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劇組殺青，打道回府（加更求月票）
下到一樓。
經紀人沈芸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手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面前是一杯還在冒熱氣的咖啡。
看到許深走過來，她順手把剛買的三明治推了過去。
「新年快樂，老闆，昨晚跨年過得怎麼樣？」沈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幹練。
「還行，挺充實的。」許深拉開椅子坐下，十分自然地拆開三明治的包裝，咬了一口：「一大早來我這等我，有什麼好消息？」
沈芸把筆記本屏幕轉了個方向，對著許深。
屏幕上是兩個月那期《時尚健康》男士版塊的數據匯總。
「當時你一直忙，一直沒時間和你匯報，效果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沈芸指著上面的一排折線圖，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雖然紙媒現在慢慢衰落了，這種雜誌合作帶來的真實金錢收益也不高，基本上也就夠付個車馬費和妝發錢，但它帶來的長尾效應非常可觀。」
她敲了敲鍵盤，調出許深的微博主頁。
「你看你的粉絲數，在一部作品都沒上的情況下，平時連條營業自拍都不怎麼發，現在硬生生靠著這一組圖，漲到了二十五萬純活粉。」
許深瞥了一眼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消息提示，並沒有顯得多激動。
他很清楚，在內娛這個看臉的時代，身材和顏值確實是最好用的敲門磚，但這些因為新鮮感聚攏來的粉絲也是最不穩定的。
沒有真正的角色濾鏡打底，這二十五萬粉絲隨時可能因為下一個新鮮肉體的出現而爬牆。
「有熱度自然就有商務找上門。」
沈芸接著匯報導：「這幾天有幾個男士服裝品牌聯繫我，想找你做短期的季度代言，給的title倒是不錯，是『品牌摯友』。」
許深咽下嘴裡的食物，喝了口咖啡：「你推了？」
「對，全推了。」沈芸點點頭，十分默契地回答：
「這幾個牌子的知名度一般，主要走的是下沉市場的快銷路線，給的錢少得可憐不說，要配合的事還特別多。
不僅要求一個月發四條帶貨微博，還得去他們的線下商場門店站台剪彩，甚至還要配合網紅主播去直播間賣貨。」
「做得好。」許深往椅背上一靠，對沈芸的判斷表示贊同。
內娛的商務鄙視鏈是非常現實的。
一個演員如果在還沒有作品傍身的時候，為了賺點快錢去接這種低端甚至掉價的短期商務，就會嚴重透支自己的商業價值。
一旦被打上「廉價帶貨」的標籤，以後那些真正有逼格的高奢品牌，連考察期都不會給你安排。
「咱們現在的策略就是穩住。」許深抽了張紙巾擦擦手，眼神清明：
「等過完年，《陳情令》和《三生三世枕上書》陸續定檔播出，到時候有了角色加持，直接去談一年期以上的代言，現在沒必要為了芝麻丟西瓜。」
「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安心拍戲，這些外面的事我來把關。」沈芸合上電腦，笑著站起身：「行了，不打擾你開工了，祝老闆新的一年順順利利。」
……
上午十點，A組攝影棚。
劇組的氛圍雖然依然輕鬆，但今天大家的工作狀態都明顯緊繃了不少。
因為今天不僅是許深的殺青日，也是整部劇劇情走向最高潮、最沉重的一場重頭戲。
化妝間裡，造型師正在給許深做最後的定妝。
相比於之前那溫潤如玉的雲泰帝國二皇子造型，今天的海雲帆，在妝容上有了質的改變。
眼尾被掃上了一層極淡的暗紅色眼影，眉峰被畫得更加凌厲，連那身標誌性的月白色長袍，也換成了一套暗沉的玄色勁裝。
導演於中中拿著對講機走過來，拍了拍許深的肩膀，語氣難得的嚴肅。
「許深，這場戲的情緒轉換非常大，可以說是海雲帆這個角色整部劇里的高光時刻。」於導指著手裡的劇本：
「你要表現出那種信仰崩塌的絕望，到最後徹底黑化覺醒妖王血脈的割裂感。
咱們這部劇雖然是喜劇，但大結局的底色必須得穩住，不能飄，你覺得有問題嗎？」
許深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已經開始發生微妙變化的自己，回了一句：「放心吧導演，交給我。」
二十分鐘後，全員就位。
「《從前有座靈劍山》大結局，第三百一十二場，一鏡一次！Action！」
場記板打下的瞬間，整個攝影棚的空氣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鏡頭推近。
一片廢墟的布景中，許深飾演的海雲帆單膝跪在地上。他的對面，是已經倒下的海天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
許深的聲音有些發抖，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理智和溫和的眼睛裡，此刻布滿了不可置信的血絲。
在剛剛的劇情里，他終於知道了真相。
原來自己那個恨了十幾年的哥哥海天闊，根本不是殺害父母的兇手。
相反，海天闊為了壓制海雲帆體內潛藏的妖族血脈，不惜背負罵名，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孽，默默保護了他這麼多年。
許深微微仰起頭，眼眶迅速泛紅。
眼淚沒有馬上掉下來，而是在眼眶裡打轉。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指死死地摳進地上的泥土裡，指節泛白。
那種被愧疚、悔恨和信仰徹底粉碎後交織在一起的窒息感，透過監視器的屏幕，直直地穿透了現場每一個工作人員的心裡。
站在監視器後面的於中中導演屏住了呼吸，連連點頭，在心裡大喊了一聲「好」。
緊接著，情緒進入了下一個轉折點。
海雲帆體內的禁制，因為巨大的情緒波動，終於徹底崩潰。
被封印多年的妖王血脈，在這一刻全面覺醒。
許深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低著頭，原本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的肩膀，突然停住了。
當他再次抬起頭，直視鏡頭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的溫潤和痛苦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睥睨天下、視萬物為螻蟻的絕對冷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氣的冷笑。
沒有多餘的台詞，僅僅是一個眼神的轉換，他就在幾秒鐘內，從那個惹人憐愛的二皇子，徹底變成了威震四方的妖王。
而在鏡頭的另一邊，許凱飾演的王陸和張榕容飾演的王舞站在不遠處，看著徹底覺醒的好兄弟，眼神里充滿了複雜與無奈。
但屬於他們的故事，也在這場劫難後，走向了一個雖然有遺憾，卻依然相伴相守的圓滿結局。
「好！卡！」
於中中導演猛地一拍大腿，拿起喇叭大聲喊道：「太棒了！這段情緒轉換簡直絕了！一條過！」
隨著這一聲「卡」，現場緊繃的空氣瞬間鬆懈下來。
「恭喜許深！海雲帆殺青啦！」
執行導演帶頭鼓起掌來，幾個場務立刻捧著一大束鮮花走了過來。
許深從那種冷酷的妖王狀態里瞬間抽離出來。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花束，笑著彎腰向四周鞠了個躬：「謝謝導演，謝謝各位老師這段時間的照顧，大家都辛苦了。」
「哎呦我去，深哥！」
一道身影從旁邊猛地躥了出來。
許凱毫不客氣地給了許深一個熊抱，力氣大得差點把許深手裡的花給擠壞。
「你這黑化得也太帥了吧！剛才你抬頭瞪我那一眼，我差點以為你真要過來把我給撕了！」許凱拍著許深的後背，語氣里滿是真誠的捨不得。
這幾個月在劇組天天混在一起，兩人不僅在戲裡是最佳搭檔，私底下的頻率也十分契合。
許凱鬆開手，看著許深，嘆了口氣：「說真的深哥，跟你搭檔拍戲是真的爽，跟你拍戲我都感覺如有神助啊！」
「行了啊，別在這給我演苦情戲。」許深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的靈魂都在你的女主角那兒呢，等回了京城，我請你吃正宗的銅鍋涮肉。」
「這可是你說的啊！一言為定！」。
這時候，飾演王舞的張榕容和飾演劍靈的郭曉婷也湊了過來。
大家手裡拿著切好的蛋糕，臉上全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來來來，趕緊合個影！」郭曉婷舉著手機，招呼著大家湊到一塊。
在這個劇組裡，殺青照的畫風自然也不可能正經。
「三、二、一！茄子！」
伴隨著快門的一聲輕響，這張充滿了歡笑和沙雕氣息的合照被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
看著周圍這些真誠相待的同行，許深的心情也難得的十分放鬆。
在名利場的傾軋中，能有這麼一段純粹為了搞喜劇而聚在一起的時光，確實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吃完蛋糕，跟大家一一擁抱告別後，許深走進了化妝間卸妝換衣服。
洗掉眼角的紅痕，換回自己那身幹練的服裝。
隨著服裝的更換，屬於海雲帆和妖王的故事，被徹底留在了這個攝影棚里。
許深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點開微信，給沈芸發了一條消息：
「戲殺青了，今晚回京城。」
信息剛發出去，屏幕上方就彈出了一條熱芭的微信。
是一張京城下雪的照片，配了簡單的一句話：「京城初雪，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回復道：「準備返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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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沈芸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手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面前是一杯還在冒熱氣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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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挺充實的。」許深拉開椅子坐下，十分自然地拆開三明治的包裝，咬了一口：「一大早來我這等我，有什麼好消息？」
沈芸把筆記本屏幕轉了個方向，對著許深。
屏幕上是兩個月那期《時尚健康》男士版塊的數據匯總。
「當時你一直忙，一直沒時間和你匯報，效果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沈芸指著上面的一排折線圖，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雖然紙媒現在慢慢衰落了，這種雜誌合作帶來的真實金錢收益也不高，基本上也就夠付個車馬費和妝發錢，但它帶來的長尾效應非常可觀。」
她敲了敲鍵盤，調出許深的微博主頁。
「你看你的粉絲數，在一部作品都沒上的情況下，平時連條營業自拍都不怎麼發，現在硬生生靠著這一組圖，漲到了二十五萬純活粉。」
許深瞥了一眼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消息提示，並沒有顯得多激動。
他很清楚，在內娛這個看臉的時代，身材和顏值確實是最好用的敲門磚，但這些因為新鮮感聚攏來的粉絲也是最不穩定的。
沒有真正的角色濾鏡打底，這二十五萬粉絲隨時可能因為下一個新鮮肉體的出現而爬牆。
「有熱度自然就有商務找上門。」
沈芸接著匯報導：「這幾天有幾個男士服裝品牌聯繫我，想找你做短期的季度代言，給的title倒是不錯，是『品牌摯友』。」
許深咽下嘴裡的食物，喝了口咖啡：「你推了？」
「對，全推了。」沈芸點點頭，十分默契地回答：
「這幾個牌子的知名度一般，主要走的是下沉市場的快銷路線，給的錢少得可憐不說，要配合的事還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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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許深往椅背上一靠，對沈芸的判斷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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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演員如果在還沒有作品傍身的時候，為了賺點快錢去接這種低端甚至掉價的短期商務，就會嚴重透支自己的商業價值。
一旦被打上「廉價帶貨」的標籤，以後那些真正有逼格的高奢品牌，連考察期都不會給你安排。
「咱們現在的策略就是穩住。」許深抽了張紙巾擦擦手，眼神清明：
「等過完年，《陳情令》和《三生三世枕上書》陸續定檔播出，到時候有了角色加持，直接去談一年期以上的代言，現在沒必要為了芝麻丟西瓜。」
「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安心拍戲，這些外面的事我來把關。」沈芸合上電腦，笑著站起身：「行了，不打擾你開工了，祝老闆新的一年順順利利。」
……
上午十點，A組攝影棚。
劇組的氛圍雖然依然輕鬆，但今天大家的工作狀態都明顯緊繃了不少。
因為今天不僅是許深的殺青日，也是整部劇劇情走向最高潮、最沉重的一場重頭戲。
化妝間裡，造型師正在給許深做最後的定妝。
相比於之前那溫潤如玉的雲泰帝國二皇子造型，今天的海雲帆，在妝容上有了質的改變。
眼尾被掃上了一層極淡的暗紅色眼影，眉峰被畫得更加凌厲，連那身標誌性的月白色長袍，也換成了一套暗沉的玄色勁裝。
導演於中中拿著對講機走過來，拍了拍許深的肩膀，語氣難得的嚴肅。
「許深，這場戲的情緒轉換非常大，可以說是海雲帆這個角色整部劇里的高光時刻。」於導指著手裡的劇本：
「你要表現出那種信仰崩塌的絕望，到最後徹底黑化覺醒妖王血脈的割裂感。
咱們這部劇雖然是喜劇，但大結局的底色必須得穩住，不能飄，你覺得有問題嗎？」
許深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已經開始發生微妙變化的自己，回了一句：「放心吧導演，交給我。」
二十分鐘後，全員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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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推近。
一片廢墟的布景中，許深飾演的海雲帆單膝跪在地上。他的對面，是已經倒下的海天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
許深的聲音有些發抖，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理智和溫和的眼睛裡，此刻布滿了不可置信的血絲。
在剛剛的劇情里，他終於知道了真相。
原來自己那個恨了十幾年的哥哥海天闊，根本不是殺害父母的兇手。
相反，海天闊為了壓制海雲帆體內潛藏的妖族血脈，不惜背負罵名，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孽，默默保護了他這麼多年。
許深微微仰起頭，眼眶迅速泛紅。
眼淚沒有馬上掉下來，而是在眼眶裡打轉。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指死死地摳進地上的泥土裡，指節泛白。
那種被愧疚、悔恨和信仰徹底粉碎後交織在一起的窒息感，透過監視器的屏幕，直直地穿透了現場每一個工作人員的心裡。
站在監視器後面的於中中導演屏住了呼吸，連連點頭，在心裡大喊了一聲「好」。
緊接著，情緒進入了下一個轉折點。
海雲帆體內的禁制，因為巨大的情緒波動，終於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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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溫潤和痛苦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睥睨天下、視萬物為螻蟻的絕對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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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餘的台詞，僅僅是一個眼神的轉換，他就在幾秒鐘內，從那個惹人憐愛的二皇子，徹底變成了威震四方的妖王。
而在鏡頭的另一邊，許凱飾演的王陸和張榕容飾演的王舞站在不遠處，看著徹底覺醒的好兄弟，眼神里充滿了複雜與無奈。
但屬於他們的故事，也在這場劫難後，走向了一個雖然有遺憾，卻依然相伴相守的圓滿結局。
「好！卡！」
於中中導演猛地一拍大腿，拿起喇叭大聲喊道：「太棒了！這段情緒轉換簡直絕了！一條過！」
隨著這一聲「卡」，現場緊繃的空氣瞬間鬆懈下來。
「恭喜許深！海雲帆殺青啦！」
執行導演帶頭鼓起掌來，幾個場務立刻捧著一大束鮮花走了過來。
許深從那種冷酷的妖王狀態里瞬間抽離出來。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花束，笑著彎腰向四周鞠了個躬：「謝謝導演，謝謝各位老師這段時間的照顧，大家都辛苦了。」
「哎呦我去，深哥！」
一道身影從旁邊猛地躥了出來。
許凱毫不客氣地給了許深一個熊抱，力氣大得差點把許深手裡的花給擠壞。
「你這黑化得也太帥了吧！剛才你抬頭瞪我那一眼，我差點以為你真要過來把我給撕了！」許凱拍著許深的後背，語氣里滿是真誠的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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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鬆開手，看著許深，嘆了口氣：「說真的深哥，跟你搭檔拍戲是真的爽，跟你拍戲我都感覺如有神助啊！」
「行了啊，別在這給我演苦情戲。」許深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的靈魂都在你的女主角那兒呢，等回了京城，我請你吃正宗的銅鍋涮肉。」
「這可是你說的啊！一言為定！」。
這時候，飾演王舞的張榕容和飾演劍靈的郭曉婷也湊了過來。
大家手裡拿著切好的蛋糕，臉上全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來來來，趕緊合個影！」郭曉婷舉著手機，招呼著大家湊到一塊。
在這個劇組裡，殺青照的畫風自然也不可能正經。
「三、二、一！茄子！」
伴隨著快門的一聲輕響，這張充滿了歡笑和沙雕氣息的合照被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
看著周圍這些真誠相待的同行，許深的心情也難得的十分放鬆。
在名利場的傾軋中，能有這麼一段純粹為了搞喜劇而聚在一起的時光，確實是一次不錯的體驗。
吃完蛋糕，跟大家一一擁抱告別後，許深走進了化妝間卸妝換衣服。
洗掉眼角的紅痕，換回自己那身幹練的服裝。
隨著服裝的更換，屬於海雲帆和妖王的故事，被徹底留在了這個攝影棚里。
許深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點開微信，給沈芸發了一條消息：
「戲殺青了，今晚回京城。」
信息剛發出去，屏幕上方就彈出了一條熱芭的微信。
是一張京城下雪的照片，配了簡單的一句話：「京城初雪，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回復道：「準備返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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