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無恥淫賊,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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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漪臉上的血色在這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卻在急速收縮,像是在看一個從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魔,嘴唇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蒼白得和她的白衣幾乎融為一體。

  她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十指死死地摳著身下的碎石,指甲嵌進石縫裡,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一層慘白。

  蘇然的領域一直鎖著她的身體,她能感受到那份壓制力。

  不只是能量和氣血被封,她的精神力也被壓得死死的,連試圖用精神力自毀識海都做不到。

  不怕死是很多修士都會說的話,但真正面對死亡時能面不改色的沒有幾個。

  而此刻她面對的甚至不只是死亡。

  還有在死亡之前可能遭受的、遠比死亡更讓她恐懼的折辱。

  那份恐懼是真實的,真實到她的眼眶裡已經開始有水光在打轉,真實到她在發抖,牙齒輕輕碰在一起發出細微的磕碰聲,在寂靜的古殿中清晰可聞。

  蘇然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等著。

  他看著她臉上每一絲情緒的變化。

  恐懼、絕望、屈辱、掙扎,它們在短短几息之間輪番上演。

  然後他開口了。

  「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

  他的語氣比之前柔和了幾分,雖然還算不上溫柔,但至少不再是那種故意施壓的冷淡。

  柳清漪抬起眼睛看他,眼眶裡的水光讓她那張清冷的臉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看著倒比之前那副漠然的樣子順眼多了。

  「如果你能聽話。」蘇然站起身,退後一步,拉開了一點距離,「我最多就是把你暫時關押一陣子,然後用你跟玄天宗談一筆贖金。賠一筆大的,這件事就可以翻篇。

  畢竟你也知道,我跟顧家如今這一代的嫡長子關係不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玄天宗的臉面我可以不踩到底,但你們得拿出誠意來。」

  他這些話,七分真,三分編。

  跟顧長生的關係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是給對方希望,不會讓對方把他認作為瘋子。

  他這次來的主要任務是探查情報,跟玄天宗全面開戰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但如果談不攏,他也不介意把事情鬧大。

  不過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配合著之前那番「扒光拍視頻」的威脅,聽在柳清漪耳中就顯得格外可信。

  她已經見識過了這個男人最可怕的那一面,現在他稍微退一步,反而讓她覺得這已經是難得的台階。

  她的眼神開始變化。

  恐懼和絕望沒有完全消退,但它們之外開始有了一些別的東西。

  思考。

  她在分析蘇然的話,在權衡利弊,在試圖從絕境中找出一條可以走的路。

  她的呼吸逐漸從急促變得平穩,緊緊摳著碎石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

  她說服了自己。

  以林遠和顧家的關係,以玄天宗對他的仇恨程度,他確實沒有必要騙她。

  贖金這個解決方案,聽起來是合理的。

  她抬起頭,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出「我配合」三個字。

  蘇然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但語氣里的某種意味讓柳清漪剛剛放鬆下來的心猛地又提了起來。

  「小傢伙~」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無奈和好笑,「你不老實。」

  柳清漪的臉刷地白了。

  蘇然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探向她那件已經染了血的白色仙衣。

  這件衣服他一開始就覺得不簡單。

  從第一眼在落日餘暉下看到它泛出的淡金色光暈起,他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布料。

  如今近距離接觸,指尖觸碰到衣料的瞬間,他更加確認了:這衣服,很值錢。

  說不定比他從護道老者身上搜刮到的全部東西加起來都值錢。

  他扒了。


  動作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猶豫。

  白衣被扯落,露出裡面一層貼身的淡青色內襯。

  柳清漪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愣在原地足足過了兩息,才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尖叫。

  「你~你這個臭流氓!混蛋!無恥!淫賊!」

  蘇然手上動作不停,把白衣摺疊整齊收進儲物空間,一邊收一邊搖頭。

  罵來罵去就這幾個詞,這詞彙量也太貧瘠了。

  跟炎娜罵人時的創造力比起來差遠了,跟小戰王那種一句話能把人氣吐血的功力更是沒法比。

  「真是毫無攻擊性。」他評價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失望。

  柳清漪的眼眶終於撐不住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滾落下來,順著蒼白的面頰滑到下頜,滴在散亂的青絲和被血染透的內襯上。

  惡魔!

  他是惡魔!!!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惡魔?

  她不是那种放聲大哭的哭法,而是無聲地流淚,嘴唇緊抿著,睫毛抖得厲害,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是要把自己藏進石柱的裂縫裡。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換個場合換個對象,或許真的能讓人心碎。

  但蘇然只是站直了身子,把她的白衣收好,然後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匯報工作:「被我抓到了,就必須嚴刑拷打,把能拷打出來的東西全部拷打出來。既然你選擇了不老實,那就要承受後果。你不願意體面,我就只能用我不想用的手段了。」

  他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地數給她聽,「把你扒光了,多拍一些照片,把你的衣服和私人物品通通拍賣了,玄天宗聖女的貼身衣物,應該有不少人願意出高價。

  順帶讓你在整個東玄域狠狠地丟一次臉。雖然這樣做會讓玄天宗跟我不死不休,但無所謂,我跟你玄天宗的仇已經不差這一筆了。」

  他的語氣平淡。

  正是這份平淡,讓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一樣刮在柳清漪的心上。

  她拼命地搖頭,散亂的青絲被甩得遮住了半張淚臉,聲音裡帶著再也藏不住的哭腔:「不……不不,不要!我給你,我都給你……」

  她的手開始在身上摸索,動作慌亂而急促,從內襯暗袋裡又摸出一塊封著符印的玉佩,從儲物手環里倒出了一地的丹藥瓶、功法玉簡、幾張封存著秘術的符籙,還有幾件她自己也忘了是什麼時候塞進去的法器雜物,叮叮噹噹滾了一地。

  她用雙手把東西推到蘇然腳邊,然後仰起頭看他,眼淚還在流,聲音卻已經因為恐懼而變得又細又啞,「真的沒了……真沒有了……」

  蘇然沒急著看地上的東西。

  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玩意。

  那是東王塞給他的,說是在外行走用得著。

  那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透明珠子,注入一絲能量之後,珠子表面亮起一層溫潤的光暈。

  他將珠子在柳清漪面前晃了兩下,珠子的光芒掃過她的身體,沒有發出任何異常的反應。

  他挑了挑眉,又仔細掃了一遍。

  確實沒有了。

  果然是被當成對外的門面培養,身上竟沒有太多的重寶。

  想必好東西都在那個聖子身上。

  不過不能太過於期待,畢竟對方是一個存在了很多年的宗門。

  這麼多年下來,就算一千年一個聖子,恐怕也換了不少聖子。

  「喲,真沒了。」他把珠子收起來。

  然後他動用了更深層的感知,不是掃描寶物,而是觀察她這個人本身。

  心海之中,他的感知如潮水般鋪開,將她從裡到外地過了一遍。

  不是看她的身體,是看她的氣息流轉、精神波動、以及與他之前所有觀察交織在一起形成的那個整體印象。

  越觀察,蘇然越覺得不對。

  他對這個聖女的第一印象很糟糕。

  那種視眾生如螻蟻的漠然,讓他聯想到了太多他不喜歡的人。

  可此刻近距離接觸下來,他在她的氣息中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與那個印象不符的東西。

  她之前那份漠然,在被他碾壓之後碎裂得太快了,快得不像是從骨子裡長出來的,更像是薄薄的一層殼。


  真正的冷漠是在骨血之中的,即便被打倒在地也依然會帶著優越看待對手。

  但柳清漪不是。

  她的崩潰是真實的、徹底的、毫無保留的。

  再結合他在套話過程中對她的試探。

  她的戒備心很淺,話術很生疏,反應也很被動。

  她撒謊的水平甚至不如大夏一個普通的軍事學院情報學初級課程的學員。

  以及她那個護道人,星海後期,戰鬥經驗匱乏得可憐。

  這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一個真正重視實戰歷練的宗門,不會把一個傳承核心的護道人養成這副樣子。

  蘇然在心裡重新拼湊了一下這個人的畫像:天賦極高,資源充足,從小被當作玄天宗的招牌培養。

  被教了許多禮儀和規範,被塑造成一個「應該」的樣子。

  應該高冷,應該漠然,應該高高在上,應該不食人間煙火。

  門派面子?

  但她並沒有真正被教過怎麼戰鬥,怎麼分辨謊言,怎麼在絕境中保護自己。

  本章第629章 無恥淫賊,禽獸不如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她只是一個被推到台前的門面,一個用來展示玄天宗實力的精緻的擺件。

  那種漠然不是她的本性,是她被要求扮演的角色。

  這樣一來,那就真是夠慘的。

  蘇然心想。

  第一次外出歷練就遇上了自己這種段位的對手,這場人生毒打來得太猛太狠。

  就像一個從未出過溫室的花,第一次被搬出花房就遇上了冰雹。

  別說是如今的自己,就算是遇到剛突破星武的自己,在認知這一方面還是吊打她。

  他低頭看著還在地上啜泣的柳清漪,心情有些微妙。

  他本來以為自己是來揍一個欠揍的人,結果揍完了才發現這人不是欠揍,只是又蠢又可憐。

  這讓他多少有點掃興,但也讓他收起了之前那份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眼淚這東西,蘇然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受不了。

  不是心軟,是單純的生理性不適。

  看到別人哭,他就會莫名其妙地覺得是自己的錯。

  這種反應跟戰鬥力無關,純粹是自小形成的條件反射。

  不過比起常人,他更加務實,會去思考是否有意義。

  他沒有繼續逼她,但也沒有去安慰她。

  他只是在心裡默默把針對這個聖女的行事方案做了微調。

  調整完之後,他開始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人。

  不是之前的審視和評估,而是純粹的、出於生理本能的打量。

  她的內襯已經被血和淚浸得半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鎖骨和單薄的肩膀線條。

  青絲散亂,幾縷濕發黏在頸側,襯得那片肌膚更加蒼白。

  她的臉因為哭泣而泛著一層薄紅,和之前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跪坐在碎石之間,雙手還保持著把東西往外推的姿勢,仰頭看著他,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雛鳥。

  蘇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平靜地移開了。

  他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反應。

  但他也是蘇然。

  經歷過與炎娜、青蘿的關係之後,他對這種生理反應的閾值已經提高了很多。

  看到好看的異形會產生想法是本能,但能不能管住自己是能力。

  他管得住。

  柳清漪一直在暗中關注他的神情變化。

  她看到他打量自己,看到他的目光在某個瞬間變得有些微妙,也看到了他在那之後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的細微動作。

  她的心猛地又提了起來,本能地把身子縮了一縮,眼眶裡又浮上了一層水光。

  蘇然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嘴角抽了一下,沒說什麼。

  這反應倒還真有點意思。


  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但他不會對她做那種事。

  他有自己的原則。

  如果她是真的邪惡、真的傲慢、真的和他理念完全相反的存在,他可以毫無負擔地把她抹殺。

  戰場上殺敵從不手軟。

  殺人不過頭點地,乾淨利索,不會折辱,不會折磨,不會做任何與「逼供需要」無關的事情。

  扒光衣服是為了搜刮戰利品和逼迫對方就範,如果沒有這兩個目的,他連衣服都懶得扒。

  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底線,也是青蘿、炎娜、葉寒霜她們願意對他有好感的原因。

  她們都不是傻子,她們見過太多道貌岸然的強者,她們能分得清什麼是真正的克制,什麼是虛偽的偽裝。

  但這些,柳清漪不知道。

  此刻在她眼中,蘇然就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惡魔。

  這個惡魔一拳打碎了她所有的驕傲,扒走了她的仙衣,威脅要給她拍視頻,差點把她全部私人物品拿去拍賣,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和驚嚇。

  她的心態已經徹底崩了。

  「你……你這個無恥淫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因為力氣耗盡而顯得虛弱單薄,殺傷力約等於零,「禽獸不如……你不得好死……」

  她一邊罵一邊哭,一邊哭一邊罵,越罵越覺得自己委屈,越委屈哭得越凶,到後面已經分不清是在罵蘇然還是在單純地發泄崩潰的情緒。

  蘇然聽著她的罵聲,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場和自己毫無關係的戲。

  柳清漪的罵戰水平大概還停留在大夏小學生初級階段的水平。

  詞彙量有限,語感沒有,情緒投入倒是很充沛,可惜方向不對。

  「出來吧。」

  蘇然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古殿中迴蕩開來,撞在斷壁殘垣上,又折返回來,像是有人在暗處重複了一遍。

  這三個字沒有指向任何人,至少柳清漪是這麼以為的。

  她蜷在碎石之間,滿臉淚痕未乾,聽到蘇然沒頭沒尾地冒出這麼一句,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本能地以為他又要對自己做什麼,嚇得肩膀又是一縮。

  但蘇然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後那片虛空上,神情平靜,但眼底有一種柳清漪看不懂的專注。

  像是隔著水面在看一條藏在水草深處的魚。

  「別藏了。」蘇然又說了一句,語氣比剛才更隨意,「從剛才我就覺得不對。你那點演技,騙得過別人,騙不過我。

  我這人天生能觀察別人,她跟我是同層次,這丫頭是我第一次誤判,說明她身上有不簡單的東西。

  可我用東西卻沒有檢測到,說明遇到的層次遠比我想像的高。」

  柳清漪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忽然她身後的虛空中傳出一聲極輕極淡的嘆息。

  那嘆息聲不大,卻清晰地落在兩人耳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老韻味,像是被風吹了萬年的銅鐘忽然被人輕輕敲了一下。

  蘇然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的判斷是對的。

  之前他觀察柳清漪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她那份漠然的氣質,在被他碾壓之後碎裂得太快了,快到不像是從骨子裡長出來的東西。

  他一開始以為是她自己偽裝的面具,但後來發現不是。

  那不是偽裝,是一種被外力加持的狀態,像是有人在她的氣質之外鍍了一層薄薄的殼,那層殼讓她看起來更冷、更遠、更不食人間煙火。

  簡單來說,這位聖女出場的氛圍感,有一部分是「演」出來的。

  可是連讓他去觀察,去觀察不出,必然是有存在幫她掩飾了。

  而幫她掩飾了的那個東西,連東王給他的探靈珠都沒有檢測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撞上了一個層次遠高於他當前感知範圍的存在。

  這種級別的器物,往往已經超出了「法器」的範疇,是整個文明傳承中最珍貴的底蘊之一。

  虛空中,一團極淡極淡的光影緩緩凝實。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像一團流動的水銀,時而像一片半透明的薄霧,時而又隱約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它的光芒很暗淡,像是油盡燈枯前的最後一點燭火,但那股撲面而來的歲月感卻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然只是感知了一瞬,就知道這東西存在的年頭,恐怕比東王府里那些老古董的各種戰利品還要久遠得多。

  「唉。」那團光影又嘆了一聲,這次聲音更清晰了些,帶著幾分無奈,「老夫好不容易睡了幾萬年,一醒來就碰上你這麼個眼尖的小傢伙,真是……」

  它的話還沒說完,蘇然已經開口了。

  「你是器靈。」

  那團光影頓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器靈。」蘇然盯著它,語速不快,但每說一句,那團光影就微微顫動一下,「你的本體不是被煉製出來的法器,而是某種天然形成的特殊材料,在漫長的歲月里自行誕生了一道完整的靈智。

  這種存在,本質上已經不屬於普通法器的範疇,更接近於天地靈物與人工智慧的融合體。

  有自我意識,有獨立判斷,有成長性,可以作為一方勢力的核心底蘊傳承下去,只要文明不滅,你就不會消亡。」

  他頓了頓,總結道:「放在任何一個宗門,都是鎮宗之寶級別的存在。」

  古殿裡安靜了一瞬。

  那團光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要害上,連光芒都晃了好幾晃才穩住。

  它重新開口時,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苦笑:「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猜的。」蘇然很誠實。

  「……你把老夫的老底都猜完了,這叫猜的?」那團光影的語氣里難得地帶上了幾分真實的無措,它飄在半空中,光芒閃爍不定,像是一個被當場扒了底牌的老賭徒。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見過無數的天才和強者,但從沒遇過這種。

  第一次見面,連自己的本體都沒暴露,對方已經把它的性質、來歷、功能、定位全部分析清楚了。

  第一次見面,連自己的本體都沒暴露,對方已經把它的性質、來歷、功能、定位全部分析清楚了。

  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轉向柳清漪,語氣里滿是無奈:「丫頭,你看看你。老夫好心好意選了你,結果第一次跟你出門,就撞上了這麼個怪物。老夫當年是不是該再多睡幾萬年?」

  柳清漪:「……前輩,是他欺負我。」

  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委屈得像是在向家長告狀。

  這是她最大秘密。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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