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所謂的驚天秘密,是老爹欠的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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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仇家?」

  蘇雲被大姐這句話給徹底整懵了。

  他一把搶過那張被自己踩得全是灰鞋印的信紙,手忙腳亂地翻到了背面。

  果不其然。

  在被番茄醬暈染的背面邊角處,還有密密麻麻的一大段蠅頭小楷。

  和正面那種囂張跋扈、故意耍帥的狂草不同。

  這背面的字跡極其潦草、慌亂。

  甚至能從筆畫的顫抖中,看出一股子窮途末路、被人拿著刀架在脖子上的絕望感。

  「乖兒子,如果你翻到了背面,說明你已經識破了我的偽裝。」

  「唉,家門不幸啊。」

  「既然瞞不住了,那老爹就跟你交個底吧。」

  蘇雲念到這裡,咽了口唾沫。

  周圍的五個姐姐也都豎起了耳朵,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其實,追殺我的根本不是什麼神罰騎士團。」

  「那幫鐵皮罐頭算個屁,老子當年一巴掌能拍碎十個。」

  「真正把我逼上絕路的……」

  信紙上的字跡在這裡猛地一頓,墨水重重地洇開了一個大黑疙瘩。

  顯然寫字的人當時手抖得非常厲害。

  「是維多利亞那個瘋婆娘!」

  「維多利亞?」秦紅酒眉頭微蹙,「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

  姜一墨的手指在平板上瘋狂敲擊,幾秒鐘後,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弟。」

  四姐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抹極度的震驚:

  「西方地下世界的女皇,暗黑工會的絕對掌權者,歐洲老牌皇室的幕後掌控人。」

  「她的本名,就叫維多利亞!」

  「臥槽?!」

  林小喵驚得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老頭子居然惹了這種級別的超級大佬?!他挖了人家皇室的祖墳嗎?」

  蘇雲嘴角瘋狂抽搐,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念。

  「這瘋婆娘不僅自己來了。」

  「她還發出了全球最高級別的『血色追殺令』。」

  「把我在北美認識的寡婦財閥瑪麗、南美的毒梟女王索菲亞、還有中東的幾個石油公主……」

  「整整三十六個前女友!」

  「全部集結起來了!」

  死寂。

  總統辦公室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蘇雲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珠子瞪得差點掉在地上。

  三十六個?

  前女友?!

  而且全特麼是全球各地最頂尖、最心狠手辣的母老虎?!

  「她們組建了一個『復仇者逼婚聯盟』。」

  蘇雲硬著頭皮,頂著姐姐們越來越殺氣騰騰的目光,結結巴巴地把剩下的內容念完:

  「她們開了三艘飛彈驅逐艦,把老子堵在了英吉利海峽。」

  「揚言如果我不和她們三十六個人同時結婚。」

  「就把我閹了,切成三十六塊扔進海里餵鯊魚!」

  「兒子啊!」

  「老爹我今年都快八十了!」

  「我這把老骨頭,就是全換成鈦合金的,也扛不住三十六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榨啊!」

  「惡魔島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連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地方。」

  「典獄長是我當年的拜把子兄弟。」

  「他答應我,把我關在地下最深處的特級重犯隔離區,連一隻母蚊子都不准放進去。」

  「所以,老爹我這是去避難了。」

  「記住,千萬別來找我!萬一你把那幫女瘋子引過來,咱爺倆都得死無全屍!」

  信,念完了。

  伴隨著最後那個巨大的感嘆號,蘇雲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被老頭子按在地上摩擦成了粉末。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我們在這裡為你擔心受怕,為你調集千億美金,為你大殺四方。

  結果你躲進世界第一監獄。

  就是為了躲避你年輕時欠下的風流情債?!

  「人渣!」

  秦紅酒臉色鐵青,直接將手裡的半截高腳杯捏成了粉末。

  「三十六個?他還真當自己是種馬了?!」

  葉琉璃則是一臉的學術探討表情。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專業的鄙夷:

  「從生理學角度來看,一個八十歲的男性還具備如此強烈的交配吸引力。」

  「這簡直是醫學史上的奇蹟。」

  「但我更傾向於,他當年在外面留下了太多不可告人的把柄。」

  「太不要臉了!」

  林小喵氣鼓鼓地叉著腰,小臉漲得通紅。

  她突然轉過頭,那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蘇雲。

  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懷疑。

  「常言道,上樑不正下樑歪!」

  「小弟,你可是老頭子一手帶大的!」

  「你老實交代,你在外面是不是也藏著什麼維多利亞、瑪麗亞的?」

  「以後會不會也有一幫女人開著軍艦來找你逼婚啊?」

  這口驚天大鍋突然扣下來。

  蘇雲嚇得當場打了個哆嗦。

  「五姐!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蘇雲舉起雙手,欲哭無淚地瘋狂自證清白:

  「我可是你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連帝都都沒出過幾次!」

  「我每天除了給你們做飯就是挨你們的揍,我哪有時間去外面沾花惹草啊!」

  「我蘇雲對天發誓,我絕對是個冰清玉潔的好男人!」

  面對蘇雲這番極度委屈的表白。

  姐姐們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也是。

  小弟平時雖然油嘴滑舌了一點,但那慫樣,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學老頭子這麼浪。

  「行了,別鬧了。」

  一直沒說話的姜一墨走了過來。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信紙最底端,還有一行極其細微的字跡。

  「小弟,最下面還有一段。」

  「筆跡很重,而且是用指甲掐出來的。」

  蘇雲一愣。

  趕緊把信紙湊到燈光下仔細辨認。

  果不其然。

  在信紙的最邊緣,還有幾行幾乎看不清的暗紋。

  這一次。

  老頭子的語氣中,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嬉皮笑臉和荒誕不經。

  透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與嚴肅。

  「兒子。」

  「別以為我躲進惡魔島,真的只是為了躲女人。」

  「這只是做給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看的。」

  蘇雲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立刻收起了所有開玩笑的心思,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能感覺到,當年那些毀了你家族的傢伙,已經察覺到你還活著了。」

  「你體內的那個東西。」

  「最近是不是越來越狂躁了?」

  看到這句話,蘇雲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裡,隱藏著一個連七個姐姐都不知道的秘密。

  每到月圓之夜,他的經脈深處就會涌動起一股幾乎要撕裂身體的狂暴力量。

  如果不是老頭子當年傳授的神秘功法壓制。

  他早就爆體而亡了。

  「老爹我大限將至,能壓住你血脈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

  「等那股力量徹底爆發,你不僅會失去理智變成怪物,更會引來滅頂之災。」

  信上的字跡越來越深,甚至劃破了紙背。


  「所以我必須來惡魔島。」

  「只有這裡,才藏著當年唯一能克制你血脈反噬的『引子』。」

  「記住。」

  「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來惡魔島找我!這是死局!」

  「想要活下去,想要掌控你體內的怪物。」

  「你必須立刻去找到那個關鍵的『鑰匙』。」

  這突如其來的驚天秘密,讓總統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秦紅酒和葉琉璃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她們從小和蘇雲一起長大,竟然從來不知道他身上背負著這麼恐怖的隱患!

  「什麼鑰匙?」

  蘇雲的手指微微發顫,死死盯著信紙的最後一行。

  那裡,老頭子留下了他這輩子最大的一個謎團,也是最離譜的一個坑。

  「兒子,當年在那個雪夜。」

  「我其實並沒有對你們說實話。」

  「我不僅從廢墟里撿回了你,和那七個丫頭。」

  「在逃亡歐洲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我還留了一手準備。」

  蘇雲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腦海中隱隱有了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人頭皮發麻的猜測。

  他咽了口唾沫。

  顫抖著聲音,念出了信紙上那最後的一句話:

  「在歐洲,我還給你留了一個……」

  「第八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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