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雷子，符寶以及諸多材料
田掌柜的和煦笑容之下，是一雙精明銳利的眼睛，那雙眼睛看似溫和，卻仿佛能看透人心，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藏不住秘密。
「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他放下茶杯，含笑問道。
蘇辰拱手道：「在下韓立。」
田掌柜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韓道友，想看什麼樣的法器？攻擊、防禦，還是輔助類的？」
「都看看。」蘇辰的回答言簡意賅。
田掌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拍了拍手，一名侍從立刻捧著一個鋪著明黃綢緞的托盤走了上來。
「道友請看，此乃赤火珠，催動之下可釋放火蛇，威力不俗，在同階法器中已是上上之選。」
托盤上，一顆龍眼大小的黑色珠子靜靜躺著，毫不起眼。
蘇辰的目光僅僅是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
這赤火珠，他自己就有，而且品質比這個還好。犯不著花錢買。
田掌柜察言觀色，立刻揮了揮手，讓侍從退下。
他又取出幾件法器——一柄青色的飛劍，一面巴掌大的銅鏡，一件銀絲軟甲。
每一件拿出來，他都詳細解說，從材質到功效，從煉製手法到使用訣竅，說得天花亂墜。
可蘇辰的目光始終平靜如水，沒有半分波瀾。
那些法器，確實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對於尋常鍊氣期修士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好東西。
但對於身懷赤火珠的蘇辰來說，這些東西還入不了他的眼。
田掌柜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看來道友眼光甚高，尋常法器入不了法眼。」
他沉吟片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那木盒通體烏黑，表面刻著繁複的符文。
他將木盒放在桌上，輕輕打開。
盒中，靜靜地躺著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通體銀白，表面有電光流轉，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響。
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天雷子，一次性的攻擊法器，一旦激發，威力堪比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田掌柜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這東西煉製極難，所需材料珍貴，且成功率極低。我萬寶樓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了這一枚。尋常時候，根本不會拿出來。」
蘇辰的眼神亮了起來。
然而，他並未立刻表態。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抿了一口，然後話鋒一轉。
「我聽說，貴樓有一件符寶，不知是真是假？」
「砰。」
田掌柜將茶杯重重放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許多。
他深深地看了蘇辰一眼，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
「道友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還有一絲忌憚。
「不錯，本樓確實有一件符寶，乃是鎮店之寶。符寶乃是結丹期以上修士煉製本命法寶時，將多餘威能封印在特製符紙中而成的寶物。即便只是封印了一絲威能，也遠非鍊氣期修士可以想像。」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蘇辰。
「不過，這東西，一般人可買不起。」
「拿出來瞧瞧。」
蘇辰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田掌柜沉默了片刻。
他在打量蘇辰，那雙精明的眼睛在蘇辰身上來回掃視。
一個鍊氣期修士，穿著普通，打扮寒酸，卻敢開口要看符寶？
要麼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要麼是深藏不露的大主顧。
可蘇辰那平靜的目光，讓他覺得，這人不像愣頭青。
最終，他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沉重的玉盒。
那玉盒通體雪白，足有巴掌大小，入手極沉。
玉盒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發光，顯然是為了壓制裡面的東西。
田掌柜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一連串複雜的法訣打出，玉盒表面的封印符文一層層黯淡下去。
「咔噠。」
玉盒打開。
金光四射！
蘇辰眯起眼，看向盒中。
一塊巴掌大小、形似金磚的符籙靜靜地躺在其中。
金磚符寶！
「此符寶，乃是一位結丹期前輩煉製的『金磚符寶』，雖只是最普通的符寶，但一擊之下，足以重創築基中期修士。」田掌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本店定價四千靈石，童叟無欺。」
蘇辰看著那金磚符寶，心中念頭轉動。
他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天雷子，還有這件符寶，我都要了。」
田掌柜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道友，你是在開玩笑吧？」
他笑得很暢快，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我從不開玩笑。」
蘇辰的聲音依舊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田掌柜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著蘇辰那雙平靜的眼睛，心中忽然有些拿不準了。
這人，是真的有底氣，還是在虛張聲勢？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敲了敲桌子，聲音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天雷子一千靈石。金磚符寶，本店定價四千靈石。加起來，是五千下品靈石。道友，你拿得出來？」
蘇辰沒有說話。
他手腕一翻，一塊令牌出現在桌上。
田掌柜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那塊令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手微微顫抖，一把抓過令牌，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
「升仙令……這是升仙令！道友你竟然擁有這樣的令牌。」
他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難以置信。
持此令者，可以不經過升仙大會的血腥廝殺，直接拜入越國七大派中的任意一宗，成為其中弟子。
除此之外，還可以憑此令換取一枚築基丹。
這東西，對於散修來說，是無價之寶。
田掌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放下令牌，看向蘇辰，目光複雜無比。
「道友是想用它來抵押？」
「不是抵押，是交換。」
蘇辰的聲音平靜如水。
田掌柜的眉頭緊鎖。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一枚築基丹，市價三千靈石，有價無市。我萬寶樓可以給你這個價。你拿這令牌換三千靈石，加上你身上原有的，湊一湊，買天雷子和符寶，也不是不可能。」
「不夠。」
蘇辰搖頭。
田掌柜的臉色一變：「三千靈石，已經是天價了！道友不要太過分！」
「你只算了築基丹的價錢，況且，你說的價格也不公道，築基丹雖然價格是三千靈石，但你想要用三千靈石買到築基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蘇辰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況且，這塊令牌能讓散修免去升仙大會的血腥廝殺，直接成為內門弟子。這其中的價值，難道不值兩千靈石？」
「升仙大會，數百散修爭奪七十個名額，死傷過半。能活著站到最後的，哪個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骨上來的？普通散修若是去參加，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這塊令牌，能讓他們避開這一切，直接入門。你說，值不值兩千靈石？」
田掌柜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這小子說得沒錯，升仙令最大的價值，不僅僅是那枚築基丹，而有那個「免試入門」的資格。
對於散修來說，那是一條命。
「散修可沒有那麼多靈石買這升仙令。」
「你們萬寶樓自然有方法把這東西賣出去，這買賣你們做不做。」
「做，當然做！」
蘇辰點了點頭。
「掌柜的爽快。」
田掌柜正要招呼侍從把東西包起來，卻聽蘇辰又開了口。
「不過，你這兩樣東西，可不值五千靈石。我還要再挑選一些材料，想必掌柜的不會拒絕吧？」
田掌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蘇辰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這哪裡是來做買賣的，分明是來割肉的！買了符寶和天雷子還不夠，還要搭上材料？
「道友……還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最終還是一咬牙，「行！今天我田某就當交個朋友，道友請說！只要是萬寶樓有的，你儘管開口！」
蘇辰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報出了一串名字。
「玄鐵精二兩，白靈木心一塊，靈銅十斤，凝露草汁一瓶，二階妖獸皮三張，金系符墨一盒，引靈絲一卷。」
他每說一個名字，田掌柜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些東西加起來，又是八百多靈石。
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擠出一個字：「換！」
他一揮手，示意侍從去取東西。
不多時，蘇辰點名的那一堆材料，連同金磚符寶、三枚天雷子，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桌上。
蘇辰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手腕一翻，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收入儲物袋。
他站起身，對著田掌柜拱了拱手。
「多謝掌柜的。告辭，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他轉身便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田掌柜坐在那裡，看著蘇辰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久久沒有動彈。
「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他放下茶杯，含笑問道。
蘇辰拱手道：「在下韓立。」
田掌柜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韓道友，想看什麼樣的法器？攻擊、防禦，還是輔助類的？」
「都看看。」蘇辰的回答言簡意賅。
田掌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拍了拍手，一名侍從立刻捧著一個鋪著明黃綢緞的托盤走了上來。
「道友請看，此乃赤火珠，催動之下可釋放火蛇，威力不俗，在同階法器中已是上上之選。」
托盤上，一顆龍眼大小的黑色珠子靜靜躺著，毫不起眼。
蘇辰的目光僅僅是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
這赤火珠，他自己就有，而且品質比這個還好。犯不著花錢買。
田掌柜察言觀色，立刻揮了揮手，讓侍從退下。
他又取出幾件法器——一柄青色的飛劍，一面巴掌大的銅鏡，一件銀絲軟甲。
每一件拿出來，他都詳細解說，從材質到功效，從煉製手法到使用訣竅，說得天花亂墜。
可蘇辰的目光始終平靜如水，沒有半分波瀾。
那些法器，確實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對於尋常鍊氣期修士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好東西。
但對於身懷赤火珠的蘇辰來說，這些東西還入不了他的眼。
田掌柜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看來道友眼光甚高，尋常法器入不了法眼。」
他沉吟片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那木盒通體烏黑，表面刻著繁複的符文。
他將木盒放在桌上，輕輕打開。
盒中，靜靜地躺著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通體銀白，表面有電光流轉，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響。
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天雷子，一次性的攻擊法器，一旦激發，威力堪比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田掌柜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這東西煉製極難，所需材料珍貴，且成功率極低。我萬寶樓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了這一枚。尋常時候，根本不會拿出來。」
蘇辰的眼神亮了起來。
然而，他並未立刻表態。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抿了一口，然後話鋒一轉。
「我聽說，貴樓有一件符寶，不知是真是假？」
「砰。」
田掌柜將茶杯重重放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許多。
他深深地看了蘇辰一眼，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
「道友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還有一絲忌憚。
「不錯，本樓確實有一件符寶，乃是鎮店之寶。符寶乃是結丹期以上修士煉製本命法寶時，將多餘威能封印在特製符紙中而成的寶物。即便只是封印了一絲威能，也遠非鍊氣期修士可以想像。」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蘇辰。
「不過，這東西，一般人可買不起。」
「拿出來瞧瞧。」
蘇辰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田掌柜沉默了片刻。
他在打量蘇辰，那雙精明的眼睛在蘇辰身上來回掃視。
一個鍊氣期修士，穿著普通，打扮寒酸，卻敢開口要看符寶？
要麼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要麼是深藏不露的大主顧。
可蘇辰那平靜的目光，讓他覺得，這人不像愣頭青。
最終，他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沉重的玉盒。
那玉盒通體雪白，足有巴掌大小，入手極沉。
玉盒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發光，顯然是為了壓制裡面的東西。
田掌柜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一連串複雜的法訣打出，玉盒表面的封印符文一層層黯淡下去。
「咔噠。」
玉盒打開。
金光四射！
蘇辰眯起眼，看向盒中。
一塊巴掌大小、形似金磚的符籙靜靜地躺在其中。
金磚符寶！
「此符寶，乃是一位結丹期前輩煉製的『金磚符寶』，雖只是最普通的符寶，但一擊之下，足以重創築基中期修士。」田掌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本店定價四千靈石，童叟無欺。」
蘇辰看著那金磚符寶，心中念頭轉動。
他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天雷子，還有這件符寶，我都要了。」
田掌柜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道友，你是在開玩笑吧？」
他笑得很暢快，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我從不開玩笑。」
蘇辰的聲音依舊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田掌柜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著蘇辰那雙平靜的眼睛，心中忽然有些拿不準了。
這人，是真的有底氣，還是在虛張聲勢？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敲了敲桌子，聲音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天雷子一千靈石。金磚符寶，本店定價四千靈石。加起來，是五千下品靈石。道友，你拿得出來？」
蘇辰沒有說話。
他手腕一翻，一塊令牌出現在桌上。
田掌柜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那塊令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手微微顫抖，一把抓過令牌，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
「升仙令……這是升仙令！道友你竟然擁有這樣的令牌。」
他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難以置信。
持此令者，可以不經過升仙大會的血腥廝殺，直接拜入越國七大派中的任意一宗，成為其中弟子。
除此之外，還可以憑此令換取一枚築基丹。
這東西，對於散修來說，是無價之寶。
田掌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放下令牌，看向蘇辰，目光複雜無比。
「道友是想用它來抵押？」
「不是抵押，是交換。」
蘇辰的聲音平靜如水。
田掌柜的眉頭緊鎖。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一枚築基丹，市價三千靈石，有價無市。我萬寶樓可以給你這個價。你拿這令牌換三千靈石，加上你身上原有的，湊一湊，買天雷子和符寶，也不是不可能。」
「不夠。」
蘇辰搖頭。
田掌柜的臉色一變：「三千靈石，已經是天價了！道友不要太過分！」
「你只算了築基丹的價錢，況且，你說的價格也不公道，築基丹雖然價格是三千靈石，但你想要用三千靈石買到築基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蘇辰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況且，這塊令牌能讓散修免去升仙大會的血腥廝殺，直接成為內門弟子。這其中的價值，難道不值兩千靈石？」
「升仙大會，數百散修爭奪七十個名額，死傷過半。能活著站到最後的，哪個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骨上來的？普通散修若是去參加，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這塊令牌，能讓他們避開這一切，直接入門。你說，值不值兩千靈石？」
田掌柜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這小子說得沒錯，升仙令最大的價值，不僅僅是那枚築基丹，而有那個「免試入門」的資格。
對於散修來說，那是一條命。
「散修可沒有那麼多靈石買這升仙令。」
「你們萬寶樓自然有方法把這東西賣出去，這買賣你們做不做。」
「做，當然做！」
蘇辰點了點頭。
「掌柜的爽快。」
田掌柜正要招呼侍從把東西包起來，卻聽蘇辰又開了口。
「不過，你這兩樣東西，可不值五千靈石。我還要再挑選一些材料，想必掌柜的不會拒絕吧？」
田掌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蘇辰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這哪裡是來做買賣的，分明是來割肉的！買了符寶和天雷子還不夠，還要搭上材料？
「道友……還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最終還是一咬牙，「行！今天我田某就當交個朋友，道友請說！只要是萬寶樓有的，你儘管開口！」
蘇辰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報出了一串名字。
「玄鐵精二兩，白靈木心一塊，靈銅十斤，凝露草汁一瓶，二階妖獸皮三張，金系符墨一盒，引靈絲一卷。」
他每說一個名字，田掌柜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些東西加起來，又是八百多靈石。
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擠出一個字：「換！」
他一揮手，示意侍從去取東西。
不多時，蘇辰點名的那一堆材料，連同金磚符寶、三枚天雷子，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桌上。
蘇辰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手腕一翻，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收入儲物袋。
他站起身，對著田掌柜拱了拱手。
「多謝掌柜的。告辭，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他轉身便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田掌柜坐在那裡，看著蘇辰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久久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