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拍賣聖子,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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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然決定把這些人都變現。

  最近消耗的一次性法器實在太多了。

  位移模塊用了好幾塊,封印模塊也開了不少,更別提那些戰鬥中隨手丟出去的干擾彈、能量屏障、反追蹤煙霧。

  每一件都是用錢堆出來的,大夏雖然給他批發了配額,但配額也是要還的。

  他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當散財童子的。

  拿到手上的好處才是真的,空頭支票和未來的贖金承諾,在他眼裡跟廢紙沒什麼兩樣。

  所以他需要殺一隻雞。

  一隻足夠分量、足夠震懾所有人的雞。

  他當著所有被鎮壓者的面,把那個天之驕女拎了出來。

  那人他還記得。

  冷傲,漠然,視人命如草芥,曾因一句口角將一個小宗門滿門屠盡,對外卻說是「捍衛家族尊嚴」。

  在外界名聲極好,追求者如雲,被奉為「敢愛敢恨的性情中人」。

  蘇然把她從封印中提出來,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宣判,抬手,一掌拍下。

  乾脆利落,像拍死一隻蚊子。靈性物質能量和精神意志同時被磨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全場死寂。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聖女們,此刻的表情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同時掐住了喉嚨。

  她們原本以為蘇然抓他們只是為了換錢。

  畢竟他一直在說贖金、贖金、贖金,像個斤斤計較的商人。

  她們甚至在心裡暗暗嘲笑過這個黑袍人,覺得他貪財,覺得他不敢真殺。

  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具還溫熱的屍體,看到了那個大勢力的天之驕女額頭上的掌印,看到了蘇然拍完之後隨手在黑袍上擦了擦手的動作。

  「我也要死嗎?」

  沐晴的聲音在死寂中響起,怯生生的,帶著貨真價實的恐懼。

  她縮在角落裡,兩隻手攥著自己的衣角,眼眶已經紅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顯然不是裝的。

  周圍其他人被她這一句話嚇得更是連呼吸都忘了。

  有人猛地轉頭看向蘇然,似乎在等待一個答案。

  蘇然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不是頭一回這麼無語了。

  柳清漪縮在更角落裡,頭低得幾乎埋進膝蓋。

  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去理解這個男人的行為邏輯。

  她認得那個被拍死的女人。

  那人的背景比她大得多,勢力橫跨兩域,家裡據說還有幾位封王老祖坐鎮。

  這種人,他說殺就殺了,連一句場面話都沒留。

  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到底想幹什麼?

  她根本不敢露頭,安靜得像一隻把腦袋埋進沙堆里的鴕鳥。

  蘇然趁熱打鐵,開始新一輪的搜刮。

  不是之前那種「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而是更徹底的。

  「把你們身上可能還藏著的東西交出來,儲物法器的夾層、體內蘊養的本命法器、藏在靈獸袋裡的好東西……」

  他說一項,在場眾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有人想抗議,但目光掃過地上那具屍體,又把話咽了回去。

  那些藏寶地點、私下存儲的資源、在某處秘境裡偷偷埋下的儲物袋,一個接一個地被供了出來。

  效果很好。

  比預期的還好。

  女修這邊搜刮完畢,他轉身去了男修那邊。

  他們那地方目標就太多了,隨便挑了幾個幹掉。

  男修那邊的反應更直接。

  他們是各大勢力的繼承人、核心傳人,有著最遠大的前程。

  他們不怕在秘境中戰死,不怕在公平對決中落敗,因為那樣的場合,他們不可能真的被人幹掉。

  他們怕死在這樣一個不明不白的場合。

  因為是真的會<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


  死在鎮壓法器里,死在一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手裡。

  這太窩囊了,窩囊到光是想想都覺得死不瞑目。

  於是蘇然手到擒來。

  還有那些交了贖金,實際上是被關在另一個牢房的聖子聖女們,也被他一陣恐嚇,拿出了該拿的東西。

  果然,這群傢伙就像是海綿裡面的水,擠擠還是有的。

  拿到那些藏寶地點之後,他沒有自己去找,而是一個個地試探。

  試探的方法很簡單。

  堵住該勢力的外圍人物,按圖索驥。

  果然,有些地點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陷阱法陣、專殺星海修士的禁制、甚至還有一個據點裡埋伏著封王級別的老怪,手持兇器。

  他當即殺進去,將消息報告給自己的年輕一代揍得鼻青臉腫。

  「我說過了,有問題,你們就得遭殃。」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事實。

  一個人從他們中間被拖出來。

  那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蘇然沒給他機會。

  又是一掌。

  然後被扒光衣物拍小視頻。

  從此以後,再沒人敢報假消息。

  他倒是沒有試圖逼問那些宗門的核心秘密、傳承功法之類的東西。

  他知道這些東西問不出來。

  這些人的靈魂中都有封印禁制,專門為了防止核心秘密外泄而設。

  硬要觸碰那些禁制,結果就是人死、秘毀,什麼都得不到。

  他不是來逼供的,是來收債的。

  最後,他決定再玩一把大的。

  贖金?那是基本盤。

  但他很清楚,自己在這個世界留下的痕跡已經夠多了。

  他不敢說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那些大勢力能在這個世界立足千百年,若是真聯起手來,付出天大的代價,未必找不到和他有關的線索。

  他不賭。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藏,是把局面攪得足夠大。

  他放出消息。

  林遠要開一場拍賣會。

  拍賣品:各域聖子、聖女。

  不是假裝拍賣,是真的要廣而告之。

  但他的真實計劃藏在更深處。

  第一手,是去找顧長生,借顧家的渠道把消息放出去,您喜歡的玄幻小說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p>

  他自己也放消息。

  第二手,是聯繫大夏。

  他需要大夏的封王出面,與這個世界的一些勢力建立正式的溝通渠道。

  只要大夏的封王到場,不管是化干戈為玉帛,還是讓他們乖乖付贖金贖人,他的身份就足以被抬升到另一個層面。

  這些聖子聖女雖然被綁,但只要他沒真殺光這群人,事情就還有餘地。

  到那時候,他抓了這麼多人這件事,反而會成為談判桌上最大的籌碼。

  消息放出去的當天,整個世界炸了鍋。

  不是那種慢慢燒起來的火,是直接炸開的那種。

  一份沒有署名的傳訊玉簡同時出現在各大勢力的案頭,內容簡潔明了,語氣禮貌得近乎囂張。

  貴宗聖子在我這裡做客,不日將舉行拍賣,價高者得,歡迎垂詢。

  落款是兩個字:林遠。

  他給每一個名額,製造了一千份一模一樣的,其中有一份送到重要人物的手中。

  用的是材料最便宜的,因為再便宜就製造不出來。

  最初的反應是憤怒。

  出離的憤怒。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山溝溝里冒出來的散修,連封王都不是,竟然敢綁他們的人?

  還拍賣?這不是挑釁,這是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踩。

  但憤怒之後,是沉默。

  因為他們查了一下,發現自家的人確實聯繫不上了。


  然後繼續查。

  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片。

  中州十大美女少了七個,各域聖子聖女失蹤名單越來越長,連一些平日裡低調得從不惹事的核心傳人都赫然在列。

  而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人,得罪過玄天宗,後來銷聲匿跡,再次出現時,已經是一個讓所有年輕一代聞風喪膽的名字。

  於是各大勢力開始瘋狂地找他,翻遍每一寸他能藏身的地方。

  沒有人找得到。

  空間位移模塊留下的痕跡早就被大夏的反追蹤技術抹得乾乾淨淨,連封王級別的推演都只能追到一片空白。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同一個地方。

  顧家。

  因為顧家是唯一一個公開與林遠有過關聯的勢力,因為顧家這一代的嫡長子顧長生,是林遠的朋友。

  顧家的門檻在短短數日之內被踏平了好幾寸。

  各大勢力的使者絡繹不絕,有來打探消息的,有來施壓的,有來套近乎的,還有幾個脾氣不好的封王直接放出話來讓顧家交人。

  但顧家一概笑臉相迎,一問三不知。

  他們確實不知道林遠在哪,而且就算知道,也不會說。

  因為顧家高層也覺得這事挺有意思的。

  顧長生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修行。

  傳訊玉簡亮起,他掃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就不動了。

  他保持著修行姿勢,把那條消息從頭到尾看了三遍,然後緩緩放下茶杯,仰頭看著天花板,發出了認識林遠以來最長的一聲感慨:「林遠哥,你真是我親哥。」

  顧家的長老們也很震驚。

  他們不是沒見過天才,顧家作為東玄域的龐然大物,什麼樣的天驕沒見過?

  這種事,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

  這絕對不是普通天才能做到的,這絕對是某種傳說中的體質或血脈,甚至是那些只在古老典籍中記載過的、每隔數十萬年才出現一次的妖孽級別。

  為此顧家甚至專門開了一次長老會,一群壽命加起來超過十萬年的老怪物們坐在一起,認真地討論這個林遠究竟是什麼體質。

  混沌體?萬法歸宗體?還是某種從未被記錄過的全新血脈?

  「前所未有的時代。」顧家大長老最終下了定論,「如今天地氣運前所未有之盛,各路天才妖孽層出不窮。

  指不定哪個山溝溝里就冒出來一個了不得的傢伙。

  但他敢做這麼大的事,說明他有底氣。不可能是純粹的瘋子。」

  他們世界各大強者一致認為,末法時代即將結束。

  顧家家主,顧長生的父親,安靜地聽完所有討論,然後做出決斷:「以禮相待,全力配合。」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查一下我們家有沒有也被抓的。」

  一查,還真有。

  幾個在外遊歷的年輕一代也聯繫不上了,魂火還亮著,人還活著。

  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有人憋不住笑出了聲。

  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倒也有幾個長老覺得丟了面子,臉色不太好看,但顧家家主只是擺了擺手:「一群大勢力的聖子聖女都陪著蹲大牢,我們家這幾個算什麼丟人。」

  然後那些真正龐大的勢力也開始登門了。

  沐家,東玄域霸主世家,不顯山露水,實力底蘊深不可測。

  沐家的使者到顧家的時候,態度不卑不亢,只問了一件事:我們家沐晴需要多少贖金?

  他們顧家真不清楚。

  得到肯定答覆後,使者沉默了一息,留下了一份措辭極其謹慎的拜帖,說沐家老祖想約林遠小友一敘。

  類似的場景在顧家反覆上演。

  顧長生每天迎來送往,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麻木再到後來他已經完全放飛了自我,對每一個來打探消息的人都用一種真誠的語氣回答:「我也聯繫不上他,真的。我現在也想知道他在哪。」

  他私下找到蘇然,神情里有佩服、有擔憂,還有幾分憋都憋不住的興奮:「林遠哥,你最近乾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你知道嗎,最近這些天,沐家這種級別的大勢力都來登門拜訪,全都是來打探你的消息。沐家這種級別,已經是能跟我們顧家比肩的龐然大物了。」

  他一臉敬佩地看著蘇然,「林遠哥,你究竟抓了幾個?我家能不能罩得住?」

  蘇然想了想:「你家得罩。」

  「必須能。」顧長生拍著胸脯表態。

  然後他搓了搓手,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湊過來:「不過林遠哥,那個拍賣會是真的嗎?我能提前拍一個不?就一個,先預定,行不?」

  蘇然看著他:「行。送你幾個。」

  他一早就用自己分身傀儡來到了顧家,顧家也知道他心有忌憚。

  這是一種謹慎。

  至於抓的顧家子弟,到時候一起放出來。

  顧家內部也有強者懷疑,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也有猜測他來自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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