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照價賠償
「易大爺，您說這事兒該怎麼辦啊？」
趙豐年語氣不溫不火，不急不躁，擺明了就是想讓易中海來拿主意。
畢竟他是院裡「大」長輩嘛！
如此一來，不管結果是什麼，趙豐年都不用背鍋，反正事情是易中海做的主。
當然，如果易中海處理不公，那趙豐年肯定也不會答應。
反正趙豐年就把易中海架在這兒，逼著他做出「公正」的決斷。
不是趙豐年故意坑易中海，誰讓易中海非要給賈東旭出頭呢？
他今天帶著這麼多人來找趙豐年興師問罪，換個心理素質差的，早就被賈家母子訛上了。
這個事兒，易中海本就有責任，他被坑也是自找的。
而聽到趙豐年的追問，易中海大冬天的額頭上都見了汗。
今天這事兒真的不好處理了。
本來賈家就理虧，偏偏他們今天還來興師問罪，還把趙豐年惹急了，現在更是有入室行竊的嫌疑，如果趙豐年非要報警，那事情肯定沒辦法善了了。
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必須要先讓趙豐年消氣！
易中海只猶豫片刻，便怒視賈東旭，質問道：「東旭，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進過趙豐年的家？」
「我.....我我.....」賈東旭緊張的嘴都結巴了，就差把心虛寫在臉上了，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大傢伙都不用聽，光看賈東旭這樣子就知道事實真相了。
不少人暗自嘀咕，都說賈張氏會教育孩子，把賈東旭培養的出類拔萃，沒想到是個偷雞摸狗的貨，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的眼神寫滿了失望，他當時收徒時怎麼就沒看出賈東旭這麼慫包呢？
易中海心中嘆息，嘴上卻再次追問道：「東旭，趕緊說實話，難道你想進局子嗎？」
一聽說要進局子，賈東旭徹底慌了，急忙辯解道：「我沒有偷東西，我就是進去看看，想砸點東西出氣，但是他家裡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幹！」
趙豐年語氣幽幽道：「所以你承認你溜門撬鎖、擅闖私宅了？」
「......」賈東旭急得滿嘴噴吐沫，眼睛都紅了。「我不是小偷.....我就是想報復你，沒想偷東西！」
「好了！」易中海止住了賈東旭的話，不能讓他再說了。
再說下去，不是小偷也變成小偷了。
易中海轉過身，對趙豐年好言相勸道：「豐年，你也聽到了，東旭不是想偷東西，那就是一時情急，犯了糊塗，所以，能私了還是私了吧！」
「私了？」趙豐年沉吟片刻後，開口道：「私了也行，那就這樣，待會兒幾位大爺跟我一起進屋，我檢查一下，凡是被毀壞的東西，讓賈東旭給我照價賠償！」
一聽說賠錢，賈張氏急了。
「賠錢？不行，我們沒錢！」
「沒錢？呵呵！」趙豐年直接大喊：「大茂，去報警！」
「等一下！」易中海真無奈了，他轉頭嚴肅地對賈張氏道：「老嫂子，你是真想讓賈東旭蹲局子是吧？」
賈張氏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臊眉耷眼低頭嘀咕道：「可我們家真沒錢啊！」
易中海哼道：「沒錢我可以先借給你，回頭從東旭的工資里扣，這次就當給他個教訓了！」
賈張氏還要反駁，但易中海先不耐煩道：「老嫂子，你要是不答應，這事兒我可就不管了！」
「別別別！」賈張氏訕笑道：「老易，就聽你的，你做主吧！」
易中海臉色這才緩和下來，轉頭再問趙豐年。「豐年，這下行了吧？」
「差不多了吧！」趙豐年想了想後道：「對了，並且讓他寫悔過書，在上面寫明事實真相併簽字，免得事後她們再反告我敲詐她們，這罪名我可擔不起！」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中無語，但也不想再耽擱了。「行，那就這樣定了，你開門吧！我和老劉、老閻還有老許陪你進去看看！」
「好！」趙豐年應了一聲，準備掏出鑰匙去開門。
趙豐年也很好奇，自己家被賈東旭砸成什麼樣了。
他甚至期望賈東旭把他家裡的家具都給砸了，這樣他就有理由都換成新的了，反正有意義的貴重物品他都已經收起來了，剩下的他都不在乎。
至於賈家沒錢，那沒關係，賈家沒錢，易中海有錢，易中海可是高級鉗工，每月六十三萬的工資，趙豐年不擔心他賠不起。
不過正當趙豐年掏兜找鑰匙的時候，突然院外傳來動靜。
「呦，這麼熱鬧啊？」
眾人轉頭，便看到南鑼鼓巷雨兒胡同派出所的楊所長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楊所長四十歲左右，平頭圓臉，身材微胖，五官端正，看著就一生正氣。
看到楊所長，易中海急忙迎了上去，同時他心裡直打鼓，以為趙豐年已經報案了。
另一邊，賈東旭甚至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賈張氏也是面無血色。
「楊所長？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啊？你們在這幹什麼呢？聚這麼一大幫人？」
事實上，楊所長是聽說趙豐年回來了，特意來找他的，通知他開表彰大會的。
這時候街道辦還沒成立，所以這種事便只能由派出所來操辦。
本來楊所長興致勃勃的過來，畢竟轄區有居民立大功，他臉上也有光。
但現在看一幫人圍著趙豐年，楊所長作為老警察，一眼就看出了問題，臉色當時就冷了下來。
作為胡同里有名的「街溜子」，楊所長自然是見過趙豐年的。
一開始聽說趙豐年立大功，楊所長還不信，後來九分局給證明了，楊所長這才真信了。
信了後，楊所長就想著如何培養趙豐年，甭管趙豐年以前如何，既然他立了功，那以後就得做英雄模範，要改過自新。
所以他這次來就想和趙豐年好好聊聊，卻沒想到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楊所長只希望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否則如果英雄模範剛立了功就被群體欺負，不管誰對誰錯，都是他辦事不力了。
因此看著明顯是主事人的易中海，楊所長絲毫不給好臉色。
而易中海聽到楊所長這語氣，人已經麻了，他以為賈東旭東窗事發了。
但他覺得趙豐年不是這麼不講情面的人，所以強自鎮定下來，笑呵呵問道：「楊所長您想多了，我們沒幹什麼，今兒個不是休息日嘛，我們大傢伙閒著沒事，聚在一起聊聊天而已！」
「呵！大冷天的站外面聊天？」楊所長瞪了易中海一眼，然後不再管他，邁步走向趙豐年，臉上瞬間換上笑容。
「你好，你就是趙豐年同志吧？我是雨兒胡同派出所所長，這次來是特意代表政府表彰你的，感謝你為京城治安做出的貢獻，上級政府已經決定，要授予你《一級治安模範》的稱號！」
趙豐年語氣不溫不火，不急不躁，擺明了就是想讓易中海來拿主意。
畢竟他是院裡「大」長輩嘛！
如此一來，不管結果是什麼，趙豐年都不用背鍋，反正事情是易中海做的主。
當然，如果易中海處理不公，那趙豐年肯定也不會答應。
反正趙豐年就把易中海架在這兒，逼著他做出「公正」的決斷。
不是趙豐年故意坑易中海，誰讓易中海非要給賈東旭出頭呢？
他今天帶著這麼多人來找趙豐年興師問罪，換個心理素質差的，早就被賈家母子訛上了。
這個事兒，易中海本就有責任，他被坑也是自找的。
而聽到趙豐年的追問，易中海大冬天的額頭上都見了汗。
今天這事兒真的不好處理了。
本來賈家就理虧，偏偏他們今天還來興師問罪，還把趙豐年惹急了，現在更是有入室行竊的嫌疑，如果趙豐年非要報警，那事情肯定沒辦法善了了。
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必須要先讓趙豐年消氣！
易中海只猶豫片刻，便怒視賈東旭，質問道：「東旭，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進過趙豐年的家？」
「我.....我我.....」賈東旭緊張的嘴都結巴了，就差把心虛寫在臉上了，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大傢伙都不用聽，光看賈東旭這樣子就知道事實真相了。
不少人暗自嘀咕，都說賈張氏會教育孩子，把賈東旭培養的出類拔萃，沒想到是個偷雞摸狗的貨，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的眼神寫滿了失望，他當時收徒時怎麼就沒看出賈東旭這麼慫包呢？
易中海心中嘆息，嘴上卻再次追問道：「東旭，趕緊說實話，難道你想進局子嗎？」
一聽說要進局子，賈東旭徹底慌了，急忙辯解道：「我沒有偷東西，我就是進去看看，想砸點東西出氣，但是他家裡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幹！」
趙豐年語氣幽幽道：「所以你承認你溜門撬鎖、擅闖私宅了？」
「......」賈東旭急得滿嘴噴吐沫，眼睛都紅了。「我不是小偷.....我就是想報復你，沒想偷東西！」
「好了！」易中海止住了賈東旭的話，不能讓他再說了。
再說下去，不是小偷也變成小偷了。
易中海轉過身，對趙豐年好言相勸道：「豐年，你也聽到了，東旭不是想偷東西，那就是一時情急，犯了糊塗，所以，能私了還是私了吧！」
「私了？」趙豐年沉吟片刻後，開口道：「私了也行，那就這樣，待會兒幾位大爺跟我一起進屋，我檢查一下，凡是被毀壞的東西，讓賈東旭給我照價賠償！」
一聽說賠錢，賈張氏急了。
「賠錢？不行，我們沒錢！」
「沒錢？呵呵！」趙豐年直接大喊：「大茂，去報警！」
「等一下！」易中海真無奈了，他轉頭嚴肅地對賈張氏道：「老嫂子，你是真想讓賈東旭蹲局子是吧？」
賈張氏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臊眉耷眼低頭嘀咕道：「可我們家真沒錢啊！」
易中海哼道：「沒錢我可以先借給你，回頭從東旭的工資里扣，這次就當給他個教訓了！」
賈張氏還要反駁，但易中海先不耐煩道：「老嫂子，你要是不答應，這事兒我可就不管了！」
「別別別！」賈張氏訕笑道：「老易，就聽你的，你做主吧！」
易中海臉色這才緩和下來，轉頭再問趙豐年。「豐年，這下行了吧？」
「差不多了吧！」趙豐年想了想後道：「對了，並且讓他寫悔過書，在上面寫明事實真相併簽字，免得事後她們再反告我敲詐她們，這罪名我可擔不起！」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中無語，但也不想再耽擱了。「行，那就這樣定了，你開門吧！我和老劉、老閻還有老許陪你進去看看！」
「好！」趙豐年應了一聲，準備掏出鑰匙去開門。
趙豐年也很好奇，自己家被賈東旭砸成什麼樣了。
他甚至期望賈東旭把他家裡的家具都給砸了，這樣他就有理由都換成新的了，反正有意義的貴重物品他都已經收起來了，剩下的他都不在乎。
至於賈家沒錢，那沒關係，賈家沒錢，易中海有錢，易中海可是高級鉗工，每月六十三萬的工資，趙豐年不擔心他賠不起。
不過正當趙豐年掏兜找鑰匙的時候，突然院外傳來動靜。
「呦，這麼熱鬧啊？」
眾人轉頭，便看到南鑼鼓巷雨兒胡同派出所的楊所長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楊所長四十歲左右，平頭圓臉，身材微胖，五官端正，看著就一生正氣。
看到楊所長，易中海急忙迎了上去，同時他心裡直打鼓，以為趙豐年已經報案了。
另一邊，賈東旭甚至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賈張氏也是面無血色。
「楊所長？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啊？你們在這幹什麼呢？聚這麼一大幫人？」
事實上，楊所長是聽說趙豐年回來了，特意來找他的，通知他開表彰大會的。
這時候街道辦還沒成立，所以這種事便只能由派出所來操辦。
本來楊所長興致勃勃的過來，畢竟轄區有居民立大功，他臉上也有光。
但現在看一幫人圍著趙豐年，楊所長作為老警察，一眼就看出了問題，臉色當時就冷了下來。
作為胡同里有名的「街溜子」，楊所長自然是見過趙豐年的。
一開始聽說趙豐年立大功，楊所長還不信，後來九分局給證明了，楊所長這才真信了。
信了後，楊所長就想著如何培養趙豐年，甭管趙豐年以前如何，既然他立了功，那以後就得做英雄模範，要改過自新。
所以他這次來就想和趙豐年好好聊聊，卻沒想到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楊所長只希望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否則如果英雄模範剛立了功就被群體欺負，不管誰對誰錯，都是他辦事不力了。
因此看著明顯是主事人的易中海，楊所長絲毫不給好臉色。
而易中海聽到楊所長這語氣，人已經麻了，他以為賈東旭東窗事發了。
但他覺得趙豐年不是這麼不講情面的人，所以強自鎮定下來，笑呵呵問道：「楊所長您想多了，我們沒幹什麼，今兒個不是休息日嘛，我們大傢伙閒著沒事，聚在一起聊聊天而已！」
「呵！大冷天的站外面聊天？」楊所長瞪了易中海一眼，然後不再管他，邁步走向趙豐年，臉上瞬間換上笑容。
「你好，你就是趙豐年同志吧？我是雨兒胡同派出所所長，這次來是特意代表政府表彰你的，感謝你為京城治安做出的貢獻，上級政府已經決定，要授予你《一級治安模範》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