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項扶搖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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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車？」另一個封王笑了，「老秦，你當年在星武層次的時候，可沒有這種控制力。」
「廢話！」秦姓封王翻了個白眼，「我那個年代哪有這種遊戲？都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控制力？控制什麼？活著就是最大的控制。」
幾個人都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白髮老者看著項扶搖的戰鬥畫面，「這個小姑娘，也很有意思。你看她這幾場，雖然贏了，但贏得不輕鬆。」
「她被那個『守門員』逼到極限了。」冷峻中年說，「差點輸。」
「差點輸，就是沒輸。」
「也是。」
他們繼續看著，偶爾點評幾句。
這些封號王者們，平時高高在上，此刻卻像一群普通的觀眾，看著年輕一代的表演。
眼裡有欣賞，有期待，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那是看著未來的感覺。
項扶搖站在虛擬戰場上，胸口還在起伏。
剛才那一戰，她差點輸了。
那個ID叫「守門員」的大叔，用同一個模板，把她逼到了極限。
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
每一次走位每一次閃避，都極為極限。
她是在最後三秒，抓住對方一個極其細微的破綻，才險勝的。
是死板套路？
她繼續跟對方打，一直打了十場。
不是套路，是千錘百鍊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項扶搖驚訝。
「你很強。」她看著對面那個大叔的頭像，第一次主動開口。
大叔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小姑娘，不要小看任何人。」
項扶搖挑眉。
大叔繼續說：「你應該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吧？可能還不完全了解大夏。」
項扶搖沒說話。
「這一年來。」大叔的語氣變得感慨，「先是七級武者層次的推廣，後來冒出星武層次。厲害的，自動去往星武層次。他們通過賺到的資源，頂級的那一批，已經把自己現實中的生命層次堆到了真玄。」
他頓了頓，看著項扶搖：「最厲害的那一批，已經去了真玄層次。我？」
他笑了。
「我僅僅算是頂尖當中的守門員罷了，專門篩選不過關的傢伙。當然也有很多浮躁的傢伙，想要體驗更高層次的力量，選擇創建真玄模板了。」
項扶搖沉默了一會兒。
她經歷過無數戰鬥，見過無數對手。
但眼前這個大叔，這種說話的方式，這種看問題的角度，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剛才那些話。」她問，「是你自己想的？」
大叔搖頭：「我哪有那個本事。是別人分析的，我拿來用而已。」
他笑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自豪：「不過我能聽懂，能記住，能說給你聽。這就夠了。」
項扶搖看著他。
「你繼續說。」
大叔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背課文：「其實每個強者成長起來，都有一點氣運加持，或者說，幸運。
就像大混亂時期，因為廝殺環境的殘酷，成長出來的第一代封王們都非常強大。
後續的時代，就不可能像那種大規模爆發。
但是大混亂時代死去的99%以上的人，他們當中就沒有潛力非常大的？
就沒有真正有天賦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恐怕不一定。」
「我們是在和平文明的時期，將整個文明的潛力爆發出來。
換成蒼南域，他們的體質不同，不可能有我們這麼完善的培養體系。
更不可能像我們一樣，是低能量物質世界。
他們世界有飛天遁地強者，不需要為了普通人發展科技，也就不可能發展出這種虛擬科技。」
「因此，我們能通過這個，無數次地試錯。」
「雖然有可能會分不清現實和虛擬，但總體來說，利大於弊。」
大叔的聲音越來越高，像是在陳述一個偉大的事實：「如今，我們將整個文明都投入進去。幾十億人當中，能成長起來的，有無數次的試錯成本，將我們的技藝磨練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他看著項扶搖，目光灼灼：「你以為你在跟我打？其實你是在跟一個文明的底蘊打。」
項扶搖愣住了。
文明的底蘊。
這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她來自另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強者為尊，弱者為食。
她殺出一條血路，走到今天。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
一個文明，可以用這種方式，把所有人都調動起來，讓所有人都參與進去。
幾十億人。
無數次的試錯。
將技藝磨練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她想起剛才的戰鬥，那些讓她感到壓力的對手，那些差點把她逼入絕境的普通人。
她不敢想。
「同一個模板。」大叔的聲音繼續傳來，「有很多封號王者，都在真玄層次翻車了。」
項扶搖抬頭看他。
大叔笑著，那笑容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你知道嗎？那些封王們來打，有時候也會輸。輸給我們這些普通人。」
他頓了頓：「因為他們用的是和我們一樣的模板。沒有血脈，沒有功法，沒有真意，沒有領域。
只有操作，只有意識，只有對力量的理解。」
「而這些東西。」他指著自己的頭，「我們練了幾十萬遍，幾百萬遍。用命練的。」
項扶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剛才那十局。
十局裡，她贏了七局，輸了三局。
輸給一個普通人。
輸給一個用同一個模板、練了幾百萬遍的普通人。
「我懂了。」她忽然說。
大叔看著她。
項扶搖神情變化。
不是憤怒，不是不甘，是一種興奮。
「老虎就應該在猛獸如林的圈子裡玩耍。」她說，「利爪才不會鈍。」
「一直在羊圈裡稱王稱霸，也只是在小地方自嗨。」
她看著大叔，「你很強。」
然後她轉身，揮了揮手。
「但我對真玄層次更感興趣。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會把他們一個個擊敗。
成就最強真玄。」
大叔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這丫頭。」他喃喃道，「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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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車？」另一個封王笑了，「老秦，你當年在星武層次的時候，可沒有這種控制力。」
「廢話！」秦姓封王翻了個白眼，「我那個年代哪有這種遊戲？都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控制力？控制什麼？活著就是最大的控制。」
幾個人都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白髮老者看著項扶搖的戰鬥畫面，「這個小姑娘，也很有意思。你看她這幾場，雖然贏了，但贏得不輕鬆。」
「她被那個『守門員』逼到極限了。」冷峻中年說，「差點輸。」
「差點輸，就是沒輸。」
「也是。」
他們繼續看著，偶爾點評幾句。
這些封號王者們，平時高高在上，此刻卻像一群普通的觀眾，看著年輕一代的表演。
眼裡有欣賞，有期待，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那是看著未來的感覺。
項扶搖站在虛擬戰場上，胸口還在起伏。
剛才那一戰，她差點輸了。
那個ID叫「守門員」的大叔，用同一個模板，把她逼到了極限。
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
每一次走位每一次閃避，都極為極限。
她是在最後三秒，抓住對方一個極其細微的破綻，才險勝的。
是死板套路？
她繼續跟對方打，一直打了十場。
不是套路，是千錘百鍊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項扶搖驚訝。
「你很強。」她看著對面那個大叔的頭像，第一次主動開口。
大叔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小姑娘，不要小看任何人。」
項扶搖挑眉。
大叔繼續說：「你應該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吧？可能還不完全了解大夏。」
項扶搖沒說話。
「這一年來。」大叔的語氣變得感慨，「先是七級武者層次的推廣，後來冒出星武層次。厲害的，自動去往星武層次。他們通過賺到的資源，頂級的那一批，已經把自己現實中的生命層次堆到了真玄。」
他頓了頓，看著項扶搖：「最厲害的那一批，已經去了真玄層次。我？」
他笑了。
「我僅僅算是頂尖當中的守門員罷了，專門篩選不過關的傢伙。當然也有很多浮躁的傢伙，想要體驗更高層次的力量，選擇創建真玄模板了。」
項扶搖沉默了一會兒。
她經歷過無數戰鬥，見過無數對手。
但眼前這個大叔，這種說話的方式，這種看問題的角度，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剛才那些話。」她問，「是你自己想的？」
大叔搖頭：「我哪有那個本事。是別人分析的，我拿來用而已。」
他笑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自豪：「不過我能聽懂，能記住，能說給你聽。這就夠了。」
項扶搖看著他。
「你繼續說。」
大叔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背課文：「其實每個強者成長起來，都有一點氣運加持，或者說，幸運。
就像大混亂時期，因為廝殺環境的殘酷，成長出來的第一代封王們都非常強大。
後續的時代，就不可能像那種大規模爆發。
但是大混亂時代死去的99%以上的人，他們當中就沒有潛力非常大的？
就沒有真正有天賦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恐怕不一定。」
「我們是在和平文明的時期，將整個文明的潛力爆發出來。
換成蒼南域，他們的體質不同，不可能有我們這麼完善的培養體系。
更不可能像我們一樣，是低能量物質世界。
他們世界有飛天遁地強者，不需要為了普通人發展科技，也就不可能發展出這種虛擬科技。」
「因此，我們能通過這個，無數次地試錯。」
「雖然有可能會分不清現實和虛擬，但總體來說，利大於弊。」
大叔的聲音越來越高，像是在陳述一個偉大的事實：「如今，我們將整個文明都投入進去。幾十億人當中，能成長起來的，有無數次的試錯成本，將我們的技藝磨練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他看著項扶搖，目光灼灼：「你以為你在跟我打？其實你是在跟一個文明的底蘊打。」
項扶搖愣住了。
文明的底蘊。
這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她來自另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強者為尊，弱者為食。
她殺出一條血路，走到今天。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
一個文明，可以用這種方式，把所有人都調動起來，讓所有人都參與進去。
幾十億人。
無數次的試錯。
將技藝磨練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她想起剛才的戰鬥，那些讓她感到壓力的對手，那些差點把她逼入絕境的普通人。
她不敢想。
「同一個模板。」大叔的聲音繼續傳來，「有很多封號王者，都在真玄層次翻車了。」
項扶搖抬頭看他。
大叔笑著，那笑容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你知道嗎？那些封王們來打，有時候也會輸。輸給我們這些普通人。」
他頓了頓：「因為他們用的是和我們一樣的模板。沒有血脈，沒有功法，沒有真意，沒有領域。
只有操作，只有意識，只有對力量的理解。」
「而這些東西。」他指著自己的頭，「我們練了幾十萬遍，幾百萬遍。用命練的。」
項扶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剛才那十局。
十局裡，她贏了七局，輸了三局。
輸給一個普通人。
輸給一個用同一個模板、練了幾百萬遍的普通人。
「我懂了。」她忽然說。
大叔看著她。
項扶搖神情變化。
不是憤怒，不是不甘，是一種興奮。
「老虎就應該在猛獸如林的圈子裡玩耍。」她說，「利爪才不會鈍。」
「一直在羊圈裡稱王稱霸，也只是在小地方自嗨。」
她看著大叔，「你很強。」
然後她轉身，揮了揮手。
「但我對真玄層次更感興趣。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會把他們一個個擊敗。
成就最強真玄。」
大叔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這丫頭。」他喃喃道，「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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