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宴請多門
出去吃飯不用走太遠，菸袋斜街這一片兒，到處都是小酒館。
現在還沒有公私合營，所以街面上還是很繁華的。
趙豐年和多門來到了一家名為興盛居的小酒館。
進去後，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趙豐年招呼店員過來，然後對多門客氣道：「多爺，您來吧？」
「哎呦，爺們，甭客氣，隨便吃點就行，你點吧！」多門擺手道。
「那怎麼能行？第一次請多爺吃飯，怎麼能隨便吃點？」趙豐年道：「這樣，夥計，給我來一個爆三絲、醋溜白菜、醬爆雞丁、一盤小蔥拌豆腐、再來一盤花生米，嗯，再來一瓶老白乾！」
「唉？得嘞，您稍等！」見點了這麼多，夥計很高興，伺候得更熱情了。
這時候的店員可不像公私合營後那麼囂張，這時候就是純粹的打工人。
等夥計離開後，一旁的多門詫異問道：「怎麼著爺們？你這是發財了？還是不過了？就算慶祝你今天立大功，也不至於這麼破費啊？」
趙豐年給多門倒了杯茶，然後道：「發什麼財？我都快窮的當褲子了！就是覺得和多爺您投緣，想和您好好聊聊！」
多門點點頭，明白了，這是有事要求他。
多門沒急著走，也沒急著答應，而是想聽聽趙豐年要幹什麼。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然後就聊到了趙豐年工作的事兒。
「說起來，豐年，你身手這麼好，這次還立了功，你就沒想過真的來我們局當警察？」多門好奇問道。
「想過！怎麼沒想？」趙豐年回道：「不瞞您說，下午我離開警局的時候，你們局長不是親自送我離開的嗎？」
「昂，對啊！我們局長跟你說什麼？」
「能說什麼？就是說覺得我是好苗子，想讓我當警察，還給我寫了封介紹信，讓我去公安學校上學！」
「呦！」多門驚訝道：「我們羅局親自給你寫的介紹信？這是好事啊！」
「是好事！」趙豐年道：「我也打算去上學了。但在此之前，我也得先解決生活問題；您也知道，我之前走街串巷的，雖然學了些本事，但也把家底掏空了，現在一窮二白，我得先想辦法賺錢，最起碼得先解決溫飽問題不是？」
「這話有道理，那你打算做什麼？」多門聽出了趙豐年的話外音，主動給遞話。
這就是趙豐年剛才的話起了作用。
剛才趙豐年說了羅局長給他寫介紹信的事兒，就是告訴多門，自己以後也要做警察，而且他們局長比較看好自己。
這不是在顯擺，而是讓多門相信自己，否則人家非親非故、又第一天剛認識，憑什麼幫他辦事啊？
因為聽出了趙豐年以後可能跟他是同事，而且趙豐年有能力，值得結交，所以多門才主動接話。
說話的功夫，酒菜已經上齊了。
趙豐年打開酒瓶，給多門倒了杯酒。
「來，多爺，我敬您！」
「哎呦呦，客氣了，爺們！」多門客氣地跟趙豐年碰了杯，然後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嘖~！」多門咂了咂嘴，美滋滋的，這好酒喝著就是不一樣。
喝了酒，話匣子就打開了。
多門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再次主動問道：「爺們，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能辦的我都幫你辦了！」
「好，我就知道多爺您局氣，那我就直說了！」趙豐年直言道：「是這樣，多爺您也知道我身手不錯，但其實您不知道，我這兩年走街串巷，跟不少人學了不少本事。
就比如三年前，我就認識了一個獵戶，他帶我進過幾次山，教了我不少採藥打獵的知識，只是後來他突然消失了，但這本事我可都學到手了。
所以我想著，趁著還沒有大雪封山，我想進山采點山貨拿回來賣。
但您知道，現在政府不是組織統購統銷嘛，藥品不允許私下買賣。
另外，現在山區管的也挺嚴，進山需要身份證明，這些我都沒有。
所以我想找您幫我張羅張羅，看能不能給我弄一份進山採藥的介紹信或通行證，最好能弄一個藥材公司的臨時採購員的身份！」
多門聽完，眼神微變，很是驚訝。
「進山採藥？好傢夥，你還懂這個？」
趙豐年點頭道：「不瞞多爺，這是我的看家本領之一！」
「那你何不正兒八經的去考一個採藥員或者申請當一個獵戶啊？」
「您說呢？我這不是還想當警察呢嘛？」
「哦，對對對！」多門一拍腦門，旋即想了想後道：「爺們，你這個事兒我還真能給你辦，我認識西慶仁堂的藥房掌柜，解放以前，我沒少幫他處理糾紛，他欠著我人情。
這樣，明天一早你來找我，我帶你去找他，跟他聊一下這事兒，應該沒問題！」
趙豐年急忙舉杯道：「那太感謝了，來多爺，我再敬您一杯！」
「呦呦呦！」多門連忙舉杯道：「來吧，爺們，咱們之間甭客氣！」
兩人又飲了一杯。
趙豐年給多門夾了口肉，然後道：「多爺，您幫我忙，我記著您人情，但我不能讓您吃虧；辦這事兒若是需要花錢，您跟我說，絕不能讓您花錢！」
「嗐，行了！」多門擺手道：「花什麼錢啊？咱們爺們之間不嘮這個。
而且辦這事兒也不用花錢，我都說了，那掌柜欠我人情，你這點事兒根本不算事兒。
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正常買賣，只不過要給辦個手續，需要個擔保而已，就一句話的事兒！」
趙豐年點點頭，見多門這麼說，那他也不矯情了。
「成，那我聽多爺您安排！」
「沒問題，交給我了！」
.....
兩人這頓飯吃的很盡興，聊的也十分投緣。
兩人性格都不錯，趙豐年性格恩怨分明，就事論事又不失圓滑；說話條理清晰，脾氣溫和，不耍脾氣不紅臉，說話辦事都顯得很成熟。
而多門這人，是典型的老北京人性格，外圓內方、仗義疏財、光明磊落、做事局氣、說話還好聽。
兩人說話都是互相捧著說，但卻並不虛偽，反而顯得很真誠，這就是典型的脾氣相投。
所以一頓飯下來，兩人差點沒拜把子。
本來這次是趙豐年求多門辦事，這頓飯自然要趙豐年買單。
但多門局氣勁兒上來了，一個勁兒的搶著買單，搞得趙豐年哭笑不得。
當然，最後還是趙豐年把單買了，雖然花了一萬六千塊，但趙豐年絲毫不心疼。
畢竟這是求人辦事，如果讓多門結了帳，那他以後怎麼做人？
......
飯後，趙豐年讓夥計把剩菜打包，他又買了兩瓶新的老白乾。
然後他扶著喝醉的多門，連酒帶菜，一起給他送回了他住的四合院。
一直把多門扶到床上睡下後，趙豐年才起身離開。
現在還沒有公私合營，所以街面上還是很繁華的。
趙豐年和多門來到了一家名為興盛居的小酒館。
進去後，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趙豐年招呼店員過來，然後對多門客氣道：「多爺，您來吧？」
「哎呦，爺們，甭客氣，隨便吃點就行，你點吧！」多門擺手道。
「那怎麼能行？第一次請多爺吃飯，怎麼能隨便吃點？」趙豐年道：「這樣，夥計，給我來一個爆三絲、醋溜白菜、醬爆雞丁、一盤小蔥拌豆腐、再來一盤花生米，嗯，再來一瓶老白乾！」
「唉？得嘞，您稍等！」見點了這麼多，夥計很高興，伺候得更熱情了。
這時候的店員可不像公私合營後那麼囂張，這時候就是純粹的打工人。
等夥計離開後，一旁的多門詫異問道：「怎麼著爺們？你這是發財了？還是不過了？就算慶祝你今天立大功，也不至於這麼破費啊？」
趙豐年給多門倒了杯茶，然後道：「發什麼財？我都快窮的當褲子了！就是覺得和多爺您投緣，想和您好好聊聊！」
多門點點頭，明白了，這是有事要求他。
多門沒急著走，也沒急著答應，而是想聽聽趙豐年要幹什麼。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然後就聊到了趙豐年工作的事兒。
「說起來，豐年，你身手這麼好，這次還立了功，你就沒想過真的來我們局當警察？」多門好奇問道。
「想過！怎麼沒想？」趙豐年回道：「不瞞您說，下午我離開警局的時候，你們局長不是親自送我離開的嗎？」
「昂，對啊！我們局長跟你說什麼？」
「能說什麼？就是說覺得我是好苗子，想讓我當警察，還給我寫了封介紹信，讓我去公安學校上學！」
「呦！」多門驚訝道：「我們羅局親自給你寫的介紹信？這是好事啊！」
「是好事！」趙豐年道：「我也打算去上學了。但在此之前，我也得先解決生活問題；您也知道，我之前走街串巷的，雖然學了些本事，但也把家底掏空了，現在一窮二白，我得先想辦法賺錢，最起碼得先解決溫飽問題不是？」
「這話有道理，那你打算做什麼？」多門聽出了趙豐年的話外音，主動給遞話。
這就是趙豐年剛才的話起了作用。
剛才趙豐年說了羅局長給他寫介紹信的事兒，就是告訴多門，自己以後也要做警察，而且他們局長比較看好自己。
這不是在顯擺，而是讓多門相信自己，否則人家非親非故、又第一天剛認識，憑什麼幫他辦事啊？
因為聽出了趙豐年以後可能跟他是同事，而且趙豐年有能力，值得結交，所以多門才主動接話。
說話的功夫，酒菜已經上齊了。
趙豐年打開酒瓶，給多門倒了杯酒。
「來，多爺，我敬您！」
「哎呦呦，客氣了，爺們！」多門客氣地跟趙豐年碰了杯，然後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嘖~！」多門咂了咂嘴，美滋滋的，這好酒喝著就是不一樣。
喝了酒，話匣子就打開了。
多門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再次主動問道：「爺們，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能辦的我都幫你辦了！」
「好，我就知道多爺您局氣，那我就直說了！」趙豐年直言道：「是這樣，多爺您也知道我身手不錯，但其實您不知道，我這兩年走街串巷，跟不少人學了不少本事。
就比如三年前，我就認識了一個獵戶，他帶我進過幾次山，教了我不少採藥打獵的知識，只是後來他突然消失了，但這本事我可都學到手了。
所以我想著，趁著還沒有大雪封山，我想進山采點山貨拿回來賣。
但您知道，現在政府不是組織統購統銷嘛，藥品不允許私下買賣。
另外，現在山區管的也挺嚴，進山需要身份證明，這些我都沒有。
所以我想找您幫我張羅張羅，看能不能給我弄一份進山採藥的介紹信或通行證，最好能弄一個藥材公司的臨時採購員的身份！」
多門聽完，眼神微變，很是驚訝。
「進山採藥？好傢夥，你還懂這個？」
趙豐年點頭道：「不瞞多爺，這是我的看家本領之一！」
「那你何不正兒八經的去考一個採藥員或者申請當一個獵戶啊？」
「您說呢？我這不是還想當警察呢嘛？」
「哦，對對對！」多門一拍腦門，旋即想了想後道：「爺們，你這個事兒我還真能給你辦，我認識西慶仁堂的藥房掌柜，解放以前，我沒少幫他處理糾紛，他欠著我人情。
這樣，明天一早你來找我，我帶你去找他，跟他聊一下這事兒，應該沒問題！」
趙豐年急忙舉杯道：「那太感謝了，來多爺，我再敬您一杯！」
「呦呦呦！」多門連忙舉杯道：「來吧，爺們，咱們之間甭客氣！」
兩人又飲了一杯。
趙豐年給多門夾了口肉，然後道：「多爺，您幫我忙，我記著您人情，但我不能讓您吃虧；辦這事兒若是需要花錢，您跟我說，絕不能讓您花錢！」
「嗐，行了！」多門擺手道：「花什麼錢啊？咱們爺們之間不嘮這個。
而且辦這事兒也不用花錢，我都說了，那掌柜欠我人情，你這點事兒根本不算事兒。
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正常買賣，只不過要給辦個手續，需要個擔保而已，就一句話的事兒！」
趙豐年點點頭，見多門這麼說，那他也不矯情了。
「成，那我聽多爺您安排！」
「沒問題，交給我了！」
.....
兩人這頓飯吃的很盡興，聊的也十分投緣。
兩人性格都不錯，趙豐年性格恩怨分明，就事論事又不失圓滑；說話條理清晰，脾氣溫和，不耍脾氣不紅臉，說話辦事都顯得很成熟。
而多門這人，是典型的老北京人性格，外圓內方、仗義疏財、光明磊落、做事局氣、說話還好聽。
兩人說話都是互相捧著說，但卻並不虛偽，反而顯得很真誠，這就是典型的脾氣相投。
所以一頓飯下來，兩人差點沒拜把子。
本來這次是趙豐年求多門辦事，這頓飯自然要趙豐年買單。
但多門局氣勁兒上來了，一個勁兒的搶著買單，搞得趙豐年哭笑不得。
當然，最後還是趙豐年把單買了，雖然花了一萬六千塊，但趙豐年絲毫不心疼。
畢竟這是求人辦事，如果讓多門結了帳，那他以後怎麼做人？
......
飯後，趙豐年讓夥計把剩菜打包，他又買了兩瓶新的老白乾。
然後他扶著喝醉的多門，連酒帶菜，一起給他送回了他住的四合院。
一直把多門扶到床上睡下後，趙豐年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