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冰柱日向凜人(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8章 冰柱日向凜人(二合一)

  凜人冰藍色的眼眸與姑獲鳥暗紅的赤童對視,二者周身似有冰雪翻湧,又或是幻象浮生。

  看似一觸即發的戰鬥,在下一刻陷入平靜,只見姑獲鳥先一步舉起小手,笑嘻嘻的嬌媚捂嘴。

  「咯咯日向大人還真是嗜殺呢,難道您真的忍心殺了我這樣可愛的小娘子嗎?」

  「哼,凜人師兄不忍心,還有我,我來做你的對手!」真菰脆生道。

  姑獲鳥假裝驚喜,輕彎下腰看向真菰:「哪裡來的這樣可愛的小姑娘,真是討喜呢,不如」

  「你做我女兒吧,我會好好疼愛你哦。」

  凜人伸出胳膊攔住真菰,還未等凜人開口,姑獲鳥笑臉盈盈先一步說道。

  只見姑獲鳥驚訝的張開小嘴:「哎呀,日向大人,難道您也想認我當媽媽嗎?」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哦來,叫媽媽」姑獲鳥語出驚人。

  真菰不知為何,一言不發,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嘴巴下意識的就要張嘴喊「媽媽」

  0

  「真菰,清醒過來!」凜人低喝一聲,喚醒即將被迷惑的真菰。

  凜人的一嗓子好以鎮定劑般,真菰眼神恢復清明,瞳孔也由渙散漸漸變得明亮。

  「姑獲鳥小姐,你還責是愛說笑,論年齡,你恐栢都能當我奶奶了吧,還真是不害臊。」凜人冷笑,手握在刀柄處,寒光肆意。

  姑獲鳥淺笑,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只是委屈地用手指抵著紅唇:「哎呀呀,日向大人這樣說還真是讓奴家傷心呢~」

  「雖然很想和日向大人融為一體,但是您好像不太喜歡我呢~」

  「不過沒有關係,下一次見面,我會和日向大人水乳交融,合為一體哦」

  姑獲鳥挪步後退,身形漸漸虛幻,仿佛要消失一般。

  「哦對了,還要多謝謝日向大人,替雪子那孩子解脫這個殘酷的世界,病葉雖然有些愣頭愣腦,但誰讓雪子喜歡呢」

  紫色的倩影漸漸消散,化為陣陣白煙消失。

  凜人沉默不語,姑獲鳥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虛偽的笑面虎形象,她的任何話都不可相信。

  但不知為何,臨走前的一句話,雖然同樣帶著虛偽的假笑,凜人卻覺得那是姑獲鳥今晚唯一透露真情實意的一句話。

  「凜人師兄,天亮了。」真菰說著。

  凜人抬頭望去,隨著姑獲鳥的離開,那層幻象也消失不見,剛才還群星璀璨的夜空,下一刻變為天剛蒙蒙亮的清晨。

  「呼~」凜人的疲憊終於達到臨界值,腿一酸跌倒在地面。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讓我休息一會。」

  凜人不顧地面有多髒,直接呈「大」字躺下,輕輕喘著粗氣。

  為了領悟「冰之呼吸」,凜人硬是抗著病葉「腐敗之毒」的負面效果,一邊分析毒素對細胞的破壞原理,一邊對抗病葉,還不能讓病葉發現端倪。

  這期間,凜人身上受的傷是這前半輩子最重的一次,半條命都差點搭在這。

  好不容易送病葉和雪子離開,還未等凜人休養生息,暗處的姑獲鳥又是隱藏的危險。

  凜人能感覺到,姑獲鳥不止一次想要出手,但都按捺住了攻擊的欲望。

  也許是不確定凜人還留存多少實力,又或是已近白日,姑獲鳥權衡利弊一番後還是選擇離開。

  「我擦,累死我了。」凜人嘴裡費力地吐出幾個字後,腦袋一昏,便渾然入睡。

  這一次的戰鬥,凜人可以說是竭盡所能,通俗地講就是「燃盡了」。

  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壓榨出凜人百分之百的精力。

  最後面對姑獲鳥,如果不是凜人事先叫出對方的名字,還表現出躍躍欲試的戰鬥欲望,恐怕姑獲鳥早就先一步動手試探凜人的虛實了。

  姑獲鳥,姑獲鳥——凜人嘴裡嘟囔著這個名字,深沉地入睡。

  真菰輕輕扶起凜人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溫柔地替他按著腦袋。

  「辛苦了,凜人師兄。」真菰甜甜的笑著。

  星淵撲扇著翅膀,整個夜晚,除了凌晨時分見過真菰一眼後,就再也沒有見到凜人和真菰二人,連一絲蹤跡都找不到。


  這可把星淵嚇得夠嗆,一直繞著整座山頭,墳地,從裡到外,都找了一遍。

  甚至連海域上空,星淵同樣不遺餘力地尋找凜人和真菰的蹤跡,險些體力不支掉到海里,多虧找到了一座小島這才得以恢復體力。

  直到天蒙蒙亮,星淵失魂落魄地飛回海灘,而當視野中出現那兩抹熟悉的湛藍,星淵暗淡的眼角瞬間明亮起來。

  撲哧撲哧。

  星淵飛到凜人和真菰身前,注意到凜人和真菰傷痕累累的身體,嘴巴一張,想要說著什麼卻又閉上嘴巴,眼神帶著極度的自責。

  真菰注意到星淵的模樣,心細的她知道星淵又在自責自己沒有偵察好情報。

  「星淵,真的沒關係的,我們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小鬼,是下弦之叄和下弦之壹,看到你很安全,凜人師兄醒來後會很高興的。」

  聽到真菰提起凜人,星淵昏暗的眼角重新亮起來:「笨蛋凜——凜人他沒事吧。」

  真菰淺笑,摸著凜人雪白的中短髮:「凜人師兄最強了,他不會有事。」

  「而且,星淵,告知總部,從今日起,鬼殺隊多了一位讓惡鬼聞風喪膽的,冰柱日向凜人。」

  狹霧山,瀑布旁。

  義勇盤腿坐在瀑布之下,任由水流激盪在他的身軀,不過仔細看去,水流在靠近義勇的前一刻,被一種詭異的力量挪移開來。

  任由密不透風的水流翻躍,始終近不了義勇的身。

  一位帶著紅色天狗面具的老者,來到河流岸前,老者手中拿著一封嶄新的信封。

  「義勇。」天狗面具老者呼喚瀑布下的少年。

  義勇回頭,呆滯的神情看不出少年的情緒。

  老者握著信封的手顫抖,天狗面具下流下道道感動的淚痕:「你的凜人師兄,斬殺了下弦,用的並非水之呼吸,而是更加強大的,冰之呼吸。」

  義勇呆滯的神色沒有變化,不過他湛藍的童孔擴大了幾分,罕見的,義勇居然笑了。

  「——果然呢,凜人師兄,你和我不一樣。」

  鋼岩之峰,碎石灘。

  一個留著淡橘長發,臉角划過狹長傷疤的少年,背著比自己大不知幾倍的岩石,費力的前行。

  少年走過的土地,留下深深的腳印,重重攜刻地面,混著汗珠的血滴滴落下,少年卻始終一聲不吭。

  一旁的巨石頂,端坐著體型巨大的一個男子,赤裸著肌肉發達的上半身,褐色的袈裟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旁,男子雙眼全盲,虔誠的雙手合十,他已經保持這個動作三天三夜,任由風吹日曬也不動。

  「啊,啊,重大來報,重要來報!」

  一隻扯著公鴨嗓的鎹鴉飛來:「日向凜人,領悟冰之呼吸,在沚魚村斬殺下弦之叄,擊退下弦之壹,啊,啊!」

  少年放下背後的岩石,落到地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淡橘長發少年便是跟隨岩柱磨練肉體的錆兔,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熾熱而嚮往:「凜人師兄,你果然強得離譜。」

  頓了頓,錆兔聲音自信:「我也該加強修行,否則,我又怎麼能站在你的身邊呢。」

  巨石之上的悲鳴嶼行冥則是流下道道淚痕:「啊,日向,鬼殺隊有你,真是不勝榮幸。」

  煉獄家,演武場。

  煉獄杏壽郎興奮地舉著一封信,身似烈焰,飛速狂蹦:「小芭內,小芭內,凜人先生斬殺了下弦之叄,那可是下弦之叄啊!」

  伊黑小芭內揮舞著木刀,眼神像毒蛇般盯著稻草人,模仿著凜人的動作躍躍欲試,杏壽郎的呼喊,打亂了他的思考,當即不耐煩地回頭。

  「吵什麼吵,以日向凜人的實力斬殺下弦不是輕輕鬆鬆嗎!」

  「可是,凜人先生他用的是冰之呼吸。」杏壽郎環抱著雙臂反駁。

  「冰之呼吸——衍生呼吸法——」伊黑小芭內喃喃自語,仿佛抓到了什麼契機。

  主屋內,煉獄模壽郎看著手中的信,他剛剛斬殺完惡鬼回家,還沒來得及換回家居服,穿的還是火焰紋路的羽織。

  槙壽郎捏著信件,手指都用力到發白,他的眼神死死盯著信件中「擊退下弦之壹」的字眼,神色激動。

  「好,好,凜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模壽郎像是想到自己曾經頹廢的樣子,愧疚地自嘲一笑,旋即又恢復熾熱的眼神:「那麼我也拼著這具身體,好好大幹一場吧!」

  蝴蝶屋,楊柳樹下。

  蝴蝶忍百無聊賴地研磨紫藤花毒,從那天起,凜人走後,不知為何心底總感覺少了一塊什麼似的。

  就像拼圖最中心缺失了一塊似的。

  「忍,是在想他嗎?」

  香奈惠不知何時悄悄走到蝴蝶忍身後,笑眯眯地摸著蝴蝶忍的小腦袋。

  蝴蝶忍像是幹壞事被抓住的小孩,臉色一紅,嘴裡語無倫次:「哪,哪有,我才沒想凜人那個混蛋。」

  「阿拉阿拉忍,我可沒有說是凜人哦。」香奈惠調戲著蝴蝶忍。

  「姐姐!」

  蝴蝶忍面紅耳赤,乾脆把腦袋埋在香奈惠胸口,悶聲悶氣的說著:「你別取笑我了!」

  香奈惠溫柔地摟著懷中的蝴蝶忍,緩緩說著:「你知道嗎,你心心念念的凜人,可是領悟冰之呼吸,斬殺了下弦之叄哦。」

  「真的嗎?」蝴蝶忍從香奈惠懷中探出腦袋,也顧不上反駁香奈惠說的「心心念念的凜人」,喜悅的拉著香奈惠的手詢問。

  得到香奈惠再三確定的微笑點頭,蝴蝶忍眼晴發亮,興奮地高高躍起呼喚:「哦耶,不愧是凜人!」

  「咳咳,我的意思是,那個——」蝴蝶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激動,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大腦飛速運轉。

  「那個,我的意思是,凜人表現得實力,勉勉強強當我師父還是可以的,我是因為這個才高興,嗯,對,就是這樣。」

  香奈惠撲哧一聲笑出來,眉眼彎彎如月牙,手指輕掩朱唇,卻藏不住眸中閃爍的狡黠。

  「姐姐,你壞!」看到香奈惠嘲笑自己,蝴蝶忍臉蛋氣得鼓鼓的。

  旋即蝴蝶忍眸中俏皮一閃,少女撲到香奈惠身上,嘴中小虎牙一揚,手摸向香奈惠腰間,撓著香奈惠的痒痒。

  「哼,讓姐姐笑我,嘿,看我的。」

  「別,別鬧,忍,我認輸,我認輸。」

  香奈惠抱著蝴蝶忍,笑得前仰後合,連連求饒。

  產屋敷府邸,紫藤花下。

  產屋敷耀哉仔細聽著繼鴉匯報,臉上除了喜悅的神色外,還有著一分說不明的意味。

  「冰之呼吸,凜人——」

  耀哉走到陽光下,伸手感受著溫暖的陽光撫過皮膚的觸感,許久,耀哉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和預知中的情況,如出一轍,真正的戰鬥,已然拉開序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