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誰敢說我弟弟不行?扎他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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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的鬨笑聲像是一群亂飛的蒼蠅,嗡嗡作響吵得人腦仁疼。

  他跳上講台,誇張地模仿著蘇雲捂鼻子的動作扭腰擺臀:

  「哎喲~我不行了~姐姐們太猛了~」

  「蘇少,你要是實在扛不住跟哥幾個說一聲啊!」

  劉強擠眉弄眼,笑得猥瑣至極:

  「雖然咱們沒你有錢但咱們勝在身體好啊!這種體力活,兄弟們可以代勞嘛!」

  「哈哈哈哈!」

  底下的男生們笑得更歡了,幾個女生也紅著臉低頭竊笑。

  蘇雲站在門口,手裡的紙巾已經被鮮血染透。

  他體內的那股燥熱原本只是像溫火慢燉,現在被這一激直接變成了烈火烹油。

  那不僅僅是補藥帶來的副作用。

  更是被羞辱後的怒火。

  「劉強。」

  蘇雲鬆開捂著鼻子的手,任由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他一步步走進教室眼神冷得像冰,語氣卻平靜得可怕:

  「你剛才說,要代勞?」

  劉強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轉念一想,蘇雲不過是個靠女人的軟飯男現在還虛成這樣怕個屁?

  「對啊!怎麼著?」

  劉強挺起胸膛一臉挑釁「難道我說錯了?你看看你這虛樣站都站不穩了,還裝什麼…」

  「裝什麼?」

  一個清冷如冰泉、卻又帶著幾分金屬質感的女聲,突兀地在教室門口響起。

  聲音不大,卻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全班的笑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所有人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教室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白色風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黑白分明,禁慾感十足。

  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遮住了那雙冷靜到近乎無情的眸子。

  手上,提著那個讓蘇雲做噩夢的銀色金屬醫藥箱。

  姜一墨。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熟人也別惹我」的強大氣場。

  空氣仿佛都隨著她的出現而降溫了。

  「四…四姐?」

  蘇雲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擦掉臉上的血。

  太丟人了。

  被補藥補到流鼻血就算了,還被人當眾嘲諷這讓四姐看見不得直接把他解剖了?

  姜一墨沒有看蘇雲。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冷冷地鎖定了講台上的劉強。

  「剛才,是你在說話?」

  眼前這個女人太美了,美得像是一把手術刀鋒利、冰冷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是…是我又怎麼樣?」

  劉強強撐著膽子眼神卻忍不住往姜一墨身上瞟,「你是誰?也是蘇雲的那個…姐姐?」

  他特意在「姐姐」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語氣輕浮:

  「怎麼?你也覺得我不行?要不咱們找個地方練練…」

  「練練?」

  姜一墨的腳步停下了。

  她站在講台下微微仰頭,看著那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

  「正好。」

  「我最近在研究人體痛覺神經的極限分布,正缺個活體標本。」

  話音未落。

  她的手腕突然一抖。

  動作快得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根本沒人看清她手裡多了什麼東西。

  「嗖!嗖!嗖!」

  三道極其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緊接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還一臉囂張的劉強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但他的一張臉卻扭曲成了極其詭異的形狀。

  他在笑。

  狂笑。

  笑得眼淚鼻涕橫流,笑得渾身抽搐笑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好癢!好疼!哈哈哈!」

  全班同學都嚇傻了。

  只見劉強的脖子、腋下、還有腰側,分別扎著三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銀針尾部還在微微顫動,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這…這是什麼妖術?!」

  有人驚恐地尖叫。

  「是點穴!我看武俠小說里寫過!」

  「屁的點穴!那是針灸!」

  姜一墨無視了周圍的騷動。

  「笑穴,痛穴麻穴。」

  她像是在給醫學院的學生上課一樣,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三針齊下能讓人在極致的痛苦中感受到極致的瘙癢,想死死不了想停停不下來。」

  「這種滋味,比凌遲還要銷魂。」

  她走到劉強面前看著那個已經笑得快要翻白眼的男人,眼神冷漠:

  「你剛才說,你要代勞?」

  「哈哈哈哈!不不敢了!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

  劉強已經崩潰了。

  那種又痛又癢、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裡爬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給扒下來。

  「錯了…我錯了蘇少饒命啊!哈哈哈!」

  蘇雲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後背發涼鼻血都不流了。

  狠。

  太狠了。

  四姐這哪裡是醫生?這分明是閻王爺身邊的判官!

  「姐…差不多行了。」

  蘇雲有些不忍心(主要是怕出人命)「這裡是學校,鬧大了不好。」

  姜一墨轉頭看了他一眼。

  「我有分寸。」

  她淡淡地說道「死不了人,頂多就是讓他這輩子都對笑這個表情產生心理陰影。」

  說完,她手腕再次一抖。

  「嗖!」

  第四根銀針飛出。

  精準無比地扎在了劉強的啞門穴上。

  「嘎——」

  劉強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張著大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風箱聲卻再也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世界終於清靜了。

  姜一墨走上講台,伸手將那四根銀針一一拔出。

  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得像是在插花。

  劉強像是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濕透,看著姜一墨的眼神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既然這張嘴不會說人話,那就別要了。」

  姜一墨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酒精棉片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銀針,聲音清冷:

  「這一針封了你的聲帶神經三天內,你只能當個啞巴。」

  「三天後,神經會自動解封。」

  「如果到時候你還學不會怎麼做人…」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寒光:

  「我不介意幫你做個聲帶切除手術,免費的。」

  劉強拼命搖頭眼淚嘩嘩地流,連滾帶爬地縮到了角落裡再也不敢看蘇雲一眼。

  全班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個站在講台上、白衣勝雪的女人。

  這特麼是神仙姐姐?

  這分明是女魔頭啊!

  姜一墨收拾好銀針,提著醫藥箱走到蘇雲面前。

  「坐下。」她命令道。

  蘇雲乖乖坐下,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姜一墨從箱子裡拿出一瓶噴霧對著蘇雲的鼻子噴了一下,然後塞給他兩團特製的棉球。

  「止血的。」


  她看著蘇雲那副慘兮兮的樣子,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身體素質太差,虛不受補。看來藥量還得調整。」

  蘇雲欲哭無淚:「姐,能不喝了嗎?我覺得吃飯挺好的…」

  「不行。」

  姜一墨一口回絕,「藥不能停。」

  就在蘇雲準備為了自己的味蕾據理力爭的時候。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楚晚寧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破舊的手機臉色慘白如紙眼睛紅腫得像桃子。

  她甚至沒注意到班裡詭異的氣氛,直接衝到了蘇雲面前。

  「老闆…老闆!」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絕望: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媽!」

  蘇雲一驚,趕緊扶住她:「怎麼了?別急慢慢說。」

  楚晚寧抓著蘇雲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了肉里,整個人都在發抖:

  「醫院…剛才醫院打電話來說我媽病情突然惡化了!」

  「醫生說說腫瘤位置太危險壓迫了腦神經,手術成功率不到一成…」

  「他們…他們不敢做手術!讓我準備後事!」

  「嗚嗚嗚老闆,我該怎麼辦?我就這一個親人了…」

  少女的哭聲撕心裂肺,在死寂的教室里迴蕩。

  蘇雲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腦部腫瘤位置危險,醫生不敢接。

  這基本上就是判了死刑。

  他雖然有錢可以請最好的醫生,可以買最好的設備但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轉院肯定來不及了。

  怎麼辦?

  蘇雲的大腦飛速運轉,眼神下意識地掃過四周。

  突然。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身邊的姜一墨身上。

  那個穿著白大褂、提著醫藥箱、一臉冷漠的女人。

  神之手。

  藥王谷傳人。

  國際頂尖外科聖手。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那一定就是她!

  蘇雲猛地抓住姜一墨的手腕,眼神里充滿了懇求:

  「四姐!」

  姜一墨低頭,看了一眼哭得快要暈過去的楚晚寧又看了看滿臉焦急的蘇雲。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推了推眼鏡。

  鏡片後的那雙眸子,冷靜理智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強大自信。

  「走。」

  她提起醫藥箱,轉身就往外走白大褂在風中獵獵作響。

  「去醫院。」

  「只要還有一口氣,閻王爺也別想從我手裡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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