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賽後談（二）
註：先前關於日本的學期制度沒有了解，只知道是4月第一學期。其實日本有三個學期，三個假期。
我是說怎麼日向他們兩次合宿後還是高一。。。
前面劇情我就不改了，後面我會改過來的。
以下為正文：
頒獎的過程沒啥好多說的，每年都一套流程，只不過今年的冠軍是青葉城西。故教練請大家吃了拉麵，沒錯，又是那家熟悉的麵館。
但這次人格外多，除了被媽媽叫回家吃飯的幾個，其它一年七組的能來的都來了。
然後...當歸思就坐在兩波人馬交匯的地方，一隻耳聽及川的豪情壯志，另一隻耳朵聽數落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以及眨巴著綠色眼睛的郁各小聲地為兩人辯護的掙扎。
當歸思:感覺現在可以和秦嶺——淮河分界線坐半桌，球隊和班級的分界線，喜悅與「理怨」的分界線，誇讚和數落的分界線......還好班裡有男有女，不然還有男生和女生的分界線。
罷了，數落他就數落他吧總比數落郁各要好......他被數落幾句又不會少塊肉，但郁各會很愧疚羞愧的。
「餵哥，你和你們班那個綠眼睛的女孩子啥關係啊?我們上次去漫展是不是也遇到她了?」當歸源湊近腦袋好奇地問。
當歸思頓了頓，「或許...我和她比想像中認識地更早。」
當歸源愣住了，「咩?我們小時候還分開過嗎?為什麼會有你認識我不認識的朋友啊?」
」嗯，是在5、6歲的時候吧...」
聽到當歸思的話的有路眼睛亮了:「阿思，你記起來了?」
當歸思笑了笑:「嗯。」
以下為插敘回憶部分：
靈魂碎片1:
在第四十四章出現過的郁名的媽媽山繪英子，是清水音的高中同學。
沒錯，是被當歸凜和清水音的狗糧餵飽的人之一。
她是心理醫生，同時是小當歸思的主治醫生。
「阿音，大寶的沙盤上只有一個人，被牆圍住了，外面是一片混亂。」她一臉擔憂地對清水音說，「這孩子..可能有點自閉，小寶一切正常，很活潑好動。」
「那怎麼辦...我的阿思..他.能好起來嗎?」清水音身形晃了晃，當歸凜忙把她扶住。
「.....」山繪沉默，「多來幾次吧，我知道你們工作忙。讓他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吧，我試試看。」
這時當歸思五歲，但還是很少說話，冷冰冰的。山繪試了許多方法，也打不開他的內心世界。
「媽媽!我可以跟著你去醫院玩嗎?」6歲的郁各拉著山繪的衣角。
郁各的父親來自俄羅斯，有一雙漂亮且大的綠眼睛，郁各遺傳了他的眼睛，還不明白其實綠色眼睛很少見。
這幾天郁各的父親回俄羅斯了，姐姐郁各由紀在上高中，沒人帶娃，山繪就把郁各帶去了。
郁各就在醫院的花園裡玩。這裡有很多醫生的小孩，也有一些患兒。
郁各喜歡在口袋裡裝一些糖果，見到了，就會分給其他孩子。
郁各覺得自己像媽媽一樣，給生病的小朋友們帶去了快樂，自己也很開心。
就像學中文的姐姐說的那樣，叫什麼...對，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郁各成了新的孩子王，原來的孩子王不樂意了。
但他們一邊吃著郁陪給的糖果，一邊欺負郁各，實在是令人費解。
他們笑郁各的綠眼睛，笑她每天和花花草草一起，排擠她，孤立她，搶她的糖。
她搶不過他們，乾淨的裙擺沾上灰塵，白淨的臉蛋沾上淚痕，郁各只好蹲在那叢被她牽連的薔薇邊，無聲地落淚。
「.....你在難過嗎?」少年清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有路抬頭，眼前的少年面色清冷，雙眸被一層很薄的白紗罩住，看不清他眼睛的顏色。
為什麼要遮住呢？郁各想著。或許，他的眼睛顏色也很特殊，也被欺負了？
幾乎是脫口而出，郁各說:「小哥哥，你也被他們欺負了嗎?別怕，我去找媽媽,她一定有辦法.」
「...沒有。」小當歸思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蹲下，拾起一朵掉落的薔薇，輕輕地別在郁各的耳後。
然後取了手帕，沾了沾草葉上的露水，輕輕地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痕。
然後，郁各一愣神的工夫，小當歸思就消失了，只有臉上冰涼的觸感以及耳後那朵薔薇是真實的。
「媽媽，我今天遇到一個很好但又很奇怪的小哥哥!」郁各將事情和山繪講了。
山繪聽著她的描述，腦中第一個跳出的身影是當歸思，但怎麼可能呢?
那孩子怎麼會主動交互呢?
難道這就是突破點嗎?
郁各只想再看見當歸思一次。
但當歸思很少出現，每次出現，都是在她難過的時候。
「小哥哥，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每次當歸思都會給她一朵不同的花，郁各仰頭，儘管被那些孩子嘲笑很難受，但見到當歸思讓她很開心，但短暫的開心過後，那種被排斥的滋味又上來了。
「...思。」當歸思說，「你，難過，因為眼睛，嗎?」好奇怪的語序，郁各點頭，「我的綠眼睛...是不是很像怪物....」
當歸思沒有說話，而是撿起一片花瓣，「你上次，因為落花難過，對嗎?」沒等郁各回答，他接著說，「落花，依舊是美的，比如在你頭上。沒人可以定義，價值。你的眼睛，很好看。」
思說了好多的話，比前幾天加起來都多。
郁各瞪大了眼睛，我的眼睛..好看?沒人可以定義…價值。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郁各心中紮根，萌發。
「阿思哥哥，可...還是只有我一個人..是綠眼睛...」
當歸思蹲下，在郁各眼前，緩緩解開自己腦後的蝴蝶結，然後，露出一雙異瞳，左藍右黃。
「郁各。」當歸思說，「黃色，加，藍色，就是綠色。」
見郁各愣神，他剛亮起的眸子似乎又暗了暗，想把白紗戴上，卻被郁各按住了手。
當歸思再抬頭，卻發現郁各青綠的眸亮晶晶的。
「阿思，你好可愛啊!」郁各捧著當歸的臉，兩隻小手捏了捏當歸兩邊的臉頰肉。
當歸思的耳朵一下紅了，但見郁各很開心，還是任由她玩了。
「你好像小貓!好可愛，我以後也要養一隻小貓!」
「你..你...我..」當歸思張了張嘴，耳朵越發燙了。
他掙脫開，低聲說:「所..所以，不要孤獨，我…我在。」
他說完就跑開了,總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
——————（我是分界線～^ - ^）
「後來，我沒再見過阿思了。也不知道他姓什麼，更不知道他去哪了，只記得他的眼睛了。」郁各說完，只見得大家的視線都看著她和當歸思，縮了縮腦袋。
「因為我摔下樓後有點腦震盪，忘了一些東西...」當歸思摸摸腦袋，「當初想起杉依也用了我一段時間呢。」
「天!你們倆什麼奇妙緣分啊!阿思你是把妹王吧?!還有，來美，你們兩個......」楹木已嗑完，說不出話來了。
當歸思和郁各對視一眼。
郁各：誒，我有一計！
當歸思：來！開演！
「阿思小時候就很高，結果他原來比我還小3個月。」郁各笑嘻嘻，「我還叫了他那麼多聲哥哥呢。」
當歸思挑眉，「那要我叫回來嗎?姐姐。」
青城眾人:(震驚)這是不用付錢就可以看的嗎?!!
楹木：（審視的眼神）廚師長開飯了？不可能！有詐！
「咚。」楹木哐哐給這兩人額頭上彈兩下，「好了，點到為止，你們兩個壞心眼的，我們在一旁磕CP，你們倆啥都不懂的，眼珠子一轉就演起來了，還在那裝唐，陰我們一手。還好我閱人無數，一眼看破真相。」
排球部眾人:「?哈?我們都準備把民政局搬過來了，你們告訴我們是演的?」
「最後兩句是即興發揮。」當歸思說，「前面是真的，但後面就玩上頭了。」眾人定睛一看，這兩人哪還有剛剛的那種羞怯，眼裡全是清明。
楹木笑了，「果然，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沒勁。」當歸源吃瓜吃到一半瓜就被搶了，撇了撇嘴，「我就知道.」
國見吸溜一口麵條，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個啥。剛剛就你吃瓜吃得最香，表現得最震驚。」
及川努了努嘴:「總感覺被戲耍了。」
「其實可以把感覺去掉。這個阿思也是....還好七組的孩子——除了那個目前看來情商較低的...冬彌同學，至少我看到的是——情商都不低。」岩泉說。
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一些童年往事，讓當歸思更加認識到，他們七組還是太小了。
好像隱約記得還有一些其它人，和他也在小時候見過面。
嘶，不行，頭疼，不能再想了。
「說不定還要感謝五色呢，不然我還說不定想不起來。」當歸思在心裡說，「就是代價大了些。」
眾人以果汁代酒，洗盞更酌。每個人都玩得很盡興。原本及川還想喝點果酒，但岩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岩拳精準制動,精度極高.
郁各在剛剛話多了一會兒後又回到了平日裡那副文靜的樣子，小口抿著果汁，看著男生們嬉鬧。
她也不閒著了，取出畫本，試圖記錄下這一刻。
筆尖勾勒出少年臉龐獨有的銳利，這是她跟根岸學了這麼久後才學成的，她安靜地畫著，很少抬頭，似乎細節都被她記錄下來了。
郁各腦中響起根岸的話:「郁各，你有考慮過畫漫畫嗎?」
當然，只是一直沒有靈感罷了......她當時在心裡說，表面上搖了搖頭。
誰知根岸說:「那不如以阿思為原型畫呀!你畫阿思畫得最好了。」
根岸：（邪惡姨母笑）憑我敏銳的嗅覺，我大膽猜測這兩人有關係！就讓阿思去當郁各的繆斯啊！！
說者無心（並非無心），聽者有意。
郁各歪頭，為什麼她對阿思特別在意呢?
為什麼隔了九年，她還能在當歸思一回宮城發光時就發現他呢?為什麼她總喜歡離他近一些呢?
「來美，你...喜歡阿思嗎?」在兩波人分道揚鑣後，負責護送郁各（實際上是順路)的楹木小心翼翼地問。
喜歡嗎?什麼是喜歡一個人呢?
郁各想。
是想看見他很開心嗎?還是希望回頭後有他在?
是靠近他會加速的心跳，還是當初，誤會杉依和他是戀人時心中的酸脹。
啊，原來這就是喜歡啊!
郁各仰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喜歡!」
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承認吧。
「從很早很早，就喜歡了。只是，我才剛剛意識到，這是喜歡。」
「那..」楹木張了張嘴，又把話吞了下去。
「阿鈺，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但是。我喜歡他，與他無關。他不用知道，只需大膽地去走他的路。」
「我會為他喝彩。就足夠了。」
你好啊，我的繆斯。
（不是cp向！！！雖然。。。這樣確實是家產了哈。郁各單戀，阿思不會在高中談。這個故事是為了讓阿思的過去變得有血有肉一點。）
（起因是我做了一個設想，倘若阿思消失呢？那我就讓七組和他一起消失。但我發現七組的成員是我設計來陪著阿思的，如果這樣，他們就浮在表面上了。這讓我很難受，畢竟他們也算是我的oc，儘管不是這篇的主oc，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所以我就塑造了這些背景故事。）
下一步是合宿，這些排球劇情都不會改變的！還有很長很長呢！
我是說怎麼日向他們兩次合宿後還是高一。。。
前面劇情我就不改了，後面我會改過來的。
以下為正文：
頒獎的過程沒啥好多說的，每年都一套流程，只不過今年的冠軍是青葉城西。故教練請大家吃了拉麵，沒錯，又是那家熟悉的麵館。
但這次人格外多，除了被媽媽叫回家吃飯的幾個，其它一年七組的能來的都來了。
然後...當歸思就坐在兩波人馬交匯的地方，一隻耳聽及川的豪情壯志，另一隻耳朵聽數落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以及眨巴著綠色眼睛的郁各小聲地為兩人辯護的掙扎。
當歸思:感覺現在可以和秦嶺——淮河分界線坐半桌，球隊和班級的分界線，喜悅與「理怨」的分界線，誇讚和數落的分界線......還好班裡有男有女，不然還有男生和女生的分界線。
罷了，數落他就數落他吧總比數落郁各要好......他被數落幾句又不會少塊肉，但郁各會很愧疚羞愧的。
「餵哥，你和你們班那個綠眼睛的女孩子啥關係啊?我們上次去漫展是不是也遇到她了?」當歸源湊近腦袋好奇地問。
當歸思頓了頓，「或許...我和她比想像中認識地更早。」
當歸源愣住了，「咩?我們小時候還分開過嗎?為什麼會有你認識我不認識的朋友啊?」
」嗯，是在5、6歲的時候吧...」
聽到當歸思的話的有路眼睛亮了:「阿思，你記起來了?」
當歸思笑了笑:「嗯。」
以下為插敘回憶部分：
靈魂碎片1:
在第四十四章出現過的郁名的媽媽山繪英子，是清水音的高中同學。
沒錯，是被當歸凜和清水音的狗糧餵飽的人之一。
她是心理醫生，同時是小當歸思的主治醫生。
「阿音，大寶的沙盤上只有一個人，被牆圍住了，外面是一片混亂。」她一臉擔憂地對清水音說，「這孩子..可能有點自閉，小寶一切正常，很活潑好動。」
「那怎麼辦...我的阿思..他.能好起來嗎?」清水音身形晃了晃，當歸凜忙把她扶住。
「.....」山繪沉默，「多來幾次吧，我知道你們工作忙。讓他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吧，我試試看。」
這時當歸思五歲，但還是很少說話，冷冰冰的。山繪試了許多方法，也打不開他的內心世界。
「媽媽!我可以跟著你去醫院玩嗎?」6歲的郁各拉著山繪的衣角。
郁各的父親來自俄羅斯，有一雙漂亮且大的綠眼睛，郁各遺傳了他的眼睛，還不明白其實綠色眼睛很少見。
這幾天郁各的父親回俄羅斯了，姐姐郁各由紀在上高中，沒人帶娃，山繪就把郁各帶去了。
郁各就在醫院的花園裡玩。這裡有很多醫生的小孩，也有一些患兒。
郁各喜歡在口袋裡裝一些糖果，見到了，就會分給其他孩子。
郁各覺得自己像媽媽一樣，給生病的小朋友們帶去了快樂，自己也很開心。
就像學中文的姐姐說的那樣，叫什麼...對，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郁各成了新的孩子王，原來的孩子王不樂意了。
但他們一邊吃著郁陪給的糖果，一邊欺負郁各，實在是令人費解。
他們笑郁各的綠眼睛，笑她每天和花花草草一起，排擠她，孤立她，搶她的糖。
她搶不過他們，乾淨的裙擺沾上灰塵，白淨的臉蛋沾上淚痕，郁各只好蹲在那叢被她牽連的薔薇邊，無聲地落淚。
「.....你在難過嗎?」少年清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有路抬頭，眼前的少年面色清冷，雙眸被一層很薄的白紗罩住，看不清他眼睛的顏色。
為什麼要遮住呢？郁各想著。或許，他的眼睛顏色也很特殊，也被欺負了？
幾乎是脫口而出，郁各說:「小哥哥，你也被他們欺負了嗎?別怕，我去找媽媽,她一定有辦法.」
「...沒有。」小當歸思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蹲下，拾起一朵掉落的薔薇，輕輕地別在郁各的耳後。
然後取了手帕，沾了沾草葉上的露水，輕輕地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痕。
然後，郁各一愣神的工夫，小當歸思就消失了，只有臉上冰涼的觸感以及耳後那朵薔薇是真實的。
「媽媽，我今天遇到一個很好但又很奇怪的小哥哥!」郁各將事情和山繪講了。
山繪聽著她的描述，腦中第一個跳出的身影是當歸思，但怎麼可能呢?
那孩子怎麼會主動交互呢?
難道這就是突破點嗎?
郁各只想再看見當歸思一次。
但當歸思很少出現，每次出現，都是在她難過的時候。
「小哥哥，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每次當歸思都會給她一朵不同的花，郁各仰頭，儘管被那些孩子嘲笑很難受，但見到當歸思讓她很開心，但短暫的開心過後，那種被排斥的滋味又上來了。
「...思。」當歸思說，「你，難過，因為眼睛，嗎?」好奇怪的語序，郁各點頭，「我的綠眼睛...是不是很像怪物....」
當歸思沒有說話，而是撿起一片花瓣，「你上次，因為落花難過，對嗎?」沒等郁各回答，他接著說，「落花，依舊是美的，比如在你頭上。沒人可以定義，價值。你的眼睛，很好看。」
思說了好多的話，比前幾天加起來都多。
郁各瞪大了眼睛，我的眼睛..好看?沒人可以定義…價值。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郁各心中紮根，萌發。
「阿思哥哥，可...還是只有我一個人..是綠眼睛...」
當歸思蹲下，在郁各眼前，緩緩解開自己腦後的蝴蝶結，然後，露出一雙異瞳，左藍右黃。
「郁各。」當歸思說，「黃色，加，藍色，就是綠色。」
見郁各愣神，他剛亮起的眸子似乎又暗了暗，想把白紗戴上，卻被郁各按住了手。
當歸思再抬頭，卻發現郁各青綠的眸亮晶晶的。
「阿思，你好可愛啊!」郁各捧著當歸的臉，兩隻小手捏了捏當歸兩邊的臉頰肉。
當歸思的耳朵一下紅了，但見郁各很開心，還是任由她玩了。
「你好像小貓!好可愛，我以後也要養一隻小貓!」
「你..你...我..」當歸思張了張嘴，耳朵越發燙了。
他掙脫開，低聲說:「所..所以，不要孤獨，我…我在。」
他說完就跑開了,總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
——————（我是分界線～^ - ^）
「後來，我沒再見過阿思了。也不知道他姓什麼，更不知道他去哪了，只記得他的眼睛了。」郁各說完，只見得大家的視線都看著她和當歸思，縮了縮腦袋。
「因為我摔下樓後有點腦震盪，忘了一些東西...」當歸思摸摸腦袋，「當初想起杉依也用了我一段時間呢。」
「天!你們倆什麼奇妙緣分啊!阿思你是把妹王吧?!還有，來美，你們兩個......」楹木已嗑完，說不出話來了。
當歸思和郁各對視一眼。
郁各：誒，我有一計！
當歸思：來！開演！
「阿思小時候就很高，結果他原來比我還小3個月。」郁各笑嘻嘻，「我還叫了他那麼多聲哥哥呢。」
當歸思挑眉，「那要我叫回來嗎?姐姐。」
青城眾人:(震驚)這是不用付錢就可以看的嗎?!!
楹木：（審視的眼神）廚師長開飯了？不可能！有詐！
「咚。」楹木哐哐給這兩人額頭上彈兩下，「好了，點到為止，你們兩個壞心眼的，我們在一旁磕CP，你們倆啥都不懂的，眼珠子一轉就演起來了，還在那裝唐，陰我們一手。還好我閱人無數，一眼看破真相。」
排球部眾人:「?哈?我們都準備把民政局搬過來了，你們告訴我們是演的?」
「最後兩句是即興發揮。」當歸思說，「前面是真的，但後面就玩上頭了。」眾人定睛一看，這兩人哪還有剛剛的那種羞怯，眼裡全是清明。
楹木笑了，「果然，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沒勁。」當歸源吃瓜吃到一半瓜就被搶了，撇了撇嘴，「我就知道.」
國見吸溜一口麵條，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個啥。剛剛就你吃瓜吃得最香，表現得最震驚。」
及川努了努嘴:「總感覺被戲耍了。」
「其實可以把感覺去掉。這個阿思也是....還好七組的孩子——除了那個目前看來情商較低的...冬彌同學，至少我看到的是——情商都不低。」岩泉說。
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一些童年往事，讓當歸思更加認識到，他們七組還是太小了。
好像隱約記得還有一些其它人，和他也在小時候見過面。
嘶，不行，頭疼，不能再想了。
「說不定還要感謝五色呢，不然我還說不定想不起來。」當歸思在心裡說，「就是代價大了些。」
眾人以果汁代酒，洗盞更酌。每個人都玩得很盡興。原本及川還想喝點果酒，但岩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岩拳精準制動,精度極高.
郁各在剛剛話多了一會兒後又回到了平日裡那副文靜的樣子，小口抿著果汁，看著男生們嬉鬧。
她也不閒著了，取出畫本，試圖記錄下這一刻。
筆尖勾勒出少年臉龐獨有的銳利，這是她跟根岸學了這麼久後才學成的，她安靜地畫著，很少抬頭，似乎細節都被她記錄下來了。
郁各腦中響起根岸的話:「郁各，你有考慮過畫漫畫嗎?」
當然，只是一直沒有靈感罷了......她當時在心裡說，表面上搖了搖頭。
誰知根岸說:「那不如以阿思為原型畫呀!你畫阿思畫得最好了。」
根岸：（邪惡姨母笑）憑我敏銳的嗅覺，我大膽猜測這兩人有關係！就讓阿思去當郁各的繆斯啊！！
說者無心（並非無心），聽者有意。
郁各歪頭，為什麼她對阿思特別在意呢?
為什麼隔了九年，她還能在當歸思一回宮城發光時就發現他呢?為什麼她總喜歡離他近一些呢?
「來美，你...喜歡阿思嗎?」在兩波人分道揚鑣後，負責護送郁各（實際上是順路)的楹木小心翼翼地問。
喜歡嗎?什麼是喜歡一個人呢?
郁各想。
是想看見他很開心嗎?還是希望回頭後有他在?
是靠近他會加速的心跳，還是當初，誤會杉依和他是戀人時心中的酸脹。
啊，原來這就是喜歡啊!
郁各仰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喜歡!」
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承認吧。
「從很早很早，就喜歡了。只是，我才剛剛意識到，這是喜歡。」
「那..」楹木張了張嘴，又把話吞了下去。
「阿鈺，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但是。我喜歡他，與他無關。他不用知道，只需大膽地去走他的路。」
「我會為他喝彩。就足夠了。」
你好啊，我的繆斯。
（不是cp向！！！雖然。。。這樣確實是家產了哈。郁各單戀，阿思不會在高中談。這個故事是為了讓阿思的過去變得有血有肉一點。）
（起因是我做了一個設想，倘若阿思消失呢？那我就讓七組和他一起消失。但我發現七組的成員是我設計來陪著阿思的，如果這樣，他們就浮在表面上了。這讓我很難受，畢竟他們也算是我的oc，儘管不是這篇的主oc，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所以我就塑造了這些背景故事。）
下一步是合宿，這些排球劇情都不會改變的！還有很長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