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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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華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蘇然正坐在修煉室里調息。
通訊器震動了幾下，他瞥了一眼，是岳華。
「哥，情報我整理好了，發你？」
蘇然想了想，回了一句：「等等。情報暫時不用了。三個月後的情報和三個月前未必一樣，我先不看了。」
「行。」岳華回得很快，然後又發了一條，「哥，那我就跟你說說咱們學府的四朵金花，其實有五個。」
蘇然看著那條消息，哭笑不得。
這傢伙，一天天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你還真是喜歡談這種事。」他回了一句，然後站起來，拿起外套，「非要這麼幹是吧？來來來，今天你就請個假，跟我回學府。」
「？」
岳華發了個問號，但蘇然已經關了通訊器。
岳華被蘇然拽著走的時候，還是一臉懵。
他跟在蘇然後面，穿過學府的長廊，繞過訓練場，一路往深處走。
「不是哥，你還真來圖書館？」岳華看著那扇古舊的門，滿臉不可思議，「這地方也就新生偶爾會來，誰喜歡來這個地方？」
蘇然沒理他，推門進去。
圖書館裡很安靜，陽光從高高的窗戶灑下來，照在那些書架上。
蘇然穿過一排排書架，拐了幾個彎，最後在一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牆前停下來。
岳華還在東張西望，嘴裡嘀咕著，蘇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安靜。
然後他往前邁了一步。
岳華只覺得眼前一晃，像是穿過了什麼透明的屏障。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他從未來過的地方。
落地窗，柔軟的沙發，整面牆的書架。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成一片暖金色。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墨香，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最讓他愣住的，是沙發上那個女孩。
她坐在那裡，膝頭攤著一本厚厚的古籍，一隻手輕輕按在書頁上。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輪廓描得很柔和。
她的氣質很獨特，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而是一種淡淡的、讓人移不開眼的乾淨。
像山間的風，像清晨的露，像深秋的第一場霜。
她抬起頭，看到蘇然，嘴角彎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來了。」
蘇然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身後的岳華，解釋了一句：「帶了個朋友。」
女孩看了岳華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她的目光又回到蘇然身上，輕聲說：「好久沒來了。」
蘇然咳了一聲，說：「之前一直忙。」
岳華站在旁邊，嘴巴微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女孩，差點沒流出口水。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學府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看、氣質這麼好的學妹？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那隱藏的第五朵？
他壓低聲音，湊到蘇然耳邊：「哥，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蘇然也壓低聲音，簡單解釋了幾句。
岳華聽完，看著蘇然的眼神都變了。
那目光里分明寫著：你運氣也太好了吧？
蘇然沒理他，轉頭對女孩說：「我主要是有些好奇，所以帶他過來看看。打擾了。」
女孩搖搖頭，說沒關係。
她的目光落在蘇然身上，嘴角的笑意沒有散。
「自從那一次，你好久沒來了。」
岳華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跟貓抓似的。
他覺得這女孩的氣質，簡直像他夢裡的白月光。
可他又總覺得，這女孩的眉眼好像在哪裡見過。
天驕賽？他在腦子裡翻了一圈，沒翻出來。
蘇然站在那裡，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他咳了一聲，轉頭對岳華說：「要不，你先走吧？」
岳華瞪大眼睛，心想：不是，哥，你這就趕人了？
但他看看蘇然，又看看那個女孩，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識趣地點點頭，說了句「我先走了」，轉身就往外走。
走出那扇門的時候，他還在想：這女孩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蘇然看著岳華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傢伙臨走時擠眉弄眼的表情，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這片區域又恢復了安靜。
他轉身走過去，腳步比來時輕了些。
她還在原來的位置。
窗邊的光線移了角度，落在她膝頭的書上，把那本古籍的封面照得發亮。
她抬起頭，看著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等他開口。
蘇然站在書架旁邊，女孩坐在沙發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誰也沒有先開口。
蘇然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那時候真的是誤入。後來知道這是你的地方，就不太好意思再來了。」
她靜靜地聽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女孩安靜地聽完，輕輕嘆了口氣：「是我太多此一舉了。那時候沒想太多，只是覺得……怕你見到那個『我』的時候會覺得奇怪。就擅自做了些事，影響了她的認知。」
蘇然看著她，忽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講述那些事時語氣平靜，像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他聽懂了，又好像沒完全聽懂。
但他聽得出，那份平靜底下，壓著很久很久的東西。
她沒有說那是多久，蘇然也沒有問。
「我也沒想到你會成長到這一步。」她輕聲說。
蘇然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地板上，像一條安靜的河。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
誰也沒有說話，但那種安靜，讓人很舒服。
「你那時候……」她頓了頓，像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率先開口，「看得好認真。那些書，對你們小地方出來的人來說，應該挺新鮮的。」
「嗯。」蘇然說，「我以前不知道有那麼多故事。」
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淺，但很真實。
「周圍有陣法，我知道你是誤入，是陣法放你進來。
我也同意了。
我也沒想到，你會因為覺得打擾了我，就不來了。」
岳華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蘇然正坐在修煉室里調息。
通訊器震動了幾下，他瞥了一眼，是岳華。
「哥，情報我整理好了，發你？」
蘇然想了想，回了一句：「等等。情報暫時不用了。三個月後的情報和三個月前未必一樣，我先不看了。」
「行。」岳華回得很快，然後又發了一條，「哥，那我就跟你說說咱們學府的四朵金花，其實有五個。」
蘇然看著那條消息，哭笑不得。
這傢伙，一天天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你還真是喜歡談這種事。」他回了一句，然後站起來，拿起外套，「非要這麼幹是吧？來來來，今天你就請個假，跟我回學府。」
「？」
岳華發了個問號，但蘇然已經關了通訊器。
岳華被蘇然拽著走的時候，還是一臉懵。
他跟在蘇然後面，穿過學府的長廊，繞過訓練場，一路往深處走。
「不是哥，你還真來圖書館？」岳華看著那扇古舊的門，滿臉不可思議，「這地方也就新生偶爾會來，誰喜歡來這個地方？」
蘇然沒理他，推門進去。
圖書館裡很安靜，陽光從高高的窗戶灑下來，照在那些書架上。
蘇然穿過一排排書架，拐了幾個彎，最後在一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牆前停下來。
岳華還在東張西望，嘴裡嘀咕著，蘇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安靜。
然後他往前邁了一步。
岳華只覺得眼前一晃，像是穿過了什麼透明的屏障。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他從未來過的地方。
落地窗，柔軟的沙發，整面牆的書架。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成一片暖金色。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墨香，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最讓他愣住的，是沙發上那個女孩。
她坐在那裡，膝頭攤著一本厚厚的古籍，一隻手輕輕按在書頁上。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輪廓描得很柔和。
她的氣質很獨特，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而是一種淡淡的、讓人移不開眼的乾淨。
像山間的風，像清晨的露，像深秋的第一場霜。
她抬起頭，看到蘇然，嘴角彎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來了。」
蘇然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身後的岳華，解釋了一句：「帶了個朋友。」
女孩看了岳華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她的目光又回到蘇然身上，輕聲說：「好久沒來了。」
蘇然咳了一聲，說：「之前一直忙。」
岳華站在旁邊，嘴巴微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女孩，差點沒流出口水。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學府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看、氣質這麼好的學妹？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那隱藏的第五朵？
他壓低聲音，湊到蘇然耳邊：「哥，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蘇然也壓低聲音，簡單解釋了幾句。
岳華聽完，看著蘇然的眼神都變了。
那目光里分明寫著：你運氣也太好了吧？
蘇然沒理他，轉頭對女孩說：「我主要是有些好奇，所以帶他過來看看。打擾了。」
女孩搖搖頭，說沒關係。
她的目光落在蘇然身上，嘴角的笑意沒有散。
「自從那一次，你好久沒來了。」
岳華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跟貓抓似的。
他覺得這女孩的氣質，簡直像他夢裡的白月光。
可他又總覺得，這女孩的眉眼好像在哪裡見過。
天驕賽？他在腦子裡翻了一圈，沒翻出來。
蘇然站在那裡，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他咳了一聲，轉頭對岳華說：「要不，你先走吧？」
岳華瞪大眼睛，心想：不是，哥，你這就趕人了？
但他看看蘇然，又看看那個女孩，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識趣地點點頭，說了句「我先走了」，轉身就往外走。
走出那扇門的時候，他還在想：這女孩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蘇然看著岳華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傢伙臨走時擠眉弄眼的表情，讓他又好氣又好笑。
這片區域又恢復了安靜。
他轉身走過去，腳步比來時輕了些。
她還在原來的位置。
窗邊的光線移了角度，落在她膝頭的書上，把那本古籍的封面照得發亮。
她抬起頭，看著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等他開口。
蘇然站在書架旁邊，女孩坐在沙發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誰也沒有先開口。
蘇然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那時候真的是誤入。後來知道這是你的地方，就不太好意思再來了。」
她靜靜地聽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女孩安靜地聽完，輕輕嘆了口氣：「是我太多此一舉了。那時候沒想太多，只是覺得……怕你見到那個『我』的時候會覺得奇怪。就擅自做了些事，影響了她的認知。」
蘇然看著她，忽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講述那些事時語氣平靜，像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他聽懂了，又好像沒完全聽懂。
但他聽得出，那份平靜底下，壓著很久很久的東西。
她沒有說那是多久，蘇然也沒有問。
「我也沒想到你會成長到這一步。」她輕聲說。
蘇然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地板上，像一條安靜的河。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
誰也沒有說話，但那種安靜，讓人很舒服。
「你那時候……」她頓了頓，像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率先開口，「看得好認真。那些書，對你們小地方出來的人來說，應該挺新鮮的。」
「嗯。」蘇然說，「我以前不知道有那麼多故事。」
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淺，但很真實。
「周圍有陣法，我知道你是誤入，是陣法放你進來。
我也同意了。
我也沒想到，你會因為覺得打擾了我，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