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代價：健康！
健康？
楊間瞳孔驟縮，手上一抖，差點兒直接將手機給扔出去。
健康，也是可以交易的東西嗎？
這位【窺密者】，怎麼給人的感覺，有點兒像人皮紙似的？
難道說，對方根本不是實力強大的馭鬼者，而是……一隻鬼？
鬼，也用錢嗎？
楊間多疑的心又冒了出來，就在疑惑之間，林辰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不願意？沒關係，你有時間可以考慮。】
楊間鬆了口氣。
至少這種交易不是強制的，自己有選擇的權力。
正想關閉聊天框，手臂上的猩紅鬼眼忽然轉動了一下，一股復甦的躁動感傳來。
楊間臉色微變。
感受身體上的異樣，看著這幾隻恐怖的鬼眼，又想到從家裡逃走的報紙鬼，楊間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楊間：【你要我的健康？只是一個消息而已，你拿走的健康，不會要以我的性命作為代價吧？】
林辰：【我所遵循的規則是等價交換，付出多少，就會得到多少，這點你不用擔心。】
看著「富二代」如此配合自己，林辰也鬆了口氣。
顯然這位有錢任性的金主爸爸認可了自己的設定，接下來，也可以繼續賺錢了。
昨晚十萬。
今天又是十萬。
還是「楊間」主動提出來的，看來這也是金主爸爸的心理底線了。
少嗎？
不少了！
一天十萬，一個月三百萬，一年三百六百五十萬……
不說多了，哪怕只陪這位爺玩上十天，自己就能擁有百萬存款。
雖然還不足以在這座城市裡立足，但也算是走出了不錯的一步。
想到這裡，林辰越發地上心。
楊間：【好，我同意了，現在告訴我。】
楊間：【轉帳100000元。】
楊間：【這是定金，至於你所說的「健康」，你準備怎麼取走？】
喲！
果然是金主爸爸啊！
林辰眼前一亮，強忍著立即收款的衝動，繼續打字聊了起來。
林辰：【先和你說說吧，你家裡的那隻鬼代號報紙鬼，用報紙貼臉，可以剝離人臉並在紙上書寫新記憶，以此來更改受害者的記憶，甚至可以對部分厲鬼生效。】
林辰：【想要對抗這隻鬼很簡單，你擁有鬼眼鬼域，只要你的鬼域強度足夠，就能徹底地壓制它。但前提是，你能找到它。】
原來，是這樣嗎？
楊間回憶著之前與報紙鬼交手的場面，的確，那隻鬼對他的鬼域似乎非常的忌憚。
在短暫的對抗之後，就選擇了撤離。
等等！
選擇？
楊間臉色微變：【這隻鬼，有自我意識？】
林辰：【它能通過更改記憶的能力製造鬼奴，有著普通人作為鬼奴，它也能藉助普通人的意識隨機應變。說得簡單一點，外設大腦，明白嗎？】
原來如此。
楊間鬆了口氣。
厲鬼沒有自我意識，這是之前總部的隊長趙建國告訴他的信息之一。
畢竟厲鬼已經很恐怖了。
單單是無法被殺死這一點，就可怕到了極致。
真要是再擁有自我意識，那人類，哪裡還有一丁點兒的勝算？
可是，能夠藉助鬼奴的意識，這同樣很可怕了。
楊間：【它現在在哪裡？】
既然危險，那就立即將其關押，以絕後患。
然而，林辰卻是抓了抓腦袋，嘀咕道：「我怎麼知道它在哪兒，書上也沒寫啊！」
手握劇本，就跟開了上帝視角一般。
可這種上帝視角也是有限制的，只能對書中記錄的信息進行了解。
其它的？
抱歉，真不清楚。
不過嘛……
林辰立即打開起點app，找到了神秘復甦這本小說，又在目錄里翻找了一下，打開了第三百六十三章。
很快，林辰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報紙鬼的具體行程所需要的代價，你無法支付，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它接下來會去找你的同學趙磊。】
楊間：【明白了。】
趙磊嗎？
楊間並不清楚其中的邏輯，但看著林辰對自己的提醒，他那顆不安的心，倒也放鬆了稍許。
對方會提醒自己，顯然是不會想立即殺死自己。
那麼，這位【窺秘者】，又會如何取走自己的「健康」呢？
猩紅的光芒不知何時籠罩了四周。
尤其是手中那部手機，更是楊間重點關注的對象，他要借這個機會，找出林辰來！
忽然間。
楊間只感覺全身一陣虛弱，原本因為鬼眼的靈異侵蝕而稍顯虛弱的身體，就仿佛生了一場大病一般，變得虛弱無比。
咳！
咳咳！
楊間劇烈地咳嗽起來，就好像患了什麼大病一般，然而他的雙眼卻死死地盯著手心裡緊緊攥著的手機，滿是不敢置信，以及驚駭：
「鬼域沒有任何的異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以交易為媒介嗎？」
「好詭異的手段，以後交易得謹慎一些了。或許得多用用人皮紙，這張紙只挖坑，仔細一點還是能避過的，可窺秘者是直接取走代價……」
現實中，林辰等了好一會兒，瞧著「楊間」還是沒有發消息過來，也沒有對他說「退錢」的話，就知道金主爸爸結束了今天的劇情。
收款收款！
看著銀行卡的餘額再次增加了十萬，林辰的心情很是愉悅。
至於「健康」什麼的，不過是一種設定罷了，想想就成，不用在意。
起床洗漱。
林辰拿著杯子去倒了水，又拿出了感冒藥泡上。
前兩天在家裡熬了夜，跟家裡同輩的親戚朋友們打了幾場小牌。
手氣不好不壞，就是一不注意感冒了。
昨天收到公司破產消息的時候，他還在流鼻涕呢。
出門在外，感冒什麼的自然不會去醫院，否則浪費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一大堆的檢查費、藥費。
打工人，傷不起啊！
喝兩包感冒藥，抗一抗就過去了，反正就算是吃醫院的藥，也要四五天才好，沒什麼兩樣。
「不對，我現在有錢了……嗯，有錢也不能扔醫院去……不對不對，我的感冒，好了？」
林辰這才發現，昨天還流的清鼻涕，還有那種感冒之後頭重腳輕的感覺，全都消失了。
不會是，交易得來的「健康」起效果了吧？
楊間瞳孔驟縮，手上一抖，差點兒直接將手機給扔出去。
健康，也是可以交易的東西嗎？
這位【窺密者】，怎麼給人的感覺，有點兒像人皮紙似的？
難道說，對方根本不是實力強大的馭鬼者，而是……一隻鬼？
鬼，也用錢嗎？
楊間多疑的心又冒了出來，就在疑惑之間，林辰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不願意？沒關係，你有時間可以考慮。】
楊間鬆了口氣。
至少這種交易不是強制的，自己有選擇的權力。
正想關閉聊天框，手臂上的猩紅鬼眼忽然轉動了一下，一股復甦的躁動感傳來。
楊間臉色微變。
感受身體上的異樣，看著這幾隻恐怖的鬼眼，又想到從家裡逃走的報紙鬼，楊間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楊間：【你要我的健康？只是一個消息而已，你拿走的健康，不會要以我的性命作為代價吧？】
林辰：【我所遵循的規則是等價交換，付出多少，就會得到多少，這點你不用擔心。】
看著「富二代」如此配合自己，林辰也鬆了口氣。
顯然這位有錢任性的金主爸爸認可了自己的設定，接下來，也可以繼續賺錢了。
昨晚十萬。
今天又是十萬。
還是「楊間」主動提出來的，看來這也是金主爸爸的心理底線了。
少嗎？
不少了！
一天十萬，一個月三百萬，一年三百六百五十萬……
不說多了，哪怕只陪這位爺玩上十天，自己就能擁有百萬存款。
雖然還不足以在這座城市裡立足，但也算是走出了不錯的一步。
想到這裡，林辰越發地上心。
楊間：【好，我同意了，現在告訴我。】
楊間：【轉帳100000元。】
楊間：【這是定金，至於你所說的「健康」，你準備怎麼取走？】
喲！
果然是金主爸爸啊！
林辰眼前一亮，強忍著立即收款的衝動，繼續打字聊了起來。
林辰：【先和你說說吧，你家裡的那隻鬼代號報紙鬼，用報紙貼臉，可以剝離人臉並在紙上書寫新記憶，以此來更改受害者的記憶，甚至可以對部分厲鬼生效。】
林辰：【想要對抗這隻鬼很簡單，你擁有鬼眼鬼域，只要你的鬼域強度足夠，就能徹底地壓制它。但前提是，你能找到它。】
原來，是這樣嗎？
楊間回憶著之前與報紙鬼交手的場面，的確，那隻鬼對他的鬼域似乎非常的忌憚。
在短暫的對抗之後，就選擇了撤離。
等等！
選擇？
楊間臉色微變：【這隻鬼，有自我意識？】
林辰：【它能通過更改記憶的能力製造鬼奴，有著普通人作為鬼奴，它也能藉助普通人的意識隨機應變。說得簡單一點，外設大腦，明白嗎？】
原來如此。
楊間鬆了口氣。
厲鬼沒有自我意識，這是之前總部的隊長趙建國告訴他的信息之一。
畢竟厲鬼已經很恐怖了。
單單是無法被殺死這一點，就可怕到了極致。
真要是再擁有自我意識，那人類，哪裡還有一丁點兒的勝算？
可是，能夠藉助鬼奴的意識，這同樣很可怕了。
楊間：【它現在在哪裡？】
既然危險，那就立即將其關押，以絕後患。
然而，林辰卻是抓了抓腦袋，嘀咕道：「我怎麼知道它在哪兒，書上也沒寫啊！」
手握劇本，就跟開了上帝視角一般。
可這種上帝視角也是有限制的，只能對書中記錄的信息進行了解。
其它的？
抱歉，真不清楚。
不過嘛……
林辰立即打開起點app，找到了神秘復甦這本小說，又在目錄里翻找了一下，打開了第三百六十三章。
很快，林辰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報紙鬼的具體行程所需要的代價，你無法支付，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它接下來會去找你的同學趙磊。】
楊間：【明白了。】
趙磊嗎？
楊間並不清楚其中的邏輯，但看著林辰對自己的提醒，他那顆不安的心，倒也放鬆了稍許。
對方會提醒自己，顯然是不會想立即殺死自己。
那麼，這位【窺秘者】，又會如何取走自己的「健康」呢？
猩紅的光芒不知何時籠罩了四周。
尤其是手中那部手機，更是楊間重點關注的對象，他要借這個機會，找出林辰來！
忽然間。
楊間只感覺全身一陣虛弱，原本因為鬼眼的靈異侵蝕而稍顯虛弱的身體，就仿佛生了一場大病一般，變得虛弱無比。
咳！
咳咳！
楊間劇烈地咳嗽起來，就好像患了什麼大病一般，然而他的雙眼卻死死地盯著手心裡緊緊攥著的手機，滿是不敢置信，以及驚駭：
「鬼域沒有任何的異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以交易為媒介嗎？」
「好詭異的手段，以後交易得謹慎一些了。或許得多用用人皮紙，這張紙只挖坑，仔細一點還是能避過的，可窺秘者是直接取走代價……」
現實中，林辰等了好一會兒，瞧著「楊間」還是沒有發消息過來，也沒有對他說「退錢」的話，就知道金主爸爸結束了今天的劇情。
收款收款！
看著銀行卡的餘額再次增加了十萬，林辰的心情很是愉悅。
至於「健康」什麼的，不過是一種設定罷了，想想就成，不用在意。
起床洗漱。
林辰拿著杯子去倒了水，又拿出了感冒藥泡上。
前兩天在家裡熬了夜，跟家裡同輩的親戚朋友們打了幾場小牌。
手氣不好不壞，就是一不注意感冒了。
昨天收到公司破產消息的時候，他還在流鼻涕呢。
出門在外，感冒什麼的自然不會去醫院，否則浪費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一大堆的檢查費、藥費。
打工人，傷不起啊！
喝兩包感冒藥，抗一抗就過去了，反正就算是吃醫院的藥，也要四五天才好，沒什麼兩樣。
「不對，我現在有錢了……嗯，有錢也不能扔醫院去……不對不對，我的感冒，好了？」
林辰這才發現，昨天還流的清鼻涕，還有那種感冒之後頭重腳輕的感覺，全都消失了。
不會是，交易得來的「健康」起效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