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興師問罪
趙豐年看著明顯被動過的門鎖，默默後退了一步，沒有選擇進屋。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去報警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的思緒打斷。
「趙豐年，你個天殺的，你還敢回來？」
趙豐年聞聲回頭，便看到賈張氏凶神惡煞、氣勢洶洶的快步走來。
她身邊跟著賈東旭，賈東旭身邊還跟著易中海、劉海中、許伍德以及其他看熱鬧的鄰居、大媽們以及許大茂等一幫孩子，西廂房的閻埠貴一家子也都出來了，差不多全院到齊。
頗有後來開全院大會的氣勢。
今天是星期日，工人們今天正好休息。
趙豐年絲毫不慌，神色鎮定的掃視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定在賈東旭身上。
此刻的賈東旭，跟在賈張氏後面，半低著頭，臉還有些腫，和趙豐年對視一眼後，立馬撇開，眼神飄忽不定，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看來入室盜竊的就是他了！
這賈東旭不行啊！
做點壞事就心虛，心理素質比他兒子棒梗差遠了。
看來棒梗是繼承了賈東旭的偷雞摸狗以及秦淮如的厚臉皮，這倆人結合的還挺好。
......
趙豐年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等眾人靠近後，看都不看賈張氏，而是將目光轉向易中海，主動打招呼。
「易大爺，您也來了？」
不管怎麼說，易中海平時對趙豐年還是很照顧的。
之前趙豐年管他借錢，易中海毫不猶豫就借了他三十萬。
甭管易中海是想提前「投資」，還是想在院裡塑造威望，人家既然能借錢，那趙豐年就得替前身承情，欠了人情就得還，這沒什麼好說的。
而且易中海表面上也是大院裡威望最重的「大家長」，所以甭管趙豐年對易中海有什麼看法，表面的面子必須得給。
易中海對趙豐年的鎮定則有些許意外，這小子以前可沒這定力。
不知為何，易中海總覺得今天的趙豐年和以往大有不同，變化很大。
易中海其實比較看好趙豐年。
甭管易中海為人如何，他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易中海很清楚，趙豐年雖然遊手好閒，但從不做壞事，做人有底線，有原則，只是走了「歪路」，稍加培養，以後肯定有出息。
整個院裡要說誰對趙豐年沒偏見，可能也就只有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了。
連劉海中、許伍德和閻埠貴對趙豐年都看不上，所以趙豐年現在也沒跟他們打招呼。
「豐年！」易中海拉住了想要發飆的賈張氏，主動站出來對趙豐年道：「你這兩天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趙豐年隨口回道：「哦，去了趟鄉下辦點事，在鄉下住了兩晚！」
賈張氏沒忍住，開口嘀咕道：「哼？去鄉下，我看是去哪個鬼窩胡混去了吧？」
趙豐年又瞥了她一眼，依舊沒搭理她！
易中海也是無語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賈張氏哼了一聲，撇過了頭。
趙豐年看向易中海，主動道：「易大爺，我看你們這一伙人氣勢洶洶，這是要興師問罪？」
易中海剛要開口，卻被劉海中搶先一步，主動上前質問趙豐年道：
「趙豐年，你少在這裡裝蒜，我問你，你前兩天為什麼打賈東旭？」
趙豐年驚訝問道：「劉大爺，我打賈東旭，人家自己都沒說什麼，您怎麼先急了？這事兒跟您還有關係？還是說您拿了賈家什麼好處？」
「你.....你胡說什麼你？我是那樣的人嗎？」
劉海中似是有些心虛，說話底氣明顯不足。
劉海中收好處肯定不可能，賈張氏沒那麼大方，但劉海中這麼積極，肯定也有他的算計。
這院裡這些人，一個個全都有些小聰明，還總自以為是的瞎折騰，折騰到最後沒一個有好下場。
趙豐年瞥了一眼劉海中，暫時不想搭理他，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賈東旭，淡淡道：「賈東旭，你要找我算帳？」
賈東旭被趙豐年的眼神嚇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賈張氏恨鐵不成鋼，拉著賈東旭往前來，給他打氣。
「兒子，別怕，大膽的說，有你師父給你撐腰呢！」
想到易中海，賈東旭膽子還真大了不少，他撐著腰板，咬著牙承認道：「不錯，趙豐年，你打了我那麼多下，我今天必須要報復回來！」
趙豐年抱著肩膀，好整以暇問道：「哦，那你報復的理由是什麼？」
「我不說了嗎？你打我了！」
「我為什麼打你？」
賈東旭：「.....」
賈東旭不敢說了，因為他沒理。
趙豐年見此，繼續問道：「心虛不敢說了？那我再問你，咱倆是誰先動的手？」
賈東旭再次不吱聲了。
大院看熱鬧的人也無語了。
雖然他們已經從許大茂那裡得知了「真相」，但現在看賈東旭這幅窩囊樣，甚至有人覺得賈東旭挨揍也是活該了。
還得是賈張氏，見賈東旭「嘴笨」，她再次站了出來。
「趙豐年，你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你打沒打我兒子？」
趙豐年根本不搭理賈張氏，跟一個潑婦鬥嘴，輸贏都丟人。
所以見賈東旭不說話，趙豐年轉頭看向易中海，直接道：「易大爺，這件事呢，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了解的，但事實情況是，那天我推著三輪車回來，賈東旭不分青紅皂白，說來就污衊我偷車，賈東旭，有這事兒吧？」
刷！
大院眾人齊齊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被看的頭皮發麻，急忙狡辯道：「我.....我那是調侃！」
「呵....調侃？」趙豐年嗤笑一聲，大院裡的人看賈東旭的眼神也跟著有變化了。
這年代，若是真污衊人偷東西，那可不是調侃能說得通的。
趙豐年沒追問，繼續對易中海道：「之後，我說了他兩句，賈東旭直接就急了，上來就罵我『野種』！」
說到這兒，趙豐年語氣明顯嚴肅了。
「易大爺，我這人性格您很了解，如果賈東旭只罵我，那沒關係，年輕人之間打打罵罵很正常，我還不至於因為一點口角之爭就動手打人。
但賈東旭辱罵我父母，那這事兒性質可不一樣，我打他一頓都是輕的。
正好，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我也跟大傢伙說清楚。
我趙豐年從小在大院裡長大，大家都是老街坊，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如果咱們之間有什麼矛盾，那沒關係，只要是針對我趙豐年個人，那咱爺們之間，就事論事，哪說哪了，我不記仇。
但從今以後，誰要是再敢嘴裡不乾淨，罵我亡故的父母，那就是跟我撕破臉；到時候，別說我趙豐年翻臉不認人！」
趙豐年表情嚴肅的開口警告，那凌厲的眼神，讓大院眾人全都心中發寒。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去報警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的思緒打斷。
「趙豐年，你個天殺的，你還敢回來？」
趙豐年聞聲回頭，便看到賈張氏凶神惡煞、氣勢洶洶的快步走來。
她身邊跟著賈東旭，賈東旭身邊還跟著易中海、劉海中、許伍德以及其他看熱鬧的鄰居、大媽們以及許大茂等一幫孩子，西廂房的閻埠貴一家子也都出來了，差不多全院到齊。
頗有後來開全院大會的氣勢。
今天是星期日，工人們今天正好休息。
趙豐年絲毫不慌，神色鎮定的掃視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定在賈東旭身上。
此刻的賈東旭，跟在賈張氏後面，半低著頭，臉還有些腫，和趙豐年對視一眼後，立馬撇開，眼神飄忽不定，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看來入室盜竊的就是他了！
這賈東旭不行啊！
做點壞事就心虛，心理素質比他兒子棒梗差遠了。
看來棒梗是繼承了賈東旭的偷雞摸狗以及秦淮如的厚臉皮，這倆人結合的還挺好。
......
趙豐年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等眾人靠近後，看都不看賈張氏，而是將目光轉向易中海，主動打招呼。
「易大爺，您也來了？」
不管怎麼說，易中海平時對趙豐年還是很照顧的。
之前趙豐年管他借錢，易中海毫不猶豫就借了他三十萬。
甭管易中海是想提前「投資」，還是想在院裡塑造威望，人家既然能借錢，那趙豐年就得替前身承情，欠了人情就得還，這沒什麼好說的。
而且易中海表面上也是大院裡威望最重的「大家長」，所以甭管趙豐年對易中海有什麼看法，表面的面子必須得給。
易中海對趙豐年的鎮定則有些許意外，這小子以前可沒這定力。
不知為何，易中海總覺得今天的趙豐年和以往大有不同，變化很大。
易中海其實比較看好趙豐年。
甭管易中海為人如何，他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易中海很清楚，趙豐年雖然遊手好閒，但從不做壞事，做人有底線，有原則，只是走了「歪路」，稍加培養，以後肯定有出息。
整個院裡要說誰對趙豐年沒偏見，可能也就只有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了。
連劉海中、許伍德和閻埠貴對趙豐年都看不上，所以趙豐年現在也沒跟他們打招呼。
「豐年！」易中海拉住了想要發飆的賈張氏，主動站出來對趙豐年道：「你這兩天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趙豐年隨口回道：「哦，去了趟鄉下辦點事，在鄉下住了兩晚！」
賈張氏沒忍住，開口嘀咕道：「哼？去鄉下，我看是去哪個鬼窩胡混去了吧？」
趙豐年又瞥了她一眼，依舊沒搭理她！
易中海也是無語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賈張氏哼了一聲，撇過了頭。
趙豐年看向易中海，主動道：「易大爺，我看你們這一伙人氣勢洶洶，這是要興師問罪？」
易中海剛要開口，卻被劉海中搶先一步，主動上前質問趙豐年道：
「趙豐年，你少在這裡裝蒜，我問你，你前兩天為什麼打賈東旭？」
趙豐年驚訝問道：「劉大爺，我打賈東旭，人家自己都沒說什麼，您怎麼先急了？這事兒跟您還有關係？還是說您拿了賈家什麼好處？」
「你.....你胡說什麼你？我是那樣的人嗎？」
劉海中似是有些心虛，說話底氣明顯不足。
劉海中收好處肯定不可能，賈張氏沒那麼大方，但劉海中這麼積極，肯定也有他的算計。
這院裡這些人，一個個全都有些小聰明，還總自以為是的瞎折騰，折騰到最後沒一個有好下場。
趙豐年瞥了一眼劉海中，暫時不想搭理他，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賈東旭，淡淡道：「賈東旭，你要找我算帳？」
賈東旭被趙豐年的眼神嚇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賈張氏恨鐵不成鋼，拉著賈東旭往前來，給他打氣。
「兒子，別怕，大膽的說，有你師父給你撐腰呢！」
想到易中海，賈東旭膽子還真大了不少，他撐著腰板，咬著牙承認道：「不錯，趙豐年，你打了我那麼多下，我今天必須要報復回來！」
趙豐年抱著肩膀，好整以暇問道：「哦，那你報復的理由是什麼？」
「我不說了嗎？你打我了！」
「我為什麼打你？」
賈東旭：「.....」
賈東旭不敢說了，因為他沒理。
趙豐年見此，繼續問道：「心虛不敢說了？那我再問你，咱倆是誰先動的手？」
賈東旭再次不吱聲了。
大院看熱鬧的人也無語了。
雖然他們已經從許大茂那裡得知了「真相」，但現在看賈東旭這幅窩囊樣，甚至有人覺得賈東旭挨揍也是活該了。
還得是賈張氏，見賈東旭「嘴笨」，她再次站了出來。
「趙豐年，你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你打沒打我兒子？」
趙豐年根本不搭理賈張氏，跟一個潑婦鬥嘴，輸贏都丟人。
所以見賈東旭不說話，趙豐年轉頭看向易中海，直接道：「易大爺，這件事呢，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了解的，但事實情況是，那天我推著三輪車回來，賈東旭不分青紅皂白，說來就污衊我偷車，賈東旭，有這事兒吧？」
刷！
大院眾人齊齊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被看的頭皮發麻，急忙狡辯道：「我.....我那是調侃！」
「呵....調侃？」趙豐年嗤笑一聲，大院裡的人看賈東旭的眼神也跟著有變化了。
這年代，若是真污衊人偷東西，那可不是調侃能說得通的。
趙豐年沒追問，繼續對易中海道：「之後，我說了他兩句，賈東旭直接就急了，上來就罵我『野種』！」
說到這兒，趙豐年語氣明顯嚴肅了。
「易大爺，我這人性格您很了解，如果賈東旭只罵我，那沒關係，年輕人之間打打罵罵很正常，我還不至於因為一點口角之爭就動手打人。
但賈東旭辱罵我父母，那這事兒性質可不一樣，我打他一頓都是輕的。
正好，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我也跟大傢伙說清楚。
我趙豐年從小在大院裡長大，大家都是老街坊，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如果咱們之間有什麼矛盾，那沒關係，只要是針對我趙豐年個人，那咱爺們之間，就事論事，哪說哪了，我不記仇。
但從今以後，誰要是再敢嘴裡不乾淨，罵我亡故的父母，那就是跟我撕破臉；到時候，別說我趙豐年翻臉不認人！」
趙豐年表情嚴肅的開口警告，那凌厲的眼神，讓大院眾人全都心中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