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練習法術
陽光從洞口灑進來，照在蘇辰臉上。
他睜開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夜的打坐，金丹又凝實了幾分。
他站起身，走出修煉室。
蘇辰微微一怔，順著香氣走去。
洞府外，靠近洞口的那塊平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石桌，桌上擺滿了各色靈食。
妍麗正蹲在一旁，面前架著一隻小小的石爐，爐上放著一口石鍋，鍋里燉著什麼，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元瑤在一旁幫忙，將洗好的靈果切成小塊，碼在一隻玉碟里。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塊都切得大小均勻，整整齊齊。
陽光照在她身上，映出那張絕美的臉，和那雙專注的眼睛。
見蘇辰出來，妍麗連忙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前輩，您醒了。我做了些靈食，您嘗嘗。」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期待，還有幾分羞怯。
蘇辰走到石桌前，目光掃過。
桌上擺著七八樣東西——一碟清炒靈蔬，碧綠脆嫩，泛著油光；一碟紅燒靈獸肉，肉質酥爛，醬色濃郁；一碟涼拌海藻，切成細絲，拌著靈醋和靈蜜，酸甜可口；一碗靈菇湯，湯色清亮，幾片靈菇浮在湯麵上，點綴著翠綠的蔥花；還有幾樣叫不出名字的小菜，做得精緻，擺得也好看。
石爐上的鍋里燉著靈米粥，粥已經熬得稠稠的，米粒都開了花，紅棗和枸杞的甜味混在一起，香氣四溢。
「這些都是你做的？」
蘇辰的聲音很平淡。
妍麗點了點頭，臉紅紅的。
「我……我照著菜譜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前輩嘗嘗，不好吃我下次改進。」
她的手指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
元瑤在一旁笑道：「前輩別聽她瞎說，她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做了好幾遍才做成這樣。那些失敗的，都被她偷偷倒掉了，怕前輩看見笑話。」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促狹。
妍麗的臉更紅了，嗔道：「師妹！」
元瑤笑著躲開，端起那碟靈果，放在蘇辰面前。
蘇辰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清炒靈蔬。
入口清甜，火候恰到好處，脆嫩爽口。
他又夾了一塊紅燒靈獸肉，肉質酥爛，肥而不膩，醬汁濃郁，回味悠長。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妍麗眼巴巴地看著他，見他點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連忙盛了一碗靈米粥，雙手捧著，遞到蘇辰面前。
「前輩，嘗嘗這個粥，我熬了好久。」
蘇辰接過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稠稠的，米粒軟糯，紅棗和枸杞的甜味融在粥里，暖洋洋的，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他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
妍麗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又去盛了兩碗，一碗給元瑤，一碗自己端著。三人圍坐在石桌旁，安安靜靜地吃著。
陽光從洞口灑進來，照在桌上，照在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海風吹過來，帶著咸腥的味道，和著靈食的香氣，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愜意。
元瑤吃了幾口，放下碗，托著腮看著妍麗。
「師妹呀姐，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以前在師門的時候，你連飯都不會做，現在都能做出這麼一大桌子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
妍麗低下頭，輕聲道：「以前有師妹照顧，我什麼都不用操心。現在……現在不一樣了。」
她看了蘇辰一眼，又低下頭，耳根紅紅的。
元瑤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她端起碗，繼續喝粥。
陽光照在她臉上，映出那張絕美的臉，和那雙微微彎起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不知在想什麼。
蘇辰慢慢吃著，偶爾夾一筷子菜，偶爾喝一口粥。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又落回碗裡。
他的心中很平靜，像是這海面上的陽光，溫暖而安寧。
……
吃完早飯，妍麗收了碗筷去洗。
元瑤在洞口外打坐，呼吸吐納，修煉《天水訣》。蘇
辰回到修煉室，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結丹之後，他的修為已經邁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可他知道，修為只是基礎，法術才是對敵的手段。
《五帝長生經》中記載了許多法術，五行俱全，各有妙用。
他之前忙著提升修為，無暇修煉這些。如今結丹已成，是時候好好鑽研一番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神識探入。
那是《五帝長生經》的法術篇，記載了從鍊氣到結丹的各類法術，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系，每一系都有數十種法術，從低級到高級，應有盡有。
蘇辰先看木系。
木系法術以生機、療傷、隱匿為主，與他修煉的《五帝長生經》最為契合。他從最簡單的開始。
「青木訣。」
蘇辰默念口訣，靈力在指尖流轉。
片刻後，他的指尖冒出一團淡綠色的微光，柔和溫潤，像是春天的嫩芽。
他將手指按在另一隻手的手背上，那微光滲入皮膚，手背上的一道舊疤微微發癢，顏色變淡了一些。
「長春術。」
靈力運轉，周身泛起淡淡的綠光，溫養經脈，緩解疲憊。
他閉目感受，體內的靈力流轉比平時快了一倍，原本有些酸澀的經脈也變得舒暢起來。
比普通吐納恢復快一倍，日後修煉累了，用這個法術恢復，事半功倍。
「青影術。」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的青竹旁。
默念口訣，周身的綠光與竹葉的顏色融為一體，他的身形變得模糊，仿佛與青竹合為一體。
這是低配版隱身，日後在森林中行走，多了一分保障。
「靈植語。」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一株靈草。
一股微弱的信息傳入腦海——這株靈草年份不足，還未成熟，無毒。
他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能粗略感知靈藥的年份、是否有毒、是否成熟，這對採藥煉丹大有裨益。
「枯木回春。」
他取出一株已經枯萎的靈草，催動法術。
淡綠色的光芒籠罩著枯草，片刻後，枯草竟恢復了一絲生機，葉片微微舒展。
雖然最終還是沒能救活，但他能感覺到，若是用在剛剛受傷的靈藥或小獸身上，
一定能吊住生機，爭取救治時間。
木系法術告一段落，蘇辰轉向火系。
火系法術以煉丹、驅寒、小範圍攻擊為主。
「暖身術。」
靈力運轉，他體內生出一股微熱。
「焚邪術。」
他抬手一揮，一道淡紅色的火焰從掌心飛出，落在洞壁的一塊青苔上。青苔瞬間枯萎，化作灰燼。專燒陰穢之氣、屍氣、低級毒瘴，日後遇到陰邪之物，多了一分應對的手段。
火系法術不多，但都很實用。
蘇辰學了幾個小法術，便轉向水系。
水系法術以遁逃、淨化、迷惑為主。
「清水訣」可淨水、去垢、解毒酒、洗丹材。
他試了試，將一杯渾濁的海水淨化成清澈的淡水，入口甘甜，沒有一絲鹹味。
「水霧術。」
他抬手一揮，一片白霧從掌心噴出，瀰漫開來，遮擋了視線。
他身形一閃，從霧中退出，再看時，霧中已經看不清人影。
「滴水術。」
他屈指一彈，一滴水珠激射而出，擊在石壁上，留下一個小坑。打瞎凡人眼睛，干擾修士，足夠了。
「踏浪術。」
他走出洞府，來到海邊。
默念口訣，踏上海面，腳下穩穩的，像是踩在平地上。
海風吹過來，浪花打來，他依舊紋絲不動。
江河湖海如履平地，日後在海中行走，不用再御劍了。
「水鏡術。」
他雙手掐訣，面前凝聚出一面水鏡，鏡面光滑如鏡，映出他的臉。
他心念一動，水鏡中出現了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幾艘漁船正在作業。
水系法術學完，蘇辰轉向金系。
金系法術以破禁、鋒利、探查為主。
「銳金訣。」
他輕輕一划，一塊堅硬的靈石被切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切金斷玉、開寶箱、割繩索，好用。
「探禁術。」
他指尖射出一道金光，輕輕點在一處禁制上。
金光閃爍，禁制的強弱、有無陷阱，一目了然。
「金刃術。」
一道金色小飛刀從他指尖飛出，無聲無息，快如閃電。
「破幻訣。」
學會了此術，以後普通的幻術攻擊對他造成不了影響。
「金衣術。」
他體表覆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最後是土系。
土系法術以防禦、穩固、藏身為主
「土盾術。」
他抬手一揮，一面土牆從地面升起，擋在身前。擋暗器、擋低階法術，最實用保命術。
「穩神術。」
修煉了此術不容易走火入魔。
「埋塵術。」
他身形一轉，周身的靈氣和氣息被抹去，腳印也消失不見。不容易被追蹤，日後逃跑或隱匿，多了一分保障。
「五行靈目。」
他雙眼微亮，靈力流轉，眼前的世界變得不同——他能看見洞府中靈氣的流動，能看見妍麗身上淡淡的靈光，能看見遠處海面上的妖獸氣息。寶物靈光、妖氣魔氣，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五靈護體。」
五行靈氣環繞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護罩。
他試了試，比單一屬性的護盾更均衡，防禦力也更強。
「靜心咒。」
他默念咒語，心神快速冷靜下來，進入空靈狀態。煉丹、煉器、突破時不慌不亂，好用。
蘇辰一一修煉，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大半天。
……
傍晚時分。
妍麗在洞口外忙碌著，石爐上的火已經燒得很旺，鍋里的清蒸靈魚散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
傍晚時分。
妍麗在洞口外忙碌著，石爐上的火已經燒得很旺，鍋里的清蒸靈魚散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氣。
她蹲在爐邊，不時掀開鍋蓋看一眼，用筷子輕輕戳一下魚肉，確認火候。
她的臉上沾了些灰，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笑得眉眼彎彎，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元瑤在一旁幫忙，將洗好的靈蔬切成段，碼在一隻玉碟里。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刀都切得整整齊齊，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藝術品。
見蘇辰出來，妍麗抬起頭，笑道：「前輩，晚飯馬上就好。今天做了清蒸靈魚，是師妹從海里抓的，可新鮮了。」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得意，眼睛亮晶晶的。
元瑤在一旁笑道：「可不是我抓的，是魚自己跳上來的。」
她說著，眨了眨眼，眼中滿是狡黠：「我正在海邊打坐，它就撲通一聲跳到我面前，我想不吃它都對不起它的誠意。」
妍麗被逗笑了，手裡的鍋蓋差點掉地上。「師姐，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貧了？」
她嗔道，臉上卻滿是笑意。
元瑤聳了聳肩，將切好的靈蔬擺在桌上：「跟前輩學的。」
她看了蘇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蘇辰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石桌邊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菜——除了清蒸靈魚，還有一碟清炒靈蔬、一碟涼拌海藻、一碗靈菇湯，以及幾樣醃製的靈果。
雖然簡單，卻做得精緻，擺得也好看。石爐上的鍋里還燉著靈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米香混著魚香，在洞口瀰漫開來。
妍麗將清蒸靈魚端上桌，揭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鮮香撲面而來，魚身完整，上面鋪著薑絲和蔥段，湯汁清澈，泛著淡淡的金色。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蘇辰碗裡，輕聲道：「前輩嘗嘗，看看鹹淡合不合適。」
蘇辰拿起筷子，夾起魚肉送入口中。
魚肉鮮嫩，入口即化，薑絲的辛辣和蔥段的清香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魚本身的鮮甜，沒有一絲腥味。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又夾了一塊。
妍麗眼巴巴地看著他，見他點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連忙又夾了幾塊魚肉，放在蘇辰碗裡，嘴裡念叨著：「前輩多吃點，這魚可鮮了，我燉了好久。」
元瑤在一旁笑道：「師姐，你自己也吃啊，別光顧著給前輩夾。」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妍麗碗裡，又給自己夾了一塊。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安安靜靜地吃著。
妍麗吃了幾口，忽然放下筷子，看著蘇辰，輕聲道：「前輩，您今天修煉了一整天，累不累？」
蘇辰搖了搖頭：「不累。」
妍麗笑了笑，又夾了一筷子靈蔬放在他碗裡：「那前輩多吃點，補補身子。」
他睜開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夜的打坐，金丹又凝實了幾分。
他站起身，走出修煉室。
蘇辰微微一怔，順著香氣走去。
洞府外，靠近洞口的那塊平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石桌，桌上擺滿了各色靈食。
妍麗正蹲在一旁，面前架著一隻小小的石爐，爐上放著一口石鍋，鍋里燉著什麼，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元瑤在一旁幫忙，將洗好的靈果切成小塊，碼在一隻玉碟里。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塊都切得大小均勻，整整齊齊。
陽光照在她身上，映出那張絕美的臉，和那雙專注的眼睛。
見蘇辰出來，妍麗連忙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前輩，您醒了。我做了些靈食，您嘗嘗。」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期待，還有幾分羞怯。
蘇辰走到石桌前，目光掃過。
桌上擺著七八樣東西——一碟清炒靈蔬，碧綠脆嫩，泛著油光；一碟紅燒靈獸肉，肉質酥爛，醬色濃郁；一碟涼拌海藻，切成細絲，拌著靈醋和靈蜜，酸甜可口；一碗靈菇湯，湯色清亮，幾片靈菇浮在湯麵上，點綴著翠綠的蔥花；還有幾樣叫不出名字的小菜，做得精緻，擺得也好看。
石爐上的鍋里燉著靈米粥，粥已經熬得稠稠的，米粒都開了花，紅棗和枸杞的甜味混在一起，香氣四溢。
「這些都是你做的？」
蘇辰的聲音很平淡。
妍麗點了點頭，臉紅紅的。
「我……我照著菜譜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前輩嘗嘗，不好吃我下次改進。」
她的手指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
元瑤在一旁笑道：「前輩別聽她瞎說，她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做了好幾遍才做成這樣。那些失敗的，都被她偷偷倒掉了，怕前輩看見笑話。」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促狹。
妍麗的臉更紅了，嗔道：「師妹！」
元瑤笑著躲開，端起那碟靈果，放在蘇辰面前。
蘇辰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清炒靈蔬。
入口清甜，火候恰到好處，脆嫩爽口。
他又夾了一塊紅燒靈獸肉，肉質酥爛，肥而不膩，醬汁濃郁，回味悠長。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妍麗眼巴巴地看著他，見他點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連忙盛了一碗靈米粥，雙手捧著，遞到蘇辰面前。
「前輩，嘗嘗這個粥，我熬了好久。」
蘇辰接過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稠稠的，米粒軟糯，紅棗和枸杞的甜味融在粥里，暖洋洋的，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他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
妍麗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又去盛了兩碗，一碗給元瑤，一碗自己端著。三人圍坐在石桌旁，安安靜靜地吃著。
陽光從洞口灑進來，照在桌上，照在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海風吹過來，帶著咸腥的味道，和著靈食的香氣，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愜意。
元瑤吃了幾口，放下碗，托著腮看著妍麗。
「師妹呀姐，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以前在師門的時候，你連飯都不會做，現在都能做出這麼一大桌子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
妍麗低下頭，輕聲道：「以前有師妹照顧，我什麼都不用操心。現在……現在不一樣了。」
她看了蘇辰一眼，又低下頭，耳根紅紅的。
元瑤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她端起碗，繼續喝粥。
陽光照在她臉上，映出那張絕美的臉，和那雙微微彎起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不知在想什麼。
蘇辰慢慢吃著，偶爾夾一筷子菜，偶爾喝一口粥。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又落回碗裡。
他的心中很平靜，像是這海面上的陽光，溫暖而安寧。
……
吃完早飯，妍麗收了碗筷去洗。
元瑤在洞口外打坐，呼吸吐納，修煉《天水訣》。蘇
辰回到修煉室，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結丹之後，他的修為已經邁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可他知道，修為只是基礎，法術才是對敵的手段。
《五帝長生經》中記載了許多法術，五行俱全，各有妙用。
他之前忙著提升修為，無暇修煉這些。如今結丹已成，是時候好好鑽研一番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神識探入。
那是《五帝長生經》的法術篇，記載了從鍊氣到結丹的各類法術，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系，每一系都有數十種法術，從低級到高級，應有盡有。
蘇辰先看木系。
木系法術以生機、療傷、隱匿為主，與他修煉的《五帝長生經》最為契合。他從最簡單的開始。
「青木訣。」
蘇辰默念口訣，靈力在指尖流轉。
片刻後，他的指尖冒出一團淡綠色的微光，柔和溫潤，像是春天的嫩芽。
他將手指按在另一隻手的手背上，那微光滲入皮膚，手背上的一道舊疤微微發癢，顏色變淡了一些。
「長春術。」
靈力運轉，周身泛起淡淡的綠光，溫養經脈，緩解疲憊。
他閉目感受，體內的靈力流轉比平時快了一倍，原本有些酸澀的經脈也變得舒暢起來。
比普通吐納恢復快一倍，日後修煉累了，用這個法術恢復，事半功倍。
「青影術。」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的青竹旁。
默念口訣，周身的綠光與竹葉的顏色融為一體，他的身形變得模糊，仿佛與青竹合為一體。
這是低配版隱身，日後在森林中行走，多了一分保障。
「靈植語。」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一株靈草。
一股微弱的信息傳入腦海——這株靈草年份不足，還未成熟，無毒。
他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能粗略感知靈藥的年份、是否有毒、是否成熟，這對採藥煉丹大有裨益。
「枯木回春。」
他取出一株已經枯萎的靈草，催動法術。
淡綠色的光芒籠罩著枯草，片刻後，枯草竟恢復了一絲生機，葉片微微舒展。
雖然最終還是沒能救活，但他能感覺到，若是用在剛剛受傷的靈藥或小獸身上，
一定能吊住生機，爭取救治時間。
木系法術告一段落，蘇辰轉向火系。
火系法術以煉丹、驅寒、小範圍攻擊為主。
「暖身術。」
靈力運轉，他體內生出一股微熱。
「焚邪術。」
他抬手一揮，一道淡紅色的火焰從掌心飛出，落在洞壁的一塊青苔上。青苔瞬間枯萎，化作灰燼。專燒陰穢之氣、屍氣、低級毒瘴，日後遇到陰邪之物，多了一分應對的手段。
火系法術不多，但都很實用。
蘇辰學了幾個小法術，便轉向水系。
水系法術以遁逃、淨化、迷惑為主。
「清水訣」可淨水、去垢、解毒酒、洗丹材。
他試了試，將一杯渾濁的海水淨化成清澈的淡水，入口甘甜，沒有一絲鹹味。
「水霧術。」
他抬手一揮，一片白霧從掌心噴出，瀰漫開來，遮擋了視線。
他身形一閃，從霧中退出，再看時，霧中已經看不清人影。
「滴水術。」
他屈指一彈，一滴水珠激射而出，擊在石壁上，留下一個小坑。打瞎凡人眼睛，干擾修士，足夠了。
「踏浪術。」
他走出洞府，來到海邊。
默念口訣，踏上海面，腳下穩穩的，像是踩在平地上。
海風吹過來，浪花打來，他依舊紋絲不動。
江河湖海如履平地，日後在海中行走，不用再御劍了。
「水鏡術。」
他雙手掐訣，面前凝聚出一面水鏡，鏡面光滑如鏡，映出他的臉。
他心念一動，水鏡中出現了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幾艘漁船正在作業。
水系法術學完，蘇辰轉向金系。
金系法術以破禁、鋒利、探查為主。
「銳金訣。」
他輕輕一划，一塊堅硬的靈石被切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切金斷玉、開寶箱、割繩索，好用。
「探禁術。」
他指尖射出一道金光，輕輕點在一處禁制上。
金光閃爍，禁制的強弱、有無陷阱，一目了然。
「金刃術。」
一道金色小飛刀從他指尖飛出，無聲無息，快如閃電。
「破幻訣。」
學會了此術，以後普通的幻術攻擊對他造成不了影響。
「金衣術。」
他體表覆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最後是土系。
土系法術以防禦、穩固、藏身為主
「土盾術。」
他抬手一揮，一面土牆從地面升起，擋在身前。擋暗器、擋低階法術，最實用保命術。
「穩神術。」
修煉了此術不容易走火入魔。
「埋塵術。」
他身形一轉，周身的靈氣和氣息被抹去，腳印也消失不見。不容易被追蹤，日後逃跑或隱匿，多了一分保障。
「五行靈目。」
他雙眼微亮，靈力流轉，眼前的世界變得不同——他能看見洞府中靈氣的流動，能看見妍麗身上淡淡的靈光，能看見遠處海面上的妖獸氣息。寶物靈光、妖氣魔氣，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五靈護體。」
五行靈氣環繞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護罩。
他試了試，比單一屬性的護盾更均衡，防禦力也更強。
「靜心咒。」
他默念咒語，心神快速冷靜下來，進入空靈狀態。煉丹、煉器、突破時不慌不亂，好用。
蘇辰一一修煉，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大半天。
……
傍晚時分。
妍麗在洞口外忙碌著，石爐上的火已經燒得很旺，鍋里的清蒸靈魚散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
傍晚時分。
妍麗在洞口外忙碌著，石爐上的火已經燒得很旺，鍋里的清蒸靈魚散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氣。
她蹲在爐邊，不時掀開鍋蓋看一眼，用筷子輕輕戳一下魚肉，確認火候。
她的臉上沾了些灰，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笑得眉眼彎彎，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元瑤在一旁幫忙，將洗好的靈蔬切成段，碼在一隻玉碟里。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刀都切得整整齊齊，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藝術品。
見蘇辰出來，妍麗抬起頭，笑道：「前輩，晚飯馬上就好。今天做了清蒸靈魚，是師妹從海里抓的，可新鮮了。」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得意，眼睛亮晶晶的。
元瑤在一旁笑道：「可不是我抓的，是魚自己跳上來的。」
她說著，眨了眨眼，眼中滿是狡黠：「我正在海邊打坐，它就撲通一聲跳到我面前，我想不吃它都對不起它的誠意。」
妍麗被逗笑了，手裡的鍋蓋差點掉地上。「師姐，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貧了？」
她嗔道，臉上卻滿是笑意。
元瑤聳了聳肩，將切好的靈蔬擺在桌上：「跟前輩學的。」
她看了蘇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蘇辰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石桌邊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菜——除了清蒸靈魚，還有一碟清炒靈蔬、一碟涼拌海藻、一碗靈菇湯，以及幾樣醃製的靈果。
雖然簡單，卻做得精緻，擺得也好看。石爐上的鍋里還燉著靈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米香混著魚香，在洞口瀰漫開來。
妍麗將清蒸靈魚端上桌，揭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鮮香撲面而來，魚身完整，上面鋪著薑絲和蔥段，湯汁清澈，泛著淡淡的金色。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蘇辰碗裡，輕聲道：「前輩嘗嘗，看看鹹淡合不合適。」
蘇辰拿起筷子，夾起魚肉送入口中。
魚肉鮮嫩，入口即化，薑絲的辛辣和蔥段的清香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魚本身的鮮甜，沒有一絲腥味。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又夾了一塊。
妍麗眼巴巴地看著他，見他點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連忙又夾了幾塊魚肉，放在蘇辰碗裡，嘴裡念叨著：「前輩多吃點，這魚可鮮了，我燉了好久。」
元瑤在一旁笑道：「師姐，你自己也吃啊，別光顧著給前輩夾。」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妍麗碗裡，又給自己夾了一塊。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安安靜靜地吃著。
妍麗吃了幾口，忽然放下筷子，看著蘇辰，輕聲道：「前輩，您今天修煉了一整天，累不累？」
蘇辰搖了搖頭：「不累。」
妍麗笑了笑，又夾了一筷子靈蔬放在他碗裡：「那前輩多吃點，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