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真心換真心，利益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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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新生？」
蘇然看著遠處那群明顯是提前來踩點的年輕面孔，有些疑惑。
現在還沒到暑假，武道高考都沒開始，這些人怎麼就提前來學府了？這麼有自信？
岳華的虛擬投影忽然在他身邊凝聚成形，嚇得炎娜手裡的瓜子都掉了。
「哥！我太想你了！」岳華張開雙臂，作勢要抱。
蘇然面無表情地側身避開：「你這投影，隔著世界應該要花不少吧？」
「家族報銷！」岳華毫不在意地收起誇張的擁抱姿勢，嘿嘿一笑，「我家有幾個後輩來了，我來接他們。」
蘇然這才恍然。
武道世家後代，有家世有資源，起點本來就高。其中優秀的個體，當然有自信提前來心儀的學府踩點。
炎娜在旁邊嗑著瓜子，忽然說了一句：「武道世家新生，好多漂亮的女孩啊。」
「呃……」岳華的表情微妙起來。
他看了一眼蘇然，又看了看炎娜和青蘿，決定把話說開。
「哥，我提醒你一下啊。有些世家會專門培養一些女孩，送進各大學府。目的嘛……就是盯上各路平民天驕，發展出親密關係，好壯大自己家族。」
蘇然挑眉。
炎娜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你們世家還幹這種事？」
「呃……生存的智慧嘛。」岳華撓撓頭，「為了利益最大化。我們大夏的文明和制度，你知道的，想投機取巧很難。
但世家嘛，總是希望自家能變得更好更強。然後就有人想走捷徑。」
他攤開手：「前期花點代價培養些花瓶，只要能和潛力強的平民天驕搭上關係，那是一本萬利的事。」
「有些世家要點臉，就專門培養一批，但也是自由戀愛。只不過從小到大，從環境到教育，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她們。不能找差的。」
「有些世家更直接，甚至不要名分，就想跟平民天驕上床。不擇手段。」
岳華說到這裡，心虛地看了蘇然一眼。
「我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漂亮、會各種才藝的女孩，不一定武道厲害。
她們全靠家族資源堆上去，為了家族犧牲，加上她們自己也不討厭這種事……畢竟能進各大學府的平民天驕，沒有一個差的。」
炎娜好奇地問：「那沒人反抗嗎？」
「有。」岳華點頭，「但各大家族高層覺得，花了資源在上面，自然應該連本帶利收回成本。」
「這是應該的。」炎娜理所當然地說。
「只不過……」岳華頓了頓，「有些不能叫壞，單純是蠢。她們覺得資源是自己應該拿的，憑什麼還？還用這個威脅自己家族。」
炎娜挑眉：「她的下場一定很慘吧？我們族內一般是當場處決。」
「大夏不一樣。」岳華搖搖頭，「但世家高層能找到辦法。在我們大夏，武者都需要歷練前線，沒人可以拒絕。關鍵時刻，所有武者都要響應夏皇徵召。」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冷意。
「那些花瓶呢，一般別說是去前線。挺不過幾次就沒了。反正……基本都死了。」
炎娜沉默了一下，又問：「就沒有一些心思深的，利用平民天驕反制自己家族？」
「你利用別人，別人也自然只會利用你。」岳華看著她，「能走上武者之路的，最多一開始鑽牛角尖，但大家都不傻。浩子那種是少數。」
炎娜若有所思。
她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青蘿：「依附品確實應該有依附品的定位。但青蘿是最強奶媽，沒有一個團隊能拒絕。」
青蘿神色平靜，只是輕輕說了一句。
「炎娜，你認為那些外族交換生公主們，就沒有類似的想法？或者說，她們背後的種族，就沒有跟她們這麼說過嗎？」
炎娜愣住了。
「好像……」她回憶著，「好像還真聽說過，一些異族公主跟學府里的平民天驕談戀愛，還資助他們。」
青蘿微微點頭：「一個文明，或是一個家族，集體的依附品，從來就沒有獨立的能力。就算有獨立的思想……」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也不是任何文明都像大夏一樣。只需要將投入進去的資源連本帶利還回去，就能化解。」
炎娜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撓撓頭，有些困惑地說：「我好像沒在我們種族看到過什麼暗示之類的……是不是我的種族，他們腦子都不太好啊？」
「噗——」
原本還沉浸在同病相憐情緒里的青蘿，沒忍住笑出了聲。
岳華看向蘇然，神色認真了一些。
「哥，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說我們大夏也不是烏托邦。」
人家反正是撒潑打滾，說我對大夏忠心耿耿，對文明忠心耿耿，該交的稅交了，該去前線戰場廝殺了，一身的功勳傷疤……」
他攤手：「夏皇也很無奈。威望實力都有史以來最強，但人家世家也沒做出格的事啊。就是偶爾冒出幾個白眼狼，結果把事情弄大了。」
炎娜好奇：「怎麼弄大？」
「伸手就拿資源，不想擔任何責任，不想連本帶利還，甚至連培養在她身上的成本，她都不願意還，還想著繼續在自家家族拿更多資源。
被派到前線怕得要死，各種發瘋。
然後想把事情鬧大，在網上傳播，說世家怎麼怎麼骯髒，試圖挑起普通人與武道世家的矛盾，引導輿論……鬧到夏皇那裡。
目的就是想要更多好處與資源。
然後各大世家跑過去哭訴……查清楚具體經過。
形成了一個閉環，然後就是白眼狼被派去前線，普通人看戲，有一小部分人陰陽怪氣。」
岳華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蠢的。不過世家一直沒放棄，因為好處比壞處更多。
戰備時期，他們就是98%的稅都願意交，但唯獨這一點不願退讓，反正就是經常跑去打滾哭訴。
大哭夏皇，我們冤啊～
又不出格，正常來說，連本帶利還了，然後有一身星武修為與學府學子身份脫離家族又不虧，只是有些不正常給鬧大。
她們也不想想，沒有那些前期資源，她們有什麼資格跟那些平民學子競爭？本來在自己家族也就一般。
我最恨這些關係戶，一想到要去接那幾個龜兒子，真不爽！」
岳華是那種就算沒有家族的資源，也是能夠作為一個平民，在大夏這個環境中殺出來的存在。
因此對於這麼一批提前來踩點的世家新生，連同自家的也沒什麼好感。
「提出這一想法的人投機倒把，白眼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也經常看戲，就當狗咬狗。」
岳華隨著經歷身上煞氣越發濃郁，實力方面也在家族脫穎而出。
蘇然聽完，沒有評價。
他只是看著遠處那些提前來踩點的世家新生，目光平靜。
炎娜湊過來，小聲問：「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蘇然反問。
「就……他們把你當目標啊。」
蘇然笑了笑。
「有人把我當目標，說明我有價值。」他說，「至於怎麼應對，那是我的事。」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真心換真心，利益談利益。
「他們是新生？」
蘇然看著遠處那群明顯是提前來踩點的年輕面孔，有些疑惑。
現在還沒到暑假，武道高考都沒開始，這些人怎麼就提前來學府了？這麼有自信？
岳華的虛擬投影忽然在他身邊凝聚成形，嚇得炎娜手裡的瓜子都掉了。
「哥！我太想你了！」岳華張開雙臂，作勢要抱。
蘇然面無表情地側身避開：「你這投影，隔著世界應該要花不少吧？」
「家族報銷！」岳華毫不在意地收起誇張的擁抱姿勢，嘿嘿一笑，「我家有幾個後輩來了，我來接他們。」
蘇然這才恍然。
武道世家後代，有家世有資源，起點本來就高。其中優秀的個體，當然有自信提前來心儀的學府踩點。
炎娜在旁邊嗑著瓜子，忽然說了一句：「武道世家新生，好多漂亮的女孩啊。」
「呃……」岳華的表情微妙起來。
他看了一眼蘇然，又看了看炎娜和青蘿，決定把話說開。
「哥，我提醒你一下啊。有些世家會專門培養一些女孩，送進各大學府。目的嘛……就是盯上各路平民天驕，發展出親密關係，好壯大自己家族。」
蘇然挑眉。
炎娜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你們世家還幹這種事？」
「呃……生存的智慧嘛。」岳華撓撓頭，「為了利益最大化。我們大夏的文明和制度，你知道的，想投機取巧很難。
但世家嘛，總是希望自家能變得更好更強。然後就有人想走捷徑。」
他攤開手：「前期花點代價培養些花瓶，只要能和潛力強的平民天驕搭上關係，那是一本萬利的事。」
「有些世家要點臉，就專門培養一批，但也是自由戀愛。只不過從小到大，從環境到教育，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她們。不能找差的。」
「有些世家更直接，甚至不要名分，就想跟平民天驕上床。不擇手段。」
岳華說到這裡，心虛地看了蘇然一眼。
「我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漂亮、會各種才藝的女孩，不一定武道厲害。
她們全靠家族資源堆上去，為了家族犧牲，加上她們自己也不討厭這種事……畢竟能進各大學府的平民天驕，沒有一個差的。」
炎娜好奇地問：「那沒人反抗嗎？」
「有。」岳華點頭，「但各大家族高層覺得，花了資源在上面，自然應該連本帶利收回成本。」
「這是應該的。」炎娜理所當然地說。
「只不過……」岳華頓了頓，「有些不能叫壞，單純是蠢。她們覺得資源是自己應該拿的，憑什麼還？還用這個威脅自己家族。」
炎娜挑眉：「她的下場一定很慘吧？我們族內一般是當場處決。」
「大夏不一樣。」岳華搖搖頭，「但世家高層能找到辦法。在我們大夏，武者都需要歷練前線，沒人可以拒絕。關鍵時刻，所有武者都要響應夏皇徵召。」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冷意。
「那些花瓶呢，一般別說是去前線。挺不過幾次就沒了。反正……基本都死了。」
炎娜沉默了一下，又問：「就沒有一些心思深的，利用平民天驕反制自己家族？」
「你利用別人，別人也自然只會利用你。」岳華看著她，「能走上武者之路的，最多一開始鑽牛角尖，但大家都不傻。浩子那種是少數。」
炎娜若有所思。
她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青蘿：「依附品確實應該有依附品的定位。但青蘿是最強奶媽，沒有一個團隊能拒絕。」
青蘿神色平靜，只是輕輕說了一句。
「炎娜，你認為那些外族交換生公主們，就沒有類似的想法？或者說，她們背後的種族，就沒有跟她們這麼說過嗎？」
炎娜愣住了。
「好像……」她回憶著，「好像還真聽說過，一些異族公主跟學府里的平民天驕談戀愛，還資助他們。」
青蘿微微點頭：「一個文明，或是一個家族，集體的依附品，從來就沒有獨立的能力。就算有獨立的思想……」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也不是任何文明都像大夏一樣。只需要將投入進去的資源連本帶利還回去，就能化解。」
炎娜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撓撓頭，有些困惑地說：「我好像沒在我們種族看到過什麼暗示之類的……是不是我的種族，他們腦子都不太好啊？」
「噗——」
原本還沉浸在同病相憐情緒里的青蘿，沒忍住笑出了聲。
岳華看向蘇然，神色認真了一些。
「哥，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說我們大夏也不是烏托邦。」
人家反正是撒潑打滾，說我對大夏忠心耿耿，對文明忠心耿耿，該交的稅交了，該去前線戰場廝殺了，一身的功勳傷疤……」
他攤手：「夏皇也很無奈。威望實力都有史以來最強，但人家世家也沒做出格的事啊。就是偶爾冒出幾個白眼狼，結果把事情弄大了。」
炎娜好奇：「怎麼弄大？」
「伸手就拿資源，不想擔任何責任，不想連本帶利還，甚至連培養在她身上的成本，她都不願意還，還想著繼續在自家家族拿更多資源。
被派到前線怕得要死，各種發瘋。
然後想把事情鬧大，在網上傳播，說世家怎麼怎麼骯髒，試圖挑起普通人與武道世家的矛盾，引導輿論……鬧到夏皇那裡。
目的就是想要更多好處與資源。
然後各大世家跑過去哭訴……查清楚具體經過。
形成了一個閉環，然後就是白眼狼被派去前線，普通人看戲，有一小部分人陰陽怪氣。」
岳華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蠢的。不過世家一直沒放棄，因為好處比壞處更多。
戰備時期，他們就是98%的稅都願意交，但唯獨這一點不願退讓，反正就是經常跑去打滾哭訴。
大哭夏皇，我們冤啊～
又不出格，正常來說，連本帶利還了，然後有一身星武修為與學府學子身份脫離家族又不虧，只是有些不正常給鬧大。
她們也不想想，沒有那些前期資源，她們有什麼資格跟那些平民學子競爭？本來在自己家族也就一般。
我最恨這些關係戶，一想到要去接那幾個龜兒子，真不爽！」
岳華是那種就算沒有家族的資源，也是能夠作為一個平民，在大夏這個環境中殺出來的存在。
因此對於這麼一批提前來踩點的世家新生，連同自家的也沒什麼好感。
「提出這一想法的人投機倒把，白眼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也經常看戲，就當狗咬狗。」
岳華隨著經歷身上煞氣越發濃郁，實力方面也在家族脫穎而出。
蘇然聽完，沒有評價。
他只是看著遠處那些提前來踩點的世家新生，目光平靜。
炎娜湊過來，小聲問：「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蘇然反問。
「就……他們把你當目標啊。」
蘇然笑了笑。
「有人把我當目標，說明我有價值。」他說，「至於怎麼應對，那是我的事。」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真心換真心，利益談利益。