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待我封王,定將你們斬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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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然站在那裡,沒有動。

  他只是握緊了槍。

  但那股恐懼,已經像潮水一樣漫過去了。

  不是刻意的釋放,是自然而然的外溢。

  真意在流轉,領域在鋪展,精氣神在體內奔涌,交織成一張無形的、鋪天蓋地的網。

  那五個人剛衝到他面前,就感覺到了。

  不是攻擊,不是威壓,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被無法想像的存在盯上,像是站在懸崖邊往下看,像是溺水的人在黑暗中掙扎,抓不到任何東西。

  他們的腳步慢了,呼吸亂了,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槍未出,便讓他們感到恐懼。

  這究竟是多麼驚世的一槍!

  為首那人咬緊牙關,握兵刃的手在發抖。

  他知道,面前這個人,比情報里寫的可怕一百倍。

  不是戰力的差距,是層次的差距。

  他們還在用技巧、用能量、用氣血,用單純真意去戰鬥,蘇然已經超越了這些。

  來都來了。

  為首那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

  他是聖地天武,是封王直系血脈,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就不信對方敢殺自己!

  「聖地是培養大夏未來的地方。」

  蘇然開口,「是培養能征善戰的種子,是培養敢打敢殺的強者。不是培養你們這群吃公共資源的廢物。」

  「混蛋!」為首那人臉色漲紅,拔出兵刃,「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另外四個人也紛紛亮出兵器,將蘇然圍在中間。

  他們沒有留手,一上來就是全力。

  能量激盪,氣血翻湧,五道攻擊從不同方向襲來,配合默契,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五個人,五道能量,同時爆發。

  不是試探,不是保留,是全力。

  他們要把所有底牌都掀開,要把所有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哪怕只有一線機會,也要拼。

  五道攻擊,從五個方向,同時轟向蘇然。

  能量交織成網,氣血凝成實質,兵刃破空的聲音尖銳刺耳。

  這是他們最強的合擊,演練過無數次,自信能擊潰任何天武。

  蘇然看著那五道攻擊,沒有退,沒有閃,甚至沒有改變站姿。

  他只是出了槍。

  那光是讓人感覺就驚世的一槍出了。

  那一槍,不是刺出去的,是綻放出去的。

  槍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真意、領域、精氣神,都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不是疊加,是融合。

  它們像三條河流匯入同一條大江,奔涌著、咆哮著、裹挾著蘇然這些年走過的所有路。

  那些夜路、彎路、有人陪著走的直路,那些書、那些戰鬥、那些在戰場上倒下又爬起來的人,那些朋友、那些對手、那些讓他變強也讓他柔軟的東西。

  全都融進了這一槍里。

  槍芒炸開。

  不是刺目的光,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那五個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他們的攻擊在槍芒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撕碎。

  能量潰散,氣血倒流,兵刃脫手。

  然後,槍芒落在他們身上。不是刺入,是碾壓。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推著,往後飛,往後倒,往後砸。

  耳邊是風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是意識模糊前最後的一聲悶響。

  等他們回過神來,已經趴在地上了。

  渾身是傷,滿臉是血,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為首那人掙扎著想爬起來,手臂一軟,又趴了下去。

  他抬起頭,看著蘇然。

  蘇然站在原地,槍已收,氣息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人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忘不了這一幕。

  不是恥辱,是敬畏。

  對力量的敬畏,對那條自己永遠走不上去的路的敬畏。

  恐怖瀰漫在內心。

  怎麼可能?!

  他直到現在還是不願相信,他覺得五個人聯手合擊,怎麼會這樣?

  全力以赴,就算是不小心幹掉對方都是可能的事!

  如果真的幹掉的話,那絕對能讓他名聲大噪,他覺得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畢竟自己是代表三大聖地。

  可是卻沒有按照他想像的方向去發展。

  他們拼盡全力,亦無法戰勝。

  僅僅是一槍。

  他趴在地上,沒有力氣再站起來。

  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混蛋,你不要得意!」

  「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聖地可不止我們,你只有你自己,想想你的家人!」

  蘇然眉頭一皺,沒有看他,只是走過去,一腳踩在為首那人的胸口。

  「聖地的驕傲?」他低頭看著他,「我看是你們的優越感。」

  那人掙扎著想爬起來,蘇然的腳紋絲不動。

  他臉色漲紅,羞憤交加,吼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們!今日之恥,來日必當血洗!」

  他臉色漲紅,羞憤交加,吼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們!今日之恥,來日必當血洗!」

  另外四個人也趴在地上,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咬牙切齒,有的渾身發抖。

  蘇然看著他們,覺得好笑。

  這些人,在聖地的時候,趾高氣揚,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被打了,就喊「有種你殺了我」。

  威脅自己。

  他們以為蘇然不敢。

  蘇然當然不敢,在大夏,殺人是要償命的。

  但他不在乎。

  「沒有在外敢打敢殺的勇氣,威脅人倒是一個比一個順嘴。」

  蘇然鬆開腳,然後又是一腳,把那人踢飛出去。

  那人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撞到牆根才停下來。

  蘇然走過去,再次踩在他胸口上。

  「你們不就是仗著我在大夏,沒辦法殺你們嗎?」

  那人渾身發抖,眼睛裡滿是恐懼。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在說氣話。

  他是真的想殺他們。

  不是衝動,是那種冷靜的、理性的、權衡過利弊之後的殺意。

  蘇然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說真的,待我成封王,我一定把你們全乾掉。

  大夏文明不需要你們這群垃圾。

  大不了我像天下第二、戰王那些絕世強者一樣,離開大夏去混亂星海稱霸一方,也要把你們這群垃圾斬盡殺絕。」

  那人渾身一顫,褲襠濕了一片。

  另外幾個人也癱在地上,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哭,有的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和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樣。

  他不是在威脅,他是真的會做。

  等他成了封王,他真的會來殺他們。

  那人忽然大喊:「你們聽到了嗎?他在說什麼?他就是大夏的隱患!」

  他聲嘶力竭,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樣的人,怎麼能留在大夏?」

  蘇然差點要被他說的話氣得笑出來。

  他們覺得別人不敢動自己,他們又覺得自己能隨便動別人。

  他們威脅,他們囂張的時候,怎麼就不考慮這一點?

  現在知道怕了,就知道,哦,想起了大夏法律是可以保護他們。

  他噁心這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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