的視頻出現在tiktok，有人拍了你，配文是濕透的大小姐，點讚量超過十萬....」
春日夏野正在上課，這節講的是侵犯隱私罪，據往年經驗，極有可能是期末考試的重點。
他從上課開始手機就保持靜音，專心聽課。
上完課之後，春日夏野掏出手機，通知欄里躺著三條未接來電，都是琉璃子的。
時間從一點開始，每隔十幾分鐘打一次。
春日夏野回撥過去，沒人接，又回撥一次，還是沒有人接。
他翻出琉璃子班導的電話打過去，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
「琉璃子的家長，有什麼事嗎？」
「老師，琉璃子在教室嗎？」
「琉璃子啊，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春日夏野掛斷電話。
他打開LINE，給琉璃子發消息去問，顯示已讀，第二條發出去，變成未讀，第三條過去還是未讀。
想起妹妹承認喝啤酒，春日夏野腦子裡忽然冒出一些畫面。
優等生墮落成精神小妹的過程，都是從喝酒這種小事開始，之後逃課，染頭髮，坐黃毛鬼火的后座。
以前叫歐尼醬，變成精神小妹叫生物哥。
然後帶著黃毛回家，黃毛笑著說：哥哥初次見面，送你一個侄子，還請笑納，說著就遞出一張孕檢單。
春日夏野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想起老爺子臨終時的遺願：讓他找個好老婆，多生幾個孩子，照顧好妹妹琉璃子。
那天看到妹妹承認喝啤酒，他這個做哥哥，做家長的，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而是震驚跟不知所措。
因為衝擊實在太大，與平時琉璃子表現出的形象完全不符，甚至是相差甚遠，完全是兩個極端。
等到反應過來要幹什麼時，妹妹已經回到房間睡覺了，第二天起來又忘記去問，晚上想起來又不敢去問。
他試圖說服自己想多了，妹妹還是那個乖巧的，會在他出門前幫他整理衣領的完美妹妹。
春日夏野帶著這份忐忑來到推理社。
推門進去，看到裡面站著幾個人，不安才稍稍壓了下去。
推理社裡站著三個人。
兩個黑衣墨鏡人，一左一右，中間是一位少女，抱著略顯平坦的胸部，姿態倨傲，穿著黑色水手服和黑絲襪。
跟白鳥愛花一樣的鉛色長髮，只是稍淺一些，五官精緻，表情也很冷，但不是愛花那種天生的，給人感覺是刻意維持，大小姐式的冷。
書山後傳來冷聲：「九條小姐，我的助手來了，你的委託是什麼？」
話音落下，春日夏野走到書山後面，站在白鳥愛花身旁。
九條千穗理用大小姐特有的傲慢語氣開口：「白鳥神女，請幫我找出咒術回戰的作者，上見琉璃本人，及家庭住址，還有親屬關係。」
白鳥愛花用法官宣判般的冰冷語氣回應：「委託費一千萬円。」
「一千萬円？」
那兩個黑衣墨鏡人沒忍住出聲，上前一步走到書山後面，想看看是誰這麼狂妄，竟敢這樣獅子大開口。
結果，白鳥愛花只是冷冷掃了一眼，便讓兩個黑衣墨鏡人停下腳步，又退了回去。
千穗理開始討價還價：「東京最強私人偵探只要三十萬円，白鳥神女，能不能通融一下？」
白鳥愛花沒忍住發出冷笑：「九條小姐，你既然叫我神女，那便是知道我的名聲，來這裡，也證明只花三十萬円找不到。」
千穗理被說得無言以對。
誠然如對方所說那樣，千穗理找了很多私家偵探，沒一個能找到真正的上見琉璃，去找出版社的編輯，對方根本不知道。
千穗理想過動用九條家在政商兩界的特權，但這件事如果被父親知道，絕對會大罵她幼稚，對她失望，甚至可能像三姐那樣，被掃地出門。
無奈之下，千穗理才來這裡，來找父親口中這位能預知一切，又絕對不能得罪的白鳥神女。
只為找出那可惡的上見琉璃，那個把五條老師腰斬的傢伙，找到之後，絕對要抓起來狠狠毒打一頓，關進地牢里狠狠折磨，為五條老師報仇。
為了五條老師，千穗理咬了下唇，姿態放低：「白鳥神女，五百萬円行不行？一千萬円我暫時拿不出來。」
「你的好奇心價值一千萬円，如果你堅持知道真相，先預付這個數，我不會替你承擔任何風險。」
「白鳥神女，找個人能有什麼風險？」
「涉及個人隱私，我需要九條小姐支付給我一千萬円的訴訟費跟賠償金，用以應對未來上見琉璃起訴我，可能承受的法律風險。」
聽到這話，千穗理想要據理力爭，上前一步，就撞上那雙黑曜石眼眸，沒有情緒，沒有溫度。
比九條家主的眼睛，還要恐怖一百倍以上。
這簡直就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千穗理下意識把頭扭到一旁，目光落到春日夏野身上，然後直接怔住。
這個男人跟五條老師長得實在太像了，澄澈到跟晴空一樣的雙眼，高挑的身材，寬肩窄腰，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那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氣質，簡直就是五條老師。
千穗理的臉一下就紅了。
因為她是五條悟的頭號粉絲，購入周邊超千萬円，房間裡擺滿了五條悟的手辦，海報和抱枕。
她做夢都想見到五條老師本人，不是漫畫裡的，是活生生的，會呼吸的，會說話的五條老師。
「那個...白鳥神女...我只是想知道五條...上見琉璃是誰...」
千穗理的臉越來越紅，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在白鳥神女面前，盯著她助手這麼久。
「我..我我會再來看五..五條老...老師的...不不...不對先走一步了...」
千穗理鞠了一躬，帶著兩個黑衣墨鏡人逃也似的離開這裡，推理社的門被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越來越遠，漸漸消失。
春日夏野站在書山後面，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看了看旁邊，發現白鳥愛花正盯著他看。
「白鳥學姐，我臉上有什麼？」
「笑一個給學姐看看。」
「為什麼？」
「笑。」
春日夏野依言咧嘴一笑。
「噁心，以後不許在學姐面前這樣笑。」
春日夏野把笑收起，看著少女美麗而冷漠的側臉。
他知道愛花並不缺錢，甚至可能富可敵國，要一千萬円，是推理出那個大小姐拿不出來。
是在替上見琉璃擋災，找人的門檻越高，上見琉璃就越安全。
這或許就是白鳥愛花溫柔的地方。
春日夏野拿起手機，又給琉璃子發了條LINE，還是很擔心。
「從進門到現在，你換了七次站姿，看手機屏幕五次，呼吸頻率比平時快了35%，你很緊張，學姐猜你想找一個人。」
白鳥愛花說完之後口渴，把手伸出來，示意他把桌上的礦泉水拿過來。
春日夏野又理解錯了，把自己的手機遞出去：「白鳥學姐，能幫我推理一下嗎，我妹妹請假去哪裡了，隨便查。」
階梯式教室里。
「你走在路邊，忽然被一輛車濺了一身水，衣服濕透，但因為你有要事，你沒有在意....」
老教授站在講台上講課。
「第二天，你發現自己被濺水的視頻出現在tiktok，有人拍了你，配文是濕透的大小姐，點讚量超過十萬....」
春日夏野正在上課，這節講的是侵犯隱私罪，據往年經驗，極有可能是期末考試的重點。
他從上課開始手機就保持靜音，專心聽課。
上完課之後，春日夏野掏出手機，通知欄里躺著三條未接來電，都是琉璃子的。
時間從一點開始，每隔十幾分鐘打一次。
春日夏野回撥過去，沒人接，又回撥一次，還是沒有人接。
他翻出琉璃子班導的電話打過去，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
「琉璃子的家長，有什麼事嗎？」
「老師，琉璃子在教室嗎？」
「琉璃子啊，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春日夏野掛斷電話。
他打開LINE，給琉璃子發消息去問，顯示已讀，第二條發出去，變成未讀，第三條過去還是未讀。
想起妹妹承認喝啤酒，春日夏野腦子裡忽然冒出一些畫面。
優等生墮落成精神小妹的過程，都是從喝酒這種小事開始，之後逃課，染頭髮，坐黃毛鬼火的后座。
以前叫歐尼醬，變成精神小妹叫生物哥。
然後帶著黃毛回家，黃毛笑著說：哥哥初次見面，送你一個侄子，還請笑納，說著就遞出一張孕檢單。
春日夏野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想起老爺子臨終時的遺願：讓他找個好老婆，多生幾個孩子，照顧好妹妹琉璃子。
那天看到妹妹承認喝啤酒，他這個做哥哥，做家長的，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而是震驚跟不知所措。
因為衝擊實在太大，與平時琉璃子表現出的形象完全不符，甚至是相差甚遠，完全是兩個極端。
等到反應過來要幹什麼時，妹妹已經回到房間睡覺了，第二天起來又忘記去問，晚上想起來又不敢去問。
他試圖說服自己想多了，妹妹還是那個乖巧的，會在他出門前幫他整理衣領的完美妹妹。
春日夏野帶著這份忐忑來到推理社。
推門進去，看到裡面站著幾個人，不安才稍稍壓了下去。
推理社裡站著三個人。
兩個黑衣墨鏡人，一左一右，中間是一位少女，抱著略顯平坦的胸部，姿態倨傲，穿著黑色水手服和黑絲襪。
跟白鳥愛花一樣的鉛色長髮，只是稍淺一些，五官精緻，表情也很冷，但不是愛花那種天生的，給人感覺是刻意維持，大小姐式的冷。
書山後傳來冷聲：「九條小姐，我的助手來了，你的委託是什麼？」
話音落下，春日夏野走到書山後面，站在白鳥愛花身旁。
九條千穗理用大小姐特有的傲慢語氣開口：「白鳥神女，請幫我找出咒術回戰的作者，上見琉璃本人，及家庭住址，還有親屬關係。」
白鳥愛花用法官宣判般的冰冷語氣回應：「委託費一千萬円。」
「一千萬円？」
那兩個黑衣墨鏡人沒忍住出聲，上前一步走到書山後面，想看看是誰這麼狂妄，竟敢這樣獅子大開口。
結果，白鳥愛花只是冷冷掃了一眼，便讓兩個黑衣墨鏡人停下腳步，又退了回去。
千穗理開始討價還價：「東京最強私人偵探只要三十萬円，白鳥神女，能不能通融一下？」
白鳥愛花沒忍住發出冷笑：「九條小姐，你既然叫我神女，那便是知道我的名聲，來這裡，也證明只花三十萬円找不到。」
千穗理被說得無言以對。
誠然如對方所說那樣，千穗理找了很多私家偵探，沒一個能找到真正的上見琉璃，去找出版社的編輯，對方根本不知道。
千穗理想過動用九條家在政商兩界的特權，但這件事如果被父親知道，絕對會大罵她幼稚，對她失望，甚至可能像三姐那樣，被掃地出門。
無奈之下，千穗理才來這裡，來找父親口中這位能預知一切，又絕對不能得罪的白鳥神女。
只為找出那可惡的上見琉璃，那個把五條老師腰斬的傢伙，找到之後，絕對要抓起來狠狠毒打一頓，關進地牢里狠狠折磨，為五條老師報仇。
為了五條老師，千穗理咬了下唇，姿態放低：「白鳥神女，五百萬円行不行？一千萬円我暫時拿不出來。」
「你的好奇心價值一千萬円，如果你堅持知道真相，先預付這個數，我不會替你承擔任何風險。」
「白鳥神女，找個人能有什麼風險？」
「涉及個人隱私，我需要九條小姐支付給我一千萬円的訴訟費跟賠償金，用以應對未來上見琉璃起訴我，可能承受的法律風險。」
聽到這話，千穗理想要據理力爭，上前一步，就撞上那雙黑曜石眼眸，沒有情緒，沒有溫度。
比九條家主的眼睛，還要恐怖一百倍以上。
這簡直就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千穗理下意識把頭扭到一旁，目光落到春日夏野身上，然後直接怔住。
這個男人跟五條老師長得實在太像了，澄澈到跟晴空一樣的雙眼，高挑的身材，寬肩窄腰，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那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氣質，簡直就是五條老師。
千穗理的臉一下就紅了。
因為她是五條悟的頭號粉絲，購入周邊超千萬円，房間裡擺滿了五條悟的手辦，海報和抱枕。
她做夢都想見到五條老師本人，不是漫畫裡的，是活生生的，會呼吸的，會說話的五條老師。
「那個...白鳥神女...我只是想知道五條...上見琉璃是誰...」
千穗理的臉越來越紅，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在白鳥神女面前，盯著她助手這麼久。
「我..我我會再來看五..五條老...老師的...不不...不對先走一步了...」
千穗理鞠了一躬，帶著兩個黑衣墨鏡人逃也似的離開這裡，推理社的門被關上，走廊里的腳步越來越遠，漸漸消失。
春日夏野站在書山後面，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看了看旁邊，發現白鳥愛花正盯著他看。
「白鳥學姐，我臉上有什麼？」
「笑一個給學姐看看。」
「為什麼？」
「笑。」
春日夏野依言咧嘴一笑。
「噁心，以後不許在學姐面前這樣笑。」
春日夏野把笑收起，看著少女美麗而冷漠的側臉。
他知道愛花並不缺錢，甚至可能富可敵國，要一千萬円，是推理出那個大小姐拿不出來。
是在替上見琉璃擋災，找人的門檻越高，上見琉璃就越安全。
這或許就是白鳥愛花溫柔的地方。
春日夏野拿起手機，又給琉璃子發了條LINE，還是很擔心。
「從進門到現在，你換了七次站姿，看手機屏幕五次，呼吸頻率比平時快了35%，你很緊張，學姐猜你想找一個人。」
白鳥愛花說完之後口渴，把手伸出來，示意他把桌上的礦泉水拿過來。
春日夏野又理解錯了，把自己的手機遞出去：「白鳥學姐，能幫我推理一下嗎，我妹妹請假去哪裡了，隨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